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这样一来,许饶不再是无能的拖累,而是变成被连累的无辜路人。
    心头的重担骤然放下,现实生活中,许饶很久没有再见过alpha,在梦里却见过数回。
    依旧是那一幕,那一双平静的黑眸,好像在对他的回忆查漏补缺,比如他太过在意alpha的眼神,从而忽略了他沾血的唇瓣微微张开过,应该是在说:“没事了。”
    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许饶没有觉得他对只见过两次、甚至叫不出名字的alpha产生了多么强烈的爱慕之情。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忘不掉这个人了,而且时常会想起,在omega朋友满怀欢喜聊起心仪alpha时,在看到生活中恩爱的ao情侣时,在艰难忍受每一个情热期时。
    他这才后知后觉,哇,我可能有一点喜欢他了。
    “阿姨,很多年了。”许饶轻轻弯了弯唇角,笑容有些涩,却很认真,“足够我分清自己的感情。”
    韩珂微微蹙眉,目光带着探究和审视,对这句回应不予置评。
    “我最后跟你确定一遍。”她转而又问:“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对不起。”许饶说。
    韩珂脸上没有多少变化,抬手制止道:“不用,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用和我道歉。”
    许饶唇瓣动了动,欲言又止。
    “他们下周就会回来。”韩珂给了他答案,“回去吧。”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6天应该会日更,我写我写我写写写
    第39章
    薄家二少筹备二十六岁生日宴的声势,用“浩大”来形容都显得过于单薄。
    消息从一周前开始流传。一开始只是小范围的耳语,说薄家这回要大办,韩家同样鼎力支持,二区三区的权贵都收到了请柬,宴会的规格比去年那位联邦元老的寿宴还要高出一筹。渐渐地,风声越传越广,最后成了整个三区茶余饭后绕不开的话题。
    宴会的场地定在三区最负盛名的“云澜阁”,那是一座建在半山的私人会所,平日里只接待顶层圈子里最顶尖的那批人,光是包场的费用,就抵得上普通人家几辈子的开销。
    受邀的宾客名单更是个顶个的显赫。政界的,商界的,军界的,都是行业里的大人物。但也有人私下嘀咕:一个二十六岁的生日,办成这样,到底是给谁看的?
    这话问得隐晦,可答案其实谁都猜得到,薄家那位失踪了小半年的二少爷回来了,回来得轰轰烈烈,回来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同样让大家感兴趣的,还有他那位年轻低调、且在司法界风头正盛的哥哥薄承基,据说他不仅会出席,还亲自参与了这场宴会的筹备。
    这就耐人寻味了。
    薄家两兄弟的关系,圈子里不是没有传言。有人说他们不和,有人说他们各走各路,还有人说薄承基根本看不上这个弟弟。
    可现在呢,弟弟的生日宴,哥哥亲自操办。这哪里是不和?这是把弟弟的面子,当成了自己的面子。
    于是风向悄悄地变了。
    那些原本打算随便派个代表应付一下的人,开始重新考虑要不要亲自到场,那些原本对薄颂今不以为然的,开始重新审视这位声名在外的花花公子。
    一场生日宴,硬生生被办成了风向标。
    许饶作为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也差点被真真假假的流言弄迷糊,甚至开始跟着怀疑,难不成薄承基已经回来了?
    可是许饶最近发过去的消息,没有收到回复。
    就连许奉安,也过来找许饶打听消息了。
    自从答谢宴上那次弄巧成拙,他胆战心惊很长一段时间,现在公司重新走入正轨,他尤其关注薄家的动向,知道薄颂今要回来了,可谓是又惊又惧。
    但他找错人了,即便知道全部内情,许饶也不会告诉他丁点,何况他本身了解得也不多,除了“不知道”外再无它话。
    不管怎么说,消息传的如此之广,必定有薄韩两家的助推,至少能证明,关于他们回来的消息,一定是真的。
    因此,许饶还算能沉得住气,在八卦新闻满天飞的时候,依旧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耐心的人更能获得时间的优待,城市的某个角落,已经因为薄家两位少爷的飞机落地有条不紊的忙碌起来,许饶对此无知无觉,照常洗漱休息,很快便陷入梦乡。
    凌晨两点多,omega睡得正香的时候,薄承基推开了房门,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发生扰人清梦的声响。
    房间静悄悄的,窗帘拉得严实,外面的路灯透不进来,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亮着,笼着床上那团蜷缩的身影。
    这是许饶的习惯之一,不喜欢在全黑的环境里睡觉,方便了此刻薄承基静静地看他。
    omega侧躺着,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稀疏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清茶香,是许饶信息素的味道,比白天浓郁一些,大约是睡熟了,腺体放松了警惕,那点味道便悄悄地溢了出来,充盈了整个房间里。
    温暖,柔软。让人想就这样躺下去,什么都不想。
    薄承基立在那里,一身风尘仆仆,和这方温柔的小天地格格不入,倒像个贸然闯入的外来者。
    半夜,许饶完全是被热醒的。
    尤其是后背处,蒸腾的热气源源不断传来,从头到脚罩着他身体,鼻尖和后背都闷出了细汗,他还没有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移动着身体,想离热源远一点。
    然后一条长臂横过来,彻底把他拘在了怀里。
    许饶终于睁开了眼,顿时反应过来身后是谁。
    怕惊扰夜半归来的alpha安睡,他没有动,忍耐着想回头看一眼的欲望,又悄悄阖上了眼皮。
    一觉睡到早上七点多,这次许饶是被后颈处的痒意弄醒的,他的神经顿时有些紧绷,alpha唇瓣贴在他的腺体上,在接连不断的轻吻。
    腺体是omega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只是这样的程度,许饶就有些受不了,整个人颤得厉害,死死咬住嘴唇才能控制着不叫出来。
    “醒了就转过来。”薄承基掌心放在omega绵软的tun上,轻轻拍了一下。
    许饶窸窸窣窣地扭过身,手背抹了抹差点冒出来的生理眼泪,抬起眼睫看向他,“还顺利吗,没有受伤吧。”
    薄承基还躺着,没睁眼,却精准地抓住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身上,“你可以自己检查一下。”
    许饶怔了怔,有些脸热,哪里敢真的在alpha身上乱碰,被抓住的手臂反而更僵硬了。
    薄承基也不为难他,兀自扣紧omega,这才正经道:“挺顺利的。”
    几乎没遇到什么困难。原先搜查队难以接近薄颂今,纯粹是他被“自己人”坑过一次,出于谨慎,在悄悄衡量他们的意图。
    薄承基在下城区一出现,这种衡量就没有必要了,不等他想办法联系对方,薄颂今就主动找上了门。
    事情一下子变得再简单不过,原本更早就可以回来,但与此同时,又出现另一个小难题。
    据薄颂今所说,守在他身边那个alpha,活捉了此前安排摸清他们位置的两个人,一旦他偷偷离开,那两人必死无疑,所以要逃走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三个,关键是两人的位置暂时不能确定。
    按照薄承基的想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和薄颂今里应外合,同样活捉那个alpha,是最为简单高效的办法。
    但薄颂今不同意,非说不可行。
    没办法,他们只能多花费一些时间寻找,薄颂今长期和那个alpha呆在一起,似乎知道不少他的底细,双方协作同时寻找,倒也没耽误太长时间。
    一切就像薄承基说得那样顺利。
    唯一奇怪的是薄颂今,他没有展现出获救的喜悦,反而一路上都有点魂不守舍,薄承基隐约看出什么,并不迂回地问他和那个alpha什么关系。
    薄颂今漫不经心地扯着唇笑,反问道:“哥你觉得呢。”
    挺好。薄承基没有追问,心底为数不多的一点愧疚,自此烟消云散。
    许饶听到alpha的“顺利”两字,垂着眼没说话,只是用力抱紧了他。
    “怎么了。”薄承基问。
    omega这次没有回避,仰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像雏鸟啄食,小心翼翼的,却又无比虔诚,“很想你。”
    薄承基看着许饶水汪汪的眼睛,心脏跳得又响又快。同时发觉自己一个病态的坏念头,每当内心受到触动,就会特别想做一些伤害omega的举动。
    比如他此刻放在许饶腰上的手,就掐得越来越重,omega感受到了一点疼,便微微睁大眼,不解又无辜地望着他。
    “最近这几天会比较忙,等有空就陪你。”薄承基放松力道,转移到omega身上肉更多的地方。
    他才说完会忙,床头柜上的手机便响了。
    许饶乖乖松开手,看他起身接通,等电话挂掉,才小声问:“你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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