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这反应似乎取悦了昆兰。
    紧接着,夏洄衬衫的扣子被全部解开,衣襟向两边滑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清瘦的锁骨。
    夏洄的皮肤在休息室昏暗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冷光。
    昆兰的目光暗沉下去,里面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不再满足于亲吻。
    ……
    ……
    夏洄仰着头,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他睁着眼,望着休息室装饰华丽的天花板,眼神空洞,只有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偶尔无法控制的轻颤。
    他感觉自己在被一点点拆解,吞噬,从身体,到意志。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仅仅是因为他还不够强大,没有说不的权力,仍旧受制于人?
    夏洄抓住昆兰手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看着眼前这张俊美而危险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恶魔之眼,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说出恳求的话。
    结束永无止境,晚宴仍在进行。
    也许有人发现了他们的缺席,但是否会有人将他们联系到一起?
    ……如果格罗斯曼院士知道了会怎么看他?
    昆兰则望着视线下方盛开的少年。
    一个小时过去了。
    少年似乎被某些负面情绪所困扰,眉头紧蹙。
    昆兰确定那不是因为自己,毕竟,前所未有的满足令他的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相信夏洄也是一样。
    在这种事上,他没太强势,毕竟他想给夏洄留个好印象。
    休息室里,满是酒香,貌似是酒杯在无意间撞洒了一地。
    新的地毯喝饱了酒水,昆兰没有去踩踏,他拥着夏洄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凿,没有闲心关心那些。
    底下有人在喊夏洄的名字,昆兰漫不经心地一笑,捂住了夏洄的耳朵。
    “别听,别停。”
    夏洄却没挣扎,昆兰震惊于他的温顺,尽管那只是四十个亿换来的奖品。
    但那是他应得的,不是吗?
    “别紧张,我们继续。”
    四十亿的资金,像一座金山压在身上,也像一条冰冷的锁链,将他与那个优雅的恶魔捆绑在一起。
    狭窄沙发里,夏洄隐忍着,承受着,高挑的眼尾已经晕开红,饶是如此,他也听话地没逃跑。
    昆兰对他这样子爱的要命,在桑帕斯的时候,他就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得到夏洄,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场合下。
    “夏洄。”
    有人敲门。
    昆兰看了眼时间,快两个小时,他轻笑问:“这又是哪个金主吧?”
    夏洄不能确定是谁,昆兰终于舍得放开他,给他穿上,最后穿鞋,低声说:“先委屈你带着我的东西。”
    夏洄冷脸推开他。
    然而进来的是江耀,他大概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凭着某种直觉找了过来。
    他站在廊灯下,身形挺拔,面容沉静,只是那双总是深邃难辨的眼睛,此刻正定定地看着夏洄。
    夏洄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了江耀的视线,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狼狈感淹没了他,他宁愿面对任何人的审视,也不愿在此刻,以这样的姿态,被江耀看见。
    自从他和江耀自从上次在卡门庄园分别,再也没见过面。
    昆兰整理着袖口,从容不迫地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笑意,发丝微乱,更添几分不羁的性感:“耀,好巧,你找我还是找他?”
    “不找你。”
    江耀周身的气压,在瞬间低到了冰点以下,他那张俊美而富有棱角的脸,眸底像是压城欲摧的浓云,只盯着夏洄。
    夏洄知道自己有异常,尤其是走路时极力掩饰却依然不自然的滞涩。
    可是他无法掩藏这些最本能的东西,毕竟他刚才才被昆兰……
    “抬头。”江耀走过来说。
    夏洄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缓慢地抬起了头。
    在这个名利场,在绝对的资本和权力面前,那点可怜的坚持和骄傲,脆弱得不堪一击,四十亿的无条件投资,对任何一个科研项目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
    他没有愧疚。
    四目相对,江耀皱眉。
    那是一双总是清冷平静、此刻却盛满了屈辱、惶惑和自我厌恶的眼睛。
    江耀的嗓音沉郁到不可思议:“出去等我。”
    夏洄嗓音很哑:“晚宴还没结束——”
    “我说,等我。”江耀骤然戾气四溢,他走上前,压抑着怒气,极力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格罗斯曼院士那边,我会解释,说你身体突然不适,提前回家了。现在,去1号休息室,等我。”
    第105章
    等他干什么?等着被艹吗?
    大差不差吧,总不可能有什么转机。
    夏洄木然地瘸着腿去了一号休息室,不过走到半路,他转念一想,既然已经和格罗斯曼院士请过假了,那他直接回家不好吗?为什么要听江耀的话?
    还是说已经习惯了被江耀奴役的日常?忤逆江耀没有好结果。
    江耀……
    他宁愿刚才面对的是任何其他人的审视,哪怕是陆凛那充满恶意的打量,也不愿是江耀。
    因为江耀的眼神,太深,太利,仿佛能穿透他所有强撑的镇定,看到他被碾碎的骄傲和肮脏的交易。
    夏洄寻思着,还是走到了休息室。
    算了,看在那些钱的份上,他可以在这里等江耀,但是在那之前,他要清理自己的腿。
    被一个不喜欢的人类过度使用后,夏洄坐在落地窗前,很是有些茫然。
    他仍然觉得他不喜欢男人,但是这次真的用身体换到钱了?……好笑死了,就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这恰恰说明,科研院不是一个好去处。
    毕业之后,他要离这群人远之又远,否则只要生活在他们的视线内,他就会遭到控制,像刚才那样被按在沙发里。
    *
    门合上,夏洄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外。
    江耀仍旧是面无表情的,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缓缓地走到了那张凌乱不堪的皮质长沙发前。
    深色的昂贵皮革上,褶皱深刻,隐约还留着被人压过的痕迹。
    “昆兰,你这次做的太过。”江耀直面那个优雅的掠夺者:“你做到底了?”
    “用了他的腿而已,我不喜欢不戴套。”昆兰发丝微乱,唇边噙着一抹餍足后慵懒的笑意,眼底深处是无法掩饰的得意和占有:“耀,看你的表情,怎么,你对我今晚的投资回报有些不同的看法?”
    江耀没有理会他的言语挑衅,他慢慢解开了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我只是想知道,你和他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昆兰挑眉,笑意不减,反而更浓,“我喜欢他,但他对我没意思,所以我在追他。”
    “今晚的意向认购,白纸黑字,夏研究员可没签在任何人的名下,他是独立的项目负责人,而我,是他最大的投资人。我们之间增进了解,促进合作,这难道不是商业惯例吗?还是说,你习惯把看中的东西,都提前打上自己的标记?可惜,有些标记,”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凌乱的沙发,“很容易就会被覆盖,我想把他抢到身边,只是一念之间的事,你说对吗,耀?”
    江耀意味深长道:“如果你认为得到他的身体就是得到他的心,那就太简单了。”
    昆兰眉头一紧:“你不会做到底了吧?”
    江耀勾唇笑笑,却没有给他任何回答,转身离开了。
    *
    大概半个小时,江耀冷着一张脸回来了。
    夏洄低着头,不确定江耀了解了多少,昆兰是否会和他直接说明,刚才使用他的腿一次又一次的事实。
    这让他想起靳琛。
    靳琛上次在车里,也只用了他的腿。
    他们貌似都不像江耀一样,喜欢无套就内。
    或者说,他们都不如江耀了解该如何做,夏洄甚至最开始都不了解,是江耀一意孤行让他学会了。
    在这一方面,江耀不仅有瘾,而且持久,常常整夜折腾,不让他睡觉。
    江耀的表情无比阴沉,坐到夏洄身边,夏洄看他的表情,觉得他似乎没有怀疑。
    夏洄也没有问他最后是怎么处理和昆兰的事,毕竟江耀的脸色很差。
    只不过江耀把他按在休息室的小床上时,夏洄本能地并拢了腿,满是防备地盯着江耀:“耀哥,别在这里弄,我求你了,你给我留点尊严好么。”
    也许是夏洄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眼睛里的破碎,总之,江耀只是捏了捏他的脸:“你在说什么?我的猫?瞧你怕的,我说要在这儿上你了吗?”
    夏洄没办法了,他捂着脸,近乎崩溃:“江耀,你别装了,你什么都知道,你在那里看我笑话吗?”
    他能怎么办?他不想趋炎附势,但此刻的情形就是连他也没法兼顾尊严与金钱,江耀又咄咄相逼,他和玩偶有什么区别?区别只在于,他会被艹,玩偶只会被撕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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