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被夹在两人中间,前面是一堵胸膛,后面是一具身体,两边的体温把她夹在中间炽烤着,皮肤黏糊糊地贴着她的身体。
叁个人折腾到天亮才结束,现在窗外日光正盛,估计才睡了几个小时。
温峤睡得有点难受,她想翻个身,但根本翻不动。
前面是陈聿修,后面是陈聿宁,两个人睡得很沉,呼吸都很长,一个喷在她额顶,一个喷在她后颈,两道气流交错着拂过她的皮肤。
陈聿修的手臂放在她的腋下,手掌搭在她腰侧,五指张开,指腹压着她的肋骨,陈聿宁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手背贴着她的胸骨,指尖垂在她乳房上缘。
两个人的手臂在她身上交叉,像两道锁。
温峤左腿被放在陈聿修的腿上,右腿则被陈聿宁的腿夹着,膝盖嵌在陈聿宁的膝窝里,脚踝蹭着陈聿修的小腿。
叁个人像拧在一起的绳子,从胸口到脚踝,没有一处是分开的。
温峤试着把手抽出来一点,结果挪了不到半寸,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跟着动了。
温峤紧张得呼吸都顿住了。
前穴后穴里都被塞着,两根东西在她体内插了一整夜,和她的肉壁长在一起似的,每一寸都被裹着含着吮着,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些被压了一整夜的嫩肉正在从沉睡中被碾醒。
陈聿修半硬的性器埋在她前穴,龟头嵌在子宫颈口那个已经合不拢的小孔里,柱身上每一根青筋都陷进她穴壁的褶皱里,像钥匙插进锁芯,严丝合缝。
精液灌了太多,子宫里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隆起,手按上去能感觉到那股充盈的钝胀。
后穴里的是陈聿宁双头假阳具的另一端,硅胶表面的颗粒嵌在肠壁的褶皱里,那些倒刺似的小凸起就在同一个位置上压着,把那圈嫩肉压出一个一个的小坑。
温峤试着把骨盆往后撤去,前穴里的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穴壁,带出一小股被堵了一整夜的精液。
黏糊糊的滚烫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后穴里渗出来的肠液一起滴在床单上。
后穴里的假阳具跟着她的移动被往外带了一点,硅胶表面的颗粒碾过肠壁,那些被压了一整夜的小坑一个接一个地弹起来,又被下一排颗粒碾过去。
钝痛和酸胀同时炸开,她的腰弹了一下,整个人忍不住往前一耸,额头撞上陈聿修的锁骨。
陈聿修薄薄的眼皮下眼珠转动着,他没睁开眼,眼皮还是阖着,睫毛垂下来,呼吸又长又慢,还是睡觉的节奏,但他掐着她腰侧的手收紧,五指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把她往回拽了半寸。
龟头重新嵌进宫口,那股刚涌出来的精液又被堵了回去。
他小幅度肏着,几乎只是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
肉棒进出得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像在半梦半醒之间完成的,没有任何刻意的发力,可龟头却能精准碾过穴壁每一寸褶皱。
他的身体记得她,就算意识还模糊不清,身体也知道怎么用她。
温峤咬着嘴唇,呻吟含混黏腻。
“嗯——嗯——”
她被夹在两个人之间,连退都退不了。
温峤乳房压上他的胸肌,被顶着往后耸去,后穴里的硅胶颗粒重新碾过那些已经肿起来的褶皱。
她像一块被反复挤压的海绵,每一次挤压都挤出一点东西,精液、淫水、肠液,还有汗水,所有能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都在这个缓慢的顶肏里,一点一点地被挤出来。
陈聿修又顶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了些,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流也变成短促的起伏,但还是闭着眼。
温峤后穴被插得不舒服,肠液分泌有限,假阳具插了那么久,那层薄薄的润滑早就被硅胶表面吸干了,只剩下黏膜和颗粒之间最直接的摩擦,只有一股生涩的钝痛。
温峤想调整,但动不了,陈聿修的手掐着她的腰侧,陈聿宁的腿夹着她的腿,她连膝盖都挪不动半寸。
陈聿修似乎感觉到了,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臀肉上,指腹按着她尾骨下方那圈褶皱的边缘,那里的肌肉因为后穴的不适一直在紧张地收缩。
他按着那圈肌肉,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像在安抚,然后五指张开,攥住她的臀肉,指节嵌进臀肉,虎口卡着臀肉,把她的骨盆往上抬了半寸。
双头假阳具硅胶表面的颗粒碾过肠壁,接着从她后穴里滑出一截,发出极轻的“啵”声。
陈聿宁闷哼了一声,假阳具在她体内那一端被带着往外滑了半寸,硅胶表面碾过她的阴道壁,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醒,只是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陈聿宁的手臂从温峤胸前滑开,整个人往另一侧翻过去,仰面躺着了,双头假阳具从温峤后穴里完全滑了出来,硅胶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被陈聿宁带走的另一端从被子边缘翘起来,将被子顶起一个帐篷。
温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尾骨那一圈的肌肉终于松下来了,但陈聿修的手还攥着她的臀肉,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后穴空了,前穴还在被占着。
失去了后穴的支撑,陈聿修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变得更清晰了,龟头嵌在子宫颈口,柱身被阴道壁裹着。
陈聿修掐着她的臀肉把她往上提着,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
龟头重新嵌进宫口,那股刚退下去的酸胀又从骨盆最深处炸开。
温峤趴在陈聿修身上,他眼皮还是阖着,眉骨的阴影还是打在眼窝里,但下颌线紧绷,喉结滚动。
他把她的骨盆往上抬又往下放,来回几次,像在试一个手感,半勃起的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嵌进那个已经被撞到松软的宫口,在里面停一瞬,再退出来。
他不再是睡梦中无意识抽送,是醒了但不想睁眼,于是身体选择了一种最省力的方式,掐着她的臀肉,用她的体重来肏她。
她往上抬的时候,龟头从深处退出来,落回去时,龟头重新嵌进去,他只用掐着再松开,剩下的全交给重力和她那口已经被肏到完全顺服的穴。
交合处传来细密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
精液和淫水早在今晨结束时就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阴唇上,已经被体温烘干了一层,变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每一次移动都会扯一下,牵着他的体毛,有点疼。
陈聿修肉棒插在最深处,龟头嵌在子宫颈口,不动了。
他的手指在温峤臀肉上蹭了一下,然后整只手掌覆上去,攥着也不准她动。
穴里全是精液,子宫是满的,阴道壁泡在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里,被泡得发软发胀,他把那根半硬的东西插在里面,不拔出来,就让她这么含着。
半勃起的肉棒虽然没有完全硬起来时那么夸张的尺寸,但嵌在体内的存在感一点不弱。
柱身的硬度介于软和硬之间,青筋还没有完全鼓起来,但已经能感觉到那些血管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龟头比柱身硬一些,边缘那道冠状沟卡在子宫颈口。
他的手掌从一开始就捏着她的臀肉,不准她往上抬,温峤试着往上抬,就被他掐着按回去了,她整个人都软了,只能趴在他胸口上,乳房被压成两团扁平的轮廓。
陈聿修找的角度很刁钻。
他的胸肌刚好卡在她乳房的弧线里,乳头的位置对准了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她一趴下去,乳头就被她自己的体重压进了胸肌的缝隙里,接着被他的乳头顶回凹陷里。
那两颗小点被顶回了那个嫩红色的凹坑里,陷进去,被周围的乳晕裹住,温峤调整姿势,想把乳头从他胸肌上移开,哪怕只是蹭到旁边软一点的皮肤上。
他攥着她臀肉的手不断收紧,她只得放弃,乳头被顶在凹陷里,乳晕被压扁,乳房被自己的体重压在他胸口上,动弹不得。
整副身体从前胸到小腹,从乳头到子宫颈,每一个柔软的部位都被他身体上对应的硬块嵌住。
温峤缓缓阖上眼,她太困了,意识在清醒和沉睡之间来回晃荡,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和他胸口的起伏交错着。
窗外,太阳慢慢西落。
温峤的身体比意识先醒,穴里的肉棒不断抽动,她困得根本睁不开眼,睫毛被眼泪糊着,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
她只知道往前爬,远离那根搅散她美梦的东西。
她听到身上的男人轻笑着,自始没离开过的肉棒因意识的清醒已经完全勃起,他退出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已经松软的软肉被撞得往里凹陷,乖乖地张开一个小口,含住他的龟头。
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乳尖从凹陷里被蹭出来又被压回去。
“跑什么。”
他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然后掐着她的腰重新按回去。
陈聿修不紧不慢地肏着,刚睡醒的人不会一上来就猛干,节奏是懒洋洋的,腰胯挺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很重。
温峤再次被他肏到浑身发抖,趴在床上,只觉得自己想一艘船在海浪上漂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