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盛继晷:“就这点?这够吃吗?”
    “够你吃了,不饱的话外面还有阿姨做的饭。”
    盛继晷:“你不吃?”
    邹珩:“给你做的我吃什么?”
    盛继晷得寸进尺,一条胳膊圈到他腰间,道:“生日都过了,再吃有什么意义,下次当天给我做。”
    邹珩沉默一段时间,整个厨房安静下来,片刻才“嗯”一声。
    盛继晷:“你迟疑什么呢?不想做还是咒我没有下次?”
    邹珩皱眉,偏过头瞥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盛继晷挨了说却挺高兴,从背后贴着他脸道:“那你哑巴半天。”
    邹珩赶他:“你别捣乱,去客厅看电视去。”
    白水煮面谁做都不会太难吃,汤汁淋的是阿姨菜里的汤水。
    一根面占了一碗。
    虽然入口时薄时厚,时宽时窄,但盛继晷生平不那么优雅地叼着把这碗面不离口地吃完了。
    —
    盛继晷觉得得给邹珩买点东西了。
    他现在住邹珩的,吃邹珩的,真快成邹珩包的了。
    于是他精挑细选,挑了条项链。
    在周末前一天晚上,睡前交给邹珩。
    邹珩是不敢收他东西了,盛继晷买的东西都贵得要命,分开时算账算得肉疼。
    他也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推拒道:“我不用。”
    盛继晷干脆自己打开,给他系上了。
    “这个项链,是不是有点……”,邹珩想了想,“太过精致?”
    看着像款女士项链。
    “好看,你就戴着吧。”
    邹珩思考片刻,打算明天摘下来,放回盒子里,等将来再原模原样地还给他。
    盛继晷开始解他睡衣扣子,邹珩抬手放上来:“我自己来。”
    邹珩这几天睡觉时都会把上衣脱了,盛继晷每晚都那样辅助他睡觉,穿着衣服不方便。
    邹珩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很神奇地,入睡比之前容易了点。
    最起码不再烦躁,入睡自然而然,虽然自然而然的过程长了点。
    指尖刚碰到衣扣,只来得及解一颗,盛继晷手抚着他后颈,吻的动作缠绵温柔。
    于是放在纽扣上的手停了下来,静在原地。
    盛继晷微微离开,邹珩睁眼,就见盛继晷带着点笑,低声道:“给点反应。”
    他张口打算说什么,盛继晷又吻下来,慢慢挑逗引导。
    衣扣上的手指滑下来。
    后背有些发麻,像铺了层古董电视机没信号时的雪花。
    肩上,腕间的手表走针,在他的耳边给心脏伴奏。
    交错间,盛继晷挣眼,入目是对方近在咫尺的脸。
    还有微微颤抖的睫毛。
    理智和欲望在拉扯。
    越是克制,越是渴求。
    盛继晷咨询过医生了,术后至少3个月之后才可以,做的时候也要避免腹部受压和激烈,总之要当宝贝供着。
    他最后一狠心,咬了邹珩一口,去卫生间洗漱。
    邹珩自己靠在床头,理智回归,对自己的生理反应不可置信,闭眼长出了一口气。
    因为心里别扭,睡前盛继晷手放到他后背时,他感到无所适从。
    这点紧崩也被盛继晷捕捉到了,他问:“怎么这么僵硬?”
    邹珩紧闭了下眼,道:“没事。”
    他强迫自己放空大脑,渐渐睡过去。
    第二天上午盛继晷听电话时,邹珩自觉走向一旁,膝盖在桌腿重重磕了一下,发出好大一声。
    邹珩弯下腰,腿一折差点给跪下。
    盛继晷看他一眼,拉住他胳膊叫他坐下,另只手撸起他裤腿察看伤势。
    “到时候再说,你先把票给我吧”,盛继晷手掌在他发红的地方揉了揉,继续朝那边道,“行,你把地址发我,我等会儿过去。”
    “他不去。”
    等挂断电话时,皮下血管破裂而出的血液已经聚集,呈现出鲜艳的紫红色。
    盛继晷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邹珩不习惯他这样:“没事,小磕小碰的。”
    “谢二办了场画展,你想不想去看看?”
    邹珩道:“都可以。”
    “那就去吧,在下周末”,盛继晷道,“我今天出去一趟,中午和晚上别留我的饭。”
    “好。”
    盛继晷走后,邹珩干脆给阿姨发消息,叫她中午不用来做饭,他打算换个手机,顺便就在外面吃了。
    刚付过款,文件还没来得及传输,口袋里旧的就响起电话铃声。
    邹珩看了眼屏幕,接起来。
    胡雁山道:“阿珩,在哪儿?”
    邹珩道:“在外面,怎么了?”
    “我来你家了,你门锁换密码了?”
    现在他家里一看就是两个人同居的样子,所以换密码后除了阿姨他没告诉别人新密码。
    “那你出来吧,我订餐厅”,邹珩道,“地址等会儿发你。”
    “行。”
    邹珩来不及移卡移文件,迅速打车回去,把盛继晷的用品全部一股脑地塞进柜子里,消除两个人的痕迹。
    他发消息给盛继晷:“今天别来我这儿。”
    盛继晷:“为什么?”
    邹珩:“雁山过来了。”
    “过来怎么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告诉他不就得了。”
    “还不是时候。”
    隔了好一段时间,盛继晷才不情不愿地回复:“行。”
    邹珩又打车去约定的地点,到的时候胡雁山已经在了,看到他问:“怎么这么长时间?”
    邹珩道:“刚刚在商场,买了点东西。”
    又道:“新密码已经发你了,前几天输密码的时候被别人看见了,就改了,忘了跟你们说。”
    胡雁山奇道:“谁会看见你输密码?你家里来人了?”
    “……”,邹珩道,“检查燃气的。”
    陪胡雁山打了半天篮球,邹珩觉得他情绪有些不对,问:“你怎么了?”
    胡雁山道:“没怎么。”
    邹珩把弹起的球接到手里,他现在还不能剧烈运动,没怎么打,因此一点汗都没出。
    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胡雁山,邹珩坐他旁边,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在茶馆就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胡雁山静了片刻,叹口气道:“也是异地恋的问题,妍妍马上就毕业了,她家里希望她找个本地定居的男朋友,打电话时我听到了。”
    “她妈妈原话,‘其他的倒是其次,主要是怕你受委屈。别说什么现在交通便利,再便利坐趟飞机也得三四个小时,往返也得七八个小时,你还有工作,万一吵架就能随心所欲回家吗?我们邻居家的儿媳就是外地的,受了委屈只能拖,拖到周末两人的气也消了,就算不消来回一趟两千多,回家最多待一天,算算还是舍不得。气得狠了也只能去住住酒店,一住不长,二也容易惹来闲言碎语,过到现在不知道受过多少委屈。我见得多了,你们现在感情是要好,你能保证结婚几年后一直要好?不闹半点矛盾?他要是不愿来这边,妈妈还是建议你和他分开,找个离家近的。’”
    胡雁山道:“我能理解她父母的顾虑,但是想不到解决办法。再怎么发誓毕竟只是嘴上说说,关乎一辈子的事,未免也太轻薄了些,要是我将来的女婿给我发誓,我也不敢信。”
    “她那边……我确实没法去,公司根基在这儿,产业人脉都在这边。短期住住还可以,长居是不可能的。”
    邹珩问:“那你女朋友怎么说?”
    “她只是听她妈妈说,最后含混过去了,但我看得出来,她也有顾虑。”
    邹珩想了想,然后道:“你给她在这儿买套房吧,程序流程做好,算作她的私人财产,房门密码你别问。万一将来她生你气,可以回她自己的房子住。以后她父母老了,也可以搬进去,方便你们两人照顾。该和她父母表态还是要表的,信不信另说,诚意要被他们看见,人家才可能舍得把女儿嫁给你。”
    “你也别太急,容易给她逼迫感,她今年才毕业,可能还想自由几年,一切尊重你女朋友的意思。你岳父岳母那儿,逢年过节多去走动走动,把你的真实想法说给他们,他们觉得你人好,心也能放下一半。”
    “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具体还是要听你女朋友的意思,我毕竟不是当事人,没办法完全感同身受。”
    胡雁山舒了口气:“成,跟你谈完心里舒坦多了。”
    邹珩道:“你也别太担心。她父母其实就是担心女儿,没有别的原因,不会那么难的。”
    胡雁山沉默了下:“嗯。”
    他问:“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再去复查?”
    邹珩道:“过几天,抽个周末再去。”
    “好”,胡雁山道,“阿珩,你不打算再谈场正常的恋爱吗?”
新书推荐: 相亲相到高中老师 今天也在帮对家走花路 慢婚诱捕 我的网恋CP是室友 千万别相信边牧 西高地的初恋旧事 不争 沉雨之地 这个辅助C麻了 宿敌他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