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碰他!”“我***!”“就你也敢***!”
赫城疯了一样不停向谢京华踹去,口里还不断辱骂和质问这个人,当他一遍遍吼出“就凭你也敢碰老子的人”时,报复的快感并没有因为得手而出现,相反的,他还感觉到了莫大的挫败。
他气急败坏,他难以接受,可一切都晚了,事实并不会因此改变,他已经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了,这是他此生从未尝到过的心酸和屈辱。
谢京华鼻腔开始灌血,一迸接着一迸的浓血堵得他险些要呼吸不上来时,赫城终于停了下来,紧接着又有人抓住他的腿往后拖,刺挠的杂草粗硬摩擦他的脸,但这点痛觉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一个男人将他一脚踢到一辆车前,又有人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他蹬起腿就要把人踹开,但第三个人却摁住了他的脚腕。
“你们要干什么!”谢京华终于失了风度,“姓赫的你要干什么!”
赫城已经回车上坐了,他一口喝掉手里的半瓶水。
裤子被粗鲁扒下后,谢京华又被翻了个面,他的头被摁在地上,两只手虽然被解开了,但也依旧是有人死死卡抓着。
谢京华顶起膝盖又要挣扎,常年惯有的一切冷静和运筹帷幄在此刻碎得彻彻底底,“放开我!***!你要是不怕你爸乌纱不保你就试试!”
这几人嫌他吵,其中一人又拿出胶布他的嘴封了起来,谢京华呜呜嗯嗯的狂叫不止,最后被一记相当粗暴的**打断了,他眼里飙出难以承受和难以接受的眼泪。
封布死死堵着嘴,谢京华连句闷哼都透不出半点,火热的撕裂感剧痛从后面一处蔓延至全身,又从四肢百骨里钻出来,密密麻麻的爬上他的身体,痛得他眼泪猛流不止。
摁着他一只手的男人谢京华见过,对方也就是赫城手里的一个小保镖而已,然而对方此时这样看什么下等玩物一样的眼神,让他恨不得把对方眼睛挖出来,自尊在痛楚和羞辱里轰然崩塌,无边的屈辱与窒息压得谢京华几近要爆哭出来。
而对方看着他,何尝不是觉得反差无比,这样一向从容自持的人,此时所有的沉稳与体面竟然都碎得一干二净,左看右看,里看外看都只剩任人践踏的狼狈,也真是令人唏嘘。
这四人都不是走后门的,对此事也是非常嗤之以鼻的,但身体上的k感又很直观,因而四人轮番下来还算快活。
【??作者有话说】
一般是晚上7-9点更(最迟的意思),但是有时候比较有空,写完了就直接提前发了。
第39章 鱼死网破
“老板,人晕过去了,怎么处理。”
赫城往车外看了一眼,想了想,“找地方藏起来,看好别让他跑了,其他的......等我过后再说吧。”
“是。”
“然后你们两个跟着我,另外两个看人,人要是跑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随即,赫城就让司机继续往严罗家赶去,在路上,他接到了母亲的来电:“你上哪去了!”
“我有事。”
“我已经跟你说了现在是特殊时期!你还嫌事不够大是吗!”
“我知道!”赫城不耐烦道。
成荟呸一声,“你知道个屁!反正我已经打点好了,把你的嘴闭紧了,主要是别影响你爸爸。”
“我知道,你现在赶紧找人查查大姨夫吧,出事了。”
“还用得着你提醒!谢京华今天上午就让人去送举报材料了,我没拦下来的话你跟你爸爸现在都不知道在哪!”
赫城心里漏了一拍,“什么?!”
“现在我正准备找他谈一谈......”
“不用了。”赫城咽了咽唾沫,“人在我这里。”
“什么意思。”
“反正,人在我手里。”赫城抹了抹脸,“先这样吧,我先把他控制住,你去大姨夫家那边探一探,看看他们知不知道这事。”
成荟沉默了一下,“我当然知道。”
“他们应该不会向着谢京华的,别让他们被带着跑了,顺便留意一下其他人。”
挂断电话,赫城不禁有点后怕,一是谢京华的动作比他想得要快要大胆,不过也是,他敢做那样的事,明知道自己要算账,可不就是需要马上拉火控制住他们一家吗?
谢家的所有经济脉络都是寄生在他们家的枝干上吸血生养的,他大姨父当年跟他妈求来了那笔遗产发家,多年以来一直都是老实本分喝金油,谢家应该不至于敢整这么大的动静,这一出估计也就谢京华自己想翻身做主人了,包括翻案也是,左边咬他一口,右边连着他爸一起想拖下水,除了想一口吞掉两家,赫城想不出其他动机了。
车子距离严罗家还有两公里时赫城又接到了他爸的电话,他爸一上来就问谢京华在哪。
“在哪不重要,反正他现在威胁不到你就对了。”赫城忐忑不安极了,“我和我妈知道怎么做,你别受影响就行,出不了事的,反正本来就是他们拿钱办的事,钱又不是你递出去的,你怕什么。”
“你把人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赫城不以为然,“关起来了而已,不关也没办法了,谁知道他到底想鱼死网破到什么程度。”
赫建元大骂了声逆子,“到时候他再拿这个把柄要挟你怎么说!”
“那也是我的事,反正又不是你要挟的!他拿我那么多钱我没跟他算账他后面敢跟我算吗!”
赫建元哼了一声,又默认他的行为一样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严罗睡前把整理好的材料再拿出来清点了一遍,确认东西都全了以后便关灯躺下了,但他合眼没多久,正在充电的手机又亮了起来,接着就是急促的电话铃声。
他拔掉充电线,按下接听:“钱警官。”
“哦,这么晚打扰你不好意思了,不过我有事需要现在通知你。”
严罗坐了起来,“您说。”
“是这样的。”钱警官犹豫中叹了口气,“明天你不用过来了。”
严罗蹙眉,“什么意思?”
“就是,怎么说。”钱警官牵强一笑,安慰人似的,“那个案子我们搞错了应该,小谢那边也说撤案了,这事...就放这吧。”
“......”
挂了电话,严罗脑子一热就要给谢霖打电话问他为什么撤案,但这事转念一想,好像也没什么想不通的。
就算赫城不是肇事者,谢霖也不见得敢追查赫城,相反的,他就是知道了赫城和这事脱不了关系才撤的案吧……不过这何尝不是一种佐证坐实。
严罗有些迷茫,他拿起刚刚准备好的材料看了看,一时之间有些无助,也有些找不着头绪。
砰砰砰——
不算太重又足够急切的拍门声隔着房间门传进来,严罗心里不由得留了个心眼,他在床上坐着思索了片刻,才穿衣出去。
他顺手拿了根扫帚,走到大门前,迟疑开了门。
“严罗......”
看到是赫城后,他心里的警备就变成了关门的动作。
“别!别!”赫城用身子卡住门,“我有话要说!你能让我解释解释吗!”
严罗难以再为这个人的任何举动而产生一丝动摇,不仅仅是因为他对谎言的嗤之以鼻,更是为自己可笑的信任和真心,但他好像又什么都做不了。
比起以前,他觉得自己也算是成长了,至少在权衡利弊以后,他意识到就算自己今天把对方砍得稀碎,最后所有的代价依旧只会算在他头上,他不能再为这种人搭进去什么,尤其是自由和时间。
“是来送死了吗。”严罗冷冷道。
赫城心里一颤,从未想过严罗会有这么对他说的一天, 他也不能想象,自己竟然成了对方最讨厌的那种人。
“我......严罗,我知道错了,我是知道错了才来找你的......有错我都承认,但是我跟那个人不是什么复杂关系,就是就是……就是单纯的睡了而已,我对他什么心思也没有……真的!”赫城嘴一张,眼泪又羞耻地掉了下来,“我有错,你别,别改过的机会都不给我行吗......”
严罗双手一松,让还没有上漆的木门肆意敞开,赫城没站稳险些摔倒,他扒着左门板,也不敢进去,目光里的羞愧和伤心湿漉漉的,“我有错,你说我怎么改都行,别不要我行吗,我真的都会改......”
“对你来说,那能算什么错。”严罗自己问出口时,也是瞬间给自己梳理清楚了,他竟然会相信赫城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赫城难受得哪哪都疼,“你不高兴,就是错......”
“我没有不高兴,所以你也没有错,你只是刚好被发现了而已。”严罗淡淡道,拳头却是紧得指骨凸起,“对吧。”
“......”赫城说不出任何反驳事实的话,“那我要怎么做才行,你说我怎么改我就怎么改,我又不是不会改,我能改好......还是,你觉得我去死才能解恨。”
严罗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惜了,不该死的死了,该死的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