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痒流窜,腰肢陡然一软,苏韵被他搓弄乳粒,身子似乎也酥化下去,站立不稳。她黏靠在他怀里,一对乳奶被两只大掌兜住,顶端茱萸捻弄挺立,在指腹下搓来滚去、压陷弹出,乳头变得越来越硬。她气息愈急,呜吟着要挣扎,少年紧紧将她抱在怀中,体温惊人。
试衣间里光线黯淡,可他所做的一举一动,尽数收入眼底。他的手覆在她胸口,借量罩杯之名,行尽下流之事。她毫无反抗之力,眼睁睁看他抓弄奶肉,两颗乳头被蹂躏肿胀、肌肤留下红色指痕,直到身下蹭磨结束,硬物在她股缝深深一顶,他才终于罩紧奶团,埋入她颈项,沉沉喘息。
苏韵僵着脊骨,害怕得一动不敢动。她一直把阿林当孩子看待,可不知从何时开始……
他已经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样子。
……
日轮斜照,接近四点,两人从内衣店走出。
新买的胸衣提在手中,仿佛握着一块烫手山芋。苏韵低头,跟在少年身后,走到人潮汹涌的街头,等郑明华。
刚才试衣间里发生的事,在光天化日下沦为幻影。少年神色自若,陪她在路边等人,微风吹起额前碎发,他的影子在地面拉出斜长。苏韵攥着袋子,出神间,忽然听到有人喊她。
“苏韵!”
卫林抬眸,郑明华在马路对面招手,镜片后的眼睛有一丝雀跃,目睹他的存在,又轻微一愣。
信号灯结束,他穿过马路,来到苏韵身旁。唇瓣未启,目光却先落在卫林身上。
“这是……”他嗫嚅着,小心翼翼打量少年。
苏韵正要说话。
“我是苏韵的弟弟。”
卫林先开口,语气平静:“郑老师,很高兴认识你。”
郑明华又是一愣,苏韵在旁边解释:“阿林……我弟弟他……在黎城一中念高二。”
“原来如此。”郑明华抬了抬眼镜,笑容腼腆,“原来你就是阿林……你好你好。”
三人寒暄片刻,就要在此分道扬镳。郑明华邀他一起去看电影,卫林淡淡说了声不用,目光落向苏韵:
“姐,我先回家了。”
明明是母子,可在外人面前,他们心照不宣扮起姐弟。苏韵微作点头,不敢与他直视。卫林盯着她,唇弧轻扬:
“那你和郑老师好好逛,晚点回来也没事,我今晚在家写功课。”
苏韵低垂着眼,又微微“嗯”了声,几不可闻。
卫林拿走她手里的购物袋。
而后下巴一抬,最后道别:“我走了。”
苏韵没说话,少年径直转身,面朝太阳跨步离开。目送他走出数十米,郑明华才对她道:“我们去看电影吧。”
“嗯。”女人轻轻点头。
两人并肩,在人潮里齐步向前,一高一矮愈行愈远,渐渐淹没不见。卫林停步,转身回望,一如过去数十年的每次分别,都是他立在原地,看苏韵离开自己。
他静静看着,直至那抹身影彻底消失,才抬步,重新向前走去。
……
电影院里,荧荧亮光在脸庞忽闪忽暗。
苏韵坐在椅中,望向荧幕,思绪却在出神。
郑明华挑了一部喜剧片,座无虚席,影厅不时爆发阵阵笑声。他坐在苏韵身旁,注意被剧情吸引,一直没发觉她的异常。
苏韵攥紧指节,有点不太习惯……和男人近距离坐在一起,在黑黢黢的环境里。
这点细微不适,很快又被另一种,更为不安的情绪取代。
她不知道……晚上回家后,要怎么面对阿林。
短短半个月,两人的距离……以一种怪异方式不断拉近。快年满十六岁的儿子,罔顾男女之别,对她做了那么多……不堪启齿的事,苏韵不禁咬住嘴唇,心中焦虑。
许是因为……自幼陪伴他的时日太少,阿林才会那般渴望与她产生肢体接触。在养育孩子这件事上,苏韵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
所以,阿林变成现在这样,她理应承担主要责任。
苏韵唇瓣微抿,思绪纷飞,一直在想回家后该怎么教育阿林,直到电影落幕,都没回过神来。
郑明华看得意犹未尽,走出影院,仍在和她絮叨剧情。她心不在焉应着,两人本要一起吃饭,可学生家长忽然打来一通电话,打乱了他们的行程安排。
“真不好意思,我得赶回学校一趟。”郑明华面露歉色,“有个学生出了点意外,我要去……”
“不要紧,你去忙吧。”苏韵很快接道,“我回家吃饭就好了,没关系的。”
“哎,行。”郑明华犹豫着说,“那我,那我就不送你了……”
“学生要紧。”苏韵说,“你快去学校吧,别耽搁了。”
郑明华点点头,与她道别,便匆匆登上正好驶来的公交,坐车去学校。苏韵目送他离开,欲要动身回家,才想起来,今天没能把话同他讲明。
只能等下次。
等下次见面再讲了。
苏韵不住叹了口气。
……
回到家,室灯亮起。
苏韵进门时,刚刚夜跑完的少年,赤着臂膀,在饮水机前接水喝。
看到她来,他眸光一顿,唇角勾起:“这么早就回来了?”
女人垂眸不语,换好鞋,慢慢走进客厅,坐落沙发。卫林喝完水,拣起搁在墙角的购物袋,欲拿给她看。
不想他手臂刚搭上沙发靠背,苏韵忽然肩膀一颤,下意识蜷缩起来,与他保持距离。
仿佛视他为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
卫林定定看了须臾,轻声开口:“妈,你在躲什么。”
指掌从靠背移开,欲要搭上她肩。苏韵猛地瑟缩,这一下躲得太明显,让他再也无法视若无睹。
只是放她出去,和男人看了场电影。
就好像忘了,自己到底是谁的女人。
卫林眸光渐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