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降落火星表面,荒凉之下的恐怖秘密
伴随着陈凡的命令,“破阵子”号底部的重型空投舱门猛然大开!
“嗤——!”
减压气流的尖啸声瞬间被稀薄的大气吞噬。
几十道身穿黑色重型装甲的身影。
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直接跃入火星那狂暴的红褐色大气层中!
失重感加上自由落体的恐怖速度,把人的内脏都快挤到嗓子眼了。
陈凡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估计是刚才起跳太猛,咬破了腮帮子里的肉。
耳边全是风暴撕扯装甲的“呼啦”声,像几百把破锯子在同时拉扯。
抗g力护盾表面,因为剧烈的摩擦,亮起了一圈圈刺眼的橙红色高温离子带。
“砰!砰!砰!”
连续几十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伴随着剧烈的震颤和漫天飞溅的红色冰屑。
陈凡带领的小队犹如一群陨石,重重地砸在了火星南极的冰原上。
陈凡的膝盖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微微一弯,外骨骼的液压减震器发出“吱嘎”的吃力声响。
他使劲晃了晃有些发懵的脑袋,眼冒金星。
站起身。
四周,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和荒凉。
狂风卷着干冷的红沙和冰粒,像刀子一样刮在战甲上,噼里啪啦作响。
“娘的,这破地方,真冷。”
龙一啐了一口,头盔面罩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一边用机械臂笨拙地擦着面罩,一边在通讯频道里嚷嚷。
“老板,这风太大,兄弟们站都站不稳了。”
“滋啦……滋……滋……”
通讯频道里全是刺耳的电磁杂音,断断续续,吵得人心烦。
强烈的磁暴,把近距离的无线电都给干扰得一塌糊涂。
“闭嘴,省点力气喘气。”
陈凡抬手拍了拍头盔侧面的通讯模块,试图把杂音拍掉,没成想拍得手指发麻。
“开启深层地质透视雷达。”
“都跟紧点,掉队了老子可不回去找。”
顶着能把人吹飞的沙尘暴,一百号黑甲战士在冰原上艰难地跋涉。
脚下的红冰硬得像石头,踩上去直打滑。
陈凡走在最前面。
雷达屏幕上的光点闪烁不定,因为磁场干扰,时隐时现。
就这么走走停停。
足足过了大半个小时,护甲里的维生系统都开始报警了。
前面带路的一名侦察兵突然停下了脚步,脚下踩空了几块碎冰。
“老板……这前面没路了。”
陈凡走过去探头一看。
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冰层裂谷,像一条黑色的伤疤,横亘在他们面前。
裂谷下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盖亚,测一下深度。”
“滋滋……雷达受干扰……初步估计,落差在两千米左右。”
盖亚的声音断断续续。
陈凡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正准备想办法绕路。
就在这时,他手腕上的便携雷达屏幕上。
在裂谷底部的某个位置。
突然,闪过一个极其庞大的、规则的金属轮廓!
虽然只闪了一下就被干扰波覆盖,但陈凡看得清清楚楚,那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石头!
“就在下面。”
陈凡指着那漆黑的深渊。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里有点发苦。
“龙一,放绳子,下。”
一百号人顺着超碳绳索,像一串蚂蚁一样,缓缓滑入了裂谷底部。
底下更冷,温度估计得有零下一百度。
战甲的关节处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壳,动一下就“嘎嘣”直响。
陈凡踩在坚硬的冰层上,打了个寒颤。
“就是这儿,动手。”
陈凡一挥手。
跟在后面的几台随身携带的重型工程机器人,立刻启动了履带,发出轰隆的噪音。
机器人前端那粗大的等离子钻探头,亮起刺眼的蓝光。
“嗡——”
钻头狠狠地扎进地面的冰岩里,发出极其刺耳的尖啸声,火星子乱崩。
冰块被高温瞬间融化成水汽,又在极寒中凝结成白雾,呛得人直咳嗽。
这活儿干得极其焦灼。
这底下的冰岩,因为千万年的挤压,硬度快赶上花岗岩了。
钻头好几次卡在石头缝里,还得人工拿撬棍去撬。
“他妈的,这石头比老子命还硬。”
龙一骂骂咧咧地扔掉手里崩卷刃的撬棍,震得虎口发麻。
经过了四个多小时令人窒息的疯狂挖掘。
钻头已经深深地扎进了冰层下方数千米的位置。
“老板,到底了!下面有东西!”
操作机器人的大兵突然大喊了一声,声音因为激动有些破音。
陈凡精神一振。
他大步跨过去,皮靴踩在碎冰上发出“咔哒”的声响。
“停机,清理碎石。”
几台机器人收回钻头,机械臂开始把周围炸裂的岩层扒拉开。
当最后一层厚重的红褐色岩皮被剥落。
手电筒那苍白的强光光束打过去的瞬间。
现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头盔里回荡。
冰冷的岩洞底部。
赫然出现的。
不是什么飞船的残骸,也不是什么外星人的骨头。
而是一面。
高达百米、宽几十米、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到能吸光光线的黑色金属巨门!
巨门表面,布满了极其诡异、复杂,完全不符合地球美学的几何纹路。
它就这么静静地矗立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深渊里。
散发着一股古老、冰冷、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气息。
陈凡站在门前,仰头看着这庞然大物,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他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门面。
触手处,有一种极其细微的、像是在呼吸般的震颤感。
“老板……”
龙一站在旁边,腿肚子有点转筋,声音发紧。
“这……这特么是个啥门啊?连个门把手都没有。”
他四下摸索着。
“这得用多少炸药才能炸开?”
陈凡没理他。
他死死盯着门中间那块微微凹陷下去、呈现出暗红色光芒的菱形区域。
“炸不开的。”
陈凡收回手,指尖在战甲上擦了擦。
“这玩意儿,是活的。”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弟兄们,咧嘴一笑。
“这趟门。”
“看来,得咱们亲自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