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大小大赛还有十四天。
从自行车棚回来的那天晚上,沉芙就把四个跟班叫进了自己的单人宿舍。
“从明天起,正式培训。”她坐在床沿,校裤还没换,语气理所当然,“每天早晚各一次,必须让我弟弟明显变大。谁偷懒,就自己含着罚站一小时。”
韩律立刻低声应是。徐渊、郑昊、陆时对视一眼,嘴角都极轻地弯了弯。
培训的第一天。
清晨六点,天刚亮。沉芙被韩律轻轻叫醒,还没完全清醒就被按着坐到床边。校裤和四角裤被褪到膝弯,粉嫩的阴蒂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徐渊先上。
他跪下来,先用指腹把两侧阴唇向外分开,露出已经有些湿意的缝隙,再低头把整根阴蒂含进去。舌尖缓慢而有力地拨弄包皮内侧,每一下都又深又稳。沉芙靠在床头,呼吸渐渐乱了,却还在认真感受:“……有变大吗?”
“有。”徐渊含糊地回答,声音全闷在她腿间,“沉哥一兴奋,就会更大。现在已经比昨晚长了一点。”
沉芙信了。
她伸手按住徐渊的后脑,把人压得更紧,命令:“继续含。让我射精的时候再量一次。”
徐渊照做。等她小腹收紧、阴蒂在他嘴里轻轻跳动、透明液体尽数射进他喉咙后,他才退开,用指腹抹过还在发颤的顶端,做出“测量”的样子。
“确实大了。”他抬眼看她,语气认真。
沉芙满意地点头。
当天中午和下午,培训换成了郑昊和陆时。
郑昊喜欢先用指腹轻轻拍打阴蒂,力道从轻到重,拍到它迅速充血、颜色加深,再整根含住吸吮。陆时则更慢,会先把整个外阴舔得湿淋淋的,舌面宽厚地覆盖阴唇,再专注对付阴蒂顶端,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包皮边缘。
每一次射精后,他们都会用同一套说辞哄她:
“沉哥刚才最兴奋的时候,明显又大了一圈。”
“射精的时候涨得最明显,以后多射几次,就能固定住这个尺寸。”
沉芙越听越认真。
到了第三天晚上,徐渊忽然提出新建议。
“沉哥,光刺激下面可能不够。”他靠在墙边,语气像在讨论正经训练计划,“男的在兴奋的时候,上面也会一起有感觉。如果把上面也伺候好,弟弟会涨得更快。”
沉芙皱眉:“上面?”
“胸口。”徐渊说得理所当然,“很多人训练的时候会连着奶一起弄。沉哥要不要试试?”
沉芙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她直接把上衣和内衣都脱掉,上身完全赤裸。两团柔软的乳房暴露在宿舍的灯光下,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已经微微挺立。
“谁来?”她问。
徐渊和郑昊同时上前。
两人分别含住一边。徐渊用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再整颗含进嘴里用力吸吮;郑昊则用唇瓣包裹住,边吸边用牙齿轻轻碾磨。沉芙第一次被这样对待,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被一股陌生的快感击中。阴蒂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迅速充血,腿根开始发湿。
“……下面也一起。”她声音有点哑。
陆时立刻跪到她两腿之间,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含进去,同时用手指把两侧阴唇分得更开。上下同时被伺候的感觉太强烈,沉芙没撑多久就弓起腰,阴蒂在陆时嘴里剧烈跳动,液体直接射了出来。
射精结束后,她喘着气,自己伸手下去摸了摸。
“好像……真的大了一点。”
四个跟班齐声回答:“是。”
他们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
没有人说出真正的想法——
她全身都被看光了。
以后每次见到她穿着校服的样子,都会想起今晚这两团被吸得发红的乳房,以及那根在别人口里射精的阴蒂。
第四天开始,培训的内容明显变本加厉。
徐渊他们三个已经摸清了沉芙的脾气——只要把所有要求都包装成“让弟弟更快长大的科学方法”,她基本不会拒绝。
当天晚上,徐渊先抛出新提议。
“沉哥,光含和拍打还是太单一。”他靠在床尾,语气认真得像在汇报训练计划,“真正的男人在比大小之前,都会先做‘热身摩擦’。用腿夹着别人的,来回磨,能让弟弟充血得更彻底,尺寸会临时涨一截。”
沉芙皱眉:“摩擦?”
“对。摩擦。”徐渊说得理所当然,“比赛的时候其实也允许这个环节,很多人都靠这个把弟弟撑到最大再量。沉哥要不要提前练熟?”
沉芙想了想,点头。
她被安排坐在床边,双腿分开。韩律最先被叫上去——他最恭敬,沉芙觉得用他试验最安全。韩律解开校裤,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尺寸可观。沉芙盯着看了两秒,脸色有点不好看,却还是依言把双腿夹紧,让那根东西贴着自己的阴蒂和阴唇缓缓抽动。
温热的柱身每一次擦过阴蒂,都会带起一小串细微的水声。沉芙呼吸很快乱了,却还在坚持:“……再快一点。我要它充血。”
韩律咬着牙,动作却更顺从。他每一下都故意让顶端去蹭那颗已经完全探出包皮的阴蒂,偶尔还会用柱身把两侧阴唇向两边挤开。沉芙没过多久就射了一次,透明液体直接涂在韩律的性器上。
徐渊立刻接话:“沉哥看,射精之后它明显又涨了。说明这个方法有效。”
沉芙自己伸手摸了摸,竟然真的觉得比刚才更硬、更敏感。她点头:“继续。换人。”
于是郑昊、陆时、徐渊依次上阵。
每个人摩擦的方式都不一样。
郑昊喜欢先用手指把阴唇分开,再让性器从缝隙里重重擦过;
陆时会刻意放慢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阴蒂顶端;
徐渊最坏,他会在沉芙快到的时候突然停下,用顶端轻轻拍打阴蒂,等她难耐地自己把腿夹紧,才继续动。
一晚上沉芙连续射了四次。到最后,阴蒂红肿发亮,稍碰就抖,连包皮都暂时合不拢。
她躺在床上喘气,脸上却带着满意的表情:“明天继续。我要在比赛前让它稳定在这个尺寸。”
五个晚上过去。
培训已经完全变了味道。
他们开始用更多理由骗她做更过分的事。
“沉哥,单靠下面刺激还是不够均匀。”陆时有天忽然说,“真正有效的训练是‘上下同步’。上面被含着的时候,下面同时被摩擦,兴奋会成倍增加,弟弟涨得最快。”
沉芙已经习惯了脱光上身。
两个跟班分别含住她的乳房,用力吸吮、啃咬乳尖,留下浅浅的牙印;另一个人则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完全勃起的性器来回磨她的阴蒂和阴唇。有时候他们会故意把性器夹在她大腿根,让她自己夹紧了动,美其名曰“主动充血训练”。
沉芙每次都会被刺激到连续射精。
射出来的液体被他们用手指抹开,涂在阴蒂上,再继续磨。
她自己还一本正经地总结:“兴奋的时候确实更大。你们要多让我兴奋。”
徐渊三人交换眼神的次数越来越多。
他们已经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含和磨。
第七天晚上,徐渊提出了迄今为止最过分的建议。
“沉哥,比赛的时候会有‘最终确认’环节。”他声音低而稳,“就是用自己的弟弟,去蹭对方的脸和嘴,确认谁更有气势。如果沉哥提前练过,到时候一定更有把握。”
沉芙愣了一下:“蹭脸?”
“对。用弟弟拍对方的脸,或者直接顶到嘴上,让对方含一下。这是传统。”徐渊说得像真的一样,“很多上届冠军都靠这个环节直接把对手吓退。”
沉芙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于是那天晚上,她坐在床沿,双腿大开,红肿的阴蒂完全暴露。徐渊、郑昊、陆时轮流跪在她面前,让她用阴蒂去拍他们的脸颊、嘴唇、甚至眼皮。每拍一下,她就要求对方立刻张开嘴含住,吸吮十秒再放开。
“再用力点。”她一边拍一边指导,“要有校霸的气势。”
三人配合得完美。
被拍到的时候故意露出“被震慑”的表情,含进去的时候却用尽技巧——有人专吸包皮内侧,有人用舌尖快速弹弄顶端,有人边含边用指腹按压阴唇。沉芙被刺激得接连射精,液体溅在他们脸上、嘴里,她都要求他们舔干净,当作“训练的一部分”。
韩律始终站在一旁录像,镜头稳得不可思议。他眼神恭敬,呼吸却已经乱了。
培训进行到第十天的时候,沉芙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些动作。
她会主动把衣服脱光,自己躺好,语气平淡地命令:“今天上下一起。要让我连续射精三次,才算合格。”
四个跟班各司其职。
两个含着乳房,一个用性器磨她的阴蒂和阴唇,一个在她快到的时候改用手指快速拍打。
沉芙被做到腿根发抖、声音发软,却还在断断续续地问:“……大了吗?这次有没有更大?”
“有。”四个人异口同声。
他们看着她满身红痕、腿间一片狼藉的样子,心里却想着完全不同的事——
她已经被调教得离不开这些了。
比赛一结束,真正的校霸日常才刚要开始。
到时候,她会用这根被他们养得又敏感又离不开人的阴蒂,去统治整个学校。
而他们,会一直站在她身后,把所有脏念头都藏在恭敬的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