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适应后,陈燃青眼前逐渐清明一些,觉得好像也还可以。虽然一直在试探的反复搅动,但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他深呼吸一口,本以为就此结束,这就是最后的程度了,没想到薄斯玉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瞬间,拉扯感分外明显。
陈燃青难耐的仰起头,声音也破碎得不成样子,只从唇齿间溢出几个音节:“你……别太过分了。”
薄斯玉放慢速度,轻轻啄着陈燃青的唇角:“喜欢我还是喜欢它?”
其中代指的东西不言而喻,陈燃青靠在他怀里,早就软成了一摊水,思绪乱七八糟的,只能遵从本心回答,话语断断续续:“喜欢……你行了吧,你个讨厌鬼。”
薄斯玉看着怀里俊秀的男生,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到他身上,温热又舒服。此刻的陈燃青像大海上的小船,仅仅几条鱼也能把他戏耍得找不到方向,更何况狂风暴雨的摧折。
薄斯玉轻叹一声:“这就不行了?”
陈燃青欲哭无泪,他真的感觉已经到极限了,可是三十个小时的任务还摆在面前。他晃了晃头,努力去忽视不适感,调整着呼吸节奏:“谁说不行了,你也不过如此嘛。”
薄斯玉低笑一声,陈燃青能清楚的听到他胸腔发出的震动声,声音传到他耳朵里酥酥麻麻,他条件反射的想捂耳朵。
薄斯玉暂时停下来,像个绅士似的征求他的意见,甚至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波动:“还继续吗?”
都到这一步了,要是停下岂不是之前都白费了。
陈燃青脸红的不行,蹭在薄斯玉散开的领口里,咬了下他的锁骨:“嗯,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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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周不出意外会轮空,没有榜单更新会少一点。(ps:被薄斯玉收起来的旗袍还会有个返场)
第43章
陈燃青腰都软了, 像没骨头的猫似的瘫软在床上,暂时缓了口气,把脸在旁边的枕头上埋了埋。
薄斯玉的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示意道:“好多。”
还在失神的陈燃青猛然抬起头来, 被这话惊到了,马上为自己辩驳:“哪儿有很多, 这不还有瓶子里的吗,又不是只有我的。”
薄斯玉挑了挑眉,没说话,转身往门口走去。
见薄斯玉要走,陈燃青又叫住他:“这就完事了?你干什么去?”
薄斯玉温声道:“拿准备的东西,不然直接来吗?你会受伤。”
怎么显得他那么急切,陈燃青把饭团靠枕拉到头下,小声道:“好吧。”
他抓了抓被子, 骨节泛白。他还挺紧张, 反正后天才开学, 今晚最多一个小时就能结束吧, 完事还能看集动漫, 时间绰绰有余。
每次一小时,目标三十个小时, 竟然还需要做三十天, 真是漫长。陈燃青“啧”了声,努力适应一下吧, 不就是在下面嘛, 一点问题也没有。
忽然,陈燃青感觉到床单有点湿,在身子下格外明显, 他往旁边挪了挪,在薄斯玉回到房间后,有些难为情道:“床单……”
薄斯玉不明所以:“怎么了?”
陈燃青声音愈来愈小:“有点湿。”
薄斯玉:“反正一会都要乱,明天再换,晚上换个床睡就是了。”
“哦。”陈燃青心想,还能乱到哪去?把床做塌吗?
按照他之前做的功课,还是认为口口系统曾经分享给他的小电影里还是太夸张了,演的成分居多。
陈燃青宽慰自己,不要紧张,一个小时而已,轻轻松松。
薄斯玉看着陈燃青满脸紧张,便将卧室灯关了,只留下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增添了几分暧昧。
灯光一暗,陈燃青稍微松懈了一下。薄斯玉脱下浴袍,露出起伏好看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的腰。
陈燃青轻咬了下嘴唇,真的是不可小觑,确实有点东西。等他之后有空也要去锻炼,虽然他每次都这么说。
不过,这真的不会受伤吗?
陈燃青忽然有些狐疑,为什么他这么生疏,完全就是新手状态。但薄斯玉从一开始就展现的非常老练,拧了拧眉道:“你怎么这么熟练?”
薄斯玉坦然道:“我学习能力比较强,而且这些在我脑海里已经演练无数遍了,还需要手忙脚乱的吗?”
陈燃青哑口无言:“不是,你能力这么强,还是用在正经地方上吧。”
“用在你身上也是正经的,只不过我能兼顾。”薄斯玉揉了揉陈燃青红红的耳垂,手感很好,“床头的灯要留着吗?”
看着他的脸做吗?会不会太尴尬,毕竟现在他们要做负距离的“好兄弟”。
陈燃青也举棋不定:“我不知道。”
薄斯玉:“那先留着吧,我想看着你。如果中间你想关,再告诉我。”
陈燃青点了点头。
一具极具侵略性的身体靠近陈燃青,薄斯玉俯身,先慢慢亲着陈燃青,一点一点用舌头侵占挤压他的口腔内壁,吻着红嫩的唇,去纠缠逗弄他的舌头。陈燃青仰着头,开始还游刃有余,但逐渐感到空气一点点抽离,他呼吸不过来,胸口起伏几下,推了薄斯玉一把。
而后薄斯玉又含着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
薄斯玉把陈燃青从衣服中剥了出来,露出洁白的身体,在锁骨处还有一颗小痣。
陈燃青梗着脖子,整个人僵到只能去迎合薄斯玉的动作。
薄斯玉的吻像春天绵延的细雨,无声地将他包围,让他变得湿润,泛着春情。而后又像狂风暴雨般摧折着他,令他束手无策,只能沉沦在风雨中。
陈燃青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哭过,看不清眼前,被亲的思绪混乱,听着从嗓子里发出的闷哼,他害臊地拉过被子盖住脸,却被薄斯玉一把扯开。
薄斯玉把手叉在陈燃青的发间,逼他看向自己,陈燃青在他的视线下一览无余,俊秀白皙的脸上满是潮红,垂着眼皮去躲避他的直视。
薄斯玉抚着他的面颊,手指摩挲着陈燃青红润的嘴唇:“叫老公。”
陈燃青偏过头,小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叫。”
看着陈燃青几乎要溢出泪的眼角,薄斯玉低头亲了亲他的眼尾,声音浮出笑意:“乖。”
“我叫还不成嘛,”陈燃青抬手勾住薄斯玉的脖子,声音不大,有些难为情道:“老公。”
直到新一轮开始,薄斯玉将他翻了个面,像虎狼般叼着猎物似的亲他漂亮的蝴蝶骨,吻出红痕。陈燃青感到崩溃,他是个人,哪儿能经历这样的折腾。
于是陈燃青想要往外挣扎,但此刻薄斯玉的眼神变得很恐怖,像炽热能燎原的火,盯着想要挣脱的猎物。
忽然,清脆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明显。
陈燃青大脑一片空白,从脸颊到耳朵甚至脖颈都迅速漫上薄红。
“滚!薄斯玉你自生自灭去吧!我不喜欢你了!”陈燃青在一瞬间的怔愣、不知所措后反应过来。他异常生气,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打过他,更何况是那个地方,羞恼的想翻身下床,“别碰老子!”
却未曾料到,薄斯玉凭借着体型差和力量差,强行把他的手交叉按在身后,另一只手照着陈燃青身后又来了一掌。
疼痛感袭来,更多的是羞耻,陈燃青挣开他的钳制,抄起旁边的抱枕反手用力向后挥去,薄斯玉任他拍打,一张冷俊的脸被枕头打偏过去,垂着眼皮不悦道:“你说什么?”
“你耳朵聋了吗!”陈燃青气得不行,大声道:“我说!我不喜欢你了!”
陈燃青几乎想嚎啕大哭,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对过他。眼泪刚要出来,薄斯玉叹了口气,自己的老婆自己哄。
“好了好了,我的错。”薄斯玉把陈燃青捞起来抱在怀里,又揉着他发红的峦丘,声音极致温柔,“不哭了,宝宝。”
陈燃青张口就在薄斯玉的肩膀上用力咬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在最后要见血的程度前,还是不忍心松了口,留下了整齐的深深的牙印。
薄斯玉:“出气了?”
“嗯,勉强吧。”陈燃青吸了吸鼻子,也自觉丢人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但他又不想这么轻易原谅他,声音太软太沙哑,放出的狠话毫无威胁:“你再打一下试试看。”
“好。”薄斯玉看了眼时间,怀里的少年也累坏了,便问:“累不累?我们洗澡吧,洗完再给你上药。”
陈燃青抬起眼皮:“几点了?”
“两点。”
“抱着老子去洗澡,我走不动了。”陈燃青浑身一点劲没有,累得像被碾过似的,身上也黏黏糊糊的:“我们十点开始的吧,整整四个小时,薄斯玉你真是不做人。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为了尽快完成任务吃药了,精神体力怎么那么好。”
薄斯玉看他闲下来就想嘴硬:“我还能继续,还要再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