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李玄衣,老头原著里是救人而死,我觉得是象征他遵循了心里的正义,so,这里延续原作的设定,但换了一个案子,骷髅画被蝴蝶了大半,变成《谈亭会》。
这个案子按照时间线是在逆水寒之前,讲的是连环奸杀劫财案,因为李玄衣辞去捕快之位在外面乱跑,他及时找到了女捕头谢红殿,帮她抓到凶手,她就没死,后面的伍彩云等人也没死,女主的蝴蝶效应之一。
但周白宇偷情那个,是他们自己的问题,该发生还是会发生。
-
再说一下和读者在评论区讨论过的,风雨楼的继承权问题,首先,这个江湖很多势力,都是家族传承,唐家、雷家堡、孙家都是,全是家族内部争权夺利,六分半堂是雷家的人跑出来创业,雷震雷-雷损-雷纯,代班的雷满堂,都是雷家人。
在这种江湖规则下,苏文秀是苏遮幕认下的侄女,一直当女儿养,在风雨楼上下看来,她就是苏家小姐。哪怕她本人不在风雨楼任职,因为姓苏,苏家父子都认,在苏梦枕生孩子前,默认她有继承权,同理,雷纯是雷损养女,就算身世曝光,她在六分半堂还是有继承权的。
延伸一下,按照古代的情况,雷纯嫁到风雨楼,作为楼主夫人,她也可以当老大,唐家老太太好像就是这样?如果苏梦枕死了,苏文秀结婚但拒绝接手,理论上她丈夫也是有希望的,青天寨的殷乘风就是老寨主的徒弟,娶了师父的女儿,继承寨主之位。
所以啊,风雨楼吃亏在苏家没有底蕴,人家都是一家族出来创业,他俩就父子,苏身体不好还死活不结婚(我怀疑雷损故意的),没孩子没继承人,最后被白篡位,王跑路,戚少商代班。不过,这也可能是故意区别其他家天下的传承,设定是有德者居之。
-
哎呀,自从发现他们会写诗,发挥余地一下大了很多,你们是不造啊,这个病身咋说呢,现实里不行,拉垮,诗词里非常好吃,多愁多病身,倾国倾城貌,老经典的意象了[狗头叼玫瑰]
其他不多说了,接下来是说英雄世界十本里八本都会写的经典之作,逆水寒。
第217章 赶场
麦子成熟的季节, 毁诺城打了一个漂亮的时间差。
官兵忙着搜捕戚少商,暂时没有把注意力挪到毁诺城身上,任由四娘带队, 将百余人的押粮队伍平安送到了高鸡血手里。
与粮食一起被送来的,还有息大娘的信。
高鸡血精明得要死, 原本少不了在粮价上扯扯皮, 可看过息红泪的信,只能唉声叹气地收下作为报酬的粮食,然后为百余个姑娘安排一处安全的地方暂居。
大娘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笑呵呵地对钟灵秀说,四娘一路辛苦, 之后的事尽管放心,且安心休整两日。
钟灵秀摇头:我放心不下大娘她们, 还是尽快回城。
高鸡血就是客气客气, 他比谁都关心息红泪,忙叫人准备干粮,还借了她一匹好马赶路。
不得不说, 息红泪的追求者质量不错。
钟灵秀护送姐妹的时候, 还要和大家一起吃饭睡觉,独自行动都能省则省, 硬生生减少一半时间返回毁诺城附近。她没有进城, 打算先摸一下对方的底细。
凭借着内心玄之又玄的预感, 没有走偏, 精准无比地遇见了一队官兵。
他们押解着嫌疑犯。
谨慎起见,钟灵秀跟了他们一段路, 竖起耳朵偷听谈话。
戚少商毁诺城顾公子
铁手黄大人
咦。
铁手?
钟灵秀没见过铁游夏, 但看过他不少八卦, 完全想不到资料里意气风发, 武功过人的铁手,与囚车里鼻青脸肿的家伙有啥关系。
造孽啊。
她掏出巾帕蒙脸,就地抓起一把石头,弹珠似的一颗颗弹出。
石子撞向第一个官兵,点穴,反弹到身边的官兵身上,点穴,再咻一下飞到第三个官兵额头,砸晕。
下一轮。
什么人?负责押送铁手的是福慧双修组合,傅宗书的手下,武功自然有一些。可惜,他们回头的时候,身边的普通官兵已齐齐昏厥,迎接他们的是漫天青碧色的光影。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死得透透的。
钟灵秀劈开囚车,砍断捆缚住铁手的锁链,顺手把他穴道解了。
正欲开溜,车中的人已缓缓张口,吐出关键词:红你是小灵。
哦豁。
钟灵秀佯装震惊,飞快转过身:嘘!
她跃进囚车,小声问:你怎么知道是我?我蒙着脸啊。
铁手苦笑:真的是你,苏、小灵姑娘。
远处的轿子一闪而过。
钟灵秀拧起眉毛:谁和你说的?
是大师兄猜出来的。铁手穴道被解,立即运转真气,以深厚的内力疗伤,除了我们师兄弟,并无外人知道。
无情吗?她露出三分货真价实的好奇,喃喃自语,这不可能啊。
铁手解释:追命调查李惘中一案时,就查过小灵的来历,以六扇门的耳目,竟然打听不出你在何地落脚,这本就非同寻常。后来,你强迫傅宗书收回通缉令,我们更加奇怪,这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做派。
就是普通人家。钟灵秀抗议,如何不是了?
铁手固然心事重重,还是忍不住被逗笑,忙道:是是,但其他几桩案子还好说,在金风细雨楼的总坛杀人,实在超乎想象,除非她本身就对风雨楼的布防很熟悉。
没有很熟。
当时大师兄仅是猜测,但不久后,小灵的线索就出现了,她在城中居住的地方,假作的身份,还有个当大夫的叔叔。铁手道,我们与金风细雨楼偶有往来,机缘巧合认出了他的身份,这时才有七成把握,认为你就是
他点到为止,转入正题:你怎么会牵扯进戚少商的事情里?
李玄衣为了他儿子你知道真相的吧,一直在找我,我不想被他找到,也不想杀他,就去毁诺城躲着了。钟灵秀踢开囚车的破门,拉住他的胳膊,你呢,发生了什么?
铁手端坐不动:我放走了朝廷钦犯,自愿为囚,听从发落,你快走吧。
朝廷钦犯?戚少商?她侧头想想,微微一笑,铁捕头。
铁手抬首看去,未来得及说话,周身的穴道又被点住,稍稍运气就滞涩无比,较方才更难脱身:你
走。她把他的胳膊搭肩头,纵身跃起,瞬息千里骤然远去。
铁手试图说服:苏姑娘,我违反律法,自该受罚,你不用救我。
你和我一个通缉犯说这个?钟灵秀歪过脑袋,蒙脸的巾帕中钻出一绺发丝,再说了,谁说是救你?我是灭口,知道我是真实身份的人,都、得、死。
铁手无奈:我不会说出去的。
不行,我不相信。她扶着一个体型壮实的成年男子,轻功竟不曾慢多少。铁手在无情口中听过苏文秀,在追命口中听过小灵姑娘,却是初次领教她过人的内力,难怪年仅十六,就能从他师叔元十三限手中脱身,果然非同一般。
草木沟壑飞快掠过。
铁捕头,拜托你件事好不好?
姑娘可以直接叫我名字。铁手叹气,我真的真的、绝对不会说出你的身份,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
你体谅体谅我,我不能让大娘她们知道这事。她真诚地说,活像身份不是自己暴露似的,更不能让苏梦枕知道。
铁手奇怪:这是为何?
钟灵秀抿起唇角,拒绝回答。
苏公子一直在找你,三年前,他就婉转托到师叔面前,拜托我们在外查案的时候留意你的行踪。铁手劝道,他说你喜欢行侠仗义,如遇见冤案,许会忍不住出手。
她冷冷道:他找我,我就要回去吗?凭什么?因为他是金风细雨楼的楼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铁手明智地闭嘴了。
奔波半个时辰后,她停下来休息,往他嘴里塞干粮。
小灵姑娘,小灵姑娘。铁手艰难地躲半天,没躲过,被塞了一嘴的肉饼,差点被噎死,好不容易吞下去,她又拿着水囊,捏住他的下巴灌水,好像他要绝食似的。
千辛万苦吞咽下去,连忙道,我自己吃,我自己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