欺负学生的事,成熟的社畜干不出来。
江舟的排班时间,在周末。
也不知道和谁通过气,能做的时候,他把她压在墙角,像牲畜交配那样,后入着,插进她的穴里。
年轻的身体仿佛是永动的打桩机,突突突地卯足了劲操干。
凶狠的鸡巴每次都用力地往上撞,拔出时只剩龟头,又再挺进,操得人淫水四溅,啪啪作响。
时妩被干得眩晕,生理意义上的。
年轻的体力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能连续保持高强度地操弄,把她玩到高潮连连,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江舟……啊……太深了……!”
他笑了笑,动作慢了下来,力道不减。
第一次高潮,时妩抓紧门后一切能抓的东西。
第二次高潮,她软着声音求饶,膝盖之间的地面攒了一小滩水,还有不断的水往下滴落。
铁杵般醒的肉棒一下一下地顶弄,慢而重地撞过难耐的骚点,让时妩逃而不得。
她不得不用上身贴着门,有了支撑,又被压着干得更狠。
夹紧腿,被用力打开。
江舟咬着她的肩膀,性感地喘息,“姐姐……喜不喜欢这样?”
时妩的脑子已经被捣成浆糊,口水也在淌,“喜……喜欢……”
她快被操死了,身体却致命地爱着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喜不喜欢高潮?”他又问,大掌按着阴蒂,又一下没一下地折磨着那颗脆弱的小点。
时妩喷了一次,身后的水液把江舟的身体都淋得湿漉漉。
他像一只护食的狗,把她圈在自己怀里,粘腻着在她后背留下吻痕。
离得够近,他们的身体都湿湿黏黏,密不可分。
时妩克制不住地叫,只要她叫,他会干得更狠,像一台永不停息的打桩机。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像一团烂泥瘫着,又被翻过来,面对面地被江舟按开双腿,被操得泥泞发红的腿心赤裸地露在他的身前。
江舟压着她的腿,急急地操。
水声都不再干脆,白浆厚厚地连接着二人的性器,进出、起伏。
他把她操到彻底失神,眼白上翻,身体剧烈痉挛后软软瘫下,失去意识。
“姐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江舟疯了地喘,“……但我不会让你说出来。”
*
时妩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江舟的衣服,下身空荡荡的,腿间又酸又肿,还隐隐往外渗着混合体液液体。
江舟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平板。
听见动静,抬起头,笑着弯起眼睛,清隽的脸上还带着少年感十足的温柔。
“姐姐醒了?”
时妩:“……”
年纪大了,高强度的性爱之后,她的老腰微酸。
江舟把平板放到一边,倾身过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像守护者,也像一座威严的牢笼。
他还在笑,笑得时妩有点发怵。
“姐姐,是不是想说‘我们到此为止’?”
他声音很轻,语气平淡地推理着她可能发生的反应,“或者‘江舟,你还年轻,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时妩:“……”
被预判了。
时妩单手撑着床,往后挪动。
她挪,江舟也跟着挪。
她终于体会到牢笼的概念——密不透风,逃无可逃。
“我不明白,现在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打破这个平衡。”江舟点了点她的唇,“像我昨天说的那样,在我的时间里,我不会让你说出来的。”
说完,他阖上眼,压了上来。
江舟身上保持着二十出头惯有的、年轻的愚蠢。
意识过来,他接吻时会虔诚地闭上眼睛,仿佛是宣告结婚誓词的新郎。
“吃了嘴子就……”
时妩的腿还软着,根本没力气反抗。
话没说完,她两条软在床上的腿,被分开压到胸前。
折成羞耻的姿势,昨夜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上抬到他紧闭的眼前,微微外翻。
江舟嗅了嗅,轻轻说了一句“好香”。
时妩:“……我没在私处喷香水。”
“姐姐一如既往地……喜欢说这种倒胃口的话。”
江舟低头,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阴蒂,深深舔了一口,“……听得人好想继续欺负你。”
“……嗯啊……!”时妩狠颤一下。
昨夜被操得太狠,搞得她不能再敏感,一被舔,就开始疯狂流水。
他睁开眼睛,垂眸扫过淌水的软穴,“都肿了,好可怜,我给它深度消个毒,好不好?”
说完,低下头,舌头直接覆上那片湿淋淋的穴口,舌尖深入穴道,吮吸搅弄,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全部卷进嘴里。
“……哈……哈啊……”
……实在是太爽了。
他舔得很细,舌尖还要翻开层迭的褶皱,清洁内里的穴肉,手指不忘抠弄着阴蒂。
双层快感迭加,时妩的高潮又被逼了出来,哆嗦着喷了江舟一脸。
他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晶亮的液体,笑得温柔,“好菜啊,姐姐。”
江舟没再给她喘息的时机,跪坐在她腿间,握着已经完全硬起的粗长鸡巴,对准那片湿滑狼藉的穴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江舟……慢……”
“慢不了。”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姐姐昨天想爬走的时候,可没想过要慢。”
他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捅到底。
年轻人的体力优势让他毫不怜惜地冲撞,把床撞得吱嘎作响。
白浊的泡沫被操得四处飞溅,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
时妩被操得胸前的软肉乱晃,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昨天在门后……姐姐还想逃。”
江舟一边操,一边低头咬她的锁骨,留下新的红痕,“今天在床上,你往哪逃呢?”
他忽然抓住她的脚踝,像昨天那样往两边大大分开,腰部猛地加速,每次都用龟头狠狠抽打着最深处那一点,打得她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
时妩被操得连连哭喘,“……江舟……我真的不行了……腰好酸……”
“嗯。”
汗水顺着江舟的下巴滴在她胸口,“喜欢这种感觉吗?”
她摇头,眼泪沿着脸颊外泄。
“不喜欢就记住。”
他操得又深又重,把她昨夜刚消下去一点的肿又操得更厉害。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湿了床单一大片。
“我不会跟姐姐止损,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时妩被操得神志模糊,眼角不断掉泪,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想说话:
“……我们……真的……不能……”
江舟直接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野蛮地卷着她的吮吸,吻得又凶又深。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才放开。
“说了不让你说出口的。”
他喘着气,眼神近乎病态,“姐姐,你现在只需要叫出来就好了。”
“叫老公……或者叫主人……随便你。”
他一边说,一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熟练地按揉她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右手,十指紧扣。
“今天上午我没课。”
江舟吻着她的泪,“……姐姐可以晕过去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