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五口人就买了两张坐票。
看到魏宴白的军装,眼睛都亮了,大娘把瘦小胆怯的小孙女抱到魏宴白的身边,各种装可怜,就是为了他的座位。
魏宴白看着可怜的母女俩,又看了眼做在座位上闭目睡觉的女人的丈夫,心中的恻隐之心动了,把坐位让给了小女孩。
可惜这坐位女人还是没能带着她闺女坐上,而是被那位大娘自己坐了。
女人自己立不起来,他心中再不喜,也不能管别人的家事。
结果等火车卖盒饭的时候,大娘看魏宴白买了两盒盒饭,干脆自己就不买了,把两个孩子送到魏宴白跟前,让他们哭闹。
见魏宴白置之不理,打开餐盒要吃饭,顿时急了。
光明正大的拧小女孩的胳膊,嘴上更是污言秽语的骂起来。
有好心的人指责大娘,还被倒打一耙,说什么她管教不听话的孙女,外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干嘛。
而小姑娘的母亲只能心疼的看着这一幕,不敢上前。
最后魏宴白把盒饭给了小姑娘,小姑娘还没有吃上,就被大娘夺走,还扇了她一巴掌,两盒盒饭三人吃了干干净净,还直呼没有吃饱。
等送餐员第二次过来的时候,一家人都眼睛发亮,就等着魏宴白买好饭故技重施。
对于真的需要帮助的人,魏宴白可以伸出援助之手,可有些人救不了,他也不会强求,等送餐员推着车走过,他也没有再开口买饭。
让大娘骂骂咧咧的嘀咕他很久。
等下了火车,就直奔家里,当然会饿的慌。
“那你吃饱了吗?要我再给你做点吗?”林清指了指空荡荡的盘子,那是她留的三个人的餐,都可以一扫而空,看样子他肚子还能装的下。
魏宴白轻咳一声,“不用了,我吃好了。”
三两下将碗底最后一点米饭吃个干净。
他也不知该如何和年轻女孩相处,这个女孩还是她户口本上的妻子。
要是以前那些往他身边凑的女孩子,他可以冷言冷语的离开,可这个人是他将来的责任,他自然不能用那种态度对她。
“爷爷奶奶呢?”想起家里人都不在家,之前她回来的以为是爸妈这么早就从大舅家回来,他知道父母肯定去看外公外婆了。
“哦!爷爷奶奶去小叔家住几天,今天才过去的。”
空气又凝结了!
林清深深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换两世界来了个闷葫芦,还得自己开口找话。
“你这次是任务做完休假吗?要在家里待几天?”
好吧,她比较关心的是他回来了要怎么住,自从领完证住进魏家,她住的就是魏宴白的房间。
现在正主后来了,她是一起睡呢?还是装矜持?
“这次有十二天的假期,来回路上要两天时间,能在家住十天。”
平常出完任务当然没有这么长的假,这个假还是他领导硬批给他的。
说上次他领证还没有办婚礼和洞房花烛就被叫回部队,这次把婚假给他补上。
还让他好好哄哄妻子,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领证当天新郎就跑了,虽然事出有因,可该道歉该哄的时候,咱们大男人可不能含糊。
魏宴白只能无耐的接受了这个小长假!
“领证那天的事,我很抱歉,我是军人必须服从命令!”
虽然不是因为爱娶林清做老婆,可他既然娶了她,就会对她的后半辈子负责,夫妻关系最害怕的是隔阂,该解释该道歉的他不会逃避。
“领证那一天你就走了,我怎么能不介意。”
第105章
听林清说介意,魏宴白的心中有点失望,不过很快又调整过来。
她还是个小姑娘,心智还没有完全成熟,自己不能拿部队的女兵那些要求来强制她也那样。
以后的日子还长,他可以慢慢教她,让她成熟起来。
也是林清的那张脸太显稚嫩了,说未成年都有人信。
“不过后面我就完全不介意了,从成为军嫂的那一刻,我就身兼军嫂的责任和义务,你保家卫国,我这个后盾当然不能拖你后腿。”
“你是军人,我自然要做你的贤内助,成为合格的军嫂。”
前面的介意是为原主林清说的,而她自始至终都不可能介意,如果没有那些军人在前线保家卫国,就没有现在的安定。
她可以选择和爱人同生共死,可不能要求爱人逃避责任,国家赋予了你肩上的重担,你就要走下去。
魏宴白没想到林清会这样说,心中一暖。
他到底小瞧了这个小妻子,没想到人家的胸襟可比自己想的开阔。
“你不用道歉,因为那天的事你没有做错。”
“如果是军人的身份我没有错,但身为丈夫,我还是欠你一句对不起。”
“林清同志,以后请你多多指教!”
说罢起身敬礼。
林清没忍住,笑出俩甜甜的酒窝。
她没想到军人的性子在魏宴白身上还蛮可爱的。
魏宴白看她笑得甜滋滋的,像小时候吃的麦芽糖。
手上不由自主的想戳一戳那对小酒窝。
察觉到自己失态,他动作利落的把桌上的碗筷迭一起,丢下一句,“我去洗碗。”就大步去了厨房。
速度之快,让林清都没有反应过来。
……
等洗好碗筷的魏宴白再回到客厅的时候,就发现林清还坐在楼下。
他一时也不好上楼,回来洗澡的时候,他就对自己的房间有点不认识了。
添了好多女孩子的东西,还多了梳妆台。
衣柜里面也整整齐齐的摆放了女孩子的衣物,和他的衣物放在一起。
让他一时有点不习惯。
林清已经成为了他的妻子,房间的变化也是必然的。
但是他还是没有学会如何和女孩子相处,一时间有点尴尬。
见林清坐在沙发的一头,他走到另一头坐下。
两人间的距离能塞三个人!
林清想了想,往旁边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
就看见某人越来越紧绷的身体,到底还是心软的没有再更靠近。
魏宴白看林清不再往这边挪,心里放松下来,不过此时的他的身体感官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身边多了一个人。
虽然他没有看她,眼睛注视着正前方,眼角的目光还是能斜视过去一点。
他之前在枪林弹雨中几经生死都没有紧张,这一刻却比生死时刻还令他情绪波动。
很快开门声响起。
魏父和沈宜欣回来了。
看见儿子,沈宜欣一怔,然后眼眶红了。
“妈,爸。”
“嗯,什么时候到家的?休几天?”
魏父也激动儿子回来,可惜他习惯了不露声色,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
“刚到家一会儿,去掉路上的时间,能在家呆十天。”
回话间,沈宜欣已经走到了他身边,上下打量着他。
“妈,我没有受伤。”每一次魏宴白出任务回来,沈宜欣都会这样做。
“没受伤就好。”
沈宜欣自从结婚后,就担忧丈夫,特别是魏父在魏宴白五岁时,差点没了命,养了半年才养好。
从那以后,每次魏父出任务回来她都是要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就这样提心吊胆就十几年。
好不容易魏父变成了在后面指挥的,他们唯一的儿子又当了兵。
儿子比魏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是既欣慰又害怕。
也习惯了儿子出任务回来去关心打量他。
“你有十天假,那这次和清清把就婚礼办了,虽然林清没说,但大院里还是有些闲言碎语,会伤害到你媳妇。”
没有人跑到魏父跟前嚼舌根,但沈宜欣心疼林清,回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和魏父讨论。
可惜儿子没回来,魏父也不能跑到那些嚼舌根的人家里,一家一户找人家麻烦吧。
这次儿子回来,怎么着也得把婚礼办了,可不能让儿媳妇再受这个委屈。
“对对对,儿子,你和清清的婚礼要赶紧办,让大院的人都来看看。”
想起那些长舌妇,沈宜欣就生气。
这要是脸皮薄的女孩子,被她们这么嚼舌根,不能羞愤死。
“那些人不是丈夫就是儿子也在部队,不知道军令如山吗?你领了证就出任务,她们便经常在背后说你媳妇的闲言碎语。〃
沈宜欣把这些说给儿子听,自然是想儿子对清清愧疚,她看的出来儿子对清清还没有什么感情只有责任。
她不介意推一把!
魏宴白也没想到会有人背后嚼林清的舌根,歉意的看着她。
“这次领导批这么长的假 ,也是这个意思。林清你看婚礼哪一天办比较好?”
“什么哪一天,当然是越快越好,就三天后吧!”
沈宜欣一锤定音,她可怕再出现意外,婚礼一举办,他们家小孙子小孙女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