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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陈逐羞臊难当地垂低眼睛,“你,你就只要用手来就行,”
    “嗯。”闻岭云点头,然后对沙发指了一下,“刚刚不好处理,把衣服脱掉,躺下来?”
    “噢……”陈逐从闻岭云身上站起来,用手一颗颗解开纽扣,解纽扣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脱掉衬衣和裤子,脱裤子的时候,他感觉到闻岭云的视线,头皮一阵发麻,就把身体背过去。用脚一勾,踢到边上。
    赤身躺到冰凉的沙发面上。
    闻岭云迟迟没有动静,但陈逐能感觉他在看他。
    很久才有阴影覆盖过来。
    陈逐闭上眼,他还是第一次在这种事情里这样躺着,丧失主导权,他突然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紧张。
    眼前的s体,像不知情献祭的羔羊,闻岭云垂低眼帘,以此掩饰深处的思绪。
    手指落下,“碰n可以吗?”
    陈逐咽了口唾沫,“嗯。”
    “这里呢?”
    “可以。”
    “怎么样感觉会更好?”
    闻岭云好像对待一项重要的商务合同一样严谨地对待这件事。确定合意条款,避免歧义和信息不对称。
    陈逐为了忍住声音忍得连脖子都在用劲。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反正闻岭云并不会听到。
    不是自己的,果然完全不一样。
    温度,力度,手心茧的厚薄,超出预料的控制……
    陌生的浪潮席卷全身。
    “陈逐。”
    “啊?”
    陈逐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眼神呆愣地盯着天花板,琉璃灯的反光,溃散成很多五彩斑斓的光点,旋转飘升,带着他一起飘离。直到听到闻岭云叫他,本能地支起身体回应。
    “你好像泄不出来了……”
    “……”他的确已经软得连动弹一下腰都费劲。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姿势换了。可能是在第二次还是第三次的时候,陈逐的感觉变得迟钝了,但是还是差临门一脚。所以闻岭云抱起他,把他抵在沙发靠背上,吻了他的脖子和胸口。
    整个过程里,闻岭云几乎不说话,只有紧贴在耳侧的灼热呼吸。
    虽然看着温柔,做法却很恶劣。
    总是强烈凶猛,在迅速逼近界限的时候又停留在那里,掐住,延长时间,要他等待,不知道接下来迎接他的是什么,让他难以招架,更类似于一种折磨。
    一只手落在他额头,“温度也正常了。”
    陈逐因为回忆,本来已经销温的脸又红起来。
    “怎么又变烫了?”
    陈逐吓得抓住他的手,急忙蹭着沙发坐起来,“没有,已经好了。”
    “噢,那就行。”
    闻岭云收回手,慢吞吞站起来。
    “你怎么办?”陈逐坐起来,看到薄薄浴巾下凸出的形状,他感觉说话时舌头都要打结,“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闻岭云拨开他的手,扯了桌上湿巾擦干净手。“我去洗一下,你自己处理好自己。”
    呆呆得目送人离开,陈逐重新躺下,胸口剧烈起伏,
    闭上眼,皮肤还残留没有消散的触感。整个过程中,闻岭云垂下来的头发总会在有意无意间搔弄过他的胸口或者大腿内侧。
    某一次,陈逐难以忍受地伸手拽住发梢,把人从身下拉上来,正好面对那张清冷俊美的脸。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睛,像深海一样充满神秘与吸引。
    陈逐张了张嘴,眼里疯狂的赤色褪下去,气焰全消,目光受蛊惑般下移盯着男人的嘴唇,吞咽了一下唾沫。其实并没有什么想说的,他只是想要看见他,在这种时刻看见他。
    闻岭云俯身向他靠近,他就以为他要吻他,惶恐地闭上了眼。
    但预料中的亲吻并没有落下来。
    ……
    身体一颤,陈逐睁开眼,撑着茶几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
    双腿虚软到颤抖。
    他感到一种罪恶感,像烙铁一样,让灵魂痛到扭曲。
    第23章 鸿门宴
    陈逐一晚上都没睡着,一直到日出时分,才迷瞪瞪裹着被子小睡了十分钟。
    然而等他醒来,往旁边一瞥,就是那套皱巴巴揉成一团烂布的制服,上头还有些干透呈现深色的不明ye体。兔尾巴秃了一块,早就不成形状。
    竟然就被放在他枕边。
    摆明要他吸取教训。
    陈逐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自己昨天都干了什么啊?那些混乱的记忆一点都没消失,他倒是恨不得自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好过现在尴尬后悔得恨不能一头撞死。
    他下楼,一眼就看到客厅那张沙发。
    今天是阿姨来打扫的日子,陈逐下楼时,阿姨正好在整理那块地方。
    陈逐瞬间脸红到脖子根,昨天那些痕迹,不可能那么快就能清洗干净。被别人看到,不知道会有什么联想。
    他快速一步上前阻止人,“这里不用清理。”
    阿姨停下动作,奇怪看他,“少爷,是闻老板特别吩咐让我把沙发垫什么拿去清洗的?”
    陈逐缩回手,尴尬地轻咳两下,“那就按他说的做吧。”
    陈逐在楼下转了一圈,没有看到第二个人,车库里的车也不见了,知道闻岭云已经离开。
    桌上已经摆好早饭。
    按学校排课表,这学期陈逐还有没修完的课,还得回学校去。
    他吃完饭,收拾了下东西,就坐公交去学校。
    事实上,也不算什么吧,只是打了个手q,严格来说是闻岭云单方面帮他,他连碰都没怎么被允许碰对方,这么一想好像很吃亏,凭什么自己都被摸光了,他却连碰都不让碰?
    不对,这种事有什么必要去比较得失盈亏?昨天他们甚至连接吻都没有,闻岭云完全就是因为没办法,所以出手相助。要是真的算两厢情愿上床的话,哪有人可以忍住不接吻的?
    更加不对了,他们压根不是这样的关系。他为什么要把他哥跟这种事扯在一起?
    闻岭云喜欢女人,有婚约在身,一惯洁身自好,如果不是自己大意,就不会发生这么尴尬的事。要不是自己不小心看到闻岭云洗澡,在那时候药性发作起反应,闻岭云也不需要骑虎难下,替他做这种事。总之都是自己的错。
    根本想不出接下去要怎么面对?发生这种事后,闻岭云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恶心,毫无节操?连在自己哥手里,都可以爽成那种样子?
    明明想得很明白,知道这一切都是错误的。但每当陈逐不小心想起昨夜闻岭云贴近自己耳边的呼吸,和他触碰自己的手。浑身每一个被他碰过的地方,又好像袭来一阵阵的火热与麻痹,让他的脸火烧火燎得滚烫,连心跳也变得急促起来。这让他不得不狠掐自己,或者狂喝冰水,来阻止继续回忆下去。
    从昨晚到现在,陈逐既懊悔又尴尬,身上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垂头丧气背着书包走在校园,之后一上午的课程都在浑浑噩噩的发呆乱想中过去,
    下课后,同学过来跟他说之前课题的成绩前两天出来了,他们小组成员得分不错,都在90以上。
    陈逐完全没听进去,点头把书本收拾了一下,就打算去食堂吃完饭后去图书馆,把这段时间落的作业补一下。
    吃饭时,陈逐纠结好久,壮着胆子给闻岭云发消息说马上有学校竞赛,他打算这段时间都留在学校,考完试再回去。
    闻岭云很快回了消息,说知道了。
    陈逐盯着聊天框。好像有些寻常?只看这个回复,似乎闻岭云丝毫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陈逐既庆幸于闻岭云没有完全不理自己,又有点别扭。难道他认为做那种事情,根本不算什么吗?跟任何人都可以吗?
    陈逐胸腔像被一团毛线堵住,伸出无数繁乱线头叫人无处下手整理。
    结果陈逐从食堂出来,经过一段小路,因为一路心不在焉,完全没发现有人跟踪。
    拐弯时,脑后突然挨了一闷棍,瞬间人事不知。
    再醒来,他是被一桶凉水泼醒的。
    水流涌进鼻腔气管,他呛咳不止,头发被人抓住,陈逐不得不仰起脸,映入眼帘的五官陌生,一头褪色的黄毛,陈逐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试探挣扎,手脚都被绑住,陈逐迅速看了眼周围,确定是学校废弃的教学楼。还好,他还在学校。
    “为什么会到这,你心里没点数吗?”抓他头发的黄毛重重推搡了下他的头,站起身,“想想自己最近都干了什么好事?”
    陈逐头皮一阵火辣辣的疼,他捏紧拳头,强压怒火,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黄毛,记下这人的模样,“我不知道。”
    “脾气还挺硬,要不要帮你回忆一下?”黄毛拿着棒球棍张牙舞爪地挥舞,说着就朝陈逐肩膀打去。
    一阵尖锐仿佛骨头碎掉的痛从肩胛骨的位置传来,陈逐一下被砸倒在地,半天缓不过气。很久他才缩着手脚,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冷峻低沉,“无论怎么回忆,我完全不认识你,挨打也不让我挨个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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