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这一章 放加更,省得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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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吃瓜的一集,因为秀秀在四大名捕片场,就不串到隔壁说英雄了,但有个原著人物,白牡丹,即李师师,她现在还没开始接客,对了,书里李师师懂武功息红泪发镖杀人是逆水寒里提过的,这里是扩写。
原著雷怖在名利圈大开杀戒,对鱼天凉说了很难听的话,具体不展开了。
少无还没看,但扒了一下苏梦枕的剧情,宋徽宗要招他入阁(宋朝哪来的内阁?),他不肯出仕也是老温自己写的,我给融到这里了,圆得真累[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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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注解:欲散白头千万恨,只消红袖两三声,白居易的诗,改了两个字。其他全是温瑞安自己写的词,哎哟喂,我看到一夜盛雪独吐艳,惊风疾雨红袖刀,觉得他真有水平,再一看世间苍凉心间闲,我去你平仄不压就算了怎么还不押韵,我上我也行,其他几句我就不说了,水平忽上忽下,玩读者的吧[托腮][托腮][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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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告诉大家一个小彩蛋,戚少商和息红泪分手以后,和李师师也就是白牡丹有暧昧想不到吧,戚少商在群龙之首里还有新的感情戏,说英雄就是温瑞安的漫威宇宙,所以写起来好痛苦啊,好多人补不全了[化了]
第215章 杏花枝头
赫连春水喜欢息红泪, 强烈邀请她入住侯府,但息红泪怎么可能答应,坚持住在外面。
原本她考虑的是名利圈, 可小灵犯过案,离公门太近难保横生枝节, 还是挑了一家普通的客栈入住。
夜雨淅淅沥沥, 滴滴答答。
息红泪铺好被褥:快歇息吧,今儿一天可真够跌宕起伏。
住宿贵,江湖也不安全,两人都是女子, 自然同住一屋。钟灵秀合拢窗户,吹灭红烛:好好, 这就来。
她脱去外衣, 和息红泪并排躺好。
息红泪睡不着,感慨道:汴京的水可真深,还是边陲自由自在。
是啊, 京城什么奇怪的人和事都有。钟灵秀道, 可惜很多人铆足劲了往京城来,雷家不就是这样么, 在江南称王不够, 一个接一个跑来混。
息红泪犹未雷怖的残忍心惊:杀人王名不虚传, 煞气十足。复又忧虑, 江湖格局年年在变,毁诺城虽然也有盟友, 可与其他势力相比, 不过偏安一隅。
偏安一地未尝不好。钟灵秀道, 外面打打杀杀, 勾心斗角,不如城内自力更生。
她好奇:大娘,你真的和连云寨闹翻了吗?
息红泪冷哼:还能有假。
骗人的吧。她说,我觉得你不恨戚少商,你还爱他,女人恨一个男人不是这样的。
祝玉妍才是真的恨石之轩,恨他害自己练不成天魔大法,恨他害师尊遗憾而去,可息红泪的恨只是爱情的余韵,不是发自肺腑的怨恨。
息红泪沉默,良久,长长叹息:女人的爱总是身不由己,有时我也恨自己。
爱就是身不由己才有意思。钟灵秀望着帐子,破损了一个洞,蜘蛛在角落结网,辗转反侧,寤寐思服,也是人生独一份的体验。
息红泪被她逗笑了:二娘说你道理多,真瞧不出来,你有什么故事,说来我听听。
今天太晚了,改天再说吧。她闭眼假寐,我睡了。
息红泪拧她一把,这才合拢眼睛,慢慢培养睡意。
雨珠落在屋檐,细碎的珠玉声滚落,叮叮当当,水汽升腾,叫这幽静的夜愈发凄清,好像梦里的一丝愁绪。
如烟似雾,缱绻缠绵。
钟灵秀悄然睁眼,魅影似的飘出盖着的被褥。
穿上鞋履,轻轻推开窗,无声无息地落在街巷。
雨夜的街道静得可怕,只能听见沙沙的声音,猫儿都不叫了,狗儿也酣眠,整个汴京都在雨中陷入清梦,只有寥寥数人还醒着。
她带着一点甜水巷的胭脂香气,走到街口的杏花树下。
这是一家药铺,前院栽种着一棵数十年的杏花树,茂盛的枝丫探出墙角,添春日缤纷,夏日阴凉。
此时此刻,这株杏花树也为深夜到访的客人,提供了一片隐蔽的避雨地。
虽然用处并不大。
你脑子坏掉啦?钟灵秀仰头望天,雨丝险些飘进眼中,这么大的雨,为啥不打伞?
苏梦枕罕见地穿着一件黑色斗篷,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他的身形,假如他不抬头,哪怕有人半夜三更不睡觉,在街上看见他的身影,也绝对想不到这会是金风细雨楼的主人。
动静太大。
斗篷单薄,几乎没什么避雨的效果,他轻功再快,从天泉山到汴京城,依旧不可避免地被淋湿,冰冷的雨水顺着布料的褶皱滴落而下,衣襟都染透。
他一如既往地不爱废话,单刀直入:怎么又和毁诺城的人混在一起?
钟灵秀耸耸肩,答非所问:说来话长,反正我有我的目的。
苏梦枕冷冷道:好,我不问,但你说过留到过年,莫名其妙地跑了,又算什么。
她掸掉肩头的水渍,往前走半步:怎么啦?
你失约了。他往后让一步,粉白的花枝拂过肩膀,抖落更多的水珠,凉凉地落在眼睫,既然不能遵守,就不该许约。
谁说的。初绽的花蕊带着凛冽的芬芳扑鼻而来,她注视着他的脸孔,帽檐边露出来的几缕发丝潮潮的,衬得他原本就惨白的脸孔愈发苍白,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古往今来,此事难道不常见?
他蓦地一震,条件反射似的低下头。
风催雨落,积水反射出微微的亮芒,他内力日渐深厚,不惧黑暗,哪怕这样的环境也能看清她柔乱的眉毛。
你就想质问我为啥过年不回来?她似无所觉,自顾自道,因为毁诺城的姐妹需要我,你呢?
她又往前走出半步。
苏梦枕下意识地后退,背脊却撞向了陈旧的墙壁,反震的力道让他皱起眉头,压在胸腔的呛咳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好在风大雨也大,盖住了他接连不断的咳嗽。
救人的时候,被雷媚的剑气伤到了吧。钟灵秀看向他的腰侧,伸手去探他的伤势。
斗篷下骤然扬起一道风,他握住她的手腕:不用你管。
这么坚决,有什么用?她纳闷,明知道我不吃这套。
他深深吸口气,叫她名字:苏、文、秀。
我现在叫四娘,楚四娘。钟灵秀好心告知,要叫你苏公子吗?还是苏楼主?
聊起这个,她马上有话要说:今天你们打架的时候,我和息红泪就在旁边,连白牡丹都知道你,你知道白牡丹吗?她真漂亮,还有一夜盛雪独吐艳,惊风疾雨红袖刀,谁给你写的?你还会自己写诗,他们怎么知道的,我为啥不知道?
苏梦枕咽回喉咙的痒涩,平复气息:说完没有?
没有。她道,回答我。
他冷笑:你当然不知道,你失踪了三年,能知道什么?
还在生气啊。钟灵秀摇摇头,小气鬼,气性大。
懒得和你说。天凉雨寒,苏梦枕抬头,看向遮蔽二人身形的浓密花枝,娇柔的杏花挡不住风雨,滴滴答答的水珠淌落,像她屋里的水晶珠帘,沁人的寒意,手。
她友情提醒:这次没有东西,我真会生气的。
他重复:手。
钟灵秀摊开掌心。
他往她手中放下一把短刀,刀鞘微微的暖。
哪儿来的?她拔出刀刃,清朦朦的刀光像竹林的梦,重山深处的邂逅,脚下的水塘反射出月色般的寒光,照亮彼此,不会是叔叔留给我的吧?
我找蔡家的人做的。斗篷完全被雨水打湿,湿漉漉得贴在身上,冷意浸透皮肤,他再也克制不住咳嗽,背脊紧贴着墙,侧过头去,声音闷哑,咳,咳咳咳,去年才做好。
去年什么时候?
三四月份。他深吸口气,又怎么了?
那就是本来要给我的。她收起来,不能算。
苏梦枕没接话茬,袖口沾染的血丝随雨流走:我得走了。他抬起手,捏住她脸上微微翘开的假皮肤,撕下来扔到一边,难看。
钟灵秀不以为意:叠两层当然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