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南烛自然是没有意见,枣妖力量微弱,而且近些年来枣妖王似乎并没有那么积极寻找母树了,暗地里不知道在搞什么阴谋诡计。她正愁没有人帮自己。
    漫羽也觉得不错,人多力量大,她很有信心地说道:“我现在就去跟阿萤说,把她也拉上一起去。”
    梦行云看着这两只欢天喜地的小妖:……怎么弄得她们这趟出行是去游玩一样的。
    还来不及问漫羽要怎么去说服萤姨,漫羽已经扑腾翅膀飞走了。南烛抱着母树的树枝,也忙不叠地跟上去。
    哪里还有之前净水宗大师姐的稳重和温吞。
    梦行云看着她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甚至有种她终于找到好理由去打扰萤姨的荒诞感。
    正看着,眼睛忽然被一双冰冰凉凉的手指捂住,大妖站在她身后,身子几乎贴在了她的后背,柔软的曲线与她严丝合缝。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深处,脸贴着脸,声音几乎拂着她的肌肤飘到耳朵里:“别看了。”
    梦行云像木头一般僵立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了?”
    “你不要紧张害怕。那个庄主,也是假的,她是一只灵。”纪霜妩很贴心地安慰人,大家都是在假冒的,就不用担心暴露啦。
    梦行云平静地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她不是我的娘亲。你这样贴着我,我才害怕。”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坚硬冰冷的鳞片在摩擦人身上薄薄的衣衫。纪霜妩用尾巴缠住人腰身,方便她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不解地问道:“你在害怕什么?”
    梦行云感觉自己现在变成了一根柱子,蛇盘绕着她。从脚踝、大腿到腰腹,再到肩颈,濡湿潮润的红信子舔舐着她的肌肤,清浅的呼吸逐渐加重,吐息间将她的脸和脖子都变得湿漉漉的。
    好像只是分开一天,蛇蛇就受不了了,七天里无时无刻的肌肤之亲,像影子般渗透进记忆深处,随随便便一靠近,就能重新勾出来。
    梦行云一边狼狈地承受着蛇吻,一边诚实地招认:“我怕你缠着我,黏着我,不管不顾地吻着我。”
    纪霜妩弯着眉眼笑了笑,继续缠着她,黏着她,吻着她,声音变得黏糊,湿重:“就像我现在正在做的这样吗?”
    话落,怀里的清冷美人儿似乎轻轻地颤抖了一下,意识到接下来的危险后想要挣扎。蛇蛇亮出尖尖的细牙,带着十分嚣张的笑容,宣布道:“人,我现在要强吻你啦!”
    第22章 作孽呀
    作孽呀:大妖现在才来嫌弃她小,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蛇鳞透过女人又冷又白的手背,蔓延生长着。细细的鳞片很快就遍布手指,这只手正流连在纤细美丽的蝴蝶骨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阴湿潮润的空气仿佛伸手便能攥出水珠,连带着人呼出的气息也变得潮热,却很快又被吞吃消散。
    纪霜妩过目不忘,一丝不茍地效仿着,托着人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脸看着自己。梦行云那双清冷的眼眸闪着细碎的泪光,带着控诉和无奈,大妖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
    然后把这些坏招都往她身上使!
    蛇信子又细又长,轻而易举便能探入她嘴腔深处,四处梭巡,掠舔拂弄之处传来细细的麻痒,逼得梦行云眼角沁出了生理性泪水。她下意识地伸手乱拍,拍在纪霜妩窄细的腰肢上,却让她往她身上靠得更紧了。
    情到浓处,蛇那双妩媚妖娆的眼眸浮现梦幻蓝的竖瞳,乍一看仿佛正在掠食的凶兽,专注凝神中透着凶狠。
    这是一条活了千年之久的大蛇,而她怀里的人儿才堪堪双十芳华,连她的零头都还不到,就要这般被她抱着亲着,毫无招架之力。
    纪霜妩用指腹帮梦行云揩去眼角的泪水,闪着蓝光的鳞片刮蹭到她娇嫩的皮肤,泛起桃花一般的粉。梦行云趁机咬住她的唇瓣,不让她继续在自己嘴里恣意妄为。
    但她忽略了蛇更灵活的是舌头,唇不能动,分叉的小舌依旧可以横行霸道。
    她将她嘴腔里的水汁细致地尽数舔尽,但很快唇齿间又沁出津液,源源不断一般,甜桃和蜜梨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香得欲罢不能。
    也不知道人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可以这么香。纪霜妩忽然对阿芸的过去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和兴趣。
    梦行云半阖着眼,清冷白皙的脸庞笼着绯色。纪霜妩心血来潮,忍不住凑近仔细看,才看清那绯色是一片片小小的蛇鳞,鳞片是浅红色的,带点粉,因为过于稚嫩单薄,几近与皮肤融为一体,在光线昏暗的地方根本看不清,只会以为她是在脸红。
    在蕴银阵的七天里,受到阵法的影响,又是初次,她们一开始手忙脚乱地寻章法,后来熟练起来,尝到滋味后就完全栽进去,昏天暗地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体验上,也就忽略了很多细节。
    这七天跟囫囵吞枣般混沌,这次纪霜妩终于能静下心仔细观察人的反应了。
    原来她的脸颊和脖颈会变得这么红,不是肌肤泛红,而是因为长蛇鳞了。
    再认真一看,这鳞片的颜色……莫名有些眼熟。
    纪霜妩的心突地跳了一下,出走许久的良心忽然回归,感觉自己着实有些作孽。
    从鳞片的成色来看,这分明是一条将将成年的小蛇,或许都还在频繁蜕皮,忽略掉她成熟的人形,再去看她,哪哪都显得稚嫩,像刚从母蛇的巢xue里破壳爬出来准备自力更生的小蛇,结果咔嚓一下,被她这条千年老蛇吃干抹净了。
    更吊诡的是,这鳞片的颜色,让纪霜妩忍不住幻视了自己徒弟林就袅小时候的样子。
    她刚收林就袅当徒弟的时候,她就是一条小小蛇,也这般稚嫩粉红。就是呆头呆脑的,远没有阿芸这般聪慧灵气。
    大妖忽然停下了,梦行云从被亲得迷离放纵的状态里稍稍清醒,然后她察觉到自己的脸颊和颈侧在发烫,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有些狼狈难堪地侧开头:“别看。”
    冰凉的手指凑过来,把她扒拉开,偏要看。纪霜妩不死心地凑近,眯起竖瞳,仿佛要透过人薄薄的肌肤看透里面的蛇鳞是如何长出来的。
    她们唇齿刚分离开,甚至还有黏湿的液体在藕断丝连,纪霜妩下意识地探出舌尖,熟练地帮她舔舐干净。等做完,她才发觉自己刚刚的举止有多色。
    蛇蛇老腰一僵,真是罪过罪过,她先前只是看出人是半妖,却没想到她的妖形是如此幼小稚嫩。
    这……这可怎么忍心再继续下口啊。
    纪霜妩难得感觉羞耻起来,她几乎是颤抖着指尖,将人身上被自己弄得凌乱的衣襟给重新拉好,弄得严严实实的,不见一丝春光。
    梦行云不解地看着忽然转性的大妖,看到她耳朵尖儿红得几乎在滴血,极度羞愧的样子不像是被自己怪疾发作的样子恶心到了。
    纪霜妩几乎不敢看她了,她垂着脑袋,很是自暴自弃地说道:“你……你怎么还这么小。”
    “?”梦行云忍不住看了看自己,哪……哪里小了!
    她们都厮混了七天七夜,该看的早就看到过了,大妖现在才来嫌弃她小,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梦行云冷淡地看了一眼好像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般的大妖,从石桌上跳下来,双脚落地。
    纪霜妩凭借本能跟上,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又罪恶地放在了人的身上。
    看着人被自己亲得微肿的红唇,纪霜妩极力遏制旖旎的想法,假装这不是自己干的,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解释道:“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一下你的蛇鳞,才知道你是一条才二十年生的小蛇。”
    原来是在说她年纪小。
    在修士里,她确实算是小辈,而对于寿命动辄从千年万年开始算的妖族和灵族来说,年龄实在是可以忽略的事情。殊不知,有多少神仙眷侣里,千年的和百年的在一起是常事。
    若是相差几十岁,梦行云觉得极其别扭,但若是相差几百年,她反而不觉得有什么,可以接受。
    梦行云目不斜视,假装大妖的手没有放在自己身上,坦坦荡荡地说道:“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蛇,我娘亲在二十年前受蛇仙指点,天人感应之下孕育了我。我和我娘亲都是实打实的人。只是不知为何,我体质特殊,总是招妖灵觊觎,怪疾发作时便会长蛇鳞,因此体弱多病。”
    纪霜妩越听越不对劲,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了:“你说的这个蛇仙指点,天人感应,是正经的吗?”
    “……”母辈的故事,身为人子的梦行云怎么能随意置喙怀疑,反正娘亲就是这般跟她说的。她冷冷清清地扫了大妖一眼,说道,“那蛇仙至少比你这条蛇大王要来得正经磊落。”
    纪霜妩立刻心虚地把手从人的腰身上挪开。
    不过,她还是觉得那条蛇仙没有人说得这么正经,什么指点,天人感应,不就是春风一度比较好听委婉的说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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