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l
回复46l:看了看了!那篇论文甚至推测太祖晚年的某些休养政策和继承人选择,都可能受到了健康状况的影响。感觉谢昭的记录成了非常重要的医疗史(?)资料。
48l
谢昭不仅是名将、权臣、保姆,还是御用史官和健康观察员……他到底有多少副业?
49l
回复48l:主业:爱太祖(划掉)。忠臣,是忠臣!
50l
忽然有点心疼太祖。身体不好还要处理那么多政务,打下那么大江山,感觉是硬扛着完成的。怪不得谢昭那么操心。
51l
回复50l:是啊,每次看到“帝力排众议,决意亲征,然是夜咳疾复作”或者“帝览奏章至深夜,翌日面色苍白,仍强撑临朝”这种记录,就觉得……太不容易了。魅力值再加一分,坚韧美人谁不爱。
52l
话说,太祖有没有后妃?
53l
回复52l:无!子嗣也无!
感觉他对女色兴趣不大。
记载比较多的女性,也更像是上下级和知己的关系。
54l
回复53l:可能身体不好也是一个原因?或者眼光太高了?(看惯了谢昭那种级别的帅哥?)(不是)
55l
你们发现没,《昭公手札》里,谢昭记录自己和太祖的对话,经常出现“帝默然良久”、“帝笑而不答”、“帝顾左右而言他”……感觉太祖有时候有点……闷骚?或者心思很深,不想表达的时候谁也撬不开嘴。
56l
回复55l:但谢昭就能精准捕捉到他的“默然”和“笑”背后的情绪,并记录下来。这什么顶级理解力和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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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综合来看,太祖大概率是个:颜值极高(带点病弱感)、智商超高、意志力极强、有点闷骚、身体不太好、但魅力点拉满的千古一帝
58l
别再夸了,再夸我都要爱上了一个死了快几千年的老头(并不是老头)!
59l
回复58l:是英俊(可能)的老祖(不是)。
60l
好了,楼彻底歪了。但我们还是不知道他具体长啥样!气!
61l
放弃吧,这就是历史的迷雾。
反正我相信谢昭谢瑜兄弟的眼光,太祖绝对是个大美人
62l
附议!我迷人的老祖宗啊
63l
一想到北伐战场上,寒风凛冽,太祖披着件大氅,脸色苍白,但手指一点,就能决定千军万马。
不过谢昭只会很担忧地看着他,然后手里捧着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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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63l:然后太祖可能还嫌参汤苦,不肯喝。谢昭好言相劝甚至可能带点哄……停!我脑补过头了!
65l
你们真是没救了……不过带我一个。
66l
说正经的,从健康角度,太祖如果身体能更好一些,大雍的很多政策会不会更稳固?
67l
回复66l:肯定会有影响。
所以谢昭的记录里那种担忧,是有道理的。
他可能比谁都清楚太祖的身体撑不住太久的高强度运转。
68l
忽然觉得谢昭也好难。一边要辅佐帝王完成霸业,一边要操心龙体,还得克制自己的感情(如果有的话)。太难了。
69l
回复68l:所以他才是千古名臣啊。能力、忠诚、细心、克制……全都点到极致了。
70l
好了,本楼成功从颜值帖转变为君臣情深(?)帖吗?
71l 楼主
回复70l:我已经嗑上cp了
(太祖对不起qwq)
72l
欢迎楼主入坑!记得看史书啊!
自己体悟,不看看带注释的,很多隐晦的描写自己get一下
73l
别忘了还有《太生宏家书》,里面偶尔也会提到弟弟的身体,语气超级心疼
74l
回复73l:太生宏:我弟弟全世界最好看但身体不好我好担心(骄傲又焦虑.jpg)
谢昭:+1
谢瑜:+10086!
75l
这家子关系真是……太好了吧。
76l
话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太祖的“病弱”是身边人过度关心造成的印象?其实没那么严重?
77l
回复76l:不太可能。如果只是小病小痛,谢昭不至于那么事无巨细地记录,甚至流露出焦虑。
身体肯定是有大问题的。
78l
是啊,古代医疗条件差,再加上劳心劳力,能撑到那个年纪已经算不错了。
79l
哎,想想真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也可能被身体拖累
80l
同意楼上
81l
本楼已成为大型嗑学现场(捂脸笑jpg.)
82l
话说,有没有考古学家通过遗骨复原技术……呃,当我没说。
83l
回复82l:不敢想不敢想!太祖的陵墓谁敢动啊!而且估计也复原不出来,记载说他下葬时戴了金面具什么的,更神秘了。
84l
金面具?这又是什么?因为容貌太盛,不忍腐朽,还是为了彻底神化?
85l
回复84l:都有吧。而且符合他爱穿奇装异服的人设。死也要死得与众不同。
86l
越来越觉得太祖是个妙人。可惜隔着历史面纱,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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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太生微:有没有一种可能,真的没什么病,就是谢昭过分担心
第142章
太生微这一觉睡得极沉, 再醒来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他最先感受到的是萦绕在鼻尖的皂角气息,混合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热。
是人的体温?
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从谢昭膝头滑落, 正妥帖地躺在软榻上, 身上盖着薄毯,而谢昭则坐在榻边的脚踏上, 闭目养神,一只手却仍隔着薄毯,轻轻搭在他的手臂外侧。
太生微轻轻动了一下,谢昭立刻警醒,倏然睁开眼。
“陛下醒了?”谢昭立刻收回手,起身欲行礼。
“嗯。”太生微应了一声,抬手虚按了一下,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 只觉得周身松快。
只是殿内虽燃着炭盆, 却仍透着深秋的寒意, 让他下意识地将薄毯往上拉了拉, 裹住肩膀。
“什么时辰了?”他问。
“已近巳时末了。”谢昭答道, 见他动作,立刻转身从旁边取过一件更厚实的墨狐毛领披风, 为他披在肩上, “今日天气放晴,但还是带着寒气。”
太生微任由他伺候, 目光落在谢昭脸上, 见他眼下亦有淡淡青影,心头微暖,起了些逗弄的心思:“谢将军这般体贴入微, 若让不知情的人瞧了去,怕是要以为朕是个离了人便生活不能自理的纨绔了。”
谢昭为他系带子的手一顿,抬眸看他,眼中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坦然:“能侍奉陛下,是臣的本分,亦是臣的荣幸。”
他难得调侃,“况且,陛下若真是纨绔,也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能引动天象、涤荡乾坤的纨绔。”
太生微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情愈发愉悦。
他精神既好,便有些懒怠,实在是不想处理那些政务。
皇帝也不能全年无休吧!
这时,殿外传来叩门声:“陛下,午膳已备好,可要此刻传膳?”
“传吧。”太生微道。
内侍们鱼贯而入,将一张小几抬到榻前,布上菜肴。
一碗熬得奶白的羊肉汤氤氲着热气,几碟清爽小菜,一碟嫩黄的蒸蛋,还有一碟刚出炉的烤饼。
食物香气勾人食欲,太生微确实觉得饿了。
他执起银箸,先尝了一口羊肉汤,暖意瞬间从喉咙滑入胃腹,驱散了寒意。
他又夹起一块烤饼,这饼烤得外皮微酥,内里绵软。
他吃得满意,眼角瞥见谢昭依旧侍立在一旁,便用银筷夹起另一块完整的烤饼,递到谢昭面前:“站着做什么?陪我一起用些。这饼不错,尝尝。”
这一幕落在旁边侍奉布菜的内侍眼中,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天子赐食,是恩典,亦是殊荣。然而古往今来,这般亲近随意、近乎于家人分享般的赐食,在君臣之间实属罕见。
恩宠,此刻是殊荣,他日若风云变幻,或许便会成为难以辩驳的“罪证”。
内侍不敢深想,连忙垂下头。
谢昭却丝毫没有犹豫,上前一步,躬身,双手接下。
他不知想了什么,许是因为太生微就是直接递到他面前,他居然就这个姿势,低头,就着太生微的手,咬了一小口烤饼。
“谢陛下。”他直起身,“果然香甜酥软,火候极佳。”
太生微收回手,笑道:“喜欢便好。”
撤下膳桌后,太生微依旧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全然没有要去批阅奏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