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岭云收紧手臂,脸埋进陈逐的胸膛,亲吻他跳动的心脏,“你啊……”
“我什么?我很好,我很笨,我很爱你,我跟你在一起会很危险但我能留下来你感到开心?”陈逐的手指穿插进闻岭云的头发,跳动着然后揽住他的后脑,“你什么时候能直白地把心里想的意思说出来?”
闻岭云轻笑了笑,笑声闷在陈逐的胸膛,“就算我不说你也知道的不是吗?”
闻岭云托着陈逐的臀部起身,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然后用陈逐脱下来的衣服,把他的手在床柱上捆了起来。
“哎,你做什么?不用这么费劲,我又不会逃。”
因为被捆缚而丧失保护自己的能力,不安感让陈逐半抬起身,紧绷肌肉,但并没有激烈反抗。
闻岭云单膝支床,直起身俯视。
床上的少年,像骤然落入陷阱的小动物,本能得浑身绷紧,警戒不安,但又在努力说服自己放松,假装不在意。
“并不是死结,如果你觉得受不了了,就自己挣开。”闻岭云柔和安抚。
陈逐手动了动,但并没有用力,放弃挣扎。
“真乖。”闻岭云低头轻轻碰了下少年的鼻尖,以作奖励。
食指下滑,从喉结停留到兄膛。熊前裸露的茹尖受到冰冷空气,抿感得立起来。
闻岭云用指腹碾着转了一圈,然后附身将其裹入纯间,舍面拨动着,让它充雪膨胀。陈逐轻轻嘶声抽着冷气,浑身战栗,要不由自主曾着闯单d起来,白皙的胸膛也染上绯红,在最动请的时候,闻岭云却突然并齿,用力咬了下去。
“啊!陈逐叫起来,身体在床上弹跳一下,”哥你干什么!“
闻岭云直起身,将刚刚咬出的血丝舔进咽下。他冷着脸,“这是惩罚你不听我的话,让你走,你却自作主张留下来。”
陈逐左茹周围赫然一个微微渗血的咬痕,猝不及防的痛楚让刚刚挺l的玉望又萎靡下去。
闻岭云不轻不重地又在他熊前扇了一下,白皙的皮肤立刻泛红,“这是惩罚你消失两个月,不知道去向,让我找不到你。”
陈逐闷哼一声,看了眼受伤的地方,就把脸撇过去,一副不服气被教训又不敢吱声的憋屈样。
闻岭云抬手抚上他苍白的脸颊,将他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不高兴了?觉得我说的不对?
“不敢,你说什么都对咯。”陈逐负气说着,弯折腿,把球鞋用力踩在旅馆的床上,四肢大开,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闻岭云看见床单两个黑乎乎的鞋印,就转身弯下腰,把陈逐脚上的白色球鞋脱下来,顺便脱了他的袜子,规整地摆在床下,和他的黑色皮鞋摆在一起。
一黑一白,尺寸也小了一号。
再转回来时,陈逐抬起赤裸的脚搁在他的大腿根部,离危险区域近在咫尺,“如果说我觉得我没做错,你会怎么样?”
闻岭云跪在床上,上半身直立。他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衣服,袒露出俊美如雕塑般的肌肉。“我早说过,不听话的孩子可以教,教了不听再犯,就要受惩罚,但如果惩罚了还是没用……”他微微停顿,看见陈逐皱着眉疑惑又不安,才笑着继续,“那就是方法没有选对。”
陈逐的视线从他的脸挪向身体,咽了口唾沫,“你是打算色诱嘛?”
闻岭云玩味笑起来,“你觉得这具身体有诱惑力嘛?”
陈逐翻了个白眼,“那你不用做了,我投降。”
“晚了。”闻岭云唇边笑意加深,“你早上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我在旅馆前台也看到了点好东西,我觉得很适合你。”
闻岭云下床,从桌子上的黑色袋子里取出了套封装好的东西。
陈逐看到黑色皮革和银色的针,一股寒意从后背窜起来,他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却因为双臂受限,坐了一半又不得不躺下,“这次又是什么?我能说不要嘛?”
将穿刺用品放在一边,闻岭云首先拿出了一个眼罩。
陈逐抗拒得向后躲,“我说过我喜欢看着你。”
“这次是惩罚。”闻岭云说,“下次按你喜欢的。”
第81章 未来
陈逐身体僵硬,不情不愿地任由眼睛被黑色蕾丝眼罩蒙上,眼前不是一片黑,而是密布细小的孔眼,能模糊透进一点光,又看不清楚。被剥夺视觉的体验,让他精神紧绷,浑身敏感。
闻岭云帮人戴上眼罩后,收手在床边站立。
躺在床上的男人,高挺鼻梁上方的眼罩遮住眼睛,俊秀不失硬挺的五官覆上精致的蕾丝装饰,黑色布料衬托原本的肤色更白。
闻岭云情不自禁俯身吻了下男人微微张着的嘴唇,轮廓犀利,唇却很丰润,因为被亲的太多,湿漉得有些红肿,“别怕,不会很疼的。”
耳朵被气息吹得痒痒的,陈逐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安慰而放松下来,什体紧绷像拉满的弓。
闻岭云拧开消毒水,给拆出的穿.刺针针尖做了消毒,然后将原本自带的银色圆环换成了另一件红色透亮的圆珠。
手摁在陈逐左侧茹晕的位置,确定穿.刺点。
陈逐身体下意识躲避他的触碰,“好痒。要多久?”
“不要动,很快,只要一会儿。”闻岭云抬腿上床,压住他的身体,“等会穿刺的时候,你要是动了,位置歪了又要重来,你还会很痛。”
陈逐瞬间静止,被脑海中被针穿透的联想吓得毛骨悚然,“哥,”他可怜兮兮地哀求,“能不能不要这个了,做什么都不方便,穿紧身点还会被人看出来。”
“只有这样才能让你记住。”
回应的声音却并不留情。
感觉到针尖靠近皮肤。
陈逐下意识憋住气一动不敢动,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放轻松,呼吸,”闻岭云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肩膀和手臂,“不要憋气,呼出来。”
陈逐几乎要被吓出眼泪,只有拼命说服自己放松,将憋着的气吐出来。
在他吐息的瞬间,左乳传来强烈的刺痛,有平滑针体在皮肉下穿过的感觉,又冷又烫,他下意识痛叫了出来。
闻岭云的动作很快,整个穿刺过程只持续了十几秒就拔针,旋紧了螺纹珠。
“怎么样,感觉还好吗?”闻岭云轻抚过陈逐渗出微微冷汗的脸颊。
陈逐身体微微战栗,感觉左胸火烧火燎得疼痛,他有些委屈,因此不肯说话,觉得自己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因为他的确没做错什么事。就算闻岭云正在很缠绵讨好得吻他的唇,他也固执抿紧嘴没有给出回应。
“生气了?”
闻岭云松开他,伸手过去揭开眼罩,蕾丝眼罩已经被沁出的泪水沾湿,陈逐偏过头不想给他发现自己哭了,但并不是因为疼痛感。
解开眼罩的手,落在陈逐后脑摸了摸他的头发,闻岭云贴近他耳边,几乎是吹着气跟他说,“对不起,没问你的意愿就做了这件事,但我很想给你。”
被人抱着亲着低声细语地哄了会儿,陈逐感觉好些了。
冰凉的弧度贴在胸前肌肤上,模糊感觉到不只是传统的钢珠,“你给我戴的是什么啊?”
陈逐想抬手去摸,却被闻岭云抓住,十指相扣,“别动,刚刚戴上,碰了会发炎的。”
“噢。”陈逐立刻被吓住,不敢再碰。
陈逐能感觉闻岭云的视线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此时的他在闻岭云眼里是什么样子。
凌乱创铺上修长尽实的身体,手臂高抬被榜在创头,腿长腰细有着漂亮曲线,胸腹锻炼痕迹明显,块垒分明,雄形意味十足,白皙的肌肤红中的左茹还带着一个亮色流淌的茹钉,小巧精致,让这具伸体有一种反差瑟情的感觉。
眼前的一切都让人有种无法忍耐的饥饿重动。
闻岭云解开陈逐手上的束缚,把他抱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
“带你去看看。”
把人抱到卫生间,打开灯。
昏暗的光线让镜子里相依的两人变得迷离暧昧。
陈逐愣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辨识不出,红肿的胸前绯色流转。“这是什么?”
闻岭云从后抱着他,下巴搁在陈逐的肩膀上,“是用我父母的婚戒做成的。成色很好的南红玛瑙,漂亮吗?”
怎么会有人把婚戒做成乳钉的?陈逐难以置信。然后又意识到他为什么要把婚戒送给自己?
“这是唯一属于我的,干净的东西,所以想把它送给你。”闻岭云好像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很自然地解释。
这算求婚吗?
陈逐看看镜子里的闪耀的绯红,几乎屏息,心里像是飘了一个氢气球,晃晃悠悠的,越飘越高。
闻岭云却不再解释,而是埋进陈逐侧颈间吮吻啃咬,手顺着腰线向下,解开他的裤子,撩拨起他刚刚在穿刺时就已经有点半波的欲望。
陈逐享受着他的服务,放松身体后靠向他,从喉间溢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