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臀自动旋扭起来,垫在他腿上的脚,落地踩不到可以借力的位置。
男人一眼看穿,托她起身,挺腰抬胯大力颠肏,颠得长屌柱身脱出洞口,她还没反应过来,昂扬龟头卡着逼口,娇软的身骨已被他旋过一圈。
强大扭力摩擦,爽到醍醐灌顶,潮吹的逼水乱喷,像骑马一样,双手脱力强撑在他的大腿,马背被她喷得湿透。
肉屌填回小穴,一个深顶。
她在他身上骤然颠驰而起。
孟信微微躺倒,眯眼看她身后。
丰盈肉臀被撞出层层软浪,深紫吊带旁边,一根颜色相近的粗壮弯屌,次次抽拔得只剩硕壮龟头没在肉穴。茎身裹满粘腻水痕,星星点点的靡白浆液垂挂在浓密的黑毛丛边。
两根紫色绳带衬得白皙圆臀异常淫荡,他探手轻抚两根细带,玉色指背若有似无撩过嫩软的臀肉,换来她更加急风骤雨的骑乘。
“啊,不准,碰我,要到了,嗯,嗯哼,”
唇舌无依无靠,有莠心中荒芜到仿佛站在天涯海角,呻吟带上哭腔,双腿被男人托住搭上手臂,他猛地起身,龟头肏进宫口,弯屌趁势强悍肏进宫腔,强烈的刺激如一道白光,电闪般劈下,苏、爽、痛、麻,由头至脚,窜透指尖。
她回头索吻,孟信神情淡淡,唇舌吝啬。
只有一双墨黑眼眸,情欲翻滚,眼尾潮红。
她不依不饶,扭转头。脚尖一下踩到实处,又被他放上书案。
眸湖深处,风势涌起,她的倒影像被狂风卷走,下巴被掐着抬高,他的呼吸一下吞没她的全部嘴唇。
大掌按牢阴阜,长屌堵满肉穴。
每一下肏得她绷紧脚趾,紧紧扣牢光滑的桌面。修长的美腿因为深蹲姿势,莹白肌肤下青紫血管纵横蜿蜒,像蜻蜓透明的翅膀。
她仿如在空中交尾,贴伏于男人抽送的腹胯之上。
掌宽的细腰彻底软倒进男人怀里,硕圆的乳儿摇荡似两只盛满乳浆的水球,绵绵乳浪层层颤晃,嫣红奶头充血挺胀,仿佛随时会摇溅出满溢的奶浆。
双手不知要停在哪里,向前,是清漆过的书案,向后,是他全身浸润汗水的紧硬肌肉。
风莆猎猎弄轻柔,欲立蜻蜓不自由。
六九湿吻,深蹲肏穴,男人的指又挨上肉蒂,不过是轻轻一揉,有莠呜咽着冲上高潮。身体颤成一片芦叶,膝盖软得直往桌面跪去,哪里还需要分出第二轮胜负。湿淋淋的身子被男人大手掐回,按牢腰间又是一阵激烈顶肏。
“啊……爸爸……我,啊,啊,啊,啊啊……”
这六年,他守身如玉,她夜夜笙歌。两人持久耐久已不可同日而语。
孟信从插入的第一秒就疯狂想射,忍到眼底赤红,鸡儿麻木,抓着丰软的肥臀直往胯前用力拖按。套在屌上的小逼,像个无底幽洞般拼命吮吸。紧窄的膣腔不仅夹挤肉棒,层层软肉还要咬舔龟头,敏感的冠沟插开嫩肉,即刻被花壁上密密的肉芽狠狠啜吮,灼暖花液浇进马眼,烫的他呼吸都在发抖。
连出声都要忍住,仿佛他一叫,积攒的浓精也会随着喷薄迸出。
越忍鸡巴肏得越深,越深小逼吸得他痛爽越甚。无解了,无解了。他的世界没有如果,没有也许,只有生与死,最终极的掠夺,最彻底的占有。他们分离的所有白天黑夜全部烧成燃料,推恿着他一刻不停地肏进她紧嫩的身体。
有莠吟叫得嗓音嘶哑,强大而陌生的悸动,团团围笼而来。因着姿势,肉穴溢出的汁水,滴滴答答打在书案,还有更强烈的冲动,她分不清,媚肉剧烈痉挛,小腹一阵暖意像又不像,不及她忍住,哗哗啦啦,顺流直下!
温热的液体沿着小逼浇淋过粗壮屌棒,有莠破罐破摔,整个人泄气般直往下坐,她坠他顶,温暖的尿液流上男人大腿。孟信一个挺胯,肉屌抵进宫腔,精关大泄,强劲浓精汩汩爆射而出,冲得怀中女儿跪倒书案,一双玻璃丝袜全然被尿液浸湿,鱼尾般泛起粼粼波光。再看女儿脸上,流转美目被肏得失神失魂,呆呆望向一处,好生可怜却又淫艳异常。
孟信爱到心都要刨来捧给她,哪里敢出言逗她,偷偷搂进怀里,贴住白嫩的后颈小心翼翼地吻。
果然,欺负狠了。
肩线抖得可怜兮兮,一身香汗,到处的滑溜溜。晶亮泪珠沾在弯长睫毛,滴到领口的琵琶盘扣,绸纱做成的袖管贴在藕臂上,飞不起来了。
孟信再抄手,就着两人相连的下体,要抱她起来,她半点不配合,拧着劲地赖在桌上。
无奈退出肉棒,啵地一声脆响,充血的两瓣幼嫩阴唇立刻去遮掩,肉洞圆圆的小口,大股浓稠白精滑淌而出,混着淫水,尿水,沾满粉嫩的会阴软沟。
他看得燥热,肉屌忽悠又站起来。
别急,别急,劝慰自己,将女儿打横抱起。
有莠扭脸埋在男人怀里,他要是敢说一个字,她马上翻身滚下去,摔死自己!
他故意抱着半高不低,硕挺龟头贴着臀瓣,边走边前后戳顶,几次顶到屁穴,绝对是故意!
有莠抬头,瞪他!
他一脸无辜表情,嘴角是翘起的。
来到浴房门口,男人脚尖一扫,门开了。
浴帘,竹箧,靠背座椅。
她怔住。
是那时候,饭店房里的布局陈设。
孟信轻轻一笑,沉肩,坠手,做了个往前掀的动作。
有莠吓得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他是个杀手,快是成败的先决条件。
女儿重心失稳不过转瞬功夫,男人双脚纹丝未动,一手按头,亲住会骂人的小嘴,一手按臀,勃胀弯屌滑开逼唇,噗嗤肏进肉洞。强健臂膀顺下一搂,拢紧修长美腿,就着横抱身前的体位,悍腰挺送,肉棒埋进小穴用力抽肏。
“唔!”
“哦,哦,坏人,呃,呃,奶子好软,蹭得我透不过气了,呃,”
第三局,轮到他放开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