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H)

    度假村的营地里,帐篷星星点点散布在林间空地,远处还有同学的笑闹声和篝火的噼啪声传来。
    江晚月的帐篷内。
    陈默双手捧住她的脸,嘴唇重重压下来。吻得急切,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小舌吮吸纠缠。
    江晚月低低地嗯了一声,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身体软软地靠过去。
    “唔……嗯……”她的鼻息交缠着他的,帐篷外隐约传来同学们的交谈声——几个女生在不远处聊天,声音清晰得像就在耳边。
    “哎,你说刚才崔凌俊和陈默打架,是不是因为江晚月啊?”
    “肯定是啊,那俩人平时就看不对眼……”
    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江晚月身体一颤,却被他更紧地抱住。陈默的吻从嘴唇移到她的耳垂,轻轻咬住,声音压得极低:“别管他们……看我,好不好?”
    江晚月脸红得几乎滴血,心跳如鼓。帐篷外同学的闲聊声,像一层无形的禁忌,让她的身体莫名地敏感起来。
    陈默的手先是隔着衣服抚摸她的后背,然后滑到前面,隔着薄薄的T恤握住她的一只奶子。
    掌心用力揉捏,那软绵绵的触感让他呼吸粗重起来。“晚月……”
    “啊……轻点……”江晚月咬住下唇,不敢大声,只能发出细碎的低喘。她的奶头在陈默指尖的捻弄下迅速硬挺起来,隔着布料被他轻轻拉扯,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陈默把江晚月压倒在睡袋上,双手掀起她的衣服下摆,直接把T恤和内衣一起推到胸口上方。两团雪白丰满的奶子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帐篷光线下晃动着,粉嫩的奶头已经挺立。他低头含住一只,舌头灵活地舔弄卷吸,手指轻轻拨弄另一只奶头。
    “嗯嗯……陈默……”江晚月双手抓着他的头发,身体弓起,逼穴里已经开始分泌湿滑的淫水。她拼命压抑着呻吟,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外面同学的声音随时可能靠近,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陈默一边吸奶,一边伸手往下,解开她的裤子,拉链声在帐篷里格外清晰。他把她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手指直接探到她已经湿润的逼穴上,轻轻揉着阴蒂。“这么湿了……宝贝。”
    “动一动……”江晚月脸埋进他肩窝,腿微微分开,任由他的手指在花瓣间滑动。陈默插进一根手指,慢慢抽插搅动,感受着里面紧致湿热的包裹。“你的逼穴好紧……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
    外面脚步声响起,似乎有人经过帐篷附近:“走啊一起去厕所。”
    江晚月吓得身体一缩,逼穴猛地收缩,夹紧了陈默的手指。陈默却坏心地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继续揉她的奶子,拇指拨弄奶头。快感如潮水涌来,江晚月只能死死咬住他的肩膀,低低地呜咽着,颤抖着攀上巅峰。
    脚步声远去,同学的交谈声又飘远了些。陈默这才抽出手指,沾满淫水的指尖在灯光下闪着光。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早已硬挺的粗长鸡巴,龟头胀大发紫,青筋盘绕。
    陈默握着阴茎,在她腿间磨蹭,龟头一下下撞击着湿滑的阴唇和阴蒂。
    江晚月喘息着,低头看去,那根滚烫的肉棒让她小腹发热。她伸手握住,上下套弄起来:“快进来……”
    陈默闷哼一声,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穴口,腰部一挺,龟头挤开紧致的穴肉,缓缓插了进去。“嘶——真紧……”
    “唔……慢点……太满了……”江晚月仰起脖子,双手抱住他的背,腿缠上他的腰。陈默一点点推进,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花心。
    陈默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深深捅进去。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被他刻意放轻,但湿润的水声还是隐约响起。江晚月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咬着嘴唇忍耐,断断续续地低喘:“嗯……啊……陈默……好深……”
    陈默吻住她的唇,舌头搅动,双手大力揉捏她的奶子,腰部加速挺动。鸡巴在逼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睡袋上。“宝贝……好爽啊。”
    两人吻得越来越激烈,唇舌交缠,呼吸交融。陈默的阴茎越来越硬,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摩擦着阴道壁的敏感点,尤其是G点位置。
    江晚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堆积,却不敢大声叫,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身体颤抖着迎合他的撞击。
    帐篷外,夜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同学们的聊天声此起彼伏,有人讲鬼故事,有人低声八卦。这些声音像一根根细针,刺激着江晚月的神经,让她的逼穴收缩得更厉害,紧紧绞着陈默的鸡巴。
    “陈默……你好坏……都不敢大声了……”她断断续续地在吻的间隙低语。
    陈默动作更猛烈了些,却还是控制着声音:“想再坏一点吗?”
    “你要干嘛……”
    他换了个姿势,把江晚月的腿扛到肩上,几乎把她折迭起来,鸡巴从上往下猛插,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口。啪啪的撞击声稍微大了一些,江晚月赶紧用手捂住嘴,眼角泛出泪花,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就在两人做得正浓烈之时,帐篷外忽然响起由远及近的细碎的脚步声。
    崔凌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低沉而带着歉意。“晚月……你在里面吗?我……我刚才太冲动了,对不起。”
    江晚月身体猛地一僵,逼穴剧烈收缩,差点叫出声。
    陈默的眼睛瞬间暗沉下来,明显不满。他没有停下,反而腰部猛地一挺,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顶着花心大力研磨,然后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操穿。
    “啊……嗯嗯……”江晚月差点失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在陈默的冲击下颤抖。
    外面崔凌俊没听到回应,又低声说:“晚月,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只是太在意你了。刚才在帐篷里,我不该那样对你……你能原谅我吗?”
    陈默听着那声音,嫉妒得发狂。他低下头,狠狠吻住江晚月的唇,堵住她所有的声音,同时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狂猛抽插。肉棒在湿滑的逼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龟头每次都撞击最敏感的深处。
    江晚月的奶子被撞得乱晃,他一只手大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捻着奶头拉扯。
    “唔……唔……”江晚月被操得眼泪直流,快感如浪潮般涌来,却不得不回应外面的人。
    她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和喘息对外面说:“崔……崔凌俊……你走吧……我……嗯啊……我没事……”
    崔凌俊似乎听出她声音不对劲,犹豫道:“你的声音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能进来吗?”
    陈默闻言更狠,鸡巴几乎要拔到穴口,再凶狠地整根捅入,速度快得像要把她的逼穴操坏。江晚月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阴道壁痉挛着绞紧鸡巴,阴蒂被他的耻骨一下下撞击,酥麻得要命。
    “不要……啊……你走……走开……”江晚月勉强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我……我现在不想见你……嗯嗯……”
    陈默低头咬住她的奶头,用力吸吮,同时加快抽插的节奏。鸡巴在逼穴里搅动,摩擦着每一寸嫩肉。江晚月终于忍不住,身体剧烈痉挛,高潮来临,逼穴喷出大量淫水,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外面崔凌俊还想说什么:“晚月,我真的知道错了,让我进来好好跟你说……”
    “滚……啊……走啊……”江晚月在高潮的余韵中断断续续地吼出这句话,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音和满足的颤栗。
    崔凌俊终于沉默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默这才彻底放开,抱着她猛干起来。鸡巴在高潮后的敏感逼穴里继续抽插,带出更多水声。
    “晚月,刚才做得很好……回答他的时候还在夹我……”陈默喘着粗气,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里满是占有欲。
    江晚月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喘息着:“陈默……你吃醋了吗?……”
    “你说呢?大小姐。”
    两人没有停歇,陈默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睡袋上,从后面进入。双手握住她的细腰,鸡巴凶狠地撞击她的屁股,啪啪声在帐篷里回荡。江晚月的奶子垂下来,随着撞击前后晃荡。
    陈默从后面抱住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环到前面,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轻轻咬她的耳垂。“晚月……只看着我好不好。”
    “我现在……嗯……还不够吗……”
    “不够,再多点。”
    陈默的鸡巴开始缓慢抽动,这次动作温柔了许多,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刮过阴道壁的褶皱,带来细密的快感。江晚月低低地哼着,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帐篷外,同学们的聊天声渐渐多了起来,似乎有几个人聚在一起玩游戏,笑闹声不时传来:“轮到你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江晚月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感觉陈默的每一次抽插都特别清晰,鸡巴的粗壮、青筋的跳动、龟头的热度,全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陈默加快了速度,从后面猛干她,双手掐着她的腰,撞击得她的屁股一阵阵颤动。“晚月,你的逼穴里面好烫……水好多……夹得我好爽……”
    “啊……嗯嗯……轻点……外面有人……”江晚月把脸埋进睡袋,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呻吟。
    陈默拉起她的上身,让她跪坐着,背靠在他胸前,继续从后面操她。一只手向下,揉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捏着奶头。
    江晚月仰着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低喘连连。
    两人就这样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侧卧,陈默从后面抱紧她,一条腿抬高,让鸡巴插得更深;然后是传教士位,陈默压在她身上,深吻着她,一边操一边看着她的表情。
    每当外面有脚步声或说话声靠近,江晚月就会紧张地收缩逼穴,陈默则会故意大力顶几下,惩罚她的分心。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帐篷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充满了性爱的味道。
    陈默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在逼穴里狂抽数十下,最后深深顶入,龟头一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
    江晚月也同时达到高潮,逼穴痉挛着吮吸,身体颤抖不止。
    陈默吻着她的额头,轻声叫着她的名字:“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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