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盛继晷始终没放开手,牵着邹珩站门口道:“各位慢走。”
    直到最后一个人走远,邹珩道:“年初六不用空出来了吧?”
    “不用了”,盛继晷道,“我们也回去吧。”
    从早上到现在没休息过,应付这一天比出差十天都累,上车后,盛继晷面朝里侧躺下,头枕在邹珩大腿。
    邹珩大腿比较敏感,传来一阵痒意,他颤了下,盛继晷道:“别动,让我躺会儿。”
    盛继晷这么长一条人把地方都占了,邹珩手无处安放,最终一只搭在盛继晷肩上,一只垂在身侧,挨着盛继晷头顶。
    盛继晷本来只是想解解乏,车开起来后却有些困了,他额头挨着邹珩的肚子,可以闻到淡淡的香味。
    沐浴露本身的味道闻久了是有些刺鼻的,但是残留在人身上,经过体温熏染,变得轻柔又温和,盛继晷很喜欢邹珩身上的味道,总觉得可以助眠。
    回去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车厢一路平稳,邹珩第一次坐时就察觉到了,盛继晷的车有减震设置,过减速带都不带震一下的,跟他平时坐的有很大区别,盛继晷这么安稳地躺着,好像快睡着了。
    邹珩低头,看着腿上的人,盛继晷今天额发没有梳起来,头发看起来黑硬且顺滑,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邹珩手指插进里面,摸完才反应过来,但是盛继晷没发火,也没反应,邹珩就又试着动了下。
    他靠在椅背看向窗外,等车到地方停稳时回神,发现手指已经无意识地在盛继晷发尾不知搓了多久,搓出个小疙瘩。
    解是肯定解不开的,邹珩不动声色地在那块摸了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收回了手。
    盛继晷完全睡过去了,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他,去留不定。
    邹珩让他先走了。
    坐了不知多长时间,盛继晷动了,邹珩趁机颠了下腿,避免他再睡过去。
    盛继晷睡意还没完全散去,圈着他腰将头埋进他肚子醒神,然后坐起来。
    “我睡了多长时间?”
    邹珩哪知道,他估计:“差不多两个小时吧。”
    盛继晷在他大腿捏了捏:“腿麻吗?”
    “还好。”
    其实是没知觉了。
    盛继晷打开车门,低下身露个后背给他:“走吧。”
    看邹珩半天不动,回头道:“上来,我背你。”
    想了想,邹珩还是攀上他肩。
    盛继晷背着他关上车门,往室内走。
    停至门口,盛继晷没放他下来,道:“开门。”
    邹珩从口袋里摸出钥匙,一只手搭着盛继晷肩,另一只从他身侧将钥匙插进去。
    “不太方便”,盛继晷用膝盖带上门,“改天换个电子锁吧。”
    邹珩把灯打开,盛继晷将他放沙发上,问:“现在还麻吗?”
    邹珩捏捏小腿:“好多了。”
    在楼下喝了点水,两人上楼,盛继晷先进浴室,出来后靠坐在床边玩手机,刚刚睡了两个小时,现在精神了。
    邹珩出来时头发还是湿的,只穿了件浴袍,带子系在腰间。
    盛继晷伸出胳膊捏捏:“看你这片腰薄的,饭量少还是胃不好?怎么不长肉?”
    邹珩道:“还好吧。”
    盛继晷道:“我给你买点东西补补。”
    “不用”,邹珩道,“体质问题。”
    “十个瘦子九个胃不好,体质问题就是胃的问题”,盛继晷道,“看看你的生活习惯,烟酒一样不落下,你戒了吧。”
    邹珩点头。
    盛继晷手摸进他浴袍,邹珩扭着身子关灯,被拉回来:“关灯干什么?”
    邹珩张嘴,下一秒盛继晷的吻落下来。
    盛继晷最近这个月动作都比较轻柔,相较之前而言。邹珩很久没有感觉到疼痛,皮肤好像敏感很多,被摸过的地方有种奇妙的痒意,与盛继晷的吻一起刺激着他的神经。
    浴袍只有一根带子,很容易就滑落肩头,邹珩身体白净绵软,只有耳廓泛着红,盛继晷看着他,作恶心起,偏偏要他更羞耻:“帮我。”
    邹珩挺直腰坐他腿上,比他身体高出一段距离,正好方便亲到脖颈。
    盛继晷从耳下亲到喉结,邹珩敏感,撑着他肩后退。
    没力气了,邹珩停下缓了会儿。
    盛继晷看着他,心痒却依旧不出力:“杨越不是带你学骑马了吗?打浪还没学会?”
    邹珩捂住他的嘴,没有章法地动。
    盛继晷弯了眼睛,握住他腰:“我教你。”
    声音被捂住了很闷,双唇触碰到手心,带出一口热气。
    邹珩觉得手心有点痒,他移开了,撑到床头。
    这一夜邹珩睡得很实,可能真的很费力气。
    第20章 旁听生
    两天后,邹珩收到陌生来电,连打了三次,他接起来。
    “小邹啊,今天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
    “您是?”
    “继晷的二伯。”
    邹珩也不问什么事,道:“行,我中午和晚上都有空,您定吧。”
    “那就中午,地方我定好后通知你。”
    “行。”
    对方把地点定在了一家高档餐厅的包厢,邹珩推门进来,越过屏风,里面还没有人。
    服务员送上菜单,邹珩没翻开,道:“等另一位顾客来了再说。”
    服务员退出去了。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盛继晷二伯才过来,笑呵呵地说:“哎呀大忙人,一天处理不完的事。”
    他往桌子上扫了一眼:“小邹还没点单?那一起吧。”
    邹珩道:“行。”
    如果换做别人,现在已经开始起身迎接并热情握手,但是邹珩稳坐不动,让老盛二有些不满,笑呵呵地坐下,评价道:“年轻人。”
    看邹珩依旧没什么反应,以为对方没听懂他的言外之音,不免更多了几分轻视。
    服务员过来,询问道:“两位需要点什么?”
    老盛二道:“小邹先点吧。”
    邹珩道:“给我随便来份茶就好。”
    “别的什么都不要?小邹不会来之前吃过饭了吧?”
    邹珩道:“最近胃口不好。”
    “胃口不好也不能什么都不吃啊,钱的事别担心,这顿我请。”
    邹珩温和笑道:“和钱没关系。”
    老盛二笑笑没再多说什么,点了七八样菜品,将菜单交给服务员。
    服务员开门出去时,迎面进来一个人,穿着气质都很矜贵,她犹豫一秒刚打算开口询问,看到经理跟在后面示意她走。
    屏风后老盛二道:“小邹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
    邹珩道:“很少来。”
    “今天点了他家的招牌菜,小邹可以尝尝。”
    邹珩没应话。
    “我今天找你,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邹珩:“还请盛老先生明说。”
    “继晷身边有个人,我们一群老家伙都很欣慰,这不想着来见见你。继晷也是小气,都不肯跟我们介绍。”
    老盛二:“说这么多,还不知道小邹是做什么的?”
    “上班,做财务的。”
    “哈哈,那挺好,家里就需要一个会管账的,以后万一继晷出去乱花,也瞒不过你的眼不是?”
    看邹珩没接话,老盛二又问:“小邹的父母是干什么的?”
    “体制内上班、做点小生意。”
    “这样,唉,大风大浪的日子过够了,也想试试这种一步一个脚印的平淡安稳日子,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幸福啊。”
    “我今天算是更确信了,人啊就需要这种踏实的环境才能培养成才,看小邹一表人才、勤劳节俭,不像我那个不孝子,一晚上吃个饭喝个酒大几十万扔出去了,眼都不愿意眨一下,真是惭愧。看得出来,小邹家教很好。”
    邹珩自然听得出来,对方明面上说得漂亮,话里话外却全都是对他的提醒与贬低。他只是不喜欢与人相处打交道,并不是不擅长回应别人话里的明枪暗箭,对他来说需要耗费心力的仅仅是维持关系与气氛不尴尬,如果本来就不想维持,也就没有这种顾虑了。
    邹珩正准备开口,服务员排队端着菜进来,邹珩暂时将未出口的话咽进去。
    走在最后面的服务员往屏风后放了把椅子,第一个离开,其余的放下盘子也陆续绕过屏风,重新关上门。
    老盛二招呼:“小邹,快尝尝。”
    邹珩:“不用。”
    “没事,不够再点,别那么拘谨。”
    老盛二放下筷子,感慨道:“继晷这孩子从小就有个性,谁的话也不愿意听,爱玩,对人没个长性。从上学那时候就开始了,身边来来往往交了多少个朋友,没一个成的。别人不说,就说小叶那孩子,家世品性才貌样样拔尖,可他说腻就腻了。我们一堆老家伙还担心他天性风流,安定不下来呢。现在他找上你,我们可算能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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