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职业都很自由,出差在外几个月不沾家都是常事。
经常都是他负责自己和妹妹的伙食问题,一点厨艺都没有的两人的选择当然是点外卖,吃腻了就下馆子,一直到他俩上大学才结束,然后两个人就过上了吃食堂的日子。
所以理所当然的,这种家常菜他反而吃的很少。
赶忙又夹了其他几道菜,不出所料地好吃。
“老板你真的很会做菜。”简林夸人向来发自真心。
江轻白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直直的盯着自己的眼神低笑一声:“谢谢你,你喜欢就好。不枉我练习了这么久。”
“欸?”简林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还以为江轻白很少做饭,好吃是因为有做大厨的天赋。
江轻白却没有再回他,只是夹了菜安静的吃了起来。
并没有什么食不言的规矩,只是两个人认真的进食,也不觉得气氛尴尬,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亲近。
吃着吃着,恍惚间简林还以为自己和大学室友一起吃烧烤的感觉。
想象着西装革履的江总坐在红色塑料椅,左手里拿着啤酒,右手撸串的场景,简林不自觉笑出了声。
“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江轻白好奇的看向简林。
“没有没有。”简林回答的很快。“我就是觉得现在和你很像朋友。”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对江轻白的看法,或许朋友暂时是一个比较好的称谓。
“只是朋友吗?”江轻白一边拿起汤勺为简林盛了一碗汤,一边状似不经意的问到。
这个反问让简林愣了一下,“额,那室友?”
江轻白:“……”
吃完饭差不多十点了,在简林的挽留下江轻白留了下来打地铺,某种意义上,两人现在确实成为了室友。
他太牛了,居然让公司老总在自己家打地铺,虽然是老板自己非要把床让给自己的。
“家里有一次性浴缸套,不嫌弃的话可以泡一泡澡。洗护用品你随便用,我这里还有套洗干净的家居服,不介意的话,当睡衣吧。”
“谢谢。”
交代完,简林退出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哗哗的水声,没一会就安静了下来。
过了二十多分钟简林才听到开门的声音,简林放下平板计算机下意识看向浴室。
短发只是拿毛巾擦了擦,并没有吹,江轻白围了条浴巾就走了出来,看得出他经常锻炼身体,每一块肌肉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年轻的□□蕴藏着蓬勃的生命力。
他的腿更是好看,一双大长腿白皙修长,行走时又露出更多白皙皮肤,简林轻轻的哇了一句。
欣赏了两秒,简林强硬的命令自己转移视线。
“老板你身材真不错。”
夸完简林又觉得不合适,但是眼睛眼睛不知道要往那里看了。
江轻白朝他微微一笑,将吹风机递给他。
“可以帮我吹头吗?”
简林不会拒绝这个样子的老板,他承认,美色当前,谁都会昏头的,何况是给老板吹个头呢。
手指穿越在柔软的发丝间,简林心里被触动,他觉得自己离眼前这个人很近又很远,摇摇头,专心于头发上,短发吹的很快,简林接着去洗澡了。
两人都洗好澡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好在明天并没有班要上,两人也不急着睡觉。
房间里的灯关了之后,只有手机还散发着莹莹的光,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没过二十分钟简林就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屏幕都没按灭就呼呼大睡。
简林的睡眠非常好,一点没注意到身旁的江轻白并没有睡着。
迎着月光高大的身影站起来半蹲在简林的床前,却什么都没干,只是静静的看着床上的简林。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简林被手机逐渐升高的温度烫醒,迷糊中按灭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继续睡,人影随后消失,月光洒在简林的脸上,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
再次醒来,如纱般柔和的月光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目的阳光。
简林皱眉,昨晚没把窗户关上就睡了,现在太阳光刺眼得他睡不下去,但是困意又让他把头塞到了被子里继续睡。
没过一会,简林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
折腾半天已经困意全无,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七点半。
简林:“……”
但是他也不打算继续睡了,不在自己家总是睡不踏实,还是起床好了,好久没有周末吃早饭了。
看着江轻白还在睡梦中的后背,简林放轻了动作。
洗漱完点了出门吃早点去了,想着一会江轻白可能也起了,简林也给他带了一份早餐回来。
打开门,房间里还是静悄悄的,简林一眼看到还在睡觉的江轻白。
睡得这么死吗?
把东西放下才轻轻走到江轻白旁边,这才发现江轻白的面色发红,显然不是营养太好的面色红润,而是发热了。
简林把手搭在江轻白的额头,心里隐约感觉不好。
滚烫。
他说江轻白怎么睡得这么死,孩子烧昏过去了能睡得不死吗。
赶紧跑到浴室打湿了毛巾。
先给江轻白擦了脸,然后将冰凉的毛巾敷在他滚烫的额头上,清凉的刺激让人有了意识,他一把抓住来人的手腕,微微睁开眼睛,嘶哑着嗓音开口:“简林……”
感受着手腕部位传来的火热触感,简林皱着的眉头放不下来了“你先别说话,我去给你倒杯水。”
水端来的时候,江轻白已经挣扎爬了起来,虚弱的靠在床边,简林靠近的时候才有反应。
掀起眼皮看着江轻白,不知是不是浑身滚烫的原因,他的眼角微微发红,一个sss级alpha竟然显得有些脆弱。
“先别睡地铺,来。”简林扶着江轻白起来睡到了自己的床上。
倒了杯温水喂给江轻白,简林擦了擦他嘴角的水渍:”感觉舒服点了吗?”
“简林,我不是发烧。”江轻白声音越来越小,简林不得不靠近他去听,只听到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吐露出几个字“我是发情了。”
?
啊啊啊啊。
简林猛地起身拉远了两个人的距离,易感期是好听点的说法,实际上就是alpha和omega发情期。
“你,我记得你在治疗期,怎么会……”
“应该是还不够稳定,毕竟我的病这么多年,直到今天才找到你能给我治疗。”江轻白声音闷闷的,“今天不是治疗日,我没事,我打电话让司机来接我。”
“那你回去了不也是硬抗,好点了再回去吧。”说着又去把毛巾洗了洗,给江轻白擦汗。
他和他妹可以说是相依为命的两个可怜蛋,小时候生病了父母不在家也都是互相照顾,所以他现在照顾江轻白也算是得心应手。
“这样吧,我给你咬一口,看能不能缓解。”
“再标记就是第三次了,你确定吗?”江轻白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盯着简林的眼神恍惚间能让窥探到某些情绪。
“你怕占我便宜?”简林轻笑,捏了捏江轻白,“你这个alpha有钱长得还帅,我不吃亏好吧,你咬吧,ao会产生依赖,我可是顶天立地的beta,标记多少次都没问题的。”
江轻白眼神更加幽暗,指甲陷进肉里完全听不进去简林说的话,只能看到简林一张一合的嘴唇。
就是这样,为什么会标记不了的,真奇怪,为什么。
没有再多说什么,江轻白突然起身,将简林正面掀翻在床上,两个人离得很近,呼吸都要交融在一起。
简林猝不及防的瞪大眼睛,他觉得现在好像,很危险,自己应该放他走的。
两个人靠得太近了,简林怀疑江轻白好像马上要和他来一场激吻,这并不是他自恋的以为,而是好像下一秒就会实现的事实。
就在简林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候,他已经脑补到画面了。
不,不是。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脸已经通红,丝毫不比江轻白的差。
然而江轻白却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吻他。
江轻白的双唇轻轻的蹭在他的嘴唇上,须臾,又离开了。
这个触碰快到简林怀疑是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江轻白温柔的把简林翻了过去,让他趴在床上,露出白皙的脖颈,“我要标记你了。”
没有等简林的回复,江轻白颇有些急切的,一口咬下去。
“呃……”呻吟声传出,很快又止住,简林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这不得体的声音居然是自己发出来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保持这个姿势,简林将脸轻轻贴在江轻白托住他脸的手上,感受着咬住他后颈的犬齿往他那丝毫不能接受信息素的腺体中注射信息素。
江轻白就这样伏在简林的身上,这个世界寂静的只有两人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