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光总是十分短暂。
刚带着柔嘉度假玩了一个星期,公司堆积的一大堆事务便又等着阮皓去处理了。
于是很默契地,阮皓带着柔嘉回了家。
自从他和阮涛联合的事情被揭穿后,一切仿佛都那么顺其自然,阮皓派人回了柔嘉家一趟,把她的东西全搬了过来。
“以后就跟小叔叔住,好不好?”
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柔嘉闻言头也不回,只是翘起双脚前后摇晃:“小叔叔都先斩后奏了,我哪有拒绝的权利呀。”
他故意捉住她乱动的腿:“那不然,柔嘉还想住哪里去?”
“好痒!”
他挠她脚心,惹得她翻身过来和他厮打:“放开我啦!好痒!”
少女的嗔怒像是催情药,这样的柔嘉,只让阮皓觉得前所未有的鲜活。
呼吸瞬间粗重,他扑倒她,深深嵌在沙发里,辗转吮吻。
唇齿交缠间,柔嘉叮咛着:“唔......今天不行......”
“为什么?你月经不是刚走?”
“我明天上午要去参加小安的生日聚会,今天说什么也不能熬夜!”
柔嘉顺势推开他,羞愤道:“而且上次我都发烧了!”
的确他在这种事上面,一做就容易没个轻重。
要抑制蠢蠢欲动的情欲实在困难,阮皓胸膛剧烈起伏,见他的小侄女如临大敌,下一秒忍不住又要逃开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最终还是爱怜占据了上风。
“那好吧,今晚小叔叔不碰你了。”
柔嘉关掉电视,要往楼上走。
下一秒被阮皓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
怀里是少女刚沐浴过的香甜气息,这样的温软,放任哪个男人都克制不了。
阮皓呼吸加重:“乖柔嘉,就做一回好不好?”
“一回是多久?”柔嘉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不过阮皓顺势误解了她的意思,故意道:“你希望小叔叔能多久?”
“喂!”
别墅重回黑暗,只余下二楼朝南的房间窗帘紧闭,隐隐透出些微光来。
“嗯......”
柔嘉的双腿被他抗在肩头,身下巨物缓缓进入窄嫩的甬道,直待龟头深深顶入花心,刺激得柔嘉眼角掉泪,才又紧绞着软肉缓缓退出。
阮皓做得很慢,只当浅尝即止。柔嘉昨天生理期刚过,身体还虚弱着,要不是他忍了近一个礼拜,今晚说不定会放过她的。
顶到深处时,阮皓忍不住问:“明天聚会上有哪些同学?”
“你不认识......唔!”
察觉到他刚才这一下故意加重力道,柔嘉立刻皱眉瞪他:“男女同学都有!女生多男生少!行了吧!”
阮皓笑声低低响起:“小叔叔不是这个意思。”
骗鬼呢,实际上不就是这个意思。
“别玩到太晚,到时候给小叔叔打电话来接你。”
“哦。”
他见她回答得不专心,又故意深顶了几下,激得柔嘉呼吸都乱了。
“等会小叔叔往你卡里打一笔钱,明天玩得开心。”
“哦。”
“那,作为奖励,一回的时间能不能久一点?”
“什么?”柔嘉分神着,没听清。
“不专心。”
“呃啊啊——”
抽插的幅度骤然大了起来。
圆形大床上的一男一女,早已浑身赤裸,一前一后,一伏一荡,挂在阮皓肩膀的一双长腿止不住地乱颤,连带着小腿肌肤上被掐出清晰可见的泛红指痕。
柔嘉每一声娇喘,在阮皓看来都是鼓励。更加卖力地挺动,不知疲倦地开垦,只为能给他心爱的小侄女极致的欢愉。
他喜欢不按常理来,在柔嘉刚调整好呼吸频率时,重重一个深捣,又立刻将她的喘息打乱。
耸动了一阵仍觉不够,阮皓又抱着她换了个姿势,整个搂她在怀里,从正面进入她。
察觉到他速度越来越快,就是迟迟不射,柔嘉哽咽着:“你,你怎么还没好?”
“难道你不希望小叔叔久一点吗?”阮皓坏笑。
“呃啊......“
他的小侄女明明也被他感染,沉沦在这无休止的爱欲中,偏偏不肯承认,还催促他快一点。
她知道射完就结束了。
但是他偏不让她如意。
缓缓退到穴口,正当柔嘉以为他要抽出来射在外面的时候,不由一阵惊喜,下一秒阮皓却掰开她一侧大腿,对准娇嫩花心又狠狠插了进去。
“啊!”
阴道口被撑开成夸张的o字形,大股原本随之流出来的淫液又再次被堵了回去。
骗子!
混蛋!
柔嘉只敢在心里暗骂,嘴上控制不住,只能随着身下的幅度咿咿呀呀叫喊。
“是不是很舍不得小叔叔?”
她一对雪乳被他肆意玩弄捏成了各种形状,可怜巴巴的全是指痕和草莓。阮皓吮吸的力道有点大,在情到深处的时候,隐隐展现出来的强势和控制总是让她有些后怕。
“轻,轻点......“
听见她哀求,阮皓满足地喟叹:“你只让小叔叔做一次,小叔叔根本就吃不饱啊。”
“可是!呃啊......这一次也很久了!”柔嘉控诉。
“快了快了。”
回答她的这句话可信度连百分之一都不到,因为柔嘉发现他持久起来能一直都不射的。
两片阴唇被他大力的抽插连带着往外翻起,又绞着阴茎被带向里面,刺激的感觉几乎让她疯掉,快感从身下直直涌入大脑,神志已经快被打得七零八落。
缠绵的吻,一直从额头到胸口,身上到处是他的痕迹,被他唇舌覆盖游走过的地方,阵阵酥麻,随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奇异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阮皓看出柔嘉快要到了,连续几个深顶,在她片刻失神的时候,吻住了她的唇,肆意撷取她口中的芬芳。
“唔......”
两人同时喘息出声,柔嘉止不住颤栗,阮皓射出的精液实在太多,几乎胀满她的小腹,黏腻又难受。
这个澡算是白洗了,因为阮皓又抱着她去浴室洗了一遍,中途也依然没老实,尽管她用“你答应了只做一次”的话拒绝他,阮皓嘴上应着好,渐渐的动作又不安分起来。
“乖柔嘉,小叔叔就蹭蹭,不进去。”
“乖柔嘉,小叔叔就动两下,很快就好了。”
“乖柔嘉,再一下就好了。”
最后她哭喊都叫不出声来,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只能被他摆成任意各种形状操弄。
直到墙上时针指过十二点,阮皓才终于放过她。
用浴巾给她仔细擦干净,阮皓抱着她重新躺回床上,身体交缠,呼吸相闻。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