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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谣风波(下)

    禁区,独栋别墅。
    陆靳其实一开始根本没注意到网上这场风浪。这两天他过得很枯燥,“美杜莎”升级才刚刚开始。那晚写下来的几条规则,现在都还停留在纸面,真正落到系统里,却比想象中麻烦得多。
    内部额度怎么记账,平台担保怎么触发,什么时候允许提前结算,什么时候强制兑现,这些东西没有现成答案,只能一行行往里写。连着两天,他几乎都泡在后台,不断拆掉,又重写,一直到深夜,他才终于把今天那部分最基础的额度校验逻辑跑通。
    陆靳松开键盘,整个人靠回椅背上,摸出电子烟吸了一口。
    闲下来的时候,人总会有些无聊。陆靳看着空荡荡的桌面,拿出手机,点开了穆夏的社交媒体主页。他就是想顺手看看这个薇薇安回国后,有没有发点什么新东西。
    主页刷新了出来,最新的一条,是一封声明贴。
    陆靳叼着电子烟,视线在屏幕上漫不经心地扫过。在看到“本人在哥伦比亚期间没有被黑帮强暴”、“不认识任何黑帮成员”这几行字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哥伦比亚,遭遇黑帮。这说的……不是他吗?
    陆靳挑了挑眉,盯着屏幕,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怎么,自己什么时候在A大里成名人了?他倒也没生气,只是单纯觉得有趣,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顺势点开了那条声明贴的评论区。
    穆夏已经把评论功能关闭了,但之前那些发出来的留言,依然一条不少地挂在上面。
    陆靳靠在椅子上,微微眯起眼,顺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一行行看下去。
    “啧啧。”  安静的房间里,陆靳嘴里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咂嘴声。
    他眼底闪过一丝无语。在戴高乐机场的接驳轻轨上,他亲耳听到穆夏和别的女的在背后编排他,说他嘴巴恶毒,说他现实里肯定是个不举的变态loser。
    现在看看屏幕上这一排排大字,再看看这群学生网友的恶毒揣测……这群人嘴里吐出来的脏水,又算是什么鬼东西?
    尤其是盯着那几条言之凿凿说她“被黑帮强暴”的言论,他心里面琢磨着,要是那一晚他真的把穆夏给办了,这群人爱怎么叫唤他也认了,但问题是,他没有啊。
    这帮缩在键盘后面的废物,不等于连他一块造谣了吗?长这么大,他还真没试过被一群不认识的人当成八卦素材来编排。
    他是真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把这种烂脏水往他头上引。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注意到评论区里有几个学生在不停地提到一个账号,“学校匿名树洞”。
    陆靳顺藤摸瓜,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那个树洞的名字,主页弹了出来,里面挂着那条阅读量极高的匿名投稿爆料。
    说白了,树洞无非就是学校里某个学生注册的一个普通社交账号,别人把爆料发到它的私信里,它再截图发出来。只要这个账号的主理人死咬着不松口,普通的学生确实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哪怕是去请律师走程序,想要逼对方供出私信投稿的人是谁,没有两叁个月也绝对下不来。
    但这东西对普通学生是个跨不过去的坎。对陆靳来说,却太好办了。
    陆靳没有碰平台,也没兴趣。树洞说到底只是个普通账号,背后是个普通学生,普通学生最大的弱点不是技术,是习惯。
    他先把树洞主页翻了一遍,一条条投稿往下拉,看发布时间、排版、裁剪习惯还有截图边缘。几十分钟后,他忽然停住,笑了一下。
    树洞主为了省事,用了一个第叁方投稿管理工具,把私信投稿统一转进后台再排版发布。问题是,几张旧截图裁得太潦草,边缘露出了那套工具的管理域名和一截临时入口参数。
    普通人看不懂,只会当成乱码。但在陆靳眼里,那就是门缝。
    他顺着那截参数回溯到管理工具,再利用对方长期不退出登录的管理习惯,拿到了还没失效的会话入口。不是平台被攻破,是树洞主自己把钥匙落在了门口。
    半小时后,后台页面出现在屏幕上,陆靳没兴趣研究树洞主那点寒酸的私生活,鼠标直接拖到那条匿名爆料,展开,投稿人账号、头像、数字ID出现。
    陆靳看着屏幕上那个账号,没动,只是看着看着,他竟然笑了。
    他还记得这个名字,也记得这张脸,这是那个连左右都分不清楚的蠢货。
    这事真的挺好玩的。
    明明是男女朋友,一转头,却要用最下流的字眼去造谣自己的女朋友。
    陆靳有些嘲弄地想着,要是穆夏是他女朋友,哪怕这女人在外面真把他给绿了,他都绝对做不出这种下叁滥的事。
    倒不是因为他是什么好人。他洗钱,他贩毒,他玩黑客入侵。在南美,他亲手废过不少人。平时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各种卑劣的威胁手段他玩得比谁都溜。在道德眼里,他横看竖看都算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但他坏得坦荡,坏得有利可图。
    在陆靳的逻辑里,肖俊这男的在现实里就算再发疯,手段也不可能比他做得更过了。可肖俊偏偏挑了最窝囊、最无能的一种方式,这就不是坏了,这是纯粹的下叁滥。
    但是,再下叁滥,也不如他的小人手段。
    A市,晚上。
    市中心的一家酒吧里,肖俊坐在卡座上,已经在满面春风地约会别的新女孩了。穆夏的澄清贴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而他这个始作俑者却像个没事头人一样,谈笑风生。
    昨天的电话里,肖俊本来只是想用“分手”当退路,试探一下穆夏,甚至还遮遮掩掩地提到了自己“在那方面有在努力”。他骨子里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让他潜意识里觉得穆夏一定会挽留他、安慰他。
    结果没想到,穆夏答应得那么平静,甚至顺水推舟地把账算在了“人生转折点、互不妥协”上面。在肖俊看来,穆夏的理智和果断,简直就是对他“那方面不行”的无情审判。他觉得穆夏早就看不起他了,甚至觉得穆夏是在拉美见识了什么,才对他这个男友“食之无味”。
    这种由性无能衍生出来的巨大羞辱感和嫉妒心,才是他当晚发疯投稿、非要用“黑帮强暴”这种最下流的字眼去毁了穆夏名声的真正导火索。
    此时,他根本不知道,卡座外阴暗的角落里,几双眼睛已经死死锁定了他的后脑勺。
    那是陆靳手的人,在A市负责帮他走私和散货的白道边缘人。陆靳给他们的交代很简单:“去陪他好好玩玩,但是,先把手机给我收过来。”
    半小时后。几个男人用了一些不显眼的手段,在肖俊半醉半醒、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半架半拖地将他带上了酒吧顶层空无一人的天台。
    闷热的夜风吹过来,肖俊还没来得及呼救,嘴就被人死死捂住。两根粗壮的手指强行捏开他的下颌,动作粗暴地往他嘴里喂了些货。
    紧接着,肖俊整个人开始神志不清,眼球疯狂震颤,连站都站不稳。
    顶楼的冷光灯下,带头的男人拿出手机开始拍视频,身边的人在起哄。视频里,肖俊整个人已经彻底磕大了,他踉踉跄跄地退到天台边缘,身体摇摇欲坠,可脸上却因为药物的刺激,正呈现着一种诡异、扭曲的兴奋和快感。
    “咔哒。”  肖俊的鞋后跟踩了空。
    没有任何防备,在镜头密密麻麻的聚焦下,他整个人直挺挺地从高高的天台上翻了下去。天台上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带头的男人收起手机,啐了一口唾沫,冲后面摆了摆手:“撤。”
    酒吧包厢。
    陆靳听完带头的汇报,叼着电子烟,靠在椅子上笑了笑:“真的假的?”
    “手机拿到了吗?”  他吐出一口薄荷烟雾,淡淡地问。
    “拿到了。扫脸打开后,我设置了屏幕永不熄灭。”  带头的男人走上前,把肖俊的手机地递了过去。
    陆靳伸手接过,“谢啦。”
    他随口又问了一句:“救护车应该已经去了,你觉得他死了没?”
    带头的男人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之前只说好好玩玩,没说要杀。但我估摸着,从那个高度砸下去,就算不死,下半辈子也铁定是个植物人了。”
    “不错。”
    带头的停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对了,那男的被喂药发作之前,说他亲爹是市消防局的处长。听那意思,他家在白道上有点关系,他爸后面可能会搞事,要不要再去盯着点?”
    “那等他搞事再说。”  陆靳淡淡地丢下一句。
    等其他人走了后,陆靳打开了肖俊手机,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条自白帖子。
    帖子的附件里,清清楚楚地平铺着肖俊之前私信学校树洞、恶意投稿造谣穆夏的全部后台截图。
    而文案的内容,更是陆靳顺手给的一记绝杀:
    [学校树洞爆料穆夏的那个人,是我。因为穆夏在拉美支教时,意外发现了我其实是个恋童癖,她要跟我分手,我做贼心虚,怀恨在心,所以才在网上编造了她被黑帮强暴的烂梗。我对不起学校,对不起大家。]
    恋童癖这个罪名,自然是陆靳随手瞎编的。
    这很公平,既然肖俊瞎编他是强暴犯,那总该试试轮到自己被编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至于真假,那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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