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薄斯玉拉去打针: ( 】
    没一会徐梁月评论了句。
    [徐梁月]:细说,打什么针?
    ……啧……怎么这么怪呢。
    [陈燃青]:当然是去医院打针!
    [徐梁月]:哦~我又没说什么。
    [孟承]:我的哥你这是又做什么了?怎么就跟医院过不去了。
    [陈燃青]:无他,顺手救了只猫而已。
    [孟承]:强强强。
    忽然耳边炸开一道响烈的哭声,瞬间从陈燃青的左耳朵穿到右耳朵,刺激的大脑头皮都皱起来了,一个小胖子嚎啕大哭的被妈妈从注射室领出去,边走边拿着袖子擦眼泪。
    薄斯玉交完费用拿着针剂回来,看到神不守舍坐立难安的陈燃青,看穿了他的想法:“怎么,害怕了?”
    他怎么可以轻易示弱,陈燃青强壮镇定不屑一顾道:“怎么可能?也就小孩会哭。”
    薄斯玉看了看他正在害怕地轻轻发抖的腿,没有戳穿。
    反正嘴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护士出来叫号:“陈燃青在哪儿?可以进来了。”
    陈燃青脸色一变,轮到他打针了。
    上次打针还在小学印象所以并不深刻,车祸那次不算,因为他已经晕过去了,没有任何痛感。但是刚才在薄斯玉面前强装冷静和放出的豪言壮语不能被吃了。
    陈燃青站起来,手插在口袋,推开了注射室门。
    护士戴着口罩,看了一下电脑上的信息,取过薄斯玉手里的针剂,熟练的掰开瓶子抽取药品,陈燃青还酷着一张脸站在那。
    随着药品进入细长闪着银光的针管,他一瞬间想拔腿跑出门外,原本放在口袋的手开始出着薄汗,露在运动裤外面笔直的小腿像一根钢筋般直直的杵着。
    呼吸急促,眼神开始飘忽。
    好想跑路。
    但那样太丢人了,他不能接受这么丢人的自己。
    深呼吸放松放松,这有什么可怕的。
    护士抽好针剂,看他还站在原地,“坐凳子上,裤子拉下来一点。”
    等等等等。
    屁股针吗?
    陈燃青绝望的看着护士,白皙的脸慢慢涨红,手挪到裤子边上迟迟拉不下来。
    他都20多岁了,还要在薄斯玉面前被打屁股针吗?
    还要脱了裤子。
    那他203第一酷哥的脸往哪搁,虽然203是他们家的门牌号,只住着两个人。
    薄斯玉看着他一脸纠结,知道他难为情,便问:“我帮你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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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作者携薄斯玉和陈燃青小两口给大家拜年啦[烟花]发财发财万事顺利[元宝]
    第12章
    陈燃青脱口而出:“不用!我自己来!”
    说完准备走到旁边的凳子坐下,但是由于高度紧张,迈脚的时候腿软一下,薄斯玉见状扶了一把,不然他很可能左脚绊右脚,直接把自己摔出门去。
    陈燃青坐下,拉开一点裤子,露出需要打针的位置,皮肉长年不见阳光,白润细腻。他拽住薄斯玉的衣服角,臭着脸说:“借我靠一下。”
    哪怕求人也不会有求人的态度。
    薄斯玉站在他旁边离的很近,二人一坐一站,右手按在陈燃青的肩膀,示意他别怕。
    “放松不用紧张,肌肉绷着会更疼的。”护士把放置用品的铁盘放在桌子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陈燃青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哆嗦,闭上眼。
    接着,沾过碘伏的棉球在他腰臀侧边消毒,屁股一凉,他下意识侧过头把脸埋在薄斯玉身上。
    时间像被拉长无限停滞,针会随时进来给他个措手不及。
    薄斯玉微微弯腰,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不放松会更疼。”
    陈燃青依旧在逞强,几乎咬牙切齿:“谁说我害怕了?”
    天塌下来,也有他的嘴顶着。
    话音未落,薄斯玉把手覆在他的眼睛上,陈燃青的视线被遮蔽。周围只剩下薄斯玉的怀抱,他的手,和他的气息,哄道:“我在这呢。”
    紧接着,一阵轻微的疼痛传来。
    紧闭着双眼的陈燃青慢慢睁开眼睛,好像也不是很疼。
    忽然,药水开始注入,屁股上传来一阵剧痛,连带着周围的肌肉仿佛都在痉挛,陈燃青死死抓着薄斯玉的手,如果贸然松开,他下一秒就能像汤姆猫一样,疼到钻进天花板上。
    真的好痛啊啊啊啊啊——
    他终于理解那个哭的死去活来的小胖子了,要不是他不好意思在薄斯玉面前哭,他就已经嗷出来了。
    感受到手底下这副身体的颤抖,薄斯玉也心疼,他侧首看了下正在注入破伤风注射针剂剩余量,还有不少。
    薄斯玉用没有被抓着的右手,用一种不太会哄人的方法,几乎笨拙的从上到下,慢慢捋着陈燃青的肩膀,轻声说:“还有一点了,坚持一下。”
    没能起什么作用。
    陈燃青疼的右半边身体都觉得抽筋,眼前被宽大的手掌照着,视野一片黑暗,本能的向上蹭了下咬住薄斯玉的手,像个小兽一样用牙齿碾着他的皮肉缓解腰侧的疼痛。
    薄斯玉没有抽出手,放任他咬着。
    温热中带着潮湿,并不疼。
    十几秒的时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护士快速抽出注射器,将棉球按在他的针口处,对薄斯玉说:“好了,你帮他按着点吧,一会去观察室等半个小时,没事了再走。”
    松开手,陈燃青一张明俊的脸几乎皱成苦瓜,眼睛带着薄薄的水雾,他大口喘着气,像重获新生。
    太疼了,这种体验再也不要再来一次,也再不嘴硬了。
    不过他好像无意间咬了薄斯玉的手,还有口水印子。
    没事,他的直男兄弟应该不会介意。
    陈燃青悄悄的把拽着薄斯玉衣角的手移开,擦了擦他手上的口水。
    薄斯玉一手帮他按着棉球,一边对护士道谢:“谢谢,麻烦你了。”
    很有礼貌一看就是学生的两个男生,坐着的那个看着进来拽兮兮的,针一按上差点从她手里跑了,护士道:“没事,多给他按一会吧,疼的话可以揉一揉。回去之后不要喝酒,也尽量不要吃一些辛辣刺激的食物和海鲜。”
    “好。”薄斯玉照做,修长的手指轻轻按揉着陈燃青侧腰的针口打着圈。
    回过神的陈燃青罕见的感到了羞耻,在薄斯玉面前那么丢脸简直丢到家了。
    算了,本来他们就住在一个家。
    身后的力度不急不缓,陈燃青试了试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疼了。
    不出血后,薄斯玉松开了棉球,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陈燃青马上拉上衣服,从凳子上站起来。
    拉扯的疼痛袭来,陈燃青右腿一软,差点又摔在地上,他扶着薄斯玉,深一脚浅一脚的挪出了注射室。
    看陈燃青表情实在狰狞,像误吃了一整个柠檬,薄斯玉担心问:“还很痛吗?”
    陈燃青哼唧:“痛,一走路就屁股痛。”
    也不知道怎么缓解他的疼,薄斯玉只得小声问:“要不,我再给你揉揉?”
    陈燃青气虚的拒绝:“不要说这么不直男的话。”
    薄斯玉眼神闪动,垂眸扫过了陈燃青自己按在腰侧的手:“是吗?那是谁刚才把我的手当磨牙棒?小狗吗?”
    嗷?
    什么小狗你全家才是小狗?!
    不行,不能这么说叔叔阿姨。
    陈燃青低声警告:“那是我刚才痛到失去理智的危急情况下,本能做出的反应,我给你咬的很疼吗?不要这么记仇薄斯玉小同学。”
    薄斯玉有时候怀疑陈燃青真的是直男吗,还是只是简单的神经大条,总是说出些令人浮想翩翩的话,做出意想不到的行为。
    刚才在他怀里露着白皙细腻皮肤,疼到颤抖的少年,又恢复成了张牙舞爪横着走的大螃蟹。
    他存了一些逗弄的心思,轻笑一声:“没事,下回你也可以咬,把我的手当阿贝贝都行。”
    狗比。
    陈燃青气的要炸毛抓狂,但又不敢动作幅度过大,以免扯着伤口又丢人现眼。
    观察室就在旁边的房间,里面人不多,等待的半个小时内,陈燃青一边玩着手机,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护士是不是刚才说了注意事项,我快疼晕过去了没听清,我是不是又要忌口了?”
    “对,不能喝酒,海鲜辛辣的也不能吃。”
    陈燃青小声哀嚎,这才过了几天,好不容易可以放肆饮食,又要被迫吃健康餐了吗?他顿时感到一阵绝望。
    薄斯玉眉头一挑:“是啊,你又要和你的麻辣火锅海鲜自助烤肉说拜拜了。”
    陈燃青扭过头,只留了个后脑勺给他,不想理这个狗。
    薄斯玉视线往下一移,眼神微暗,手轻轻隔着衣服,拍了一下他右侧屁股针口的位置。
    紧接着陈燃青反射性叫出声,又抿嘴强忍着把声音咽回去,周围有人向他投来疑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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