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来沈和微都能看到啊。
    那烦人程度估计能赶上“呼死你”。
    陆晚星眼巴巴看着沈和微扫了他的码,等他发申请,却见沈和微不动了,短暂的停顿之后,问陆晚星:“要转多少才能加?”
    陆晚星“啊?”了声,手机上就显示沈和微给他转了一块钱。
    他出示的是收款码。
    陆晚星大清早钻被窝给沈和微手口并用地打飞机没怎么脸红,这会儿倒表现出点窘迫,手忙脚乱地找出对的二维码。
    第4章 晚星
    沈和微收起手机后,直接下了床。
    他的睡袍敞着怀,除此之外一丝不挂,赤脚踩在短绒的地毯上。
    脚背上薄薄的皮肤裹着筋骨,能看到淡色的血管,动作时,脚后跟的跟腱贴着皮肤微微滑动。
    陆晚星盯着他,一边疑惑怎么会连脚都性感,一边又开始发花痴。
    沈和微的眼神游移了一圈,好像在找什么,总之面色沉着,一副万年不高兴的样。
    要不是感觉到他侵略性那么强的信息素,真看不出刚被陆晚星服务过。
    时间已经是初冬,大早上有寒意,陆晚星本来还困,又冷,不过折腾了一遍,也没多少睡意了。
    他拥着羽绒被,看沈和微走来走去,找到钱夹以后,回来在自己面前依次放下两张卡和一把车钥匙。
    陆晚星还没拿到驾照,所以暂时给他配了司机,又解释一张是储蓄卡,里面的钱可以直接转账,另一张是信用卡。
    沈和微一直都清楚陆晚星的经济状况,也听他说过缺钱。
    以前沈和微对这些不在乎,虽说现在也不叫在乎,但毕竟结了婚,不至于让陆晚星名下还留着几万几千这些跟玩笑一样的债务。
    怎么说他年纪也都还小,上沈和微的床的时候,还没过二十岁的生日,眼皮子浅,又没有过好的家教,表现出没什么自尊心,也勉强算正常。
    陆晚星把卡拿在手里,正反面看了两遍。
    沈和微转身进了趟浴室,没多久出了门。
    陆晚星跟沈文华和沈兆岭一起吃早餐。
    他今天要回之前住的地方,搬剩下的东西。
    搬进沈和微的房子的时候,陆晚星把重要的工具都带走了,留下的没几样值钱东西,但房租只交了一年,不剩几天就要到期。
    那时候连吃饭的钱都是勉强够,房东是个老太太,说看他面善,应该做不出赖账的事,就没收押金。
    陆晚星的计划很周全,先把房子里不要的东西清理出去,钥匙还给房东,去找编辑的路上再买个圣代吃。
    吃过早饭,他就准备出门。
    但沈文华临时起意,说自己反正没事,陪他一起,再叫两个人,帮忙搬东西。
    陆晚星说东西不多,回去更多是为了留个交代,顺便还钥匙。
    沈文华也不啰嗦,起身就跟他往外走。
    出发前,陆晚星跟司机说了地址,但离开城区以后,越走巷弄越弯曲,到后面导航失去了作用,还是靠陆晚星各个路口都提前说转哪个方向。
    沈文华不是喜欢大惊小怪的性格,而且怎么说他都五十出头的人,但他高看了自己对陆晚星“自己过”的境况的认知。
    站在陆晚星称为“家”的房子的门口,仍没控住脸色凝重了一瞬。
    以为自己已经考虑周到,出口还是一句立刻后悔的话:“住这儿是不是不太安全?”
    好在陆晚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一边配好消毒水拖地,一边说:“也不会,就是老居民区,看上去破,其实都是拖家带口的人,人口流动也不大。”
    沈文华道:“噢,是这样。”
    他挽起袖子,也打算帮忙干点什么,陆晚星笑着说:“拖完地就走了,您坐会儿吧。”
    他笑起来眼睛会跟着弯,神态很惹人开心。
    沈文华也笑了笑。
    陆晚星这房间不大,卧室、餐厅和厨房的功用挤在一个小单间,额外只添了个浴室,抽水马桶紧挨淋浴花洒,小得转不开两个人。
    休学后,他在这里生活、画画,够用了。
    他的东西也少,清理完地面上浅浅一层积灰,整个屋子就敞亮了。
    房东在电话里说她下午再过来,叫陆晚星把钥匙放在窗台上就行。
    两个人最后检查一遍有没有落下的东西,沈文华随手拉开一个抽屉,里头躺着一盒烟。
    说一盒也不准确,包装皱巴巴的,封口朝外,清楚看得见是打开过的,且只剩两支。
    边上有一个便利店里最常见的那种打火机。
    透明的塑料外壳,印上去的字有些模糊了,能看得见里头打火机油的消耗量,也已经见底。
    陆晚星神色如常,说:“不要了。”
    沈文华推回抽屉,道:“那就走吧。”
    话音没落,他又改了主意,回手拿出那盒烟,说别浪费。
    点燃一支自己叼着,又把另一支递给陆晚星,作势要给他点火。
    陆晚星才有些不好意思,脸有点红,说自己正在戒。
    “也是,你们小孩子瘾不大。”
    陆晚星道:“之前身体不舒服,有时候会抽一点。”
    沈文华自己是omega,信息素紊乱是omega和alpha都多发的一种病。
    诱发因素极为广泛,除了生理性病变,各种生活化的原因,比如季节变化引起的信息素紊乱都很常见,所以他对这个的症状挺了解。
    沈文华打量陆晚星两眼,见他紧张,伸手在他脸颊上捏了一把:“疼哭了?”
    陆晚星抿抿嘴,半晌,跟沈文华一块儿笑了。
    沈文华道:“休学以后,就一个人在这儿住?”
    陆晚星:“嗯,以前跟我妈在附近住过,高考后才搬走,对这边熟。”
    沈文华道:“那时候该去找你爸。”
    陆晚星说“是”,沈文华又说有认识在这方面权威的医生,找时间带陆晚星去,陆晚星也答应下来。
    事实上,他感觉最近已经有好一些,至少不太失眠,也不再动辄痛得他跟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儿一样,没出息地打滚。
    但沈和微突然又开始很忙,好的时候早出晚归,也有连着一周见不到面的时候。
    他总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但陆晚星不怵,偶尔还忍不住贱兮兮地上去撩一把逗一逗,他前段时间回家频率那么高,要不是陆晚星,恐怕也没有人能发现他是在易感期。
    过了几百年,医药学有飞跃,人也有进化。
    alpha的易感期已经不再需要大费周章,跟被自己标记过的omega在隔绝信息素的地方度过。
    多数也能保持理智。
    非要说,性需求比较强罢了。
    沈和微再一次不回家的第五天,陆晚星确定,他真把家当成安抚站,还是晚星牌五星服务的安抚站。
    怪不得那么大方,出手就两张卡。
    想到上一次陆晚星意欲花沈和微的钱,结果可没这么美好。
    陆晚星给沈和微发微信:【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回家】
    【托腮jpg】
    【戳一戳jpg】
    【戳一戳jpg】
    【我我我好可怜,爱上一个不回家的男人,55】
    等沈和微回消息的时间,他顺手给沈和微设置了一个来电铃声。
    刚点了确定,沈和微的语音就打过来了。
    “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呣!玛卡,巴卡,阿巴,雅卡……”
    陆晚星的“喂”刚起了个调,沈和微说:“在开会,手机在投屏。”
    陆晚星干笑了声,说:“那不打扰你了,拜拜。”
    一小时后,沈和微走出会议室,身后隐约传来“玛卡巴卡”的声音,听那动静,还不止一个人。
    沈和微是老板,老板很少有在会议上用私人手机投屏的经验,自然不知道,这是社畜组里人人皆知的一大白痴做法。
    该行为导致的社死现场数不胜数,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他倒没有觉得社死,只是被分公司会议室里那一片自认低声但其实很明显的“玛卡巴卡”搞得头有些痛。
    开完会,接着还有两场应酬。
    有些场合,即便没人灌,意思意思也得喝不少,沈和微的酒量不小,但两场喝下来,有红的有白的,还是有些晕了。
    气氛正好,一些人被安排了去处,沈和微的助理知道自己老板一向不好这些,婉拒之后,把沈和微送回了酒店。
    接着助理去而复返,又带回一份解酒汤。
    沈和微洗完澡喝过汤,才想起下午开会时发了一百条消息的陆晚星。
    他好像不知道沈和微出差了。
    沈和微给他打视频电话,又开始听“玛卡巴卡”,听到第二遍,被挂了。
    陆晚星发来两个字:【干嘛】
    沈和微:【我在出差】
    陆晚星:【哦】
    他打回视频,沈和微挂了,陆晚星又发:【干嘛呀,我睡着了,没看清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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