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今天早上乔姝醒过来时, 发现自己睡得七扭八歪。
脚朝上，头朝下，一只脚还蹬着一号的脸。
闭着眼睛的铲屎官, 看起来就像一个睡美人, 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 全身沉静的气质也变得温柔起来。
看着这么漂亮的铲屎官, 乔姝再也想不起来, 他把她挂墙上，不让她吃罐罐的时候了，想起来的，全都是他的好。
仔细想想, 铲屎官其实把她照顾得很好, 给她洗澡、帮她梳毛, 还给她种猫草吃。不管是生病, 还是遇到危险，只要一号在她身边，好像就没有什么需要害怕的。
不止一个人问过她，最喜欢谁的问题, 为了多吃一个罐罐, 她给出过很多种答案，但如果让她真心回答的话，她当然是最喜欢铲屎官的啦。
猫咪感到喜欢和幸福的时候，就喜欢贴贴，乔姝把头和脚转了个圈，正要跑过去跟一号贴贴时，从头上传来的沉重感让她恍然意识到, 自己头上还有一个小花冠的事。
不好，她的花！
昨天晚上睡觉前的事情慢慢浮现在脑海。
她昨天晚上不是让铲屎官看着她吗？
他就是这么给她看着的？
她都已经睡得脚冲上了，他都没发现。
他是怎么睡得着的？
头上的花花不知道有没有坏，她伸出爪爪想摸摸，又够不到，心中刚浮起的那点感动顿时烟消云散，她爬起来，强行扒开一号的眼皮。
一号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气得圆鼓鼓的包子脸。
“你不是答应，帮我看着头上的花花吗？”
一号眨了眨眼睛，彻底清醒过来。
意识到怎么回事，他罕见得有点心虚。
他本来没打算睡着的，一晚上不睡，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莉莉靠在他的身边，软乎乎的一团，他慢慢就放松下来，迷迷糊糊跟着睡了过去。
他轻咳一声，坐直了身体，伸手摸了摸鼻尖，试图转移话题，“你头上的花没掉。”
乔姝当然知道没掉，因为头上的重量还在。但不掉不代表花没枯，她立刻就把自己的脑袋凑到一号的眼前，“花怎么样？还漂亮吗？”
那朵花被她睡得歪到一边，一号伸手，想把花扶正，可没想到花瓣如此脆弱，他指尖刚一碰到，花瓣就簌簌往下落。
一号：“……”
本就稀疏的花瓣，更下雪上加霜。
他沉默地看着手里的花瓣，甚至有点怀疑这花是专门来碰瓷的。昨天莉莉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一整晚都没事，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居然就掉成这样了？
“怎么样啊？”乔姝眼巴巴地问。
以她对这朵花的宝贝程度，要是知道花瓣被他碰掉了，肯定得跟他闹。所以一号不动声色地将掌心里的花瓣悄悄攥紧，语气尽量平稳自然。
“跟昨天一样。”
“真的？”
“嗯。”
到时候跟九号说一声，让她再给莉莉变一朵就是了。
这么想着，刚吃完早饭，一号就催着她出去玩。
“你昨天不是说，有一个很好看的电影只看了一半吗？你去把它看完吧。”
她确实有电影没看完，但是他这么主动地提起来，就有点奇怪了。
一号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一只小猫，怎么就这么聪明。
“不想去？那今天就不要出去了，留在家里陪我一起看书吧。”
一号使出了激将法。
果然话音刚落，她就拉着阿狸要出门，“要去的，要去的。”
一号勾了勾唇角。
然而，打开门，艾丽卡先一步进来了。
“莉莉，早上好。”她像往常一样，跟乔姝打了招呼，又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
乔姝的小脑袋在她的手心里一蹭一蹭的。
阿狸则是向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艾丽卡。
它没有忘记，上次就是吃了她给的饼干之后，被抓走了的。
她这次不会又是来抓它的吧？
乔姝注意到了阿狸的神态，对着艾丽卡叫了一声：“艾丽卡姐姐，你这次不是来抓阿狸的吧？”
艾丽卡听不懂她说什么，但是见她挡在阿狸的面前，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放心，我这次来，不是来带他走的，上次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它的身体出了一点小问题，所以我这次来是它送药的。”
掌心摊开，上面放着一些粉红色的、圆圆的，看起来像是橡皮糖一样的东西。
乔姝动了动鼻子，她闻到了一股甜丝丝的草莓味。
她舔了舔嘴角，又馋了。
“我能吃一个吗？”
一号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扶额，他就没见这么馋的猫。
他自我反思了一下，他从来没少过她吃的啊，她怎么还能馋到连药都想吃呢？
“莉莉，那个是药。”他忍不住提醒她。
乔姝：“可是它闻起来是草莓味的哎，万一我也有病呢？真的不能吃一颗吗？”
一号：“……”
艾丽卡听见一号的话，才明白原来莉莉是想吃她手里的药，顿时也哭笑不得。
她并不知道这个药物的功效是什么，今天早上阿狸它们上次的检测结果出来了，她不知道结果是什么，但是席京让她把这些药带来给阿狸吃。
乔姝见她不说话，就把自己的下巴搭在艾丽卡伸出来的手上，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注视着她。
“艾丽卡姐姐，求求你了，给我吃一颗吧。”
软乎乎的小毛头，搭在自己的手心里，艾丽卡瞬间觉得自己的机械心脏遭到了可爱暴击，要是换成别的，她一准已经喂到莉莉的嘴边了，但这个是药，她又不知道功效是什么，不敢随便给她吃。
“席，这个药……”艾丽卡对着耳机那头的监控室问。
席京：“她不能吃，是解毒的。”
今天早上席京刚到监控室，助手就拿着新出炉的检测结果给他看。
“席，投放到地下二十八层的猫，数据均正常，没有在它们身上检测出任何异能的痕迹。”
这在席京的意料之中，如果猫和异能者接触就能获得异能，他们也不用研究这么多年了。
看来，只有那只叫作莉莉的猫，是特别的。
研究的范围是缩小了，可难度却增大了。
一号那么宝贝那只猫，绝不可能轻易让他带去实验室，加上上次为了救乔伊斯他们，他又已经答应一号，不会再用那只猫要挟他，他该怎么把那只猫弄到手呢？
他思索间，助手又道：“席，还有一个情况需要汇报，在这些猫的体内，检测出了毒性。”
席京眉头微蹙，“全部都有，还是只有送到八号收容室的那只有？”
“全部都有，虽然毒素的来源尚未确定，但已经存在一段时间了。”
如果只有八号的那只猫身上有毒，还可以归结为八号的异能，但如果全都检测到了毒性，还存在了一段时间，那就只可能是在黑笼中的毒。
一旁的莫青也立刻联想到黑笼。当初要不是莫莉哭求，他不会把莉莉带到这里。如果莉莉没来这儿，恐怕也会被搜查队抓进黑笼。
他还记得，联邦号召民众上交宠物时，曾承诺会有专业人士照料这些动物，检测无误后，就会送还。为此，还请了不少名人宣传造势，让不少人信以为真。
可过去了这么久，从未有任何一只动物被送还。
黑笼的空间是有限的，那么越来越多的动物会被怎么处理呢？
莫青能想明白，其余的研究员当然也可以。
众人的脸上顿时出现或是愤愤不平，或者不忍惋惜的表情。
“先给它们喂解毒丸试试。”席京沉声道。
“是。”
收容室里的乔姝并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艾丽卡姐姐说她不能吃这个，她只好眼巴巴地看着阿狸吃。
“什么味道的呀？甜吗？”
阿狸点点头，“老大，你要是真的想吃，下次我偷偷给你留半颗。”
乔姝刚想回答好，一旁一号的声音就传来，“你自己吃，不要给她。”
阿狸听不懂人话，所以这话就是说给乔姝听的。
她喵喵叫着跑过来，蹲在一号面前，看着他，“为什么不可以给我？你没看见我馋得都要流口水了吗？”
“那是药，又不是糖。”一号道。
“那你给我吃一颗糖。”
“不行，你昨天去九号那里，吃了那么多爆米花，糖分已经很高了，不能再吃了。”
乔姝又开始哭唧唧的了，为什么小猫咪有这么多不能吃的啊！
等阿狸吃完了药，乔姝才和它一起出了门。
刚走到九号收容室的门口，他们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香味。
阿狸动了动小鼻子：“老大，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
乔姝仔细地嗅了嗅：“是花香。”
乔姝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从前吃过的鲜花饼。
可是哪儿来的这么重的花香味？
他们推开门走进去才发现，旁边的架子上摆放着好几盆颜色各异的液体，乔姝凑上去闻了闻，确定刚刚闻到的花香就是来自这个。
因为味道实在太过香甜，乔姝没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结果一张小脸直接皱成一团：呸呸呸，一点都不好喝。
不仅不是甜的，而且又苦又涩，好像中药一样。
乔姝只觉得有人在她的舌头上放了一片苦瓜一样，她都不愿意再把舌头收回嘴里了。
九号被她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莉莉，这些花液可不是用来吃的。”
她一边给乔姝倒了一杯水让她漱口，一边解释道：“我昨天看的电影里有一只毛被染成彩色的小狗，好像在猫的世界里也是毛发的颜色越鲜艳，就越受欢迎吧，怎么样，要不要我来帮你做个时髦的造型啊？”
夏夏虽然没有像之前那么害怕九号了，但是仍旧不太愿意主动靠近她。
乔姝刚吃了亏，任九号怎么哄，暂时也不想再靠近这些花液了。
没有选择的九号，只能盯上了阿狸，“那就你来吧。”
阿狸想逃跑，但是还没跑出去，就被九号给按住了。
它冲着乔姝喵喵叫：“老大，救我！”
“别挣扎了，谁也救不了你，再说了，我是让你更漂亮，你怎么还这么不情愿呢。”
九号以极快的速度根据阿狸的形象给他确定了造型。
“你身上的花纹有点像虎斑，那就给你头上再画个‘王’字吧。”
现有的花液没有阿狸身上花纹那样的颜色的，所以九号又现场配置了一下，然后才给阿狸的脑门中间创作起来。
乔姝就和夏夏趴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着。
“老大，你吃这个吗？”
夏夏递过来一些果子，果子小小的一颗，橙黄色的，乔姝咬了一口，还挺甜。
她一边吃，一边问：“这是九号给你的吗？”
夏夏点点头。
“你现在是不是不怕她了？”
夏夏：“还是有点怕的，但是我不怕你，老大，我最喜欢你了。”
说着，它身体还往乔姝那边挪了挪，紧贴着她。
被一只小猫咪表白，乔姝心里也高兴，伸出爪爪摸了摸她的头，“我也喜欢你。”
视线一瞥，乔姝看到了旁边有一盆粉红色的果子。
这果子长得有点像火龙果，就是不知道吃着像不像了。
她用爪子碰了碰旁边的夏夏，“夏夏，你吃过那个果子吗？”
夏夏摇了摇头，“老大，你是不是想吃呀？”
乔姝：“我觉得它长得有点像从前我吃过的火龙果，味道要是差不多的话，那就是甜甜的。”
夏夏：“那要是酸的怎么办？”
乔姝想了想：“那我先去尝一尝，要是甜的，你再过来吃，怎么样？”
夏夏：“好。”
醉心美发事业的九号并没有发现她的动作，乔姝轻轻地走到那盆果子前，选了一个果子，一口咬下去，顿时眼前一亮。
这个果子好好吃啊！
比火龙果更甜、更多汁，味道有点像芭乐，但是比芭乐还多了一种特别的香味。
乔姝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么好吃的果子，瞬间感觉自己错失了两百万，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阿狸头上的“王”字终于画好了。
让一只猫老老实实地待着半个小时已经算是极限了，阿狸的耐心也早已告罄，九号停笔的一刹那，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跳起来，去找夏夏和乔姝玩。
然而他一回头，只看见了夏夏，原本还趴在夏夏旁边的乔姝却没了踪影。
“夏夏，老大呢？”
夏夏举起毛茸茸的小爪子，指了一个方向，“老大去那边吃果子了。”
阿狸迫不及待地要给她展示自己头上的“王”字，跑到乔姝的身边，叫了一声，“老大。”
乔姝转过头时，还保持着啃果子的姿势：“你要不要吃一个这个果子，好甜的。”
阿狸却双眼瞪大地看着她：“老大，你的脸……”
乔姝不明所以：“我的脸怎么了？”
“全都被染红了。”
“嗯？”
还没等乔姝反应过来，就又听见旁边的九号突然发出一声爆笑：“哈哈哈哈，莉莉，你的脸怎么成这样了？”
她的脸？
乔姝连忙丢下手里被啃得坑坑洼洼的果子，跑到镜子前去看，就发现她的大半张脸都被染红了，嘴角、鼻子上还沾着几颗黑籽，看起来像是猴子屁股一样。
旁边还有九号刚才给阿狸画“王”字时候用的清水，她跑到清水边，用小爪子撩起水往脸上擦，擦了半天，再回到镜子前，发现还是那样。
乔姝有点慌：“怎么办呀？怎么洗不掉啊？”
九号：“那个是赤红果，染色效果特别好，用水洗不掉，所以我才打算用它的汁液来染色的。”
乔姝犹遭雷击：“永远都洗不掉了？”
“那倒不是。”
“那得多久啊？”
“怎么也能保持个七天吧。”
七天！
她得顶着这样的脸生活七天？
这怎么出去见人啊？
乔姝喵得一声哭出来。
不要啊！
晚上乔姝回家的时候，是蒙着脸的。
九号也不知道在哪儿找了一块布，在耳朵、眼睛、鼻孔和嘴巴的位置剪开小口，套在了乔姝的脑袋上。
一号见她小幽灵似的飘过来，差点没忍住笑，“为什么要把头蒙住？”
小猫不回答，也不像平时一样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他的怀里，用头蹭蹭他的手了，失魂落魄地走到一边的软垫上，蔫蔫地趴着。
一号把轮椅移动到她的身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看见小猫把头藏在爪子底下，声音小小的：“我吃果子的时候，果子把我的脸染上色了。”
“擦掉就好了。”
“是赤红果，得七天以后才能掉。”
说到最后，小猫的叫声里已经带了呜呜的哭腔。
乔姝本来不想哭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一号，听见他关心的询问，她就突然觉得有点委屈。
“七天就七天，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伤心，把头套摘下来吧，憋到了怎么办？”
“太丑了。”
“你长得那么可爱，只是被果子染红了毛，不会丑的。”
“真的？”乔姝把头从爪子下面放出来。
一号：“嗯。”
乔姝：“那你能保证，我把头套摘掉之后，你不会笑我吗？”
一号本来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很少有东西能逗得他笑出来。
“我保证不会笑的。”
“那好吧。”
乔姝用爪子把头上的头套给摘下来，看到她脸的一瞬间，一号猛地咬住嘴唇，这才忍住差点没绷住的笑。
乔姝闹起来：“你看你笑了！”
一号的目光看向一边，不敢在她脸上停留：“我没有笑。”
“你明明就笑了，还有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一号深吸了两口气，然后才把视线放到乔姝的脸上。
她脸上现在不仅仅是毛染上了色那么简单了，染红的部分已经形成了一个轮廓，绕着嘴巴红了一圈，看上去仿佛挂了一圈香肠。
一号再一个没忍住，捂着嘴弯腰笑出来。
“你不是说你不会笑的吗？你明明就在笑，一刻都没停过。”
笑完了之后，一号还找补道：“对不起，我不是在笑你。”
“那你笑什么？”
一号：“……我想到了开心的事情。”
乔姝：“……”
因为脸上的印记，乔姝也不愿意出去像平时一样出去玩了，一连七天都只待在家里。
乔姝不出去玩，阿狸也不出去了，在家里陪她一起玩球打发时间。
最先感到不适应的不是别人，而是另外几个收容室的异能者。
先是八号让艾妮来看她是怎么了，怎么一连着好几天都不去他那里玩了。
他还以为莉莉是被他做的虾干吓到了，保证这次她去了，绝对不会再做虾干了。
乔姝现在正是不想见人的时候，一号和阿狸见过就算了，艾妮一来，本来还在玩球的乔姝，立刻就跑到一号的腿上，把头钻进他的衣摆里藏起来。
艾妮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哪次她来，莉莉不过过来迎接她，怎么这次还藏起来了呢？
“莉莉这是怎么了？”她担心地问。
一号：“她没事，就是在九号那里不小心吃了赤红果，脸上染上色，一下子洗不掉了。”
“这样啊，莉莉，你放心，就算脸上染色了，你也是最可爱的猫咪，我发誓，我绝对不会笑你的，在我面前你就不要藏着了好不好？”艾妮循循善诱，“我可是还给你带来了你很喜欢的零食哦，要不要出来看一看？”
艾妮、艾丽卡和艾德琳三个人对她非常好。
也许艾妮不会笑话她呢？
乔姝的心有一点点松动。
她叫了一声：“你真的不会笑吗？”
一号帮她翻译了一下。
艾妮比了一个发誓的手势，“我保证不会笑。”
乔姝犹豫地把头从一号的衣摆里钻出来。
艾妮在看到她脸的一刹那，已经启动程序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但还是晚了一步：“噗——哈哈哈哈……对不起，我真的不想笑，但实在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乔姝：“……”
你们这些骗子！
接连的打击让乔姝再也不相信人类的鬼话，所以四号让艾蒙来看看她怎么回事的时候，乔姝说什么也不肯出来见人了。
艾蒙只能把消息带回去：“一号说莉莉吃赤红果的时候脸染上色了，她觉得不好看，所以就不出来了。”
四号嗤了一声：“不好看能有多不好看？她越不让我看，我就越想看。”他想了想，对着艾蒙道，“既然是在九号那里染上的色，那监控肯定拍到了，你去找席京，就说我要看铁蛋脸上被染色是什么样的，让他给我看。”
这也不算是什么机密内容，席京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监控室的那帮研究员都已经笑过一遍了。
就连他这么一个不苟言笑的人，第一眼看见莉莉脸上的红印时都没忍住笑。
拿到录像的四号，抱着视频笑了一下午，吓得阿橘躲在航空箱里还以为他得了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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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些宝贝们看到阿狸它们被下毒那里，可能担心会有虐，放心放心，没有的，莉莉有办法治好它们（黑笼确实不是个好地方，我看前面也有宝贝说了，后面还会有我们莉莉大闹黑笼、解救可怜小动物们的剧情，请大家期待一下，爱你们，么么哒~）
承蒙大家厚爱，我看营养液已经快要一千了，这周选个合适的时间，给宝贝们加更一章，到时候会提前在作话告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