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这身体也是属于我的,所以你最好给我好好回答第三问!”黑狗的怒火如有实质,恨不得扎死墨犬才好,“我愿意帮你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让出身体来!”
第三问——“墨犬,让我出来吧?”
黑狗捡起杯筊,最后一次扔了出去。
清脆的声响响起。
圣杯。
墨犬同意了。
debuff成立,整个房间里狂风骤起。
黑狗得逞般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这才好。”他说,“这才乖。”
墨犬的人头值三亿五千万筹码。
准确的来说,是黑狗的头值这个数。
巨响从脚下传来,带着明显的震动,传到了四面八方。
侍应生推开门的时候,脸色剧变,立马按亮了紧急按钮,顿时警报声接连响起。
“贵族失踪了!!”
“贵族失踪了!!!”
原本关在这个房间里喂养的白偃消失的无影无踪,红到妖异的红玫瑰散落一地,掉落在地上的还有原本属于贵族男人的象牙手杖。
无数警卫员出行,开始一间间房搜索。
天老爷,贵族在暴食宴里失踪?这要是找不到人,大家就都得等死!!
“疯了吧?!你怎么能让尊贵的贵族先生和低贱的食客待在同一个空间三小时?!”
“你是想害死我们大家吗?!”
“赶紧去找!!必须把人找回来!”
“一间间挨着找!”
房门全部被暴力踹开,惊动了许多食客探头出来看,一个个脸色各异。
直到警卫员踹开了一间房,一脚踩在了血泊里。
地面横七竖八躺着几个警卫员,已经死透了,肚子被人剖开来,五脏六腑落了一地。
门口搜寻的人全部僵在那里,视线缓缓往房间深处看去——房间里的灯似乎坏了,只能透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逆光看见一个站着的人影。
那人单薄的身子就那样站立,手里似乎还抓着一个失去了意识的‘人’。
“……变异株?”警卫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人敢上去抓人。
不知道是谁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手电筒,晃了两下精准落在了房间里那人身上。
穿着囚服的男人回头,脸上都是飚溅的血液,看起来极为骇人。
“这个变异株得了疯病。”
有人开口下了定论。
种子只能安分的接受喂养、成长、收获,如果出现了攻击人的行为,代表这个种子坏了。
得病了。
得病了的种子需要销毁,不然就会传染给其他的种子。
这个定论一传十十传百,众人盯着房间里的人的眼神骤然变化,凶狠得骇人。
“杀了他!”
“杀了他!!”
“把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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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暴食季(十七)
“贵族人呢?!”
“还没有找到??”
“赶紧去找!!”
“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杂乱的脚步声在各个楼层响起,几乎是乱成了一锅粥。
某个被翻得一团糟的房间里,一道闷哼声从一个偌大的衣柜里传来。
如果靠近了,还会听见有人在小声骂人。
“狗东西……都说了别咬我……”
“没咬……”
“还说没有?!”
“啪——!”
昏暗的衣柜里挂着垂地的衣裙,衣裙之下,谢楚狠狠扇了白偃一巴掌,但因为打歪了,这巴掌落在了白偃的下巴和脖子上,皮肤被打得红红的,也没阻止白偃胡来。
谢楚整个人被白偃霸道的紧紧缠着,黑火如同一道道枷锁,就那样将谢楚的双手捆绑住。
但又舍不得用力,导致看起来黑色的火焰像是有气无力地挂在谢楚身上当装饰品一样,始作俑者却像是爽透了一样皱起眉喘了口气,精壮的上半身被人挠出了红印,画面看起来血脉喷张,容易把持不住。
“都说了只有三个小时……”谢楚又气又累,简直就是要死了,哪能被这么折腾??
他毫不客气地一口咬在白偃的脸颊肉上,没用力,只是在表达他的不满。
白偃嗯了一声,偏头和谢楚接了个吻后又把脸往下埋去,惹来谢楚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抽,好半天才缓过来,恨恨地踹了他一脚。
白偃说话囫囵不清的,挨了一脚也不生气,反而用大手揉着谢楚的脚踝,安抚他,“我计着时的,没超过……”
“混蛋别在这个时候说话……你骗我……肯定超过了……你到底会不会啊……”谢楚气笑了,被刺激得紧闭双眼抬头,露出纤细的脖颈,下意识耸了耸肩膀,生理盐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往外涌。
忍了几秒,谢楚有点崩溃,“哥你到底会不会啊……哪有你这样的……”
白偃没抬头,只是抬手把谢楚的嘴巴盖住,似乎不愿意听谢楚质疑他技术的话语。
“唔唔唔……”
撒什么气。
白偃好脾气的任由谢楚挠他、打他,反正他不松开,跟个贪吃的小狗一样,遇见主人放饭挡都挡不住。
衣柜里挂着的衣服被扯落,盖在两人身上,裸露出来的肌肤滚烫,只有在靠近对方的时候才能感受到。
从鼻腔里呼出的热气把两人包裹,谢楚晕晕乎乎的,似乎是渐渐好受了,身体也放松了下来,轻轻踩了踩白偃垫在二人身下的衣服。
谢楚把手放在白偃的头上摸了摸,有意鼓励他。
白偃漂亮的嘴唇一勾,亮晶晶水润润的,支起身体就这么和谢楚对视,“喜欢吗楚哥?”
谢楚懒洋洋地靠在空间有限的衣柜角落里,有些飘飘然地仰着头看他,只觉得心口涨涨的。
白偃从来都是全盘接受谢楚的一切,在面对这么炙热的爱人时,他总是舍不得说出倔强的反话,也许就是这样被影响,谢楚在面对白偃时总是格外的坦诚。
“很喜欢……你做的很好……”
像是骨子里就刻上了要‘鼓励式教育’的基因一样,谢楚被折腾得没力气,还要扯着白偃的头发让他低下身子。
属于耕耘者的奖励被谢楚送上。
一个缱绻的亲吻。
白偃一直觉得谢楚迷茫的眼睛像漂亮的琥珀,偶尔睡醒后那双眼睛会显得格外茫然与空荡,像迷路的野生小猫,白偃简直要爱死了。
他把自己揉在谢楚怀里,双手勒住谢楚的腰,“这个真是第一次,没经验,我也只看了一些书面的理论知识。”
“下次一定会更好。”
贪心的黑洞总是在为自己谋取下一次的机会,“我下次一定好好管理我的牙齿。”
谢楚闷笑两声,没答应也没拒绝。
这没什么好拒绝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哦,‘他肯为朕花心思就好’。
“我还要去救墨犬。”谢楚这样说着,就要去扒拉自己的衣服,却被白偃按下了,“……他不用你救。”
“……什么意思?”
白偃有点黑脸,但他不说,只是一口吻在谢楚的后脖颈上,细细密密地咬着,似乎不太开心,嘟嘟囔囔的,“……他厉害着呢,用不着别人救他。”
谢楚若有所思的出神,他实在是忍不住去思考副本的事,并没有注意到两个人贴的很近,没有布料的隔阂,热气熏得人脸红。
白偃见谢楚走神了,有些不满地颠了颠他,谢楚一声惊呼,脑袋差点撞到衣柜上的衣架子,他有些懵地去看白偃,不明白白偃突然间这是要干嘛。
白偃眼神移开,“看来是我吸引力还比不上墨犬,以至于楚哥满脑子都是他了。”
“???”谢楚感觉问号都要从他脑子里扣出来了,抬手捧着白偃的脸逼迫他和自己对视,果然,两人视线一交汇,谢楚就笑开了。
白偃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就是感觉有点气鼓鼓的,配上那双雾蓝眼眸,像一只在炸毛的布偶猫……很幼稚。
恋爱里的人总会用可爱的小动物去比喻对方,即使白偃这个体型看起来更像是雄壮的白熊。
谢楚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刚说要去救墨犬的话打断了两人的温情时刻,似乎惹白偃不开心了。
其实谢楚对于这一点表示新奇。
他不是第一次和白偃亲近了,自然知道每次结束之后白偃会粘人到一定的境界,明明中途凶到能把人撞散架,却在最后反而像可怜的大狗,缠着谢楚讨要长时间的亲吻,以安抚激动的灵魂。
白偃很粘人,也很容易吃醋,却不是摆在明面上的,而是像个小茶茶一样暗戳戳地阴阳怪气。
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
谢楚抿抿嘴唇憋着笑,他们就缩在衣柜里小声说着话,“你不开心?因为我要离开?”
“嗯。”白偃肯定了谢楚的话,但也没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