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怎么了,他是我们助教,打好关系有错吗?苏渊都没说一个字儿呢你就来劲!”男同学呛他。
“你!”赵日盈说不过他们,就可怜巴巴哀求着苏渊,“不要接受来历不明的食物,吃坏肚子了怎么办?”
“有道理。”苏渊把所有东西归还,包括赵日盈的那瓶水,“你们今后不用给我送东西了,不如去送教官,他可看着呢。”
一群人又呼啦啦跑去讨好教官。
赵日盈没走,他揣摩着苏渊心里想法,发觉以自己的脑子还是不太能够从苏渊淡然的脸看出什么。
“早上……你吃我做的早餐了吗?”
“早餐?我来的匆忙,没注意。”
“你没吃?!”赵日盈差点崩溃了,“就放在桌子上的啊,我煎了好久才煎出那么一个不糊锅的爱心荷包蛋!”
“抱歉。”
还是不咸不淡的语气,赵日盈生气不起来了,私底下偷偷捏住他的手。
苏渊疑惑看来一眼,“还想帮我看手相?”
“你不会觉得我之前是真的想帮你看手相吧!”
“难道不是吗?”
“!!”赵日盈大为震惊,“我说我不仅仅想看手相呢?”
“掰手腕?”
“……苏渊,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谈过恋爱没?”
“没有。”
破案了。
赵日盈捂脸,崩溃说:“我那么喜欢你……”
话没说完,哨声吹响,代表着休息时间结束。赵日盈不情不愿离去,他一走,苏渊就有点无聊起来,他拿起手机翻看信息。
编辑:【深渊大神,你打算什么时候开新书啊,我的电话要被老总打爆了,说你再不开就要炒我鱿鱼! ! 】
【暂时没有开文想法。 】
【你不是外号触手怪吗?日更五万不是问题?别赚够钱了就无视合同,而且还有这么多读者嗷嗷待哺呢,你不是还有一本要开的新书吗? 】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
【直接说! 】
【如果一个人突然给你看手相,会是什么原因。 】
给编辑问沉默了,他试着问:【对方对你什么态度? 】
【正在追求我。 】
编辑震惊,原来最近那么反常是因为感情问题,可得好好疏导一下了!
【他肯定喜欢你!想通过看手相的方式吸引你的注意力,再拉近关系好延伸话题。你要谈恋爱了吗? 】
【没有,我以为他真就是想看手相而已,虽然感觉奇怪,也没想过他是想接近我。 】
【……】读者骂的对,苏渊压根就不会写感情戏,他连恋爱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跟编辑扯了两句苏渊就收起了手机,太阳正好,他可以坐在树荫下放空大脑。
南方的夏季太晒了,持续有学生中暑晕倒,校医们忙前忙后,突然叫住他:“苏渊同学,可以来帮个忙吗?这位同学犯急性肠胃炎了,要送他去医务室还不听,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苏渊走过去,看了一眼东方虞惨白的脸,“我跟教官说一下,再带他去医务室。”
他跟教官报备回来,扶起了东方虞,他看着有一米八的身高,可体重较轻,单手都能够带起来。虚弱的东方虞靠在苏渊肩膀,低声说:“苏渊……别讨厌我,求你……”
“只要你别再做傻事就行。”
“真的吗!”
还在站军姿中的赵日盈看到苏渊回来跟教官低语两句又走了,目光不由得跟过去说再见见他扶起东方虞,眼睛瞬间瞪大。东方虞这个家伙肯定是装病来讨同情心的,他不能够眼睁睁看着他占苏渊便宜!
“报告教官!”
“有事就说。”
“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教官老早看他一脸魂不守舍的模样,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心知肯定是为了苏渊,手里被塞了一只金表,压下表情的惊诧,清咳说:“快去快回,回来慢了给我跑三圈!”
“谢谢教官!”
赵日盈立马跑去追上苏渊,“我来帮忙吧!”说着,就捞起东方虞的另一只胳膊,偷偷在他腰侧掐了一把。
“唔!”东方虞小口痛呼,声音柔媚婉转得人都要酥了身子。
“怎么了?”苏渊停下问。
赵日盈:“哦,我不小心踩了他一脚……哎呀,又踩了一脚!”这次是真踩了。
东方虞心头骂娘,又不能直接骂出声,他一大早就过来当助教,一直没有跟苏渊说话的机会,就故意吃坏肚子制造机会,赵日盈这个不怕死的还敢来破坏!
赵日盈被他偷偷瞪了一眼,更加幸灾乐祸了,故意喊道:“东方学长,你长得好漂亮啊不男不女的,从小就一定被当成女孩子养大的吧!这股女人味比我姐都浓,刚才那一声喘得我都腿软了!”
你找死,你有病吧!
东方虞心头骂人。
第37章
他们这点小动作没有逃过苏渊的眼睛,他将计就计把东方虞扶出来就是想给他一个机会。
“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苏渊,我……”迫于第三个人在场,东方虞怎么都说不出口,远远见着好几个黑西装男人走过来,他目露惊讶神色。
赵日盈也看过去,见一男人迎面走过来,大惊失色:“爸?”
赵伯山年过四十,保养得跟三十出头的年龄一样,依稀可见当年风姿,赵日盈跟他并不是特别相似,但都是一样的童颜,看着倒像是年龄差距大一点的哥俩。
他圆润上挑的眼睛瞥了一下最沉得住气的苏渊,嘴角一带,就是官方得不行的场面话:“小渊啊,多年没见,你倒是更加成熟了,想当年你父亲总说你太过早熟,根本不需要人带。”
“伯父。”苏渊颔首示意,再无下言。
赵日盈反而惊讶于他们居然认识,“爸,你跟苏渊以前见过吗?”
“以前?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我记得不太清楚,不过小渊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应该记忆犹新才是。”
东方虞和赵日盈同时看向了苏渊,他抬起眼,跟赵伯山对视了一下,点头说:“过去这么久,您不说我还记不起来。”
赵日盈肉眼可见地开心:“我们从小就见过面了,还挺有缘分的。虽然我没什么印象,就是觉得苏渊有些熟悉,那我们就是竹马了,真好!”他兴奋之余又觉得不对劲,“那你在我们见面后怎么不说呢?”
“没必要。”
“是没必要跟我搭上关系,还是不想搞社交?我有点生气了。”嘴上说着生气的赵日盈把生病的东方虞往外拽了一下,一个跨步插足二人之间。
东方虞气得浑身颤抖,偏就在精明如狐狸的赵伯山面前不敢发作,他可不像他儿子一样那么好糊弄,东方虞对苏渊的心思简直无所遁形。
“爸,你来干什么?总不能是看我军训的吧?”
“军训期间,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呢?”
赵日盈被反问得一噎,瞬间失了先发制人的势头,他心虚看了眼苏渊,说:“我、我肚子疼,正要去上厕所的时候东方学长生病了,就助人为乐扶着他去医务室。”
“真是爸爸的好儿子。”赵伯山轻轻一笑,赵日盈脑子轰然要炸开。
他爸怎么突然笑了!
不对劲,不对劲!是谁要遭殃了! ?
赵伯山轻轻一抬手,看似和和气气说:“既然东方同学生病,那我也不能够坐视不管,正好我的秘书也当过几年医生,也是很有经验的,不如就让他看看。”
东方虞瞬间冷汗下来了,赵日盈也是一个激灵,他看出东方虞是装的,如果他被揭破自己也不会好过!
“不了不了,就扶着他坐下休息一会,秘书这么忙,还要跟着你工作呢,就先不打扰了!”赵日盈拽着东方虞急忙忙走了,苏渊跟在身后听到赵伯山温雅喊他名字:“小渊。”
他停下来,回头看向他。
“许久不见,不聊聊吗?”
苏渊不擅长聊天,不仅不擅长,还容易把天聊死,起初他还试图融入学生集体,接连失败之后他也就慢慢释然了,自己一个人也能够生活,甚至独处会更加自在。
赵伯山变着花样想要提起以前尘封许久的事情,唤起苏渊对长辈的依赖,苏渊漫不经心听着,时而附和两句,浪费了十来分钟过渡,赵伯山终于说明来意:“我本来是想跟新校长说带赵日盈走的。”
老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许久,苏渊不甚在意,只看着阔叶树随风飘落的枯叶:“其他学校未必就能够管得住他。”
“是的,先前我还跟前校长沟通过,如果他管不了我家小儿子,那他这个校长不当也罢,没想他还真就不当了,呵呵。可是,看到你之后我又改变了主意。”
老男人身上有很浅淡的古龙香水味,待在他身边久了,味道都沾染上几分,苏渊反问:“为什么?”
“他自小就喜欢跟你玩,现在也更加喜欢你,有你带动,他会变得积极向上,也更加成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