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清的试探,试探玉芜烛有没有将颜月见放下。
看到林清的眼泪,玉芜烛心跟着难受了。
那种难受比以往看见仇瑎和阿颜相爱更揪心。
看见林清眼眶中的眼泪滚落到脸颊上,他用大拇指动作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惜,将泪珠擦拭。
然后低头,唇落到林清的鼻尖。
慢慢滑落到他渴求的地方,微凉的薄唇含住林清柔软的唇瓣。
林清眼睫微微颤动,被一股熟悉的松木香包围住,她闭上眼睛,手慢慢的攀上玉芜烛的肩。
两人唇齿交缠着,吻的越来越炽热,灵魂仿佛找到了归巢,全身散发着愉悦的气息。
当玉芜烛退开身体的时候,林清眼睛里的迷离还未散去,还沉浸在刚刚的欢愉中走不出来。
玉芜烛将林清抱的更紧一些,下巴贴着她的前额。
“我现在的心上之人只有你。”
“很抱歉,在没遇到你之前,我眼中凝视的是阿颜,这是没办法否认的事实。”
对于已定的事实,玉芜烛也不会去否认。
“从今以后,我眼中只有你,心里也只会有你。”
玉芜烛没办法解释自己这突如的“变心”,可他没办法欺骗自己,他对林清的感情变质了。
最开始他因为林清的救命之恩,只想把她当一个小辈,去宠她照顾她保护她。
可心这东西,最没办法控制,他的心自始至终,都没有把林清当小辈。
玉芜烛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是在什么时候对林清不一样的。
可能是在曦通流渊,林清坚持要为自己取灵果。
也许更早之前,在自己因为春欲归的药性冒犯了林清,那时候她对自己来说已经不一样了。
只是那时候自己的心里对阿颜的执念还很深,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林清只是一个小辈。
要不是昨日,清清醉酒的那突如其来的吻,玉芜烛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到自己对林清的心思。
他对林清动了情欲。
林清是他活了近千年,唯一动过情欲的女人。
他以为自己是因为珍重阿颜,对阿颜只有君子之礼,从来没有出格的幻想。
却不想这原来是因为不够爱。
爱一个人,是没办法消除身体的欲念的,情不自禁的想要拥有她,和她融为一体。
只要想到她会受伤,就恨不得以身代之。
他总算明白了阿颜为什么每次都拿命护着仇瑎,原来爱一个人是这般滋味。
“清清,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几百年只对阿颜那样不同,我以为那是我爱阿颜,可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不是那样的。”
“我爱你,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在为你叫嚣,可对阿颜,我从来没有这样汹涌澎湃的感觉,我不知道那么多年,我对阿颜的感情算什么?可我知道,你比她更重要。”
只要一想到林清会离开自己,林清会像阿颜一样,爱的是另一个人,他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傻事。
他肯定会疯掉的!
林清鼻头一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滚落下来。
玉芜烛的话,她每一个字都相信。
她知道玉芜烛对颜月见的感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
自己有记忆,第一次看见仇瑎那张脸的时候,那种灵魂的冲击,都让自己呆滞住。
要不是自己清楚仇瑎不是那人,自己肯定也会因为仇瑎,而做一些疯狂的事。
无法对仇瑎做到无动于衷。
玉芜烛虽然没有记忆,可前面几个世界,那种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还是对他有影响的。
他看到颜月见那张脸,那张他爱过一辈子的脸的时候,灵魂深处的悸动,肯定让他以为自己爱颜月见。
林清心里都明白,可她没办法把这一切说给玉芜烛听,无法告诉他,你自始至终,爱的不是别人,都只是我一人而已。
“烛大哥,我信你,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相信。”
那写满了信赖的双眸,让玉芜烛心头一颤。
他情不自禁的吻在林清眉梢上,里面的珍重显而易见。
林清的一只手摸在玉芜烛的喉结处,一只手慢慢落到玉芜烛的后背。
柔软的唇瓣吻上了玉芜烛的下巴,慢慢吻到他的嘴角,再落到他的唇瓣上。
两人又动情到一处。
情到浓时,两人都不再压抑自己的渴望,开始释放身体里的欲望。
第484章
越来越炙热的火焰,让空气迅速的升温。
热的人汗流浃背。
汗如雨滴般一滴滴的滚落下来。
在烈阳之下,有人沉浸在劳作之中,看着小树苗慢慢在自己的照顾下,长成了参天大树,开起了花,结起硕果。
劳作之人,眼中的喜悦显而易见,他在果子成熟后,摘取最甘甜的果实,品尝起世间最美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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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玉芜烛和林清互诉衷肠,初尝情欲后。
玉芜烛像是被人打开了七窍一般,非常热衷于和林清的各种亲密举动。
比如教林清一些术法的时候,教着教着就变了味,林清一个娇嗔的眼神,一声软绵绵的“烛大哥”,都能让玉芜烛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和她靠近。
肢体的亲密接触,肌肤的相贴,才能舒缓他对林清日益增长的渴望。
偏偏林清非但不反感玉芜烛无休无止的索取,反而陪着他胡闹。
两人仗着身体体质好,可以连续一星期不出房门。
恒决大陆的那些是非恩怨,他们也充耳不闻,享受起二人世界的美妙。
在玉芜烛和林清“恩恩爱爱”的这些日子里。
恒决大陆也发生了很多事。
最令宗门震惊的消息,就是凡俗世界。
五座城池的人,悄无声息的没了。
这五座城池,宛若鬼蜮一般。
在夜幕之下,寂静又诡异。
城内的街道之上,鲜血已呈暗红色,每一个角落都有无数条血痕。
阴风阵阵吹过,如同无数条冤魂在哭泣,曾经人山人海的地方,空旷又荒凉。
第一宗的人最先发现了这个情况。
将情况禀告给了宗门,第一宗迅速的召开了百宗大会,想找出那个随意破坏修者与普通人和谐的罪魁祸首。
调查令才发出去不久,真凶就自己露了出来。
一个修真者的小宗门被灭宗了。
唯一逃出来的弟子,直奔第一宗,求第一宗的宗主给自己宗门主持公道。
那凶手正是魔子仇瑎。
仇瑎在玉芜烛手里受了重伤,被颜月见救走。
因为仇瑎的身份,颜月见不敢带他去宗门所知的地方,也不敢光明正大去妖族和魔宗地盘。
两人只敢在外面躲躲藏藏。
可仇瑎原本就有伤未愈,这次又被玉芜烛重创,他险些没了半条命。
颜月见将手里的丹药全部给他服用,对仇瑎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起不到多少作用。
他体内的魔力还在一点点的减弱。
颜月见不顾自己受伤的身体,到处去寻丹药和灵果,希望可以治愈仇瑎。
寻常的丹药和灵果想要治愈仇瑎,根本不可能。
那些稀世的丹药和灵果,根本不会在市面上流动。
颜月见到处打听,只听说有一个秘境中,最近会有一颗金灿圣果即将成熟。
她便把仇瑎安顿好,自己独自去了秘境。
而仇瑎在颜月见去秘境的第二日,就去了凡俗世界。
他已经受够了魔力流失的日子,他要恢复自己六道仙品的实力,他要找玉芜烛和林清报仇。
他不想等,心底里仇恨的火焰,越烧越旺,让他对实力的渴求达到巅峰。
魔本就没有人性。
而吸食普通人的血肉,吞噬他们的灵魂,这种魔修的手段,可以让仇瑎身上的伤痊愈,还能让他实力大增。
他自然想走这个快捷方式。
修真者和妖族、魔宗都有过约定成俗的规定,不对世俗百姓出手。
谁要是出手,就会被所有的修者追杀。
宗门也不会护着那人。
当然,只要不被人发现,也可以逃过追杀。
而喜欢走邪门歪道的人,往往贪图快捷方式,会冒那个风险。
仇瑎当年灭一个城池的时候,被玉芜烛撞见过。
当时的玉芜烛打不过仇瑎,还被他所伤。
玉芜烛独来独往,他只准备自己去取仇瑎的性命,未曾告诉任何人,仇瑎以普通人血肉修炼的事。
这次仇瑎用五座城池的普通人修炼后,恢复到了六道仙品巅峰的实力。
他感觉自己已经到达一个瓶颈,可不管他怎么努力,这个瓶颈就是突破不了。
既然普通人的血肉对自己的影响越来越小,那修真者、妖族、修魔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