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梅菲斯特侧头避过,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动作快如闪电,拳脚相交间发出沉闷的声响,昂贵的书桌被撞得晃动,书籍文件哗啦啦散落一地。
    梅菲斯特似乎并不想与靳琛久战,他虚晃一招,逼退靳琛半步,同时手指放入口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呼哨。
    下一秒,伴随着低沉的兽吼和疾跑的风声,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从连通走廊的门后——天知道它之前藏在哪里!钻石猛扑进来,目标明确,直扑刚刚站稳的靳琛,巨大的前爪带着风声拍下!
    靳琛脸色一变,急忙向旁闪避,但“钻石”速度太快,虽然避开了正面扑击,裤腿却被狮子的利齿“刺啦”一声咬住,猛地向后拉扯!靳琛身形顿时失衡。
    梅菲斯特趁机脱出战团,看也不看靳琛与狮子的较量,径直走向被昆兰抱在怀里亲吻的夏洄。
    那些温柔的笑意终于消失殆尽,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夏洄扯得凌乱的衬衫领口,皱眉,开始地解上面的纽扣:“衣服都湿了,穿着会生病的,换下来吧,我让人给你拿干净的。”
    “你要干什么?”白郁看到梅菲斯特的动作,脸色铁青,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攥住了梅菲斯特解扣子的手腕:“别干这些。”
    “我干什么?”梅菲斯特反讽:“我和他干的事多了。”
    夏洄趁机在昆兰腿上狠狠扭动,试图挣脱,同时气得声音都在抖,对着白郁喊道:“你看不出来吗?他在对我耍流氓!解我扣子!你这个蠢货!”
    梅菲斯特被白郁攥住手腕,也不生气,只是微微偏头,看向白郁,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白郁,别这么紧张,都是同窗旧友,开个玩笑而已,怎么了?”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白郁低吼,手上力道加重:“你都快要在这里上了他了!”
    就在这时,靳琛终于奋力挣开了狮子对他裤腿的撕咬,代价是裤腿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他眼角余光瞥见梅菲斯特在解夏洄衣服,而夏洄被昆兰和白郁困住,眼中戾气暴涨,不管不顾地就要再次冲过来。
    然而,“钻石”忠心护主,低吼一声,再次拦在了靳琛面前,庞大的身躯堵死了他的去路。
    靳琛与白狮对峙,急怒攻心,却又一时无法突破,只能眼睁睁看着。
    梅菲斯特似乎对靳琛的窘境很满意,打了个响指,他目光转回夏洄脸上,却恰好捕捉到夏洄对靳琛的担忧。
    梅菲斯特的眼底掠过一丝狰狞的醋意:“你担心他?”
    梅菲斯特的声音低了下来,他不再试图解扣子,而是就着被白郁攥住手腕的姿势,猛地低头,炽热的唇带着惩罚意味,重重落在夏洄露出的锁骨上,狠狠留下一个比昆兰更深的、几乎要渗血的印记。
    夏洄下意识屈起膝盖,用尽全力狠狠踹在了梅菲斯特的肋骨前!
    梅菲斯特闷哼一声,猝不及防向后踉跄,捂着胸口弯下腰,脸上闪过一丝痛色和难以置信。
    昆兰被波及,身子一歪,夏洄即将坠地,摇摇欲坠像只风筝。
    但在那瞬间,白郁立刻将双手被缚的夏洄从昆兰腿上像扛麻袋一样拽了起来,然后将夏洄反手扛上肩头,几步冲到铺着厚厚绒毯的床榻边,将夏洄一骨碌丢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白郁!你敢碰他一下试试?”
    靳琛的怒吼几乎要掀翻屋顶,他试图冲破白狮的阻拦,眼睛赤红。
    白郁:“别说你不想,别装深沉,靳琛,我最烦你这一点,明明你也是急色的要命,一看见夏洄就想要想疯了。”
    白郁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脑袋晕眩的夏洄,扯松了自己早已歪斜的腰带,俊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破釜沉舟的笑容:“我碰他,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夏洄双手被缚,衣衫不整,很是有些狼狈不堪,却又艳丽得叫人惊心动魄。
    白郁缓缓转头,看向暴怒的靳琛,以及正挣扎起身的梅菲斯特、皱眉的昆兰、和静静站在阴影里看不出表情的谢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床上夏洄那双因为愤怒和惊恐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补充道:“只不过这一次,是当着你们的面碰的。这双嘴唇……我也不是第一次亲。”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重重地吻上了夏洄的唇!
    充满掠夺和占有意味的吻,仿佛要将之前所有的压抑、等待、嫉妒和此刻的快意,都灌注其中。
    “唔——!”夏洄的抗议被尽数吞没,双手被缚,却更加激发了白郁的掌控欲。
    混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白狮似乎觉得有趣,踱步到床边,巨大的头颅凑近,湿热的舌头讨好地舔了舔夏洄悬空在外而微微颤抖的小腿。
    “嗷……”小猫还是从前的味道。
    梅菲斯特已经直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不再看白郁,反而走到床边,伸出带着帝国皇室徽记戒指的手,轻柔地把玩夏洄被绑在一起的手握在手心里摩挲:“手好凉啊,我的王后。”
    昆兰啧了一声,也走过来,单膝跪在床边,伸手握住了夏洄的脚踝,轻而易举地脱掉了他脚上那只鞋,按着他冰凉的脚背:“梅,你们帝国以前有没有类似的规定,贵族把心爱的少年砍断脚留在身边,犯法吗?”
    梅菲斯特:“犯法,更好的办法是把少年囚禁在后院里,既不犯法,也不会丢失挚爱。”
    “可惜了,法治社会,不能再搞那一套。”昆兰颇为遗憾。
    靳琛看着夏洄在几个人手中如同雪白的玩偶般被摆布亲吻,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太阳穴突突狂跳,眼前阵阵发黑。
    小猫快要被弄坏了。
    青年清瘦的身影被成熟高大的男人们团团围住,像一只落入包围圈的珍贵雀鸟,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角力,那是顶级掠食者对唯一猎物不动声色的争夺,室外的暴雨声仿佛被放大,成为这窒息静谧里唯一的背景音。
    从始至终,向来如此。
    落入权贵们眼中的,永远是这同一只鸟。
    他的美艳,矜持,秀丽,一切美好的品质,都是吸引他们的利器,而他,恰恰是最不想要这些特质的。
    他想要的生活,永远无法得到,他注定会像艺术品一样,在一口又一口的加价中水涨船高,最终花落谁家,尚未可知。
    白郁似有所觉,猛地结束了那个漫长而暴烈的吻,在夏洄急促的喘息和呛咳声中,他利落地翻身,迎上了扑来的靳琛。
    两人如同被激怒的雄狮,瞬间在床边的地毯上再次扭打在一起,这一次更加凶狠,拳拳到肉,闷响和粗喘不绝于耳,昂贵的家具被撞得东倒西歪。
    而白郁似乎因为刚才的“宣示”而气势更盛,竟在缠斗中寻得一个破绽,一个凶狠的过肩摔,将靳琛重重摔在了柔软的大床另一侧!
    床垫剧烈震荡,靳琛摔在夏洄身边,一阵晕眩。
    昆兰见状,眼中兴奋的光芒更盛,他不再满足于把玩夏洄的脚,而是趁机再次俯身,目标明确地吻向夏洄刚刚被白郁肆虐过,此刻红肿湿润的唇。
    虽然开玩笑的面儿大。
    但是夏洄刚刚从白郁那个几乎夺走他呼吸的吻中缓过一丝神智,眼见昆兰又凑过来,猛地屈起尚且自由的腿,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昆兰的胸口!
    “滚开!别碰我!”
    昆兰被踹得向后仰倒,捂着胸口咳嗽起来,脸上却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咳……小猫,脚劲儿还挺大,果然是兔子蹬吗……”
    梅菲斯特一直冷眼旁观着混乱,此刻见昆兰被踹开,笑着攥住了夏洄纤细的脚踝,让他再也无法将腿收回。
    “还想跑呀?”梅菲斯特的声音冰冷,带着帝王被冒犯的怒意和更深沉的占有欲,“今晚你哪里也去不了。”
    “轰隆——!!!”
    一道仿佛要将天地都劈开的惨白闪电,骤然划破阴沉的天幕,瞬间将昏暗的室内照得亮如白昼,紧接着,是几乎震碎耳膜的惊雷!
    雷声未绝——“砰!!!!!!!”
    一声比惊雷更加狂暴、更加愤怒、更加势不可挡的巨响,猛地炸开!
    那扇厚重的房门竟被人从外面,连着门后的矮几一起,向内轰然倒塌!木屑纷飞,烟尘弥漫!
    一道高大挺拔、浑身湿透、仿佛裹挟着外面所有狂风暴雨的身影,逆着走廊惨白的光,矗立在破碎的门口。
    江耀站在那里,黑色大衣的下摆不断滴着水,在地面迅速汇成一滩。
    他脸上惯常的优雅体面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种暴风雨来临前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缠着纱布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有血缓缓渗出,染红了白色的纱布。
    而他那双总是深沉莫测的眼眸,此刻冰冷而缓缓地扫过屋内每一个人的脸,最后落在床上被缚着手腕浑身通红的夏洄身上。
    如同极地冰川最深处刮来的寒风,江耀踏入小屋,“你们,闹、够、了、没、有?”
新书推荐: 相亲相到高中老师 今天也在帮对家走花路 慢婚诱捕 我的网恋CP是室友 千万别相信边牧 西高地的初恋旧事 不争 沉雨之地 这个辅助C麻了 宿敌他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