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偶尔吧。”邹珩道。
    “来干什么?”
    来gay吧纯喝酒,谁信啊?
    邹珩觉得他进退无路。
    调酒师噗呲一笑:“这是谁呀?男朋友?”
    盛继晷没接过话头应声,不过短暂的空隙在音乐震天的酒吧内也不显得突兀,邹珩张口,意味不明地“啊”了一声。
    调酒师又冲盛继晷笑道:“放心吧,珩哥以前来这里可是生人勿近,都出名了的,你还是他带来的第一个人。”
    “……”
    这话说得有种上年代玛丽苏风味,跟“您可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邹珩喝酒从不上脸,此时还没喝就上脸了。
    他怕盛继晷觉得冒犯,道:“别误会,这是合作方。”
    “哦,抱歉抱歉”,调酒师道,“来点什么?”
    邹珩道:“跟以前一样吧。”
    调酒师面向盛继晷:“您呢?”
    “跟他一样。”
    盛继晷将目光移向邹珩,脸色已经很不好了,但是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中不太明显:“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经常泡吧的。”
    邹珩觉得非常无奈:“只是喝酒而已。”
    “没被人占过便宜?”
    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不被揩油,不过大多路过他身边摸一把就过去了,有时人也找不见,不值得在意。
    邹珩避实就虚,装作很吵没听清问话,道:“很久没来过了,他们也不认识我。”
    调酒师将调好的酒端上来,转头去服务其他顾客。
    盛继晷闻了下就皱眉:“喝这么烈的酒?”
    “我习惯了”,邹珩手指点着酒品单,“‘人鱼泪’是甜酒,你试试这个。”
    盛继晷将酒杯推到一边,道:“我什么都不喝。”
    他看到远处台上辣眼睛的表演,刻薄道:“饮食不规律,还酗酒,你不怕将来得胃病?”
    邹珩还是那句:“我习惯了。”
    盛继晷自从知道他经常背着自己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后就莫名看他不顺眼,想起上次邹珩醉酒后的样子,更是平添一把火。
    舞台上的男人扭着胯把外套脱了,惹得看客一阵哄叫,这才不到8点,真正的午夜场还没开始。
    邹珩也被哄叫声吸引注意力,转头往那边看过去,随后正过身体继续喝酒。
    盛继晷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原来“只是喝酒”是这种“只是喝酒”。
    只是可惜今天他人在旁边坐着,估计打扰邹珩不少雅兴。
    进来不到20分钟,酒见底后,盛继晷就拉着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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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珩之前都是白天来的,没这么闹挺,所以才会被哄叫吸引注意,不是他想看。
    老娘,这也卡?臭人机!
    第13章 胆子渐长
    一路上,邹珩终于发现盛继晷脸色很不好看。
    不会在酒吧看见前男友了吧?
    不对,没听说盛继晷交过前男友。前情人?舞台上表演的一个?
    他偏头看着街边夜景,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盛继晷突然在红灯的档口踩了刹车,邹珩被安全带弹回座椅。
    他心脏开始剧烈打鼓,对盛继晷道:“开车慢点。”
    余光看见邹珩脸色发白,猜他可能刚喝完酒晕车了,盛继晷还是把车开稳了点。
    直到站在玄关口,邹珩顺手要接下盛继晷的外套挂起来,却被对方躲开并附带一句“用不着”,他才明白盛继晷这火是冲他的。?可是明明解释之后他脸色如常,什么时候又不声不响发了火呢?
    跟他说话还肯给出回应,说明火气没那么大,邹珩装作神经大条,没有意识到的样子,用寻常的口气对他道:“今天走了一下午,早点睡吧。”
    盛继晷禁欲了两周左右,怎么可能如他所愿。
    卧室内床铺凌乱。
    邹珩脸埋在手臂圈出的床垫间,摇晃起伏。
    盛继晷道:“以后别给老子去那种地方,听到了吗?”
    邹珩咬着嘴唇,承受有些野蛮的冲击。
    “说话。”
    “知道了。”
    盛继晷这才满意一点,将人翻过来,把下唇从口齿间拨出来,自己吻上去。
    十点多的时候,邹珩自己清理好从浴室出来,盛继晷已经躺床上安详地睡着了。
    他认命地将地上换下的床上三件套抱起来,去浴室先把湿黏的东西冲掉,不然等明天凝固就不方便洗了,还是他的活儿。
    冲好后将床单被罩枕套都扔进洗衣机里,设置好定时坐到床边等。
    刚换没多久,十分钟够了,邹珩将东西拿出来晾干,掀开被子跨上床头,还不等关灯,先响起了突然的电话铃声。
    床头柜上盛继晷的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邹珩不会动他手机,也不太敢叫醒他,盛继晷起床气比鬼的怨气都大。
    他默默将手机音量调至最高,期望来电铃声能震醒这个人。
    但是没有震醒。
    邹珩也没有办法。
    电话自动挂断后,又响了一遍。
    盛继晷在第二遍响起时烦躁地伸手按了静音,重新睡过去。
    但是来电人大有一种不接就一直打下去的架势,绿色的通话按钮不知疲惫地一遍又一遍无声跳动着。
    邹珩怕对方有急事,万一耽搁说不准盛继晷又要生气,上手将人推醒了。
    盛继晷果然满脸怨愤,很冲地低音炮轰他:“干什么?”
    邹珩把正响铃的手机递到他眼前:“你电话。”
    “挂了。”
    邹珩尴尬道:“他一直打,万一有什么急事。”
    盛继晷劈手夺过来:“你最好有要紧事。”
    对方是个音色清脆的男性,没有因盛继晷恶劣的语气而胆怯:“继晷,我爸不是说让咱两回去吃个饭吗?今晚你没来,改明天怎么样?”
    “我没答应,自己吃去。”
    电话挂断了。
    盛继晷可能被是长间隔打扰,睡意被打断,躺床上闭眼拧眉,一副憋着火气撒不出的样。
    邹珩想离他远点,要走时却发现盛继晷压住了他的睡袍。
    抽他是不敢抽的。
    邹珩关了灯,也躺下去,在感觉到盛继晷的不满时及时搂住他的头。盛继晷将额头埋在他胸口,调整好便于呼吸的姿势,一把揽过他的腰,睡了。
    只是邹珩没想到,第二天他就见到了晚上打电话的那个人。
    而且恰巧,他对这个人的印象还没淡化。
    是前几个月玲珑湾聚会里,跟盛继晷挨很近的那个人,据温世虞说是盛继晷大学时的情人。
    对方不知是从哪找来的,直接坐在他旁边,面对盛继晷道:“我想跟你谈谈。”
    他们刚点好菜,服务员也刚离开不久,时间刚刚好。
    邹珩道:“我先去趟卫生间。”
    那两人同时道:“不用。”
    “继晷,你都快29了,还打算玩儿下去吗?我们两不管从哪一方面看都是般配的,我爸也很看好你,我们在一起对事业也是双赢,你究竟有哪儿不满意?”
    “说完了?”盛继晷道:“说完快走,别打扰我吃饭。”
    “……”,叶弘方道:“你究竟是什么态度,你说句话。”
    “我的态度你还看不出来吗?”盛继晷道:“如果你觉得那些就是我跟你在一起的理由,那比你更合适的不是很多吗?”
    “是很多,但是他们都不喜欢男的。”
    “我记得赵厉铭喜欢。”
    叶弘方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干脆挑明:“反正你跟情人也没有爱,和谁做不是做?我不比他们差吧?”
    盛继晷选情人很挑剔,对外貌身形事业都有要求,那些人在自己的领域内,或多或少都是被其他人羡慕,甚至崇拜的存在。
    而叶弘方又是所有人中最拔尖的,家世地位、文化水平、样貌身材,样样不差。
    也正因如此,在叶弘方看来,他愿意将就,不说盛继晷讨了便宜,怎么着也不吃亏。
    至于盛继晷现在身边跟着的邹珩,单拎出来家世的话,差他一大截,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还是门当户对,而且对盛继晷这种利益排在感情前,甚至没有感情的人来说,显然他更合适。
    盛继晷没耐心了,虽然没脏话但言辞粗鲁:“情人可以随便换,你能接受我对你腻烦以后,一脚把你从家里踢出去,接别人进来住吗?”
    邹珩在心中默念,渣男。
    叶弘方今天过来本就是将利益摆在面前,类似相亲地开诚布公,遭到盛继晷这么不客气的态度,也气得够慌,倒杯水先替自己压压心跳。
    盛继晷赶人一样:“不请客。”
    叶弘方脸青一阵红一阵,骂道:“谁稀罕你请!”
    邹珩从对方离开的背影收回视线,看着桌面盛继晷的手动嘴暗暗说了句:“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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