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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经历:“……讨好姐夫。”

    第33章 经历:“……讨好姐夫。”
    谢探微为人素来温和内敛,说话惯留三分余地,若他都明白点出来,用剖骨刀直戳了,恐怕刀下猎物也难有什么好命运了。
    甜沁凉了半截,蓦然想起几个月前他也曾邀她私奔过,被她无情拒绝。凭他睚眦必报的个性,如今撞见她和许君正私奔,区别对待,必难容得下。
    “怎么,愧疚了?”
    他好整以暇地察觉她青白变幻的脸色,淡呵,“奔则妾聘为妻,是当初姐夫邀请妹妹时你口口声声说的。而今出尔反尔,你和别人一起私奔,委实不公平。”
    甜沁从这口吻中感出一丝寒意,乃至于杀意,和他往昔调笑的口吻截然不同。看来私奔之事实打实触及了他的底线,方才他下手掐她时也根本没留情面。
    “姐夫心有九窍,妹妹甘拜下风,当初不该自不量力拒绝姐夫。”
    她言语寡淡,还没从方才濒死的疼痛中缓过神来,为了保命不得不服软。
    “求姐夫原谅。”
    “我一句不娶妹妹,便逼妹妹轻易露出了狐狸尾巴,看来妹妹也很喜欢姐夫。”
    “既然双方都有意,不能相守实在可惜,姐夫现在就满足妹妹的夙愿。”
    谢探微说罢,忽尔握了甜沁的手,将她塞上备好的马车,疾驰离开荒凉的郊外。
    路上他一言不发,气场冷得凝冰低得令人瘆得慌,直到一处低调而幽静的民宅,他随意踹开了屋子,将她粗暴丢到了榻上。
    甜沁魂飞魄散,来不及问这是何处,他瓷白冰凉的长指便强势摁住了她的肩头,作蝴蝶翩飞状一件件剥下衣裳。
    太熟悉的前奏,太心知肚明的事。
    她尖叫了声,忙不迭捂住衣衫,跪在了绵软的榻上,含泪苦苦恳求:“不要,姐夫,你是我姐夫啊,最亲的姐夫,不要这么对甜儿!私奔的事是我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以后我就留在谢府乖乖照顾你和姐姐!”
    箭在弦上,她才终于肯放下身段。
    谢探微出乎意料地镇定,死水无澜瞧着她挣扎,残酷的意志分毫未改。
    神也不会宽宥一次又一次的谎言,他对她的恻隐之心早在一次次欺骗中消磨殆尽了。
    她在害怕啊,他能感觉到,从骨骼深处传来秋日雏鸟般脆弱的震颤,她是真的怕。
    可这又能怪谁,自作孽不可活,有反抗就会有惩罚,种下什么因酿出什么果。
    走到这步他亦救不了她,只会旁观她的恐惧,品味她的恐惧,并竭己所能将这恐惧加深,烙印在她灵魂上,让她这辈子都不敢再犯。
    而且他还明白告诉她,这次的惩罚远不止要她身子那么简单。
    床榻之事本质上两情相悦,他舒服她也舒服,两厢情愿,怎么算得上惩罚。
    拿走她的贞洁后,他还贴心为她设计了一系列小惩罚,那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为了拿到她,摧毁她的精神,使她精神衰弱也在所不惜。她身体和精神越衰弱,能依靠的越只有他一人,越像菟丝花紧紧盘绕。
    这就是他。他的手段便是如此。
    玩不过他,就只能听从他的规则。
    “不许哭。”
    谢探微反剪住她的双腕,摁她在柔棉的榻上,深陷一块,屈膝将她抵开。
    后面的姿态是他前世最喜欢的,她最不喜欢的。用她最不喜欢的姿态,尽显惩罚之效,让她感到切实的窘迫和难过。
    甜沁滑如流墨的长发披散着,泪噙满眼,忍不住回头,那清亮的光芒当真如剔透的鹅卵石般,令人猝不及防地惊艳。
    谢探微一凝。
    “害怕?”
    “……”甜沁哽得说不出话。
    “不要怕。”他道。
    她仍在害怕,恐惧程度持续加深,颤得几乎影响正常行事。
    他力道轻柔如羽毛地安慰,似笑非笑,意犹未尽欣赏着她那双漂亮的眼。
    “这么会抖。”
    甜沁被迫应承,鼻头红了:“姐夫,我错了,真的不敢了,饶了我吧,我求求你。”
    她大脑一片空白,惶惶然失去了理智,似乎真的已经词穷,不断重复说过的话。
    可这毫无意义的乞词惹不到任何人的怜悯,滋出的眼泪反而给这场事助兴。
    她的理智完全离开了她。
    谢探微稍稍引导,她便柔软如水,害得他忍俊不禁,贴得更近了些,凉丝丝的气息打在她额头上,享受她的温度。
    “熟练。谁教的?”
    他不喜欢行事时死水一片,想看她羞,看她喊,看她沉湎,看她被羞辱,看她破功。
    甜沁死死抿着唇,柔腻的长发从肩头垂落,视线困在枕席间有限的区域内。
    她背对着他跪下,弓着身子,看不到他的脸。饶是看不到,凭前世他训练她刻骨的记忆,她也熟练知道每一步怎么做。
    这种驾轻就熟的感觉令她无比自厌,真想把自己的一颗心抠出来,把他的印迹剜下去。
    “看书学得。”
    她嘴硬说。
    “哦?”
    他的音色似虚似幻缥缈在后,“为什么看书?”
    为什么抹杀他的师恩,书上的死文字哪有他亲自调的点点滴滴好。
    “想讨好未来夫婿,将来在婆家过得好一些。”她撒谎,往惹怒他的方向说。
    静默了一刹。
    气氛剑拔弩张,原本舒缓而旖旎的空气被一把利剑冲开。
    谢探微骤然加大了力,似发泄某种可怕的不满,几乎超越了她承受的极限,用最狠的力道惩罚她的口无遮拦。
    甜沁尖叫出声,疯了一样逃避,她恨不得此生没活在这世上,荆棘丛里生出血淋淋的后悔,抓得被褥比耄耋老人的皮还皱。
    “现在讨好谁?”
    谢探微声线砭人肌骨的清冷,目如山巅夹杂细雪的罡风,滔天的占有欲,冻结一切的暴风雪,将她身子竖直劈开。
    她的窄腰被他掐住了,是逼问,携带春雷不可御凛然冷意的逼问,将她撕碎。
    “……讨好姐夫。”
    甜沁仰着细颈终于崩溃说,嗓音完全支零破碎,达于情绪暴雨的巅峰。
    “我要讨好的人是姐夫,我什么都听姐夫的,讨好的人只有姐夫一人。”
    虽然此刻带有某种强制意味,她被他堵住,走投无路,精神备受煎熬,可不得不说她亦感到了某种诡异的快乐,甚至有一瞬间沉迷其中——因为他高超的技术,也因为他们两世日日夜夜的磨合,彼此的高度契合,从而拾到痛苦缝隙间的快乐。
    “如何讨好?”
    谢探微并未因她的服软而手下容情,反而穷追不舍地追问,引导着,拷打着,口吻致命,让她慢慢顺着他思路的杆子像藤蔓一样爬,完全附着于他,忘却自己的意志。
    “会好好听话,你叫我嫁谁我就嫁谁,你不叫我嫁我就不嫁。我做你的妹妹,乖乖的,服侍你和二姐姐。”
    她一颗颗泪挂在长睫上,睫毛释放湿羽般黑色的光芒,秀美的脖颈弯出一道漂亮的曲线,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
    偏生她脸色并非苍白病弱的,而是白里透红,仿佛被滋润得很好,沉浸其中。
    她明明都知道。
    是啊,这并不痛苦,是快乐的,只要耐下心来体味,双方都能达到极致。
    她一开始非表现得不情不愿,做什么?
    自信是在一次次否定中被摧毁的,她被施以无休止的拷问,上了他的节奏,不知不觉中放弃原本的信仰,臣服于他。
    无边的啜泣声回荡在幽静的大宅内,这间买下来很久的谢氏别院,恰好作盛放她哭声的容器,日常无人,日影深深,任凭她喊声再大也不会溢出。
    谢探微带了几分屠苏酒的醉意,尽管他并未饮酒,轻柔的嗓音在她耳畔低淌,既有情又绝情,“妹妹开窍了,晚了。”
    或许前几日他还能克制自己,和她保持姐夫和妻妹关系,而今他贪图更多。
    事在继续。
    他稍稍转圜了手段,花招倍增,甜沁遥感招架不住,被装进无形的笼子中。
    她求饶不迭,哭崩了,可他心黑手硬,摒弃了一切感情仅当刽子手的角色,若即若离,温暖又冰冷,让她快乐又深深痛苦着,穿梭在天与地的两极之间。
    “看我的眼睛。”谢探微命令。
    她猛地圆睁泪水淋漓的眼。
    “姐夫……”
    “不是瞪,是看。”他轻剐在她的眉眼,静穆又肃穆的老师一步步教她,每一步秉持极其苛刻的标准,一遍又一遍地重来,直至她完全做好,“透过雾气,看我。”
    甜沁眼前确实覆盖着一层泪雾,模糊了视线,同时也让透过视线看到的人变朦胧了,如隔着保护墙,他的样子能按照她内心所想描摹。
    她吞咽着喉咙,犹染着哭腔,异常干涩的声音道:“姐夫,我不会。”
    悲哀难以自禁,她躲避他还来不及,又如何含情脉脉一边做那件事一边注视他的眉眼,心情创伤会加倍,身体创伤也是。
    “这么侍奉你未来丈夫?”谢探微反问,并非指他,而是她从书中学的那些技巧。
    “再来。”
    甜沁拼尽全力睁开眼,产生莫可名状的孤独与悲哀,又如沉进了深深的水地,隔绝了空气,半死不活地吐着泡泡,挣扎不得。
    她愈期待他能速战速决,他拖得愈久,比前世的每次还久,有意磋磨她,让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也在溺水中消弭于无。
    最后,她像上岸的死鱼儿,气息奄奄地翻着白睛,呼不到一口气。
    “妹妹乖一些,得到的好处多。”谢探微并不怕她的反抗,人已到手,随意怎么玩弄凭随他意,“反正过程都要经历,何不快快乐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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