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时候，风先进来，人随后。
    苏冉被那阵风吹得整个人一缩。缩的不是肩，是里面。穴口咬住还停在身体里的那一截，阴蒂也跟着缩，缩完又被冷气打得发颤。她把吊环握得很死，指甲陷进掌心，才没让那声漏出来。
    人往上涌。包、肘、肩膀从四面八方贴过来。庄清把身体侧成一道屏障，挡住最近的视线，可挡不住挤。有人从她身后往里钻，力道结结实实推在腰上，等于把她往庄泽身上送。那一送，体内那根进到了更深。
    不是整根。是从一半变成大半。
    苏冉的眼前发白。被撑开的感觉一下子变得完整，穴壁四面都贴上去，又热又湿地含住。阴蒂被他的耻骨狠狠擦过一次，核像被烫了一下，跳得又凶又快。她把脸埋进自己举起的手臂，牙齿咬住袖口。
    “不好意思，过一下。”有人说。
    “你过吧。”庄清答，声音仍旧平和，“这边挤。”
    人挤过去了。门还开着。庄泽没有抽出去，也没有再进，只维持着这个深度，让苏冉自己去适应被填满的胀。他的手绕到前面，隔着掀开一点的裙摆，用指腹按住阴蒂。按着不揉。核在他手指底下一下一下地撞，撞得他指腹都湿。
    “呼吸。”庄泽在她耳边说。
    “我在呼吸……”
    “太浅了。”
    她只好把气吸深。吸深的时候腹肌一收，里面就把他绞紧。绞紧之后是更清楚的形状，热，硬，正正好抵在那块发酸的软肉上。车门开始鸣响，庄泽的手指却在阴蒂上连刮了两下。两下都很短，短得像惩罚她刚才那一次绞。
    门关上。
    列车启动。惯性把所有人往后带，苏冉整个人坐进他怀里，体内那根因此又没入一分。这一分刚好顶到最深处那圈软。她“嗯”了一声，尾音被车轮声盖住。阴蒂同时被他的手按住，内外迭在一起，快感不再分得开，是一整块从腿心顶上来的热。
    “别夹那么紧。”庄泽说。
    “我没有想夹……”
    “里面在咬。”
    苏冉说不出话。她知道。穴里那一圈肌肉根本不听她的，含着他，一下一下地吸，像要把什么留住。越吸，阴蒂就越涨。涨到包皮完全退开，核直接抵在他指腹上，湿得几乎按不住。
    庄清把身体又靠近一点。过道侧有人要往连接门走，他抬手挡了一下，很自然地说：“稍等，我拿一下包。”
    那两秒里，他的另一只手落到苏冉腰侧。不是乱摸。是托住。托住她发软的腰，不让她往下滑。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服进来，苏冉却因为“这是弟弟”而羞得耳根发烫。体内那根还在，外面阴蒂还被按着，腰上又多了一只手。三种触感迭在一起，她连站直都难。
    “冉冉姐，重心往我这儿一点。”庄清低声说，“你往那边靠，会更晃。”
    “……好。”
    她往他那边靠。靠过去的角度让体内的位置变了，庄泽进出的那一小段变得更浅，可阴蒂却更紧地贴上他的手指。庄清的胸在她侧前方，呼吸平稳，像真的只是在扶她。可他低头的时候，目光不可避免地落了一下她微微发抖的腿。
    “你腿在抖。”他说。
    “站久了。”
    “那再坚持一下。”庄清的拇指在她腰上轻轻按了按，像安抚，“下一站人会少一点。”
    庄泽听着他们说话，忽然抽出来一点，再顶回去。一下。只一下。却又深又慢。龟头擦过穴里最敏感的那一圈，耻骨同时撞上阴蒂。苏冉的腰往前挺，又被庄清的手挡回来。两个人把她夹在中间，她逃不开，也并不拢。
    水声被衣服吞掉。她自己听得见。每一次他抽到入口，穴口都不肯放开，翻出一点湿亮的软肉，再被顶回去。阴蒂在相撞里被磨得发疼，疼里又全是爽，爽到她觉得自己马上要在这节车厢里交代掉。
    “要到了……”她用只有庄泽能听见的声音说。
    “到不了。”庄泽说。
    “你动一下就……”
    “所以不动。”
    他真的停了。整根埋在里面，手也只是覆在阴蒂上，连按都不按。列车在轨道上跑，细细的震动从交合处传上来，变成一种几乎残忍的、持续的磨。阴蒂被震得自己跳，跳完还是到不了。苏冉眼睛里全是水，一眨眼就掉到眼尾。
    “庄泽，你让我……”
    “让你什么。”
    她说不下去。太丢人了。在这么多人中间，求他给一下。她把脸转向另一侧，却正对上庄清的眼睛。庄清看着她，眼神软，声音也软。
    “姐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那你别咬嘴唇。”他说，“咬破了更明显。”
    苏冉松开牙。唇一松开，呼吸就全漏出来，湿的，乱的。庄清把她的刘海拨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廓，动作轻得像帮忙整理仪容。可就在这一下里，庄泽开始用极小的幅度在里面磨。不是抽插，是碾。碾过那块软肉，一下一下，配上覆在阴蒂上的手，力道轻得刚好把她钉在高潮前面。
    苏冉的腿完全软了。
    庄清及时换了个姿势，让她的肩靠上自己。旁人看来，不过是女孩晕车，弟弟让她靠一靠。只有苏冉自己清楚：她的内裤仍歪在一边，腿间含着一个人，阴蒂肿在另一个人的手指底下，而她正把重量交给第三个不该参与的人。
    “还有三站。”庄清忽然说。
    “谁问你了。”庄泽说。
    “我看了一眼大屏。”庄清笑了笑，对苏冉更低声地补了一句，“三站也不远。姐先别急。”
    别急这两个字太坏了。苏冉听得腿心发烫。庄泽像是得了什么默契，终于抽出手，改用自己的拇指直接揉阴蒂。没有布。指腹绕着核转圈，转两圈，在正中极轻地碾一下，再转。体内同时恢复浅浅的抽送，每一下都故意擦过阴蒂根。
    苏冉眼前的广告牌开始发虚。
    快感堆得太满，满到穴里不断往外涌水，沿着他进出的地方往下淌，淌到大腿内侧，再被夹腿的动作抹开。她怕滴到地板上，下意识把腿并拢一点。并拢之后摩擦更狠，阴蒂被他自己的动作和她的腿夹在中间，又磨又跳。
    “会滴下去……”她喘着说。
    “含住。”庄泽说。
    “含不住……”
    “那就夹紧。”
    她一夹，里面把他绞得更死。庄泽在她耳后轻轻出了一口气，那口气不像平时那么稳。可他仍旧没有给她那最后一下。揉阴蒂的手在她腰开始发颤时停住，只留下指腹贴着，感受那一点疯狂的跳。
    线又一次绷到发白。
    报站声响起。苏冉几乎恨上这个声音。它总是在她要去的时候出现，把整节车厢重新点亮。
    “请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
    门还没开，庄泽已经把抽送变成静止，手也离开阴蒂。空出来的核可怜地挺着，被车内的气流一吹，就细细地缩。他低声说：“这站可能会有人站到咱们旁边。”
    “那你出去……”
    “出不去。”他说，“现在抽出来，比含着更明显。”
    苏冉闭上眼睛。
    门开了。新的风，新的人。庄清再次侧身。有个提着大袋子的女人挤到他们旁边，袋子一下一下碰着苏冉的小腿。每碰一下，苏冉体内就跟着轻轻一颤，颤完把那根咬得更紧。女人完全不知情，还在跟同伴说话，说晚上住哪、饭馆贵不贵。
    那些日常的句子从旁边过来，苏冉却一句都听不真。她只能听见自己身体里的水声，和阴蒂一下一下、不肯停的跳。
    庄清在人声里侧过头，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姐，再忍一站。”
    他说话的时候，手仍托在她腰上。托得很稳。稳到苏冉忽然意识到，他不是在临时帮忙。
    他是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