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煜忍着痛,对咬了自己的小子恨意更是达到了巅峰。
使这种下三滥手段,果然是个小流氓。
可恨的是,连这种小流氓自己居然都拿捏不住,叫人给跑了。一群人找了一礼拜,都没找到这人藏去哪里,连身世背景都查不出来。要么这人是真的一文不名,要么就是有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在保护他。后者的概率小到可以去买彩票了。
“池少,你有没有觉得角落里那个跳舞的有点眼熟?”
“你说谁?”池煜不耐烦地眯眼往镭射灯乱晃的舞台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堆雷同的蜜色肉体,池煜恶心得皱起脸。他果然不喜欢肌肉男,就算可以上男人,他也对这种肌肉鼓胀得像打了激素的雄鸡一样的没兴趣。
“就左边,最角落那个。”
池煜一巴掌拍向那人后脑,“精虫上脑就精虫上脑,脸都被面具挡完了,熟个屁啊。”
“是是。”那人被骂的不敢再说话。
池煜却对舞台上的人多关注了几分。
跟其他舞者比起来,这个人的身材在灯光下十分纤瘦优越,皮裤和镂空渔网装包裹下,比例出众,腿长而直,t部饱满,腰完美收束,肌理韧而j,就连协调性和柔韧度也比别人更胜一筹,这种身体在床上应该能玩很多花样。
池煜眼神几乎没法从这人身上挪开,喉咙发干,发现自己竟然对一个没看到脸的鸭子起了兴趣。
他是那种起了兴趣,就要马上试试的类型,刚想叫酒吧认识的人上来问一下价格,就看到下台时,有人走的急,撞了那人一下,把面具撞掉了,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也足够让池煜看清那人的脸。
他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桌上的酒和果盘。
“走。”大步转身往一楼下去。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去哪?”
“后台。”
狭窄的后台走廊涌入气势汹汹如寻仇般的人,被挤得水泄不通。
“客人,这里是休息区,非工作人员不能进的!”
“我想进就能进,滚开!”
陈逐换裤子换到一半就听见外头吵吵闹闹。
他刚把裤子提上,门就被撞开。
陈逐直起身,回头看了眼从外头闯入的一帮人,一脸淡定地继续把牛仔裤的拉链拉上,“喂,听不懂别人说的吗,这里不能进。”
黄色灯光下的后背肌理分明,散发着蜜色光泽。
陈逐瞥了眼直了眼的池煜,漫不经心扯过搭在椅背的t恤套上,“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可是要长针眼的啊。”
“开个价吧。”池煜清了清嗓子,“你在这里跳一晚上多少钱?我给你十倍。”
“想干嘛?”陈逐问。
“陪我出去过夜。”池煜理所当然地回答,“你在这里上班,干这种应该很熟悉了吧?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要把我带出去复仇抛尸?”
“你也知道怕吗,我还以为你吃了豹子胆呢,这世上没你怕的东西。”
陈逐玩味看向池煜耳朵上包的纱布,“你耳朵就咬一口,伤到现在还没好?实在抱歉,不知道你细皮嫩肉的,害你成了“一只耳”。但别说,这纱布跟你挺搭的,要是把脸也包上就更好了。”
“你嘴巴倒挺灵活,等到床上也这么灵活就好了,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池煜冷笑着抬手挥了挥,他手下的人从门外鱼贯而入,瞬间把门口堵得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陈逐扫了一眼人数,“对付我一个人,需要这么大阵仗?”
池煜阴沉地勾起嘴角,“有备无患嘛。”
陈逐轻抬下巴,下颌线在灯光下呈现刀锋般的锐利,“你只是要上个床对吧?别搞这么多事了,就在这里解决。我不用跟你出去冒被分尸的风险,你要干什么随便你,皆大欢喜。”
“这里?”池煜露出嫌弃的脸,“就算你不嫌丢脸,我也没有被围观的嗜好。”
“抱歉,其实我也没什么暴露癖。”陈逐朝角落被薄薄门板隔断的更衣室努了努嘴,“那里怎么样?”
池煜没有立刻回答,明显犹豫。
“害怕?”陈逐睨着他笑了笑,本来不过帅气的五官竟多了种叫人双腿发麻的风情,“你胆子也不是很大啊, 这里都是你的人你有什么好怕的?”
那看过来的眼神有挑衅,有暧昧,眼角犹带剧烈运动后的薄红湿气,像挂着饵的钩子。
池煜被激得浑身血热,向他靠近,“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你下半辈子可能得挂着尿袋过活了。”
到陈逐跟前,池煜还是谨慎,“你先进去。”
陈逐耸耸肩,率先走过去,双手插兜,姿势散漫浪荡。
走进小门遮挡的更衣室,地上零零乱乱堆满了刚刚舞台表演换下的衣服。
门被关上。
池煜盯着前方男人的背影,咽了口唾沫,“喂,这里总行了吧。”
男人肩膀舒展,左手上举抓了抓头发,“当然行。”他转过身,唇角上勾的笑纹深刻,“在这里也能碰上,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啊,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池煜盯着这人的眼睛,突然有些词穷,按规矩不就是脱光衣服那点事吗,但他张张嘴,除了兴奋得心脏狂跳以外,突然间不知道做什么。不久前他上的第一个男人,可老实得没让他费一点功夫,全程比他还主动。
“真麻烦啊……”陈逐轻声呢喃,“你不行的话,就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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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盯着不断震荡,显然被高频率撞击的木门,从一开始的紧绷到后来的淫笑。
等了很久还是不见有人出来,有人起了怀疑,壮着胆子叫了池少爷,换来的是咔哒一声,木门快要裂开。
其余人对视,匆忙去开门,映入眼帘的是被扒光衣服,被内裤塞住嘴巴,衣服反捆双手绑在下水管道上,腿倒是轻松,但功能也只有不断踢踹门和墙罢了。
位于墙上沿的气窗被推开,吹进来冷冽的夜风。
池煜冻得嘴唇青灰,被手忙脚乱解绑后,啪啪对手下人一顿拳打脚踢,“一群废物,那么长时间都干什么吃的?不会进来看看嘛!”
打完人撒够气,肚子里还是憋着一股火,池煜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一个人连着耍三次。他几乎没反应过来,连个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已经被捂住嘴,然后眼睁睁看着陈逐脱光自己衣服当绳子把自己绑起来,陈逐则潇洒地跳上窗户逃走。
逃之前,这人还不忘装模作样地先踹门叫两声消除嫌疑,叫完还顺便朝自己抛了个媚眼。
池煜阴沉脸从更衣间出来,空旷室内响起一串铃声。
循声走过去,看见遗留在换装间桌上的手机。
拿起来看清上头的来电显示,池煜狐疑接听,“喂?”
那头停顿片刻,才问,“你是哪位?”
低沉清冷的男嗓,声音倒是不错。
“你他妈找谁?有屁快放,老子时间很宝贵。”池煜不耐烦地催促。
“……陈逐不在吗?”
“噢,”池煜看了眼空荡荡的窗户,磨着牙恶狠狠一笑,“他啊,刚做完去洗澡了。你哪位,有什么要我转达的吗?”
对面没声音了。
池煜还想说点什么,但那边已经挂断。
将手机在掌心捏着转了转,瞧着上头显示的一个单字:哥。
池煜冷脸把手机收进口袋。
陈逐,你还有个好哥哥呢。
既然客气商量没用,那就试试别的。。
【作者有话说】
sorry不是哥,过渡一下,总之想的都会有!
第29章 生日快乐
闻岭云抢先掐断了还在通话中的手机。
隔壁台球桌上发出一击清脆的击球和落袋声。
闻岭云循声看过去。
“好球!方局一出手果然不一样,这么刁钻都能打进,简直指哪打哪啊!”有人带头鼓着掌喝彩。
“花花世界”位于龙肯市区黄金十字轴的核心,寸土寸金的地方。
七楼不对外开放的台球室,周景栋、霍燕行,还有几个陪客,围着一个大腹便便,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男人拿着台球杆,脸上颇有几分得色。
“一杆清台!”霍燕行咬着雪茄朝闻岭云看过来,调侃地笑,“岭云,今天全场的消费你全包啊,谁让你刚刚心不在焉,方局那么精彩的一杆你都没看到。”
闻岭云转回身,眉眼有不易察觉的紧绷,但还是回了个淡笑,他对着一旁侍立的服务生比了个手势,“记我账上。”
周景栋瞥了眼,“闻老板生意不少啊,忙什么呢,电话不断。”
台球桌上换人,闻岭云把手机往沙发一扔,“没什么,垃圾推销电话,之前泄露出去了,迟早得换个号。”
应付过几盘,闻岭云靠到一边角落,朝门外等待的骆洋招了招手,低声对他说,“去看看陈逐在哪儿,把这个给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扔给骆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