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做帮佣呢。钟灵秀还在思考从良的路子,做饭洗衣虽然辛苦,好过这样受罪,她身上的肉都烂了。
无论男女,最惨莫过做妓,毫无自尊可言,还要受极其惨烈的暴力折磨,这个女人浑身散发着古怪的恶臭,恐怕下身已经腐烂。
鱼天凉听出她的关切,倒是没有生气,就事论事道:谁家乐意要我们这样的女人帮佣?懂点武功还能投帮派,刀口舔血卖命,不懂武功的女人,有一天过一天罢了。
钟灵秀叹气。
她掏出所有的碎银子:给她叫个大夫,配点药敷一敷。
鱼天凉平静道:我有路子,明天就给她弄来,不用你的钱。她飞过一道眼神,我鱼好秋没点本事,怎么做人家大姐?
就当我买消息好了。钟灵秀拖过凳子,说说傅宗书、李鳄泪父子呗。
我不能告诉你,你今天听见的事,也最好装作从来都不知道。鱼天凉慎重道,这不是你管的事,除非
她歪头:除非?
除非诸葛神侯是你师父,雷总堂主是你爹,苏楼主是你大哥。鱼天凉道,不然,你沾上一点就是天大的麻烦。
这不公平。钟灵秀摇头道,难道只有后台,才能讨个公道吗?
讨饭都要看老大,何况是讨公道?我们受公门庇护,被别人家欺负还有一成指望,自家人欺负,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才是活命之道,以卵击石,不过枉送性命。鱼天凉吐出口气,自言自语道,崔爷为人我信得过,可这一回,他恐怕也要无功而返了。
女人的直觉总是很准的。
这次也不例外。
黎明时分,追命返回名利圈,带来两个消息:一个是坏消息,另一个还是坏消息。
我上门询问李公子四位姑娘的事,李府的人告诉我,一位姑娘自行离去,还有三位不久后坐马车离开。追命神情凝重,我欲询问马夫口供,却发现他不见踪迹。
第二个消息呢。
追命道:今天一早,六扇门在城郊的水渠里,发现了三位姑娘的尸体,她们身中数刀,衣裳和随身首饰皆被剥去,遗体遭到老鼠啃噬,已面目全非。
掌柜不知几时出现,插口道:这么说,是她们从李府得了赏赐,惹来马夫觊觎,将三人劫财害命,抛尸沟渠了?
追命苦笑:我已命人搜寻马夫下落。
找不找得到,都和李府无关了。鱼天凉喃喃道,李惘中在六扇门素有情面,谁会相信他害了人?
追命歉然道:没有证据,我亦不能搜查李府,只能等寻到马夫再说。他忽而想起一事,那位姑娘呢?
在屋里。鱼天凉顿时变色,糟糕。
她匆匆忙忙返回屋里,只见地上躺着一个手持折扇的书生,而好姊妹平稳地躺在床上,胸口规律起伏,毫发无损:谢天谢地。
追命上前一步,撕开地上昏迷书生的蒙脸巾:是他?
这是谁?鱼天凉问。
巨斧书生易映溪。追命喜道,他从前行侠仗义,这两年却犯下数桩大罪,六扇门一直在通缉他,这下好了,终于能押他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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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解时间:按照原本的时间线,傅宗书拜相,李鳄泪被下放到陕西,为他秘密办事,引出四大名捕里骷髅画的内容,也就是陷害神威镖局,小人物唐肯下狱、越狱、遇见冷血,逃亡调查真相,等等。
这里是李家父子还没有外放,李公子在六扇门练习剥人皮ing,骷髅画开头他就很娴熟地剥皮了
没看过原著不影响本文,可以按照我的叙述往下看,你们知道一下这是原著的角色和线索就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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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看过温书,大家只要记住,四大名捕的反派是傅宗书,奸相一个,说英雄反派蔡京,在说英雄里,傅宗书被男主王小石杀了,所以总得来说,四大名捕的多个故事在前,说英雄的几部在后。
但苏梦枕、白愁飞死掉后,逆水寒的戚少商成为金风细雨楼的代楼主,四大名捕就和说英雄交织,说英雄里的反派在四大名捕里出现,四大名捕掺和风雨楼和六分半堂的斗争,说是四大名捕之说英雄也不为过[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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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把小灵当成女主穿到四大名捕世界的账号,这个身份会参与四大名捕的剧情,只不过她同时也在说英雄片场,会在隔壁当苏文秀。
小灵是秀秀的初心,曾经幻想的自己,她有人设图,就是最早我给她约的非常武侠风的,放配角栏给大家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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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有人问无情有没有上位的可能,首先我还没有看少无(dbq),因为没完结,有些段落是写了他的皇室血统,但这是不可能的。赵佶上台后,他的儿子就是优先继承,儿子小或者没儿子,他们这一辈下面还有n个兄弟,兄终弟及就行,谁都比一个身份不明的血脉靠谱,他又不是刘病已,虽然在民间但是血统明确,而且健康。
赵煦死后按照年龄,还有一个赵佖,排行第九,赵佶十一,理论上是立长的,但他眼睛不好,pass了,无情就更没希望了毕竟不是智障能登基的朝代
ps:赵桓是在赵佶登基同年出生的,过两年就要被立为太子了[菜狗],好消息是,赵构还没有出生
第202章 案件
杀人灭口的倒霉蛋, 当然是钟灵秀弄倒的。
她在后半夜告辞,说得赶在天亮前回家,其实一直埋伏在侧, 发现有人灭口就出手制止。这人武功稀松平常,她完全不感兴趣, 看都没看, 直到追命出现说破来历,才知道是通缉犯。
追命和鱼天凉商量两句,带走了幸存者,神侯府的安全还算值得信赖, 她不再多留,上街赶早, 吃了一家烧饼, 一家包子,一家面,才带着两块甑糕回家。
苏梦枕不在玉塔, 回屋打坐练功。
中午, 还没有回来,自然也没有饭吃。
她拿起一块甑糕, 打发胃里的馋虫。
日暮时分, 裹挟血腥味回来了。
和杨无邪说话一刻钟。
和其他属下说话半刻钟。
沃夫子问:楼主, 不如我去请树大夫来瞧瞧。
皮外伤, 用不着。苏梦枕拒绝,并嘱咐另外的三件事。
等到所有人退走, 夜幕繁星点点, 四座高楼均点上灯烛。
他咳嗽。
咳咳咳。
他流血。
血从衣襟里渗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 房门被打开。
她坐在榻上,和门口的他四目相对。
为啥不说话?他环顾四周,她屋中的陈设一样未变,床铺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衣箱的插销锁着,妆台干净得一尘不染。
在酝酿一些刻薄的话。钟灵秀单手托腮,比如,傻子看见下雨也会往屋里跑,为什么有人受伤不肯看大夫?
苏梦枕的理由极其正当:因为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受了伤。
有道理。她点头,继续和他大眼瞪小眼。
苏梦枕生性孤傲,行事强硬,这些年为扩张风雨楼势力,只有他咄咄逼人,没有被人逼迫退步的时候,连雷损也不例外。但如果有一个人,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为他的生命安危付出过偌大辛劳,比谁都关心他的健康,那么,再铁石心肠的人,恐怕也不能无动于衷。
只是皮外伤。他解释。
你为啥不明白,身体是一切的本钱。钟灵秀苦恼,没有足够的柴火,火烧得越旺,灭得越快。
只要我还想做事,就不可能安心养病。苏梦枕淡淡道,不必再说了,你也没听过我的劝。
她笑了,脸颊的肌肉带动薄薄的面具,绽放出春日暖阳般的笑容。
干嘛非要劝?她竖起手指,我还可以逼你、骗你、哄你,你能吗?
苏梦枕不想接茬,既然人平安回来,便可安心忙自己的事:早点休息。
他掩上门扉,进屋上药。
这家伙。钟灵秀摇摇头,决定下次找个机会好好以理服人一下。
今天不行,还有事要办。
夜黑风高,适合潜行。
她避开白楼的守卫,绕开挑灯夜读的杨无邪,悄悄在楼上的资料室寻到朝廷官员的部分,按照姓氏翻到了李鳄泪的履历。
李鳄泪,性别男,绰号双手神剑三品官,剑法超绝,很早就投靠了傅宗书。独子名为李惘中,生母不详,性格好色残忍,在刑部替父做事期间,时常在牢中奸污女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