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缩着干什么,胃痛?”
    完全不带关切的冷漠声音打破了冰封的气氛。
    一点点,乔艾温摇了头。
    陈京淮从他身上挪开眼,拿起一只很小的药瓶,慢条斯理拧开,倒出来两片白色圆片。
    看起来和止痛药差不多,但更大一些,乔艾温不知道是什么。
    陈京淮重新抬头,语气平淡地解说:“西地那非,混合一些致幻兴奋的药。”
    乔艾温没挺直的肩膀突然拧动下。
    “很熟悉吧。”
    陈京淮抬眼,目光深冷地锁住他,蛇一样悄无声息缠上身:“既然你这么想还,也不用等到之后的十几天了,今晚就还吧。”
    “这个视频我会挑一个合适的时间发给阿姨,还有你的那些朋友,等我回海城,我们就彻底两清,你想死到哪里去都随便。”
    陈京淮径直把药片递到乔艾温眼前,轻飘飘地、不带任何情绪地出声:“吃吧。”
    乔艾温脸色苍白。
    他的身体绷紧,肌肉隐隐颤抖着,手指抽动几下,抬起,拿过了药。
    吃了就不会恶心了,一晚就能一劳永逸的事情,以前陈京淮可以,现在别人也可以。
    分明是这样,乔艾温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扼住,缓慢却残忍地不断挤出里面仅有的氧气,要他一点点无能为力感受自己窒息。
    乔艾温的腹部用力起伏,睫毛颤栗,抿唇重新拧开水,在陈京淮凌厉的视线下吃下了药。
    “好了。”
    他压住喉间又一次疯狂生出的抽搐,低弱地出了声。
    陈京淮不再说话,沉默地倚靠回座椅,直视向正前方。
    路灯在车前的挡风玻璃上照出温暖的橘黄,乔艾温看着,车内外的温差似乎太大,很快那点光就把车体冷硬的线条晕开了,变得模糊。
    小刘去不远处的便利店买了扫帚和一升装大桶水,手脚麻利地把浸入地缝的污秽冲进排水通道,垃圾一扔,在两人静着不说话后,安静上了车。
    十几分钟的路程,整个车厢的气压越发凝固,乔艾温却在逐渐起作用的药效下感受到飘飘然的燥热不安。
    才刚消下去的、因为亲吻升起的反应卷土重来,甚至愈演愈烈,乔艾温抿紧唇看向窗外,努力地逼迫自己忽视掉这些异常。
    一盏盏路灯光线没入漆黑的眼睛,他掐住手,指甲陷进掌心。
    刺痛使得他要剥离的意识清醒,对痛觉的感知逐渐麻木,他又松开,再用力握住。
    车停到酒店门前时,乔艾温已经浑身发热,皮肤泛上比醉酒时更剧烈的红,眼神迷蒙了更多。
    陈京淮一动不动地坐着,漫不经心看向他:“上去等着,人我会叫来。”
    乔艾温嗯了一声,下车,一路上后背生出的细汗全被毛衣吸收,灌进冷风就变得湿润冰凉。
    他往酒店里走,身体难受得厉害,陈京淮的药比方时旭的似乎更猛烈些,他在看见后才终于恍然大悟,在海城初见的那一天,不再是同性恋的陈京淮怎么能轻而易举y起来。
    上了楼,乔艾温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惶恐难安,话是自己说的,现在没来由的恐惧和后悔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能浑噩地去洗澡,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手心的红肿,脚上的皲裂,腹部因为酒精的不良反应生出的红斑,清晰可见的胸骨胯骨,还有随着水流一点点缠绕在地漏上的头发。
    水温挺高的,从他的头顶一路淋过紧闭的眼睛,他在满室带着苦涩的柑橘味里哆嗦,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眼泪悄无声息混入其中。
    早知道就干脆答应和陈京淮做了。
    不道德的事情干了那么多,他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艾温听见极其微弱的、像幻听一样的动静在无人的空间响起。
    神经紧绷到了极致,他潮湿着眼掠过自己瘦削的、一眼就能看出怪异的身体,巨大的抗拒和恶心感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
    “呕、呕呕——”
    乔艾温赤着脚,踩着一地的水冲到不远处的马桶,疯狂地吐了起来,这下眼泪可以顺理成章地涌出了。
    有脚步声逼近,在嘈杂的水声和混乱的耳鸣里越来越清晰,乔艾温霎时失去了所有行动力,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门锁被压下,打开。
    他赤裸身体毫无遮掩暴露在来人面前,涨满眼眶的泪滚下,看清眼前的并不是自己以为的陌生人,而是陈京淮。
    像是劫后余生,他的身体又活了。
    陈京淮高高在上俯下视线,看着半跪的他,漠然出了声:“哭什么,不是你自己说要做的吗?”
    乔艾温红着眼睛仰面望着他,吞咽了下,吞了一嘴令人作呕的气味。
    哀求的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下,他低下头,后背弯折,肩胛骨突显,像一棵营养不良就要枯死的树:“...拍一段就可以了吧,能不能少做一点。”
    “不能。”
    陈京淮拒绝,语气毫无起伏。
    他一步步走近,踩到从乔艾温身体发丝流淌下的水里:“我上来放相机,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还是别人。”
    第38章 或者说点别的。
    乔艾温沉默不语。
    自己想是一回事,见到陈京淮又是另一回事了。
    忍一忍就过去了,他想,于是只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等待陈京淮宣判。
    长久的静默后响起一点冷沉的气声,而后是药瓶晃动的声音,乔艾温抬头,陈京淮又拿出来药,倒出两颗在手心。
    他的眼神轻淡移动,从掌心对上乔艾温眼睛,面无表情:“你没得选,我周围找不出恶心人的同性恋。”
    “你只能和我做。”
    也没喝水,陈京淮喉结用力滚动,生咽下药,伸手把乔艾温从地上拽起来,钳着手腕往卧室带。
    一地湿漉漉的脚印延伸进闭合的卧室门,乔艾温被陈京淮y倒在床上。
    他没有做任何反抗,不是认命的无助,而恰恰相反,他从无穷尽的纠结挣扎痛苦里,抓住了本不应该却悄然生出的、微弱的庆幸念头。
    庆幸陈京淮替他做了做恶人的决定。
    崭新的相机架在床头柜上,黑漆漆的镜头正对着床,一点猩红的光亮着,像命运的黑洞越过时间范畴,出现在眼前。
    乔艾温满头满身的水浸进被子枕头里,混着独属于陈京淮的浓郁气息,房间里没有开灯,夜灯也熄灭,他看不清陈京淮,只能看见昏黑的轮廓置于身前。
    因为大动作产生的喘息逐渐平息,沉闷的一声响起,是某种瓶体揭开盖子的声音。
    湿成缕状的头发贴在脸上遮挡眼睛,陈京淮的手靠近,乔艾温意识到什么,狼狈地屈起退,抓着被子往身上裹,又被陈京淮毫不留情地从中|粉开。
    “别动。”
    冰冷的液体沾上身,手一点点**,所有的流程都和他们七年前的第一次一样,唯有感情丝毫不存,致使陈京淮的行为冷漠又干巴刻板。
    乔艾温觉得自己像一只在案板上被处理的鱼,冲了水,将要被破开肚子掏出肠子清理。
    而后又被並到什么地方,像激活了神经反射,他猛地抽动下,亶着攥紧被子捂住发肿的眼睛。
    “唔...”
    “啊...”
    当身体和声音都逐渐无法控制,乔艾温的月要控制不住上抬,眼泪再一次渗进被子,他哑着挣扎了下:“可以、可以了...”
    即使可以认作是药物催生的这一系列反应,他仍然因为这两个月夜夜的梦羞愧难当,完全清楚不需要药也会变成这样。
    可陈京淮只是在录制一个用以报复他的视频。
    他说了,陈京淮却并没有停手,一直到他*出来,到自身的药效也生起到迷幻意识,才终于换了另一样东西。
    月长痛,麻木,陌生又奇怪的感觉,抽动,热,眼泪,当所有的感受一点点啃噬神经,乔艾温捂在脸上的被子突然被拽开了。
    令人窒息的热气猛然发散,陈京淮发梢悬着的汗滴落在他绯红的眼下,冷冽的眼睛在昏黑里渗着异样的红:“别挡着,要拍到脸。”
    这也和当年一样,只是陈京淮再没有迁就他:“今晚的视频用不了,下一次就得重来。”
    乔艾温一僵,咬着唇,难堪地抓紧被子别过头。
    陈京淮盯着他受辱般僵硬的表情,静止了几秒,接下来的动作更重了。
    ……
    不知道多久过去,乔艾温*了三次,素材已经足够多,陈京淮却依旧没有停止,像是药效越来越烈意识越来越不清,陈京淮完全y在他身上,自上把他罩住了。
    “够了...”
    乔艾温早已经因为反复的到达控制不住眼泪,又在愈演愈烈的折滕里变得浑身无力,喉咙脱水般刺痛,将要昏厥。
    陈京淮把他托了起来,随着重力他被**更深,双手瞬间环上陈京淮的脖子,坻着肩膀用力,又自控不了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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