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拥有的姥姥的亲情,对他而言也十分重要。
[殷高博向您转账6666元]
[徐慧颜向您转账99999元]
[殷宏邈向您转账99999元]
[殷高旭向您转账8888元]
四个转账一出,阙濯愣怔住了。
殷宏邈:收着,修永个做老公的哪能管钱,婚礼缺钱跟我们说一声,给的不多,图个吉利,祝你们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徐慧颜:你殷叔说的对,钱都得老婆管,修永不需要钱
殷高博:嫂子赛高
殷高旭:收下吧收下吧,没多少钱
阿湛:老婆,收下吧,好彩头
-好
阙濯知道他们不缺钱,因此还是将钱都收下了。
本来以为这就结束了。
结果——
[殷宏邈向您转账999999元]
[徐慧颜向您转账999999元]
[殷高博向您转账188888元]
[殷高旭向您转账188888元]
而且,这四个转账,全部备注的都是彩礼。
-????????
阙濯直接发了一排问号。
四个人先后顺序发了同样的两个字——彩礼。
阿湛:?
阿湛:不需要
下一秒钟。
殷宏邈:[微笑]没有彩礼你想娶老婆?你想屁吃?
第81章 [微笑]没彩礼,你入赘?
【游走在城市的小路上,我总是感觉自己是漂浮着的,脚沾不到地,人生中除了几个挚友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姥姥。
姥姥爱我,为我遮风挡雨,鼓励我追逐理想,但只有我知道,我其实在某些地方是缺失的。
我不会忘记母亲离开时厌恶的眼神,不会忘记我抱着她的腿,却被她踹开,她说:“你不是我儿子,以后不要再任何人面前说你是我儿子,我没有儿子。”
这句话,成为了禁锢我长达十几年的噩梦,我后来会经常在电视中看到她,她抱着她的小儿子,满脸的慈爱,向全世界宣布这是她生下的第一个孩子,是她捧在掌心里的孩子。
那我呢?
我看着电视中的她,逐渐变得雍容自信,变得优雅大方,却离我幼时的记忆越来越远。
她早就不再是我的母亲,而是一个万众瞩目的明星,是所有人眼中值得敬重的前辈。
我就像是她想要剜掉的、不堪的过去,连存在都是屈辱的。
我同样也忘不了,学校里同学的奚落,永远只有姥姥参加的家长会,偶尔听到的野种、贱种,以及被拳头砸中的痛。
我不能再给姥姥增添负担,所以这些只有我知道。
直到长大后,我才依靠优秀,将这一切摒弃、远离。
我也发现我不同于他人的性取向,我小心翼翼地跟姥姥说,却没想到姥姥竟然直接就接受了。
她说:“乖孙,咱们快乐就好,我咨询过心理医生,他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觉得这是什么病,这不是。”
我好像又被治愈了,我以为我可以守着姥姥很久很久。
直到,我才过完31岁生日不久,姥姥被确诊了癌症晚期,已经没了治疗的希望。
当姥姥被送进抢救室,被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心仿佛被掏空了,我好像快要连家都没有了。
曾经仅仅短暂参与过我人生的小姨,问我要不要找个男人结婚。
她说:“你姥姥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没有家的话,她去了也不会瞑目的;刚好我有个朋友介绍一个很优秀的摄影师在找结婚对象,你要去相亲试试嘛?”
看着抢救室紧闭的大门,我同意了。
我和他相互交换了联系方式,电话中交谈的时候,都是公事公办,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这辈子也没有找男朋友结婚的打算。
直到我见到他的那一天,他长相精致帅气,冷静自持,相处的感觉很舒服。
我想,就他吧,我们三观一致,洁身自好,可以试试。
他问出性的时候,我觉得他很有趣,很直白大胆,我第一次逗弄了一个男人,虽然彼此都觉得尴尬,但在浴室里的时候,我确实有些心猿意马,哄着让他试了试。
嗯,有点食髓知味,后来我在逐渐的相处中爱上了他。
我想保护他的骄傲,我想与他共度良宵。】
——湛修永
【痛苦、绝望、感情缺失、冷静到冷血,这是我对自己的定义,我的人生没什么好说的事情。
被虐待的过往,我隐藏在了不愿触及的时间缝隙中,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我,我知道我没错,但我好像又有错,我的存在就是个错。
我逐渐遗失了一部分热情和感情,只有在摄影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我看着别人的喜怒哀乐,我注视着万里山川美景,但好像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你,不来看看我吗?”
在二月份的时候,我接到了来自疗养院的电话,是她打来的。
从八年前她被送进疗养院后,我就没有去看过她一次,我用我赚来的钱,上百次的去美容医院祛疤,仿佛这样就能抹掉那些我不愿想起的过去。
但,终究只是奢望,午夜梦回,我总能听到自己哭嚎绝望的尖叫,听到难以入耳的咒骂声。
我怎么可能去看她呢?
“你要死了吗?”我在电话里问。
“嗯,快了吧。”良久,她才说出来。
我忍不住窃喜地笑,说了三个字,“恭喜你。”
“也恭喜你,终于摆脱我了。”她的语气虚弱,音色却如常。
是啊,我终于要摆脱她了,在挂断之前,她说:“我给你留下了一份巨额的遗产,要求发给你了。”
她没等我说话,就挂断了,当看到遗产的数额和情况时,我愤怒。
她想让我和黄智学斗,她弄不死黄智学,就想让我将黄智学拉进地狱里。
她还是那样,那样狠,她明知道我恨不得黄智学去死,又怎么可能会将遗产的部分给他。
所以,我选择屈服,找了个男人结婚。
他是个民航机长,为人虽冷但三观很正,会照顾我、尊重我,会将我的生活全部填满。
会叫我让我觉得羞耻的老婆,会将我抱在怀里哄我,也会软磨硬泡让我帮他……
好像,这生活也不错,还有姥姥。
那个给予了我缺失亲情的温柔和温暖,我好像离不开他了。
我学会了跟他闹,跟他笑,学会了主动拥抱,学会了遵从自己的内心。
不知不觉中,他填满了我的生命,也填满了我的身体。
我好像离不开他了。
我愿让他披上我的荣耀,也愿在他身旁画地为牢。】
——阙濯
*
徐慧颜:[微笑]没彩礼,你入赘?
殷高博:[微笑]没彩礼,你入赘?
殷高旭:[微笑]没彩礼,你入赘?
湛修永还在回程的路上,看到这回复,差点气笑了,怎么就入赘了。
他要将老婆娶回家的。
老婆:也不是不行
湛修永嘶了一声,微笑。
看来,他家老婆又有点欠收拾了。
阙濯根本没想过会这么搞笑,皮一下后他又发消息。
-阿湛已经给过彩礼了
殷宏邈:那能一样吗?赶紧收下,收下后就是一家人了,不收下还是外人
-?
徐慧颜:小濯,收下吧,也不多,图个吉利,祝你们未来长长久久甜甜蜜蜜
殷高博:祝哥哥嫂嫂甜蜜
殷高旭:祝哥嫂百年好合,婚姻美满
阿湛:收下吧
阙濯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收下了。
第82章 油嘴没有,但可以滑舌
殷宏邈:@阿湛你小子可不能留私房钱,会被打的,都给你老婆啊
徐慧颜:你看你爸敢有私房钱吗?
阿湛:?
……
小群欢乐多,阙濯都被感染了,他还在家里等湛修永回来。
湛修永提前跟他说了,已经在回程路上。
三天没见湛修永,阙濯莫名地有些想他。
他坐在客厅里,姥姥、齐雪桃和闻彭越三人出去散步了,房间里只剩下阙濯。
三人给他们留二人世界的空间呢。
二十分钟后,阙濯正在吃水果,就听到了门口熟悉的动静。
他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
紧接着湛修永打开门进来,手上提着一个小蛋糕。
他顺手将蛋糕放在旁边的台子上,大步流星走过去将阙濯抱紧。
阙濯就窝在他怀中没动,下颌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能嗅到湛修永满身其他城市的味道。
还能嗅到扑面而来的思念感。
他恍然,才三天而已,他这么想湛修永的吗?
“阿阙,宝贝,老婆……”
湛修永喃喃叫着,湿润的吻从脸颊到耳朵,再到脖子,每一句话都带着几分情动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