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凑过去亲她,明知故问。
呼吸不过片刻就乱了。
程清姿搂住她腰,脸埋在她肩膀,去你房间,我买了指套。
秦欢被她抱起来的时候有点怕。
上次虽然没做,但程清姿好凶。
她搂紧程清姿脖子,头顶的灯光从客厅明亮的白光,换成了卧室稍暗一点的主灯。程清姿大概还是嫌亮,又伸手关掉了主灯,只留下暖黄色的壁灯。
程清姿把人放在床上,又去洗了手,拿出指套认真戴好。
秦欢盘腿,托着腮笑:程清姿,你好像在做实验。
程清姿偏头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秦欢莫名起了一圈鸡皮疙瘩,她往后退了退,脸上还挂着几分乐观的笑:你不会趁机报复我吧?
程清姿捉住她手腕,轻轻一带将人拉到自己眼前。
两张脸近在咫尺,呼吸相接。
程清姿望进她眼里,很期待?
秦欢不说话,但看眼神,大抵是又期待又害怕。
万一你有什么奇怪癖好呢?
她小声嘀咕,更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程清姿伸手,指腹轻轻贴在她额心,然后顺着她秀挺的鼻梁一路滑下,最后指尖不轻不重地点在她柔软的唇上。
忽而笑了一下:我要真有呢。
秦欢被吓得眼睛盈水,往后一缩。
她就知道程清姿有,不然上次也不会那么对她想来也是丢人,上次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做,秦欢却自顾自地潮|吹了。
秦欢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讨好似的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看在我今天才第一天正式成为你女朋友的份上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程清姿握着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将人往后推倒在床上,这话现在说挺好。
还好不是等到事中才想起讨饶。
阴影笼罩下来,程清姿的吻落了下来。
因着心里那点畏惧,秦欢的身体反应比往常要敏感许多。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腰间流连摩挲,她喘息着,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商量,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那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身体热得很快。
秦欢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银戒,冰凉的金属圈在升温的肌肤上,存在感变得异常清晰。
程清姿也还戴着项链,此刻没了衬衫的阻隔,银链直接垂落,戒指不偏不倚压在秦欢心口,带来一丝凉意。
很快两枚戒指都被捂热了。
秦欢咬着唇,溢出的气息混乱炽热,在暖黄的灯光下似变成了一层朦胧的雾。
秦欢在这层雾里总忍不住害怕上次她可是喝了酒,这次可没有。关键是,她觉得程清姿在床上是真的有点变态。
以至于什么都还没真正开始,她就被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象弄得浑身紧绷。
程清姿似乎察觉了,偏过头来吻她,温柔抚慰。
秦欢被细腻的吻软化了一点点,眼里蒙上一层水汽。身体终于放松了一点,开始回应。
只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完全放松。
直到
在哪里?
程清姿略带迷茫和无措的声音响起,动作停住,呼吸微促,我我找不到。
秦欢睁眼:啊?
她茫然地低头看去,程清姿也恰好抬起头。
视线在空中交错,两人脸上都沁着细汗。程清姿冷白的脸颊上,难得地表现出明显的窘迫。
很少见到程清姿露出这样的神情。
秦欢愣了一秒,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装得那么老成,结果根本不会嘛,一秒破功。
也是哦,上次都是她自己动手的,程清姿全程就只负责看,和用那张冷淡的嘴下命令。
这算什么?理论满分,实践零分?
可恶的程清姿,不会就不会,刚才还那样吓唬她!
局势反转,这回轮到程清姿求她了。
那双灰雾般的眼眸望过来,带着求助意味,声音有点软:要不你带我找一下,然后,我自己
实践零分的人,有什么好怕的,刚才完全是自己在吓自己。
秦欢登时笑盈盈地看着程清姿,脸上恢复了之前的乐观表情,鼓励似的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唇角:没事的!你是第一次嘛,已经很好啦!
而后十分大方牵起程清姿的手,引着那微凉的指尖,耐心温柔地带她找。
然后呢?程清姿眨了眨眼。
秦欢:啊?
没吃过猪肉,总该见过猪跑吧?这、这还要她手把手教吗?
程清姿垂下眼睫,神情里透出几分明显的受伤,声音很低: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舒服。
那点小小的得意瞬间被击碎,化作了满腔的柔软,秦欢捧住程清姿的脸,语气认真:只要是你,我就会舒服。
她重新牵起那只手,带着她,一点一点,耐心地尝试和探索。
但其实秦欢对自己的身体也没有那么了解,她也是在摸索。此刻带着另一个新手一起,看不见自己的身体,动作难免有些笨拙,时间久了也难受。
可一想到身上这个人是程清姿,是她喜欢的程清姿,那点微不足道的难受便被欢喜熔化了。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地带着程清姿折腾了好一会儿,秦欢累得瘫在床上,汗水浸湿了乌发。
愉悦不算多,身体好歹是彻底打开了,不再紧绷。
她正想喘口气,说点什么鼓励一下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程清姿。还没开口,那张瓷白的脸抬了起来。
程清姿眸色很亮。
她俯身抱住秦欢,灼热的呼吸落在秦欢耳侧。
做得不错,欢欢。
这语气让秦欢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下一瞬腰被人一把捞起,天旋地转,她被轻易地翻了个面。秦欢慌张地惊呼一声,再眨眼,额头已抵在柔软的床褥上。
腰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身体像是被按下某个开关,秦欢自发地塌下腰去上次留下的记忆太过深刻,身体几乎瞬间就被唤醒。
秦欢跪趴在床上,恍然大悟:她完全中计了!程清姿是装的。
程清姿不带情绪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趴好。
意识被这两个字训得发麻,秦欢大口喘息着,身体细细颤抖起来。
秦欢向上抬臀,流着泪想:
她要被程清姿玩死了。
濒临极限的时刻,秦欢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精神和身体的双重高|潮如同海啸将她吞没。秦欢浑身前所未有地剧烈颤抖,翻着白眼意识涣散,淅淅沥沥地濡湿身下一片。
身体软软地向下坠落,意识陷入短暂的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再次醒来,秦欢发现自己又跪趴在了床上。
身后是程清姿紧贴的滚烫躯体。
一只手从后方绕过来,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脖颈。与此同时,一个温情的吻落在她汗湿的脊背中央。
而另一只手
秦欢来不及想。新的一波海啸来临,再次把她抛上顶峰。
不知过了多久。
秦欢被抱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程清姿细致帮她冲洗。
秦欢软得像一滩泥,全靠程清姿支撑她。
她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想要恶狠狠揉程清姿的脸颊,程清姿你你有点太喜欢后
力道软绵绵地落在程清姿脸上,与其说是恶狠狠,不如说是在撒娇。
程清姿搂着她,语气平淡:和你喜欢用口一样,爱好不同而已,算不上什么奇怪癖好。
秦欢懒得跟她争辩,也实在没力气,更怕这人在浴室里又胡来,只能乖顺地靠着,任她摆布。
忽而想起了什么,秦欢问:对了今天是我们第一天正式在一起。明天,要不要叫上雨桐一起吃个饭?
好。程清姿应下。
第二天的聚餐没能成。
因为秦欢没起得来。
于是聚餐改到了周日晚。这次是程清姿请客。
秦欢讪笑:雨桐,其实今天是有点事想跟你说。
岳雨桐喝了口芒果汁,抬眸看向并排坐在对面的两位好友,眼神清澈:嗯嗯,你说。
对面桌子底下,缓缓升起一双紧紧交握的手,十指相扣。
岳雨桐蹙起眉,确认了好几遍,甚至站起来歪头看,确认不是秦欢左手牵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