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很麻烦，还会感染，意识。”夜游点了点头，还好他的意识比较特殊，区区反有机方程式根本发挥不了作用。
“确实，反有机方程式在第二次帝皇战争后便可以感染有机体了。”星这倒是不意外，“还好有小白在，他对反有机方程式可是特攻。”
毕竟就连铁墓的毁灭方程式都不是他的对手，更是被他占据、吞并。
“搭档，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说话间，白厄端来两碗沙拉走了过来，“夜游？倒是少见你在这个时间点出来，不过既然来都来了……”
说罢，一份沙拉便摆在了夜游的面前：“要不要吃点？”
夜游看着自己碗里的沙拉，他现在的状态并不需要吃饭，而且他也早不知道多少年就已经丧失大部分味觉了，无论吃什么都很难尝到味道，哪怕是魔鬼辣辣椒在他嘴里也只能感受到一点细微的感觉，甚至远不如他心中熊熊燃烧的仇恨与愤怒。
但面对白厄期待的目光，夜游还是吃了起来。
果然……还是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这边夜游正在尝着自己的沙拉，那边星已经大快朵颐了起来：“好吃！小白做的沙拉味道还真不错，可惜没有肉。”
“搭档，早上还是不要吃太荤腥的食物的好。要不中午我做一顿云羊肋排如何？”
“好啊好啊。”星点了点头，“对了，小白，刚刚夜游说……”
星把刚刚夜游说的事情告诉了白厄。
白厄听完夜游的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狂笑……那家伙，真是阴魂不散，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夜游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如果这个时候狂笑愿意跳出来的话，恐怕还能多出几条线索，可惜愣是没有线索。
吃完饭后，星拉上白厄远程连线和银狼打起了游戏。本来星还打算拉上夜游的，但很可惜，某人的游戏技术实在是太拉了，不过一局，就被提姆换下来，看着他们打游戏。
休息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星只感觉他们不过打了十几盘，太阳便悄然落下，到了该休息的时间了。
按理来说，晚上十点才是夜生活的开始，但对于周日晚上的学生来说，那是上床睡觉的时间。
至于哥谭，前不久才搞了一波大事，蝙蝠家如今可是有不少人都在哥谭，完全可以和蝙蝠侠一起将那些不安分的家伙按下去，不需要让提姆参与。
至于达米安，他九点就被阿尔弗雷德赶上床了。
昨夜大卫的事件收尾便费了布鲁斯不少的时间，无论是反有机方程式还是繁育之力都不是可以简单解决的，布鲁斯必须确认没有一处遗漏。万一有了漏网之鱼，那后果都是布鲁斯不敢想象的。
所以等到夜巡结束，布鲁斯躺上床，满脑子想的都是繁育反有机方程式的事情，随后进入了睡梦当中。
……
布鲁斯看着自己面前如同智械危机里的仿生人暴乱一般的人群陷入了沉默。
这究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他们世界过往的破灭时间线太过全面，连这种毁灭方式都包含其中？。
和机械不同，那些被反有机方程式感染的人眼底闪烁的是无机质的红光，受了伤伤口里会飞出无数只虫子。
整个哥谭都充斥着被感染了反有机方程式的人与机械，以及虫子。
这当中甚至还有正义联盟的科技侧超英以及机械人超英。
绝望笼罩着整个世界。
人类好似无法抵抗反有机方程式，好似只能成为繁育虫子们的宿体。
但也不是没有例外：
远处某个绿毛小丑正疯疯癫癫地带着其他同样疯疯癫癫的小丑帮对付这些已经成为反有机方程式傀儡的人们。而那些繁育虫子也从他们伤口处飞出，但却也和他们一样疯狂，受他们掌控。
小丑拯救世界？
这实在是太地狱笑话了。
哪怕结果是狂笑病毒打败了繁育虫族的底层逻辑，也打败了泛滥的反有机方程式，甚至驾驭了它们。
若是对抗反有机方程式，对抗繁育的代价是陷入疯狂，你会怎么做？
布鲁斯已经看出这条时间线上蝙蝠侠的选择了。可他最终还是太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自己。
高估自己的意志力能不被狂笑病毒打败——在这个世界，蝙蝠侠不依靠命运之外的力量能抵抗住狂笑病毒的可能为零。
也低估自己堕落之后的杀伤力了——狂笑蝙蝠侠的存在哪怕是面对一个正常的世界都能将其毁灭，更别说这早已千疮百孔的世界了。
没人知道最初拥有繁育之力的反有机方程式智械是从何而来。
或许，这条时间线是狂笑做的一次实验。而实验的完整内容是什么，布鲁斯不知道，但布鲁斯知道昨夜闹出事的源头是什么了。
或许重启会消磨一切，但世界的夹缝存在着无数被世界所抛弃的破灭时间线。
而这条时间线的蝙蝠侠身上拥有狂笑病毒、反有机方程式以及繁育之力的完美融合的病毒。
若是那一次是狂笑做的实验，那这次他们遇到的……又是从何而来？
狂笑不是个喜欢重复做已有结果的实验的人，若有例外，恐怕也只有在面对夜游的时候。
所以……
“是你吗？”布鲁斯开口，“那些病毒寄宿体，是你放出去的吗？”
没有人回答他，但这已经是一个回答了。
“我还以为你已经完全丧失自我意志了呢。”
“本应如此。”恍惚间，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倦意。
“获得希望的幸运儿。”
作者有话说：
比格耶：向星发动一次魅惑
【星过一次意志判定，查看星是否会被比格耶迷惑】
【意志判定，结果……99点，恭喜星掷出了大失败】
星：偶遇顶级萌物比格耶，魅惑能力猛如虎，拼尽全力，无法抗衡！
仿跑团写的，不是特别了解，应该没搞错（我果然最讨厌数字了）
第138章
幸运儿？
他确实是幸运儿，他是无数条时间线上唯一一个迎来了转机的蝙蝠侠，也是唯一一个有机会改变自己时间线未来的蝙蝠侠。
他如何不算幸运的呢？
但……
“你们为什么要将导致你们所在的那些时间线破灭的存在投放到我的哥谭里？”布鲁斯永远都无法原谅这件事。
“这对于哥谭来说，无异于无妄之灾，倘若我没有及时发现，倘若白厄并不在哥谭，哥谭人又要付出多少代价，我又要耗费多少心力才能将其镇压下去？你，又或者你们的心里，真的还有哥谭吗？”
“做不到？”布鲁斯的耳畔响起了自己的声音，这个声音冰冷得如同淬了毒，“那就去死吧！”
布鲁斯下意识躲闪，正好躲开了袭向他胸口的战术匕首。
袭击者穿着蝙蝠装，一击不成，便迅速展开了新的追杀。蝙蝠侠拥有不杀原则，但这位袭击者却好似没有，招招下狠手，布鲁斯也没办法，只能见招拆招。
在梦境里，无论是他还是面前古怪的蝙蝠侠都只是普通人。
“我死掉了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你的这条时间线已经迎来了破灭。”布鲁斯看向蝙蝠侠，“就算将我取而代之，你又能改变什么呢？”
“闭嘴！你这个幸运儿懂什么？凭什么是你迎来了希望？凭什么是你拥有改变命运的可能？凭什么是你可以挣脱堕落的命运？”布鲁斯的话似乎激怒了蝙蝠侠，“你以为我想碰小丑病毒吗？你以为我不想拯救我的世界吗？你以为我不想守护吗？”
蝙蝠侠的攻击愈发疯狂且不顾后果。
“命运从未给我这个选择，为什么是我面对那不讲道理，可以无限繁殖的反有机方程式？我不得不杀死红色龙卷风，不得不杀死感染了反有机方程式的迪克他们，全世界只有那该死的小丑能够不被那该死的方程式影响，我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你就认为，杀死我，就可以将我取而代之吗？”面对战斗愈发疯狂且不顾后果的蝙蝠侠，哪怕是布鲁斯也无法完全防守，直接被蝙蝠侠以十字绞杀锁在了原地。
“呵，至今还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蝙蝠侠冷笑，“你以为，他当初的那一击只惊醒了你吗？你以为，你真的还是完全的当初的你自己吗？”
“什么？”布鲁斯心中一震，某个一直被他压在心底的可能如今被再次翻出来，甚至还有可能就是事实。
“醒醒吧，你早就已经死去一次了，你的灵魂也早已与我们融为一体了。”蝙蝠侠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世界的夹缝就是蝙蝠侠们的地狱，他们在无望的命运中反复沉沦，唯有堕落才能逃避内心的拷问。”
“若非那一击——巡猎的力量、复仇的信念——唤醒了你，也唤醒了我们，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蝙蝠侠嗤笑着，“每一位蝙蝠侠都想对那该死的命运扇一巴掌，每一位蝙蝠侠都想向那该死的造物主复仇，每一位蝙蝠侠都想真的守护住自己所想守护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