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这是一个下手的好机会。追命道,无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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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写作:司马残废,不是,司空残废,司徒废,啊不,司徒残,司马才是废造孽啊!!还不如一二三四五六的六合青龙呢[爆哭][爆哭][爆哭],词库大污染ing
    这种名字只有手写年代才有可能,只有笔写才能这样乱来,不然输入法不同意[白眼][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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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我想不明白下三滥何家,这么有势力咋还沦落风尘,后来我想明白了,搞反了其实就是搞坑蒙拐骗黄这一行的人学了武功,混了江湖,是妓女学了武功,不是学了武功去做妓[化了],其他势力同理。
    说英雄和其他武侠文不一样的地方是,每个势力的目标都是占据中原,称霸武林!
    so,岳不群和左冷禅在这里不算啥,到处都是他们这样的人,石观音在这里同款甚多,原随云在这里凑合当个小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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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受这个设定以后,说英雄就无可替代了,人均反派,遍地boss,每个门派都想发展自家实力,称霸江湖,谁当天下第一谁倒大霉,怎么不是独一份呢!
    这是一个完全无法靠武力平推的世界,完美解释了人力有穷时,侠义的局限性,以及什么叫好人不长命,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抱拳][抱拳]
    第204章 缉捕
    是夜, 月黑风高。
    与兄弟完成轮换的司马废走进了蔡京安排的华屋,他们本是元十三限调教出来的人,元十三限在军中效力, 他们三人就留在汴京,为蔡京办些见不得光的事。
    李鳄泪的儿子被杀, 看在蔡京眼里, 无异于是江湖人士针对朝廷命官的行动,他珍爱小命,立即命司徒残、司马废轮流守卫寝室,以免被人暗杀。
    为蔡大人做事, 自然颇为辛苦,司马废劳累一日回家, 就想舒舒服服地放松一下。
    他喜欢□□妇女, 看她们惊恐地大叫奔逃,却无法逃过自己的魔爪,悲愤受害。
    为此, 手下经常会为他们准备一些无辜女子, 或是拐、或是买卖、甚至是强抢,总之不干人事。虽然最近的风声不太好, 可残、废是元十三限的弟子, 自诩武功与龙八手下的废物不是一个档次, 并没有放在心上。
    屋里依然有人在哭泣。
    他推开门, 准备享用自己的大餐,没想到门扉才推开, 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把烟灰。
    找到你爷爷头上了?司马废怒极反笑, 小丫头片子胆子不小。
    袭击者没有说话, 掌风扫向他的脸门, 可司马废和两兄弟合成大开大阖三神君岂是浪得虚名,立时握住腰后的金鞭,金蛇似的绕过她的手掌,直击她的双眼。
    他也有心机,知道这凶手能震碎数人心脉,内功怕是不弱,必须立刻制住她的要害,才能将其活捉,到蔡京跟前讨便宜。
    袭击者体形瘦小,灵巧地避开了他的回击,五指变化成爪,当头击向他的脑袋。
    指头劲风锋锐难挡,司马废险之又险地避开,指尖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很快肿起一道高高的红痕。
    他不意她的武功这样高明,连避三步退出狭窄的房间,受空间桎梏的长鞭立即挥舞起来,噼里啪啦地蜿蜒而出,院子里的灯笼、护栏被波及,粉碎成片。
    她纵身追上,不知是什么轻功,居然能避开所有的攻击,近身与他搏斗。
    司马废的表情从游刃有余变得惊慌失措,而后陷入深深的迷惑:我居然看不出你武功的路数,你是谁?
    袭击者怎么肯和他废话,发现破绽就立刻变爪,抓向他胸口的心脏部位,若是迟迟见不到动手的机会,就以无比凛冽的掌法追击,逼迫他仓促对战。
    司马废擅长用鞭,屡次想脱身大开大合地打一场,但对方似乎对他有一定了解,早早抢占机会近身,不给他施展武功的机会。
    二人转瞬间就过了十来招,他始终寻不到反击的机会,反而添了若干伤情。
    好在这时候,救兵到了。
    一把长剑从天而降,无声无息又凛冽无比,带着令人胆寒的锋芒刺向她的肩膀。
    她的攻势立时被截断,被长剑逼得步步后退。
    司马废瞧准机会挥出鞭子,劈空声响起,直接把她抽飞了出去。而她强忍着二人合力的攻击,借势倒飞而出,转头就跑。
    站住。用剑的老人沙哑着嗓子,你以为,咳咳,自己逃得了吗?
    他从黑暗中走出来,身形佝偻,气息衰老,白发在空中微微飘荡:十天之内杀了五人,胆大妄为,罪不可赦,还不束手就擒?!
    她全然不听,闷头就跑。
    崔捕头,还不追?老人这么喝问着,自己的轻功也不弱,立时缀在后头。
    慢一步的追命无可奈何,只能拔腿跟了上去。
    凶手身形矮小,轻功却十分古怪,像鸟儿一样倏忽上下,轻得像麻雀,可惜,追命之所以叫追命,擅长的就是追踪,始终死死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在屋舍间奔跑逃窜,有时候还不小心误入犬舍,惊起两条老狗。
    姑娘,束手就擒吧。他忍不住劝道,那人是捕王李玄衣,不知多少巨寇大盗、武林高手为他所擒,你自首,我一定请世叔为你说项,从轻发落。
    她扭头看他一眼,落下屋檐,往城郊方向跑去。
    追命提气追上,只落后她一个身位:小灵姑娘,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她眼中露出深深的震惊: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是不是双腿受过伤?走路的姿势与一般人不同。追命苦笑,我调查过尸首,按照中掌的位置看,他们都是被一个矮小的身影击中胸口而死,凶手的手也比一般人小很多,换言之,她只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
    他一口气说下去,你第一次作案在八爷庄,里头高手众多,你为躲避他们,不慎踩到花园的泥土,留下半个脚印,鞋印内外侧的深度不一样,与你不协调的走路姿势吻合直到这时候,我也不愿意相信是你。
    钟灵秀藏在面巾下的脸孔微微牵动,露出一丝笑意。
    她的走路姿势当然奇怪,毕竟用了缩骨功,肯定与常人有所区别,而她故意没有掩饰。
    我确定是你,是因为你对李惘中下手。追命叹气,李府守卫森严,你绝不可能一次潜入,但案发前三天,府中并无异常,倒是十日前似乎有小偷误闯,只是不曾丢失东西,故李家人没有报案。
    他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赞赏:那正好是李惘中残害名利圈女子的第二天,你原本的目标就是他,那也是你第一次行动,只不过,如果杀他一个,一定会给鱼好秋带去麻烦。所以,你搜罗了其他几个受害者,每隔三天杀死一人,最后一个才是李惘中,假装他是连环杀人案中的一个。
    我应该杀了他就跑的。小灵轻轻道,可坏人这么多,我多杀一个,就少一个人受欺负。
    追命恳切道:你这是犯法,你不该这么做。
    可你没有抓他。小灵看向跟上来的李玄衣和无情,他们欺负别人,你不抓,我为她们报仇,你们却要抓我,为什么?
    李玄衣满脸病容,却坚持道:哪怕他们做错了事,也只有朝廷能判决,私人报复就触犯了法律。
    天底下的案件多如牛毛,能惊动四大名捕之一就是了不得的大案,可此时此刻,现场不仅有四大名捕之二,甚至还有他们的前辈,所有捕头都尊敬的捕王,说出去谁敢相信,嫌疑人竟然只是一个小女孩?
    小灵道:法律是什么?
    法者,国之权衡也。李玄衣冷冷道,一民之轨,莫如法。
    对大多数人来说,遵纪守法,社会才能稳定,国家才能发展,而不是因一己之私,就肆意残害他人的性命。小灵立在屋檐上,细细的雪沫子落在她的发间,渡染成白霜,但法律一直是统治者意志的体现,如果统治者关爱百姓,就会制定对百姓有利的法,相反,权贵们漠视百姓,法律就是他们欺压百姓的工具。
    她说,国家不是以法律为基础运转,是法律要围绕着百姓运作,当一件事百姓觉得对,法律却说错的时候,这就不是良法,而是恶法,我问你们,恶法是法吗?就算明知道这不符合正义,有违人最朴素的善恶观,还应该遵守吗?
    三位名捕面对过许多穷凶极恶的嫌犯,也有人愤愤不平,认为自己是替天行道,不肯束手就擒。
    然而这一次,他们却难以回答她的问题。
    许久,还是李玄衣回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土之上,皆遵王法。我不管是良法还是恶法,只要你违法,我就必须把你抓起来,如何判决,就交给圣人裁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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