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虽然男同,但还是常常被吓晕
===========================================
“她看起来真的很可怜,惟敏,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裴悯想用自由的那只手捏捏对方的耳垂,意料之中的,被一把挥开了。他有些委屈似的低垂眼睫,一双多情眼被热气熏得湿润,傅惟敏身处下位,隔着缥缈雾气,竟觉得有些楚楚可怜。
又来了。傅惟敏暗暗咬牙,知道他最受不了这一套,所以任什么人都能装出副可怜相拿捏他、摆弄他,面团似的任人揉圆搓扁吗?
“只是什么?”傅惟敏不由分说反扣住对方手腕将人扯下水,抓着头发迫使他仰起头,逼问道:“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觉得我气急败坏的样子很有趣是不是?裴悯,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提这个。”
“——为什么还要惹我生气?”
裴悯对他的反应倒是见怪不怪,凑近一点,傅惟敏不让他碰,嫌恶地把他往旁边一掼。裴悯就坡下驴,抻长脖子,脑袋顺势向后一仰。
“哎呀!”
裴悯捂着后脑勺,也不知道碰没碰着——反正傅惟敏是没听见响动,睁着一双湿红得眼睛无声控诉他。
傅惟敏:“……”
“别装,我没使那么大力气。”
“都肿了,不信你自己来摸摸!”
傅惟敏慢吞吞往过挪。
见他服软,裴悯立马美滋滋把人捞进怀里,揉着发红的眼睛半真半假抱怨道:“我就随口一说,不想去就不去嘛,动这么大气干什么?”
“她都是快死的人了,不能把你怎么样的。”说完,裴悯顿了顿,觑着他冷得能挂霜的脸色,歪歪脑袋,开玩笑似的补了一句:“难不成,你怕她?”
傅惟敏定定看了他许久,看他柔柔的笑脸,莫名看出一阵毛骨悚然。
蛇一样的、诡异、湿冷的气质,裴悯还抱着他,水池里热气升腾,他却觉得很冷,冷到忍不牙齿小幅度地打颤,让人忍不住怀疑,揽着他的臂膀上,是不是覆满了蛇鳞。
恐惧压倒了一切——尽管他不知道这惧意从何而来。
“她是我妈,我为什么要怕她?”傅惟敏目光移向别处。
“也是,”裴悯点点头,“一个精神病而已。”
“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精神病。”
裴悯表情一僵。
傅惟敏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上了岸:“裴悯,我真是搞不懂你。”
男人只是笑笑,赤身裸体上岸,屈膝跪在他腿间:“老公,你都还没搞我,怎么就知道搞不懂我?”
傅惟敏猛地并拢双腿,面露惊恐之色。
裴悯按住对方膝弯,从腰腹一路舔舐下去,性器抵着嘴唇,裴悯半点没犹豫,眼珠向上,讨好地冲他一笑,张开喉咙把他的东西吞了下去。
“你发什么……嗯……”
口腔被充血胀大的玩意撑得发酸,唇舌间弥漫着男性独有的麝香味。舌头蛇一样绕着冠状沟灵活地打转,裴悯用舌头和喉咙抚慰着没有被照顾到的地方,一边则伸手套弄自己怒张的阴茎。他熟知对方身上每一处敏感点,嘴唇包裹柱身卖力地舔弄,发出淫靡而色情的水声,然后用柔软的舌头绕着马眼用力吮吸。
傅惟敏受不了他的撩拨,手比脑子更快一步扣住裴悯的后脑,阴茎往对方喉咙里面撞。
龟头紧紧贴着喉咙,裴悯被顶得干呕,即使这样还是调整呼吸频率给傅惟敏做了好几次深喉。
“嗯……”
傅惟敏短促呻吟一声,音色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沙哑,又有点莫名的性感。傅惟敏加重了扣紧裴悯后脑的力度,腰身也开始簌簌颤抖,大腿控制不住的往里收,夹着裴悯的脑袋。
裴悯越发放肆的吮吸马眼,在高潮来临之前临时赠送一次深喉服务——然后差点被精液呛死。
性器从口腔里退了出去,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抽出去的时候拉出一条细丝,一头黏在龟头上,一头被裴悯衔进嘴里。
跪在傅惟敏腿间的裴悯舌头一卷,将唇角的精液吞入腹中,还颇为上道地张开嘴,向他的客人展示。
“——可以原谅我了吗?老公。”
傅惟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看着裴悯狗一样跪着给他舔鸡巴的样子,确实很爽——比刚刚试探,或者说挑衅他的样子要顺眼百倍不止。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熟悉的裴悯。傅惟敏抚摸着跪在他身前的男人的头顶,想。
他起身,裴悯也立马跟上,然后被一脚踹进水池子。
“我和她的最后一面很多年前就见过了。至于你嘛……”
傅惟敏伸手把他按进水里:
“——你最好能装一辈子。”
--------------------
到这章发出前,各种想法里蒸汽机宝的悯做小三的评论赞数最多,就决定写这个了,马上开整,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