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她当然知道簪子的含义。
    发簪、手帕、荷包、玉佩,都是男女定情的信物,古代人知道,现代人也知道。
    问题是,这不应该啊。
    他不是喜欢苏文秀吗?这么快移情别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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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南神是禁军将领,风雨楼掌控二成兵力,是原著就,朝廷和江湖如此亲密!
    碧玉刀那段,不造大家懂没懂,人是苏梦枕冒充杀的,杀完人之后他跑到现场,再用红袖刀现身,切割苏文秀和钟仪两个身份。
    当然,切割过于成功,以至于便宜大哥对钟仪没有了对妹妹的顾忌,恢复平时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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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钟仪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我觉得更像是一种镜花水月的美学。
    从笑傲江湖到今天,这么多邂逅,多少爱是因为相遇太美丽呢,唉,有时候我觉得,美的是缘分,是年少的人~
    这样才好,全部都是深爱,反而没意思[眼镜]
    第230章 过冬
    理论上来说, 当今武林最震撼人心的消息,莫过于青莲宫主钟仪一人一剑单挑六分半堂,不仅杀穿长街, 更是差点杀掉雷损,江湖格局差点在一日间翻天覆地。
    如斯震撼, 无论是汴京大小帮派, 还是江湖各大势力,讨论的都是这个匪夷所思的消息。
    除了金风细雨楼。
    他们只讨论了三天,然后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上至年纪最大的刀南神、沃夫子,下至比苏梦枕小两岁的杨无邪, 大家眉来眼去,只为一桩情理之中、意料之外、难以分说、利弊未明的事。
    楼主是不是
    知慕少艾, 倒也正常。
    换个人就好了, 青莲宫主目下无尘,看得见摸不着,有啥用。
    雷姑娘怎么办?
    管她咋办, 她爹也不止一个情人。
    这婚还退吗?
    大家都想和苏梦枕谈一谈, 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毕竟金风细雨楼的骨干有一个算一个, 全都是光棍。
    沃夫子很想念故人:小姐不是露面了, 怎么不回来瞧瞧?
    小姐也不好过问兄长的这种事。杨无邪这么说, 怀疑这事儿是个幌子, 又有点拿不准。
    花无错看看他俩,试探道:她和公子究竟为啥闹成这样?这都三年了, 还没有和好?
    师无愧道:你至少见过小姐一面, 我陪公子这般久, 都没见过她, 茶花你呢?
    茶花说:我没见过,听见过。
    杨无邪扭头:几时的事?
    昨天。茶花老实道,我给公子送药,在门外听见他俩在说话。
    古董忍不住问:说了什么?
    茶花笑笑,闭口不言。
    他能在苏梦枕身边贴身服侍,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嘴巴紧,不该说的话,他一句都不会说。
    不过,他听见的话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佐证兄妹俩的不和,不,与其说不和,不如说是拌嘴,因为他俩并没有说什么具体的事,苏小姐说的是你有病吧,公子回答她谁不知道我有病。
    然后就是寂静。
    茶花没有进屋,但苏梦枕很快开口:进来。
    他端着药走进去,发现窗户大开,里头却没有第三个人。
    药放那里,你出去吧。
    因为这句话,茶花认为公子的心情并不坏,因为苏梦枕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允许自己拖延一二,晚一刻吃这些该死的苦药,相反,如果他感觉很坏,才会刻不容缓地服药。
    他浪费不起一丁点儿的时间。
    他需要药物控制自己的病情,争取更多的余地。
    茶花不想破坏他的心情,放下药碗就走了。
    屋里又传来车轱辘话。
    你为啥不喝药?
    我会喝。
    趁热。
    又不是你生病,管这么多。
    把我给你送的药吐出来。
    还你。
    苏梦枕不喜欢说废话,茶花陪伴他数年,几乎没有见过他说无用的话,但那一刻,他相信了沃夫子说的话:公子从前不是这样的。
    少年时的苏梦枕也很傲气,鲜少与人说笑,玩在一处,沃夫子见到他的时候,他才十三岁,已经是金风细雨楼值得信任的少主。但那时候,他毕竟还会笑,还会倦烦,还对很多事情感兴趣。
    可后来,父亲苏遮幕死了,妹妹苏文秀一去不回,他肩负的是摇摇欲坠的风雨楼,晦暗难明的天下大势。
    于是,他成了深沉诡谲、捉摸不透的苏楼主。
    这是成长的痛楚,还是江湖的侵染?
    茶花也分不清。
    -
    苏文秀回风雨楼,为的是拿回自己的刀。
    钟仪不会影分身术,杀死六分半堂信使的人,当然是便宜大哥。江湖中人验尸,看的是刀口、刀法、内功,非常适合整替身文学。
    苏文秀没有问送给钟仪的礼物,苏梦枕也没有提。
    钟仪还有很多事情。
    年关将近,天气一日冷过一日,赵佶喜好风雅又迷恋女色,不出意外得了风寒。
    他觉得很难受。
    他要见国师。
    钟灵秀奉诏入宫,在恢弘精美的宫殿内看他瓮声瓮气道:朕饱受病痛之苦,国师可否赐予丹药,以解烦忧?
    可以。风寒又死不了,死得了就加点料了,她道,拿丝线来,悬官家腕上。
    宫娥取来丝线,一端缠在赵佶腕上,另一端交到钟灵秀手中。
    赵佶从未见过悬丝诊脉,一时间顾不得鼻塞耳热,强撑着坐起观看。只见宽大的袍袖中伸出两根玉指,轻描淡写地地搭住丝线,下一刻,一股暖流自腕间涌入体内,他身体一热,耳后一松,鼻腔的堵塞转瞬消失,通气立即顺畅无比,酸软的四肢也在顷刻间消去不适,整个人像卸去十来斤重负,浑身轻松。
    这也太神奇了。
    朕好了?他不可置信地起身,果然通体舒畅,全无畏寒疲热之感,不仅激动万分,这是何种仙术?
    能是什么,不过一缕先天真气,寇仲冒充神医到处给人扎针看病,靠得就是这个。
    我修行多年,自然有些强身健体的法门。
    赵佶笑道:朕一心向道,国师可愿传授一二?
    钟灵秀抬眸:这不过是道家常见的吐纳之法,官家想学自无不可,但自古强身健体之法数不胜数,贵在持之以恒,修行一两日并无效果。
    无妨,请国师相授。赵佶这么说可不是真的想学,他精明得很,既然对方有这样立竿见影的治病法门,自己何苦受修行的罪?他予她国师之位,无有不应,为的不就是一人得道,他也升天吗?
    但不练是一回事,钟仪道行高深,她的吐纳之法必非凡品,拿到手总是好的。
    钟灵秀也不和他斤斤计较:可以,这门吐纳之法叫
    她在脑海中迅速筛选,定格在遥远的恒山,作为江湖门派,恒山派除了佛经,能用来认字读书的只剩下武功,有好些养生之法,八段锦。
    这门养生功法最早出现在南宋,明朝时期,民间已广为流传,她记得颇为清楚,直接口头复了一遍。
    赵佶一个字都没记住,但不要紧,旁边早就有人备好纸笔,记下这门此方时间线上尚未出现的导引术。等记录完毕,呈给官家,赵佶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熟读道家典籍,挺识货,边看边点头,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试试。
    若无他事,在下就告退了。钟灵秀道,我不日将南下游历,归期不定。
    赵佶早就习惯高人云游,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道:京中无事倒也不妨,若有异兆,还望国师早日归来。
    只要官家亲贤臣,远小人,便无需多虑。她起身,裙袖无风而动,翩然若仙,在朝在野,皆有辅佐紫微之星,就看官家能不能认出来了,告辞。
    不顾赵佶的挽留,她走出宫门,身形倏忽远去,仅仅数次眨眼,就掠出宫墙之外。
    米苍穹轻不可闻地翕动鼻翼,似乎能闻到不属于人世的甘冽灵气。
    好武功。他喃喃,好武功啊。
    他并不甘心一辈子藏于宫廷,做个唯唯诺诺的老太监,他也想插手朝纲,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为此,他必须寻找一个合作伙伴,小侯爷方应看已经递来橄榄枝,并声称只要他加入,他们就是有桥集团了。
    有桥是皇帝给他取的名字,其讨好之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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