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阙濯在沉睡,但脸颊上漫起了红晕。
    湛修永眉眼一沉,走过去手背探了探阙濯的额头。
    果然,阙濯发烧了。
    “发烧了?”江理抿唇。
    “嗯。”湛修永摁了呼叫铃。
    一分钟不到,就有护士来了病房。
    “怎么了?”护士问。
    “发烧了,现在怎么办?要打点滴吗?”湛修永说。
    “等下,我去请示一下值班医生。”护士走过去,先拿了一个体温计。
    “你帮他测一下,我马上回来。”
    “好。”湛修永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将温度计塞过去。
    江理能从中间看到湛修永的呵护,心底有些欣慰,至少看起来阿濯没选错人。
    几分钟过后,医生过来了。
    刚好,体温计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湛修永拿出来递给医生。
    “39度,这得打点滴了,虽然中毒不是很严重,但还是建议住一天院。”
    医生神色严肃,沉声说。
    “好,那就打点滴,我陪床。”湛修永点头。
    “你是病人的?”医生问。
    “家属。”湛修永回复。
    “好。”医生没多问,先去开打点滴的药,除了临走时问了一下阙濯的过敏药物。
    这一点,湛修永还真的不知道,不过还好有江理在。
    五分钟后,护士推着小推车给阙濯打点滴。
    等什么都弄完以后,已经凌晨一点半。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照顾他。”湛修永坐在床边,眼底掠过了一丝心疼。
    “行,你照顾他,我先回去,找人脉调一下剧组的监控什么的。”
    江理觉得自己在这里杵着也没用,即便知道是黄天昀干的,但要是能找到证据也是好的。
    “嗯,你回去吧,等他醒了我再问他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
    湛修永揉了揉眉心,本来在家里等阿阙下班,谁能想会出这样的事情。
    而且,他庆幸自己在家,不然的话……想到其他可能性,他都后背冒冷汗。
    江理临走之前,眼底闪烁着凶光,凑近了点低声说,“只要确定是他干的,就算不能报警,我也会私底下教训他一顿。”
    娱乐圈里的脏事多了去了,何况这种教训的事,谁手底下能没点人,能没点人脉请人呢?
    “嗯,谢谢。”湛修永没有反驳,反而嘴角噙着冷笑,“最好收拾地狠一点。”
    “放心,只要确定是他。”江理舔了舔嘴唇,“我走了,照顾好阿濯。”
    “他是我老婆。”湛修永回了一句。
    病房的门被带上,湛修永看着躺在床上的阙濯,手掌揉了揉他的脑袋。
    “都醒了,还装睡。”他的声音很小。
    “你怎么知道?”阙濯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他,嗓音沙哑,感觉异常干涩。
    “看到你眼皮在动了,听到我和江理的对话了?”湛修永问。
    “嗯。”阙濯应声,脸色依旧红润,但嘴唇是泛着白的,看起来很虚弱。
    “不舒服就别说话了,你发烧了,在打点滴,别乱动,最好住院一两天,工作全部暂停。
    我问个很关键的问题,关于谁给你下毒这件事,你心里有数吗?或者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毒吗?”
    湛修永很关心这件事,想知道是怎么中毒的。
    不然的话,那就意味着从现在开始,他不能入口任何别人递来的食物、饮料和水。
    “我不确定。”阙濯皱眉,在脑海里回想,但他有点眩晕。
    “那你觉得跟黄天昀有关吗?”湛修永换了一个问题。
    “嗯。”阙濯应声。
    他觉得这件事情一定跟黄天昀有关,他记得黄天昀在剧组里看他的眼神。
    第47章 我想找他
    “那就没事了,除了黄天昀以外,还有谁可能对你出手吗?尤其是在剧组里。”
    湛修永多问了一嘴。
    “没有,我跟其他人没有利益纷争。”阙濯思忖了一圈,没有找到这样的人。
    “还有,因为你是食物中毒,所以你是不是只在剧组中食用了物品,这一点只要确认,那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可能性是黄天昀了。”
    “我自己开车回来的,车钥匙一直在我身上,在车上的时候我连水都没有喝过,中毒的概率基本上为零。”
    “好,那你先休息,等休息好了多想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中毒的时间。”
    “嗯,你也休息吧,麻烦你了。”
    阙濯当时只觉得头昏,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是中毒,还好湛修永在家,及时将他送进了医院。
    “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湛修永深深看他一眼。
    “什么?”阙濯不明所以。
    “你是我老婆。”湛修永叹气,“我承认,我们之间可能出现了一点点问题,但这些都是次要的,你是我老婆这件事情是毋庸置疑的。
    我照顾你,只是我作为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事情,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是好好养着,别想太多,剩下的都交给我和江理来处理。”
    他摸了摸阙濯的脸,眼底的心疼没再遮掩。
    他们这些天确实没什么交集,甚至连话都很少说,更别提什么打电话和发微信了。
    但他只是想找一个时间再沟通,谁能想到撞上这种事。
    “我知道了。”阙濯沉默了几秒钟,眼神变得温和。
    “睡吧,点滴我看着。”湛修永凑过去又探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感觉似乎要降下去一点了。
    “嗯,那我睡了,等点滴打完了,你也睡会儿,或者你先回家,早上再过来。”
    阙濯倏然想起来,“你今天要上班吗?”
    “不上,后天下午才上班。”湛修永已经跟同事调了一下,问题不大。
    “行,那我睡了。”阙濯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他敛去了眸子里的情绪。
    可脑海里还有眩晕感,他根本无法捋思绪,也无法确定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但他清楚地知道一件事,黄天昀已经坐不住了,而他背后的那些人恐怕更坐不住了。
    那么……湛修永和他的危险性也会越发的高。
    公开遗嘱和遗产继承的时间还剩下两个月,这两个月间,安全性还真不好说。
    可不知不觉,他就因为困倦和不舒服睡着了。
    湛修永的视线一直停在阙濯的脸上,深吸了一口气。
    确定他睡着了以后,他给司蔚打了个电话。
    司蔚一向是个夜猫子,这个点根本还没睡,但是他鲜少在这个点接到湛修永的电话。
    看到他的电话时,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喂?这个点你还没睡?”司蔚震惊。
    “嗯,有点事。”湛修永低声开口。
    “有什么事能让你先给我打电话?”司蔚思忖了几秒钟,“是你那个妈的事,还是你老婆的事?”
    “老婆的事。”湛修永闭了闭眼,“我和他可能会有危险,有人想对我们动手,你觉得我可以去找一下他吗?”
    “什么?危险?现在法治社会,怎么会有危险?”
    司蔚愕然,他怎么突然就听不懂阿永在说什么了。
    “嗯,有点事,不方便说,你觉得我可以去找他吗?”
    湛修永又重复了一遍。
    “谁?”司蔚没反应过来,几秒钟倒吸一口凉气,“你爸?你要找他?”
    他瞪大了眼睛。
    “你们不是……很多年没联系了吗?你在我面前也没有提过,怎么突然要联系他?他能帮上你们?”
    司蔚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了,他跟湛修永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湛修永主动提起他爸。
    原先他没有往这方面想的,可谁让湛修永那个语气讳莫如深,他灵光一闪,就想起了这个。
    “能。”湛修永语调沉冷,“你知道我叫湛修永,姓湛,你也去看过姥姥,那你应该知道,我是随的姥姥姓。”
    “嗯,这个我知道。”司蔚记得的,姥姥姓湛。
    “我爸姓殷,盛殷集团的殷。”湛修永声音很小,几乎是一字一顿。
    “什么?!”司蔚麻了,一屁股差点掉到地上,眼神震惊。
    盛殷集团?
    那不是?
    等一下,那这么说的话……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没说。
    难怪,湛修永过成那个样子,还有他的母亲,对外……头婚。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虽然姥姥一直隐瞒我,但我怎么会察觉不出来,我是个私生子。
    唯一让我欣慰的,应该算是我母亲并没有插足婚姻,只是早年是那人的情妇。”
    湛修永低笑一声,眼底晃过一丝沉冷,“而且,他早年来找过我,给过我电话号码,我和阿阙的生命安全遭受到威胁,所以我想……”
    他言外之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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