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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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卷世界《说英雄谁是英雄》,核心主旨,天地英雄气,千秋尚凛然(老刘的诗哈),卷名:英雄谁属
简而言之,主打一个扣题[菜狗][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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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时间线,《温柔一刀》开篇前三个月,谁在猜断腿啊你们是人吗我辛辛苦苦写了快百万字,你们居然以为我不写温柔一刀[咦~][咦~],咋可能,我要仔细地写大写特写!!不然怎么对得起我前面的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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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秀秀(红袍加身):我妹同意啊[吐血][吐血][吐血],刚回来就让我代班有没有天理啊??苏梦枕呢你说句话啊[愤怒][愤怒][愤怒]
杨无邪(顶级牛马):可算让我逮着了[鼓掌],重病的我不敢,这个活蹦乱跳的我还不敢吗?[白眼][白眼][白眼][白眼]
第266章 代班的大小姐
汴京码头, 仓储货栈。
粗壮的灯烛点亮昏暗的房间,撑伞的黄衣女子与白巾壮汉泾渭分明,门开着, 里面是两个对坐的旧相识。
雷媚挑起眉梢,看向支头坐在椅子上的故人, 粲然一笑:怎么是你啊?
你以为我想来吗?钟灵秀唉声叹气, 我也不想的。
她一直不喜欢黑-帮事业,但杨无邪有句话说得很对,这是苏遮幕的心血,也是苏梦枕的事业, 于情于理,这些小忙不能不帮, 苏文秀可不是绝情的人, 而且,三天没睡觉的牛马太可怕了,她怕杨无邪猝死。
遂代班前来, 半死不活地参与灰色行动。
雷媚问:有件事情我很好奇。
啥事?
你为什么不是蒙着脸, 就是易容?雷媚闲话家常似的,我记得你长得不错啊。
你说得对。钟灵秀点头, 矜持道, 我很漂亮, 不比你差。
雷媚探过身, 盯住她的双眼:那你为什么不露脸?
你怎么好意思问?钟灵秀佯作惊异,叔叔活着的时候就和我说, 你们雷家有变态, 喜欢小女孩, 他说错了?你看看你, 几岁跟着雷损的,这都多少年了咋还没弄死那老头?
你说的是雷滚?雷媚若无其事,他这两年不行了,比从前安分。
钟灵秀呵呵,心想我当然知道,他安分全靠钟仪一巴掌,应该萎得不能再萎,别说小女孩,小男孩也不顶用,除非用屁股,那还能感受到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快乐。
但她没接话茬,继续苦口婆心地追问:你图雷损什么啊?他又老又丑还残,你怎么下得了嘴,还是说他答应自己死了,六分半堂归你继承?
雷媚终于变色:够了!
她看起来被戳中了痛脚,可钟灵秀感知得到,她的情绪毫无波澜,冷静至极。
简而言之,装的。
真会演。钟灵秀腹诽两句,表露出苏文秀的一面,殷切期盼童年故交回头是岸:怕人说就离开他啊?还是说你有别的情人?
雷媚的心绪极其细微的波动了一下,似蜻蜓点水,若非灵觉如神,怕也要忽略这一丝涟漪。
然而,她笑吟吟道:没错。竟出乎预料地承认了。
钟灵秀怔住,反而被她搞糊涂:真的?
不然我怎么耐烦待在一个老头子身边?雷媚嫣然一笑,我可是看在往日情分上才告诉你,你可要为我保密。
是谁啊?
这如何能告诉你?雷媚漫不经心道,除非你拿同样的秘密交换?
她佯装苦恼:风流艳闻吗?我得想一想,要不你先说?
那我们就说说正事。雷媚不再和她胡扯,翻过面前的账本,风雨楼抢了我们的一批财货,苏公子得给总堂主一个交代。
钟灵秀十分爽快:让雷损写信,我帮他去送。
开什么玩笑,你当这是买菜,还给你时间讨价还价?雷媚冷笑,要么把货交出来,要么你留下来,我倒是想知道,苏公子肯为你付出多少代价。
你发什么癫?苏梦枕当然愿意用命救我,可我用得着他救吗?她不耐烦,行了别废话,要么你们等着,要么就动手,听你们唧唧歪歪,我脑袋疼。
她想动手,雷媚偏不动,唇角泛起动人的微笑:你这大小姐做得可真舒坦。
钟灵秀诚恳又诛心:你以前不舒坦吗?
这是我本来有的东西,可我现在没有了。雷媚的眼神中透出一缕凄艳,随之而来的还有无剑的剑气,为什么要让我嫉妒你呢。
你嫉妒个屁,你的心比铁还坚固。
钟灵秀翻身躲开她的剑气,好一阵腹诽,十年没和雷媚打过交道,心思变这么深,演戏一套一套的。
她掠身踢翻桌椅,桌子立即均匀地碎成八瓣儿,无剑嗡然刺出,直取胸前。
翠玉浮光。
碧玉刀如同独坐幽篁里的美人,半遮半掩地晃了一面。
雷媚急急旋身,袖口还是裂开一道深深的口子,自手腕蔓延到肩头,露出她雪白的臂膀,此时,皮肤才觉刺痛,泛起一阵阵寒颤。
她货真价实地惊异:好快的刀。
还要打吗?钟灵秀笑眯眯道,把你砍伤,雷损就不会怪你弄丢什么货啦,除非那些破烂比你重要。
雷媚深深注视她一刹,起身说:也罢,就让总堂主和苏公子掰扯去,我不管了。&
她摆摆手,居然真的带人走了。
收工。钟灵秀也高兴,和莫北神说,我走了。
莫北神不得不撑开眼皮,拦住她:小姐且慢。
为啥?
莫北神道:杨总管吩咐,我们最好再去一趟送货的胡同,雷媚走了,不代表交接的时候就太平无事。
钟灵秀:
苏梦枕不在的第一天,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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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小寒山。
苏梦枕结束与红袖神尼的商谈,返回幼年居住的院子。
茶花已经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芝兰送来新做的一床厚床帐:大师兄,这是今年新做的。
辛苦你了。从前哭泣调皮的小女孩,全都长成二十多岁的大姑娘,苏梦枕待她们十分亲切客气,我带了些年礼回来,你们拿去裁衣服。
芝兰问:秀秀给的么?
苏梦枕颔首:她很惦记你们。
惦记就回来看看嘛。芝兰抱怨,就留一封信,对了。
她想起什么似的,不好意思道,大师兄,秀秀从前的房间分给了新弟子,她说风雨楼什么都有,细软让我们分掉,就是苏先生给的笛子和神尼给的琴要帮她留着,我们放你屋了。
报地狱寺不大,红袖神尼收养的孤儿却越来越多,从前一人一屋,后来两人一屋,到现在,新来的小孩只能四人、六人一间,她们自己屋里也逼仄得很。
唯一宽敞的地方,只有神尼的寝卧,温柔的屋子,还有就是专门为苏梦枕留的院落。
苏梦枕的视线落到隔壁的书房,琴与笛蒙着一块浆洗干净的布帕,如同他们往昔的少年时光。
她的东西,今后都放我处。
芝兰高兴道:我们还给她留了原来的铺盖,就怕她几时要回来,得有个地方歇息。
他便道:以后她回来,也住这里。
行。她放下帐子,贴心地帮他掩好门。
苏梦枕低咳两声,慢慢坐到床上,茶花麻利地挂好帐幔,点燃炭火,这才抱着被子到外间值守。
灯火恍惚。
他好像看见数年前的冬天,她提着水壶进来,灌满汤婆子塞给他,然后才回去睡觉。然后不到三个时辰,被褥里的热水还未凉,她就起来了,悄悄推门进来,帮他换一个新的才练功。
是,她气完神足,一向睡得少,可这些事如果不放心上,怎么一年年做下来?
也不知道她如今在什么地方,冷不冷,钱有没有带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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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处理货物的事,钟灵秀不得不熬到半夜才回玉塔。
她精气神皆足,不困也不累,就跑去苏梦枕屋里,磨墨写信。
内容极其简约:【和神尼问好,让师妹们有空给我写信,你带来,我回家了,你快回】
写完没事干,坐到他常坐的椅子里,抬头欣赏夜色。
别说,玉塔在山上,足够高,视野极其辽阔,不仅将汴京城和皇宫尽收眼底,还能看见淡云弯月,以及被月亮照得亮晶晶的河水。
这家伙每天就是在这里欣赏景色吗?还挺不错的,就是椅子太硬,是摇摇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