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拿了个衣架准备去晾内裤,路过浴室门口时,脚步却像被钉住了般,硬生生停了下来。
浴室里的暖光开得极亮,与外面昏暗的廊道形成鲜明对比,强烈的色差轻而易举地吸引到人的眼球,光线穿透升腾的雾汽,将里面的景象投射在磨砂玻璃上。
虽然只能看到身影,但里面的人一举一动在外边却看得清清楚楚,盛星华这才意识到这扇门的隐私性有多么的糟糕,以往她洗完澡,谢诩会帮她吹完头发才进去洗澡,而她头发干了后直接躺在床上刷手机,压根没注意到这点。
如今注意到了,暗觉不妙,可眼神却一时挪不开了。
那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宽阔的肩背冲刷流淌,热气蒸腾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旖旎水光。
他站姿微颓,掌心握着凸起的地方,似乎在撸管,手臂肌肉线条随着动作拉伸、收缩,速度从有规律到逐渐粗鲁野蛮。
光影交错,即使隔着一扇门,依然能强烈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盛星华咽了咽口水,睫羽微颤,手里紧握着湿润的内裤布料,流淌出的水正顺着手臂往下流。
先前她进去洗澡,他站在门外盯着看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这种赤裸裸视觉冲击的感觉,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看的,摸逼自慰的时候他是不是也看到了,要是被他看到了那也太羞耻了吧……
盛星华内心疯狂尖叫,明明是内心在叫唤,压根没吭出声音,可里面的人就像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玻璃上的剪影倏地停下了撸管动作。
紧接着,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抬起,按在沾染水雾的玻璃门上,掌心的轮廓在雾气中浮现,仿佛像是要穿透这扇门,桎梏住她的肩膀。
“姐姐。”
隔着绵绵薄雾,谢诩的声音沾染了水的凉意,像梵音,声声入耳,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
她像是偷看被抓包,心跳漏跳一拍,手指不自觉地绞紧,指腹摩挲着内裤布料,心很虚地慢了一拍应声:“……啊?”
“衣服,忘了拿。”说话时他声音隐隐带着笑。
盛星华明白了,连忙道:“噢噢,我先晾一下内裤,再帮你拿衣服。”
她晾内裤时,衣架故意往杆子上弄出了些声响,向他表明自己是真的有在晾东西,而不是故意经过浴室偷看他洗澡的。
等她拿着睡袍走向浴室站定,手指刚准备敲下去,门却突然被人从里面拉了开来。
一团浓郁裹着同款蜜桃香的白色雾气瞬间从浴室里弥漫出来,扩散至她眼前,她下意识地想要眯起眼,可下一瞬就被眼前的美色睁圆了双眼。
谢诩站在门后,单手撑在门框上,全身赤裸,他并没有完全站出来,所以只能看到个上半身,水珠顺着脸颊滴落在精致的锁骨上,汇聚又滑落擦过粉嫩的乳头,再往下蜿蜒便没入那令人遐想的深沟里。
在热气缭绕的熏蒸下,他原本天生冷白的皮肤泛着浅浅粉意,眼尾更是染上一抹艳丽的红,往日乖巧纯欲的脸此刻透着几分妖冶,模样勾人的狠,带着吞噬人心的危险。
盛星华不由得多看了好几眼,直到他微微俯身凑近,湿漉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忽然开口:“没看够?”
这才回过神,慌乱地将手里的睡袍塞进他怀里,仓皇失措道:“喏,你的衣服,快拿着。”
谢诩没有接那件睡袍,而是直接伸出手扣住她手腕,反手轻轻一拉,把她拽向自己,盛星华惊呼一声,默默感受心跳倏然的加速。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处未干的水珠蹭湿了自己的睡裙,以及下边凸起的硬物正抵着自己小腹,冰凉与滚烫一并袭来,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小穴正不安份地吐露蜜液。
“干、干嘛?”
“姐姐。”他弯腰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纤细的脖颈侧,暧昧低语:“你的脸,怎么比我还红。”
明知故问。
盛星华深吸一口气,偏过脸靠近,在离他的唇不过十厘米的距离停下,眸光丝丝缠着他,决定反将一军:“嗯,被你钓到了。”
距离骤然接得再近,谢诩似乎盯着她的唇出了神,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有些哑:“愿者上钩。”
他情不自禁地缓缓靠了过去,双唇在快要贴上去的刹那被盛星华出声打断:“谢小诩,松手。”
此话一出,他睫羽乱了乱,沉重的呼吸换了又换才肯松开手,就在她以为对方会拿着衣服关上门好好换时,谢诩又猛地凑近,往她头发上落下温柔又眷恋的一吻。
盛星华嘴唇张了张,想说些什么,便听见他立马补充:“松了手。”
叫了松手,没叫松口,反倒让他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