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容恒颔了颔首:“我早些听闻过。”
    “儿臣此次柳州之行遇到的杀手多来自执命阁下,听闻执命阁之前只是一个小门派但在几年之间发展如此迅速,无不让人担忧。”容稷将自己的忧虑说了出来。
    容恒眼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深虑:“这执命阁因其是江湖组织,杀的都是些江湖人士,我想着江湖上的恩恩怨怨,由江湖去解决,因此便没有插手但这次他们确实过分了,你既然和执命阁的杀手打过交道那执命阁的事情就由你来处理吧。”
    “儿臣遵命。”容稷说完陪着容恒下了一盘棋这才出了寝宫。
    次日朝堂上沉言还有金鸣被宣了进来,容恒本想让金鸣恢复大将军的职位但却遭到了金鸣的当场拒绝,在场的官员见此不由面面相觑。
    “陛下,保护殿下是微臣的职责,微臣不敢居功,这大将军一职微臣受之有愧。”金鸣刚战败那会他确实不甘自己被贬,但这三年他也看透了,加上现在朝中局势混乱他也不想再卷进来了。
    另一位官僚见金鸣推拒立马站出来顺势说道:“陛下,金护卫已许久未上过战场且那一战之后受的伤至今都还未恢复,这大将军一职怕是难以胜任,我看还是让金护卫在如今的职位上好好休养等康复后再官复原职。”
    另外几个官员听了立马附庸点头。
    容恒对眼前的情况并不意外,他沉下眼眸缓缓说道:“朕向来赏罚分明,当初金鸣战败我将他贬为护卫是对他的惩罚,如今金鸣保护六殿下有功又顺利解决瘟疫一事,这大将军自然担得起,至于说到伤势还未康复,沉御医你医术高明,这一路你和金护卫接触的最多,你来说说金护卫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金鸣听见陛下要让沉言回答心中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立马转过头朝一旁的沉言使了个眼色。
    沉言接收到金鸣的信息而后上前说道:“启禀陛下,我曾为金护卫把过脉,金护卫的武功已经恢复的有七八成了,只是如各位大臣所言,伤势还未完全康复,上战场确实有所不便,但派兵带队是没有问题的。”
    一旁的容稷听了立马进言:“父皇,依照沉御医所言金护卫眼下确实不适合担任大将军一职,只是也不能委屈了金护卫,该赏还是要赏的,不如先让金护卫担任中郎将一职如何?”
    “中郎将”容恒思索了片刻不禁大悦:“那就依稷儿你之言,金护卫你就暂且担任中郎将一职,先好生休养。”
    金鸣只想在现在的位置上保持不变,但他刚才已经推却过一次了,也不好再次推辞,只好乖乖接下。
    容恒说完便又朝着沉言说道:“沉御医,你此次也是功不可没,如果没有你以身试药研制出药方这瘟疫也无法解决,依你的医术担任太医院院使绰绰有余但我看你沉稳有谋如果只是让你呆在太医院未免太过可惜,朕便朕再封你为中大夫,望你为朕排忧解难。”
    “谢陛下,微臣定当竭尽所能,不负陛下厚望。”沉言说着行了一礼,眼中却没什么表情。
    下了朝,一群大臣便将两人团团围住连声道贺,但没片刻一群人便被容稷打发走了。
    “金大哥、沈大哥恭喜你们。”容稷虽然也跟其它大臣一样说着恭喜的话,但这话确实出自真心。
    金鸣却没感到开心而是一脸疑狐的看向容稷还有沉言:“殿下,你一早和沈言串通好了吧,知道我会拒绝大将军的职位所以你们两人一唱一和以退为进让我接下这中郎将的职位。”
    容稷见被拆穿了立马找了个借口开溜:“金大哥,我想起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金鸣见容稷跑了立马将怒气转向了沉言:“你说。”
    沉言一边说着一边上了马车:“我只是根据你的脉象实话实说罢了,再说是陛下让我说你的伤势的,难不成你怀疑我串通了陛下?”
    金鸣站在马车旁分析道:“也不是不可能,你串通六殿下,六殿下再串通陛下然后弄了刚才那一出。”
    沉言掀开车帘看向金鸣,讪笑中带着温柔,仿佛沾染上了晨光:“中郎将你不上车吗?”
    金鸣才不打算上车:“我骑马来的。”
    沉言望了眼天色,故意说道:“可我看这天快要下雨了。”
    金鸣的气还没消,立马将头撇了过去:“那也不用。”
    “真不用?”沉言作势说道:“也行,到时候你生病了大不了我去你府上给你扎两针。”
    “你……”金鸣转过头瞪了沉言一眼这才上了马车。
    马车内,金鸣仍旧不想和沈言说话,沉言只好先开口打破僵局:“玉露阁的竹叶青,尝尝。”
    “你哪来的?”金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玉露阁的竹叶青异常火爆,每日都有长队,他们昨日下午才回的永安,今日便要上早朝,这沉言怕不是昨晚排了好几个时辰的队才买到的。
    “昨日趁着他们还没打烊买的。”沉言说着给金鸣倒了一杯。
    “怎么,想让我消气?”金鸣并没有接过酒杯。
    “嗯。”沉言点了点头将酒杯放入金鸣手中。
    “你觉得我金鸣会因为你这一杯酒就消气吗?”金鸣虽然这样说但心防已经开始松动。
    “我当然不觉得你会因为一杯酒就消气,你可以继续生我的气,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只是怒气伤身,我不希望你气坏了身子。”沉言语气诚恳又温柔甚至还有几分可怜兮兮。
    “你少来这套。”金鸣虽然怒气消了些但还是有原则的。
    “你先尝尝。”沉言眼神示意道。
    “不用,你留着自己喝吧。”金鸣说着将酒杯放落。
    “行那我便留着自己喝。”沉言说着拿起酒壶在自己手上倒了一滴随后将手递到金鸣鼻子前:“只是我不懂酒,你帮我闻闻,这酒香是否纯正?”
    沉言话刚落一股竹叶般的淡香便钻入金鸣鼻尖,香味清雅如微风徐徐。
    “怎么样?”沉言凑近问道。
    “玉露阁的酒自然纯正……”金鸣一转头便看见沉言一脸柔意的望着自己,要说的话戛然而止。
    “那人呢?”沉言的眼神那叫一个明晃晃的旖旎,像是要把人看醉了。
    金鸣自然知道沉言这是在用美人计,但奈何美人实在太美着实让人把持不住,金鸣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决定顺从本心:“那得尝过之后才知道。”
    话音刚落两人便滚在了一处,车内的酒香混合着淡淡的栗子花香,让人不自觉沦陷,车外电闪雷鸣大雨倾盆,掩盖了一切声息。
    第50章
    容合虽然已经回到了永安, 但因身子还未痊愈便没有进宫。
    容宴便将收到的消息说给容合听:“阿合,听说今日早朝父皇封了金鸣为中郎将,沉言为太医院院士及中大夫。”
    “他们两位此次为川国解决了这么大的危机,封什么都是应当的。”容合说着向鱼池撒了一把鱼食。
    “沉言这个人倒是头一次听说, 真想见见。”容宴觉得事情变得有趣了起来。
    容合怕容宴又要搞事情,不由出声警告:“你不要再起什么坏心思了。”
    容宴闻言坐到容合身边:“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如今我只盼着你能早日康复。”
    “最好不过。”容合对容宴的话持疑:“对了,我写了一封折子, 你让人帮我呈给父皇。”
    “什么折子?”容宴好奇。
    “就像你之前说的我之所以还放任大哥是因为我们需要先处理瘟疫之事,现在瘟疫已除,有些事情是到时间解决了。”容合虽然重视手足之情, 但也有自己的底线。
    “行,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先喝药。”容宴说着招呼无风将药拿了上来。
    容合看着下去的无风突然想到了执命阁里那个叫无月的男子:“这无风和无月是两兄弟?”
    “对。”容宴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他们的父母都是江湖杀手,五年前他们遭到仇家追杀,双亲惨死,他们便到执命阁打听那仇家的下落想要报仇雪恨,我刚好在执命阁,便将两人收留了下来。”
    容合猜出了下文:“所以你以帮他们报仇为条件, 让他们帮你办事, 然后一个被你留在了府中一个被你派去了执命阁?”
    容宴点头笑道:“没错。”
    容合想到上一次无月背叛过容宴但依容宴的性子却没有杀对方,便说道:“无月虽然不是真心为你所用,但无风看着倒是没有二心,你上次不杀无月也是因为无风吧。”
    “没错,但我这个人向来不在同一件事上给同一个人两次机会, 是生是死便要看他之后如何了。”容宴的虽然语气平平但容合知道对方话中的份量。
    “还有一事,这些年来大家都不知道执命阁真正的主人是你,但你上次那么明目张胆的去执命阁就不怕有人知道?”容合现在想来容宴当时实在是有些冒失。
    “放心,不会有事的。”容宴回道,他就是明目张胆去的,执命阁发展如此迅速他不相信自己父皇没有留意执命阁,既然有所留意但是没有行动,其中一定有鬼,他这次故意闹出动静就是要看看自己父皇打的什么主意。
新书推荐: 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限时雨止 南城往事 爱会晚些到 可能是你贱吧 花鸟屿和陆老板 如火止沸 真心禁止 海海 不出门也会下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