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芝从四十张卡片中筛出了二十七张,都是一个下午内有可能完成的任务。顺利的话,他们一共能拿到三万四千。
其中二十张是简单的拍摄任务,剩下七张则是奖金更高的合作任务,包括制作陷阱、捕猎、做手工、钻木取火之类,要求两个人同时出镜。
虽然钱是少了点,但这已经是林芝芝能想出的最好方案了。林知寻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于是,两人很快分头行动。林芝芝让他去收集制作各类陷阱需要的材料,自己则负责完成拍摄任务,顺便勘探地形——
当然,她试探过那些工作人员,敏锐地得知他们似乎知道他们的游戏。这意味着如果通过他们获得便利,很可能被视作作弊,林芝芝清楚她妈的尿性,只能放弃。
等两人重新在营地会合时,林知寻已经开始劈柴了。林芝芝注意到他脚边还放着一条刚搓好的粗麻绳,挑了下眉:“你要做什么?”
“做个秋千。”林知寻朝林芝芝笑了笑,
“我看这个可以直接拿一万,不过这只是我想做而已,不会耽误我们的计划,来吧。”
他说着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我现在去把支架拿出来。我们先做什么?我尽量学快一点。”
“先做钻木取火,然后做鱼笼什么的……”她答道,跟在他后面:“你……不累吗。做这个。”
“我不信爸爸没有嘱咐你。”
林知寻回过头,看见妹妹可爱的小表情,不由心里暖暖的,
“还好吧~反正这个也不可能今天就做完。万一他们看见我们这么努力,同意让我们继续留下来,我不就可以接着做了。”
林芝芝拉住他的衣角:“那要是他们不同意呢?你岂不是白做了?”
“不会呀。我想做给你,而且要回去的话我就带着嘛,等回家了再做。”
林知寻想揉揉她的脑袋,却看见自己手上沾着木屑和灰,又犹豫着停住了。
林芝芝瞥了眼地上那堆还没处理好的木头和粗糙的麻绳,又想象了一下林知寻把这玩意儿搬回那栋别墅的样子——没忍住笑了。
“哥哥……”她笑着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不住地在他胸前蹭。
林知寻说不清那一刻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怀里的人柔软又温暖,恨不得时间就此停下,再不要往前走。
他收紧手臂,“芝芝……我好想亲你。”
“嗯……”林芝芝声音闷闷的,埋在他胸口的脸却一直甜甜地笑,只是她不会让任何人看见——
“最多三分钟。”
两人躲进帐篷。拉链合拢、将外界彻底隔绝的那一刻,林知寻便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吻住了她。
舌尖交缠,气氛也随着愈发绵长的亲吻渐渐暧昧起来。
“哥…你硬了。”林芝芝摸到那道明显的轮廓,心思顿时活络起来。林知寻又亲了亲她的嘴角,轻声笑道:“是呀,跟我们芝芝宝宝亲亲,哥哥很难不硬呀。”
“那、那我……”
“不行。”
林知寻扯了扯裤子,将那处轮廓遮得更严实些:“我特地穿了这种宽松的,看不出来。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我们现在不是还要抓紧时间吗?”
“好吧,也是。”
林芝芝毫不犹豫选择了钱,林知寻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又一次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正当他转身准备去拿支架时,林芝芝忽然从身后拉住了他。林知寻回过头,脸颊便被柔软的唇瓣轻轻碰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便已经退开。
那弯起的眼眸里像含着蜜,连同那个甜甜的笑,一起把他的整颗心裹了起来。
“我先出去啦~”
林芝芝亲完,就蹦蹦跳跳地扯开帐帘钻了出去。林知寻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好一会儿才渐渐回过神。
他抬手缓缓捂住胸口。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这一次,心脏不再像刺进肉里的尖刺。那些锋利的棱角都被磨平了,只剩下一阵又一阵、让人舍不得平息的甜蜜。
不是梦。
这不是梦。
林知寻不禁用手背遮住脸,却怎么也遮不住嘴角扬起的笑。
他很快把支架固定好,林芝芝坐在小凳上,手里已经开始整理材料,林知寻透过镜头看着,没忍住偷偷拍了一张。
照片里的人儿低垂着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
林知寻看着那张照片,眼睛就差黏在上面了。他轻咳一声,很快调整着角度又拍了几张,才点下录像,也搬了张小凳坐到她旁边。
林芝芝开始讲解钻木取火的要领,同时用刀刮出细软的木屑,将它们拢成一团蓬松的引火绒。
两人先尝试了最原始的手钻法。林知寻按照她的指导,将木轴抵进钻板的凹槽里,一鼓作气地来回搓动。
可不知是不是昨晚下过雨,木料多少受了潮。他来来回回钻了许久,手臂上的肌肉都绷得青筋隆起,凹槽里也只积起一小撮黑色炭屑,迟迟没有真正成火。
“别停,已经开始冒烟了。”林芝芝瞥了他一眼,还是亲自俯下身,盯着那团若有若无的白烟轻轻吹气。
直到黑色炭屑中终于凝出一点暗红,她立刻将那枚火种小心拨进准备好的引火绒里。
她继续低头朝里吹气,用双手拢住引火绒,白烟越来越浓,那点暗红也跟着渐渐亮起,终于“呼”的一声,蹿出一小簇火苗。
火光升起的那一刻,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彼此,忍不住相视一笑。
林芝芝往后退开一些,又拿起剩下的材料,开始教他编制鱼笼。
她先用韧枝编出圆形的笼口,再一圈圈向内收紧,做出只能进、很难退出来的漏斗形入口。
林知寻学得很快,最初几下还有些生疏,摸清规律后,动作便越来越利落。
“呦,学霸啊。”
林芝芝酸溜溜地打趣一句,林知寻连忙摆手,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相机下的氛围温馨而美好。
当父母看到时,便是这么认为的。简直像是家庭模板的幸福兄妹。
天色彻底暗下来,一家四口坐在游艇前端的露天餐区。
大厨守在料理台前煎烤今天钓上来的鱼,后厨同样忙得热火朝天,一道道刚出锅的菜接连被端上桌。
刺身、烤鱼、岩龙虾、浓汤,还有各式各样的配菜、主食与美酒,很快便摆满了整张餐桌。
“今天钓到不少海味,你们有口福了。”
爸爸笑着道,他又看向林知寻:“不过你酒不许碰,刺身也不能吃,少碰油腻的,先喝点汤。”
“知道了,谢谢爸。”林知寻笑着应下,手上还在剥龙虾。剥好的虾肉被他理所当然地放进碗里,等装满以后,再递给林芝芝。
“哥哥~”林芝芝伸手接过碗,朝他眨了眨眼。
林知寻又替她调好蘸酱,林芝芝什么都不用管,只负责低头吃。
妈妈看着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今天早上才说过你,转头又这么惯着她。”
“妈,瞧你说的,我不就是剥个虾嘛。”
林知寻手上的动作没停,嘴甜地说道,“而且呀,我现在剥的这只,就是给我亲爱的妈妈。”
“我就算了。”妈妈夹起一片刺身送进嘴里。爸爸却在这时瞪了林知寻一眼:“你一边去,别抢我的活。”
说完,他也拿起一只龙虾剥了起来。
妈妈忍不住笑道:“你们真是的……让人过来剥不就行了吗?”
“那怎么能一样?”爸爸理所当然地说道,“老婆当然只能吃我亲手剥的。”
父母就这样说笑起来,饭桌上的气氛也再次变得融洽,一家人仿佛已经彻底忘了早晨的不快。
饭后,林芝芝和林知寻正准备回到岛上,妈妈却在身后叫住了他们。
“你们今天的表现还算不错,勉强合格。”
她看着两人,继续道:“明天我们就会回去。你们可以在这里再待七天,七天后回来,手机没收。”
“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安排一些活,让你们好好体验一下真正的乡村生活,也顺便静静心。”
“在那之前,你们就加油完成任务吧。”
两人连忙应声道谢。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彻底远离父母后,林芝芝才瞬间变了脸,
“累死我了,我根本就不喜欢吃海鲜,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我吃扇贝过敏!”
“我记得不就行了?”林知寻揉了揉她的发顶,“今天的龙虾吃得还满足吗?瞧你当时只啃土豆的那憋屈样,看得哥哥好心疼呢。”
“切,我没有只吃土豆好吗,而且他们烤的黄油土豆挺好吃的,你歧视土豆?”
“哪有,我也吃了土豆啊。”
林芝芝却想到什么般,笑得屑屑的,故意道:“哼——不止你知道我的口味哦~营养师也知道,甚至比你知道得还清楚!”
“不可能。”林知寻斩钉截铁,“他们最多只能从报告里分析出你的过敏原,而我——”
他忽然捧起林芝芝的脸,将额头抵上她的额头:“我知道宝宝所有的习惯和口味。”
林芝芝忍着笑意,想凑过去亲他,林知寻却忽然往后一退,抬手弹了下她的额头:“而且,谁允许你拿哥哥跟那些陌生人比了?”
“哼!小气鬼。”林芝芝捂着额头,反手打了过去,林知寻犯贱道:“不痛不痒——”
话音刚落,他忽然一掌朝着林芝芝的屁股拍去,“啪”的一声响起时,他已经开始往前跑了。
“我操!林知寻!!”
林芝芝羞恼地骂了一声,立刻追了上去。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地往营地走,途中正好经过工作人员扎营的地方。
工作人员见到他们,纷纷出声打招呼,又特意嘱咐他们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就立刻联系,千万别再自己乱来。
那语气像是在叮嘱两个完全不懂事的小宝宝。
林芝芝听得耳根发红,一把扯住林知寻,压低声音骂他:“听听,都怪你!”
她数落着他,拉着他加快脚步,赶紧逃离了这让她尴尬的现场。
直到两人一股脑钻进帐篷,林芝芝才彻底放松下来。可这一松懈,她就皱了皱眉。
“怎么了?”林知寻看着她,察觉到什么。林芝芝则坐上了床:“胃有点痛。”
“啊,对不起。”林知寻顿时有些愧疚,“是我忘了你才刚吃饱,吃完饭就跑,胃肯定会不舒服。”
林芝芝皱着脸道:“距离吃完饭都过去一个半小时了,好吗?鬼知道它还会这样。而且也没有很痛。”
她有点烦林知寻每次都说自己,但她就是不愿意开口,只能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
林知寻在她身旁坐下,又往床里挪了挪,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轻轻往怀里带:“好嘛,那哥哥帮你揉一下。”
“哼~”林芝芝一脸傲娇,却没有拒绝。
林知寻抱着她转了个方向,林芝芝侧坐进他两腿之间,整个人向后靠进他怀里,后脑刚好枕在他的肩窝。
“乖。”林知寻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覆上她的胃,隔着衣服缓慢地打圈。
她浑身的力道松懈下来,渐渐闭上了眼,她靠在他的臂弯里,时不时哼唧一下。
林知寻喉结不停滚动,揉着揉着,手已经掀开衣服,掌心直接贴上她温热的肌肤。
“…………”
林芝芝枕在他肩上微微仰起脸,眼睛睁开了,林知寻始终低头看着她,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撞在了一起。
他的手还贴在她的衣服下面,一圈一圈地揉着。谁也没有先开口,气氛却在持续的触碰中,渐渐脱离了原本的日常。
“你脸红了。”
林芝芝忽然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借力从他怀里撑起一些,也将他带得低下头。两人的脸一下贴得很近,鼻尖碰在一起。
林知寻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弯了起来,他胸腔起伏的弧度也渐渐变大了。
“而且……”林芝芝稍稍动了下腰,身后那道硬挺的轮廓顿时抵得更加明显,
“哥哥的,已经抵到我了。”
她又将他往下带,直到他的脸被迫低到她耳边,她才贴近他的耳廓,拖着柔软的尾音轻声道:“嗯……好硬啊,哥哥~”
“还记得昨天我说过,要帮你做什么吗?”
林知寻的喉结不停滚动,只觉得口腔干燥得厉害:“芝芝……嗯啊…”
湿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林芝芝含住他的耳垂,舌尖抵着那颗凸起的耳钉舔弄了两下:“哥哥……我帮你舔舔呀?”
“是不是很难受?”她松开耳垂,唇仍若有若无地擦着他的耳朵,“想不想被我含着吸?”
“啊……别、别说了……芝芝。”林知寻受不住地仰起脖颈,胸膛剧烈起伏,林芝芝这才看清,他的整张脸已经涨得通红。
她舔了舔唇,仍搂着他的脖颈,目光停在他泛红的脸上,眼尾一点点弯起来:“哥哥明明就很想吧?”
说话间,林芝芝故意蹭过那道硬挺的轮廓,林知寻的神情果然有一瞬失控,喉咙里也泄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看得她越发开心。
林芝芝笑着亲了他一口,撑着他的肩膀从怀里坐直,手也跟着探向腿间。可还没真正碰到那处轮廓,林知寻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芝芝,别……”
林芝芝想甩开他,却发现林知寻抓地很紧,不像在欲拒还迎,她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嗯?你还在犹豫什么?”
林知寻支支吾吾了一会,眼看林芝芝的脸色在逐渐变差,最后只能破罐破摔:“操!你刚刚说得我快射了,你要是现在摸,我、我肯定又会很快——!”
林芝芝愣了一下:“啊…有那么夸张吗?”
“有啊!”林知寻又羞又恼,忽然一手扣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进床铺里。
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贴着她恶狠狠地道:“你知不知道哥哥想要你,已经想了多久?”
“从我第一次想着你自慰到现在,整整五年多了。”
林知寻的呼吸越来越重,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芝芝,你这个坏孩子还不停地诱惑我,我已经被你弄得……弄得……”
他结结巴巴,半天找不出一个词可以形容,林芝芝看着他通红的脸,唇角一点点翘起来,
“弄得……对我很饥渴~对吧?”
“你还笑!”
林知寻低头吻住她的笑,带着明显的力道,几乎是发泄般碾过她的唇瓣,撬开牙关,舌尖带着压抑的羞恼闯进去。
“唔、唔嗯……”
林知寻掐着她的下巴,舌尖越缠越深,林芝芝被吻得耳根也泛起了红,身体也在这个吻里一点点酥软下来。
不——不行!
林芝芝猛地睁开眼,抬手去推林知寻。第一下没能推动,直到第二次用力,他才察觉到她的抗拒,渐渐泄了力道,撑起身体挑眉看她:“……怎么了?”
“你别又想单方面主导——!”林芝芝喘了口气,瞪着他道,“虽然…是挺爽的,但我昨天说的还没做,你别想逃。”
林知寻见实在绕不过去,只好翻身坐起,握住她的手解释:“可是我还没洗澡。从下午到现在一直在外面弄那些东西,身上全是汗和灰……很脏。”
“脏?”林芝芝冷笑一声,也坐起身,直接伸手去解他的裤腰,“那刚才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脏?刚才摸我的时候怎么不脏?现在轮到你了,就脏了?”
“我…?我没有摸你——”
“我不要听!”她已经把裤头扯松了一点,指尖探进去,隔着内裤按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东西,“我又不是没有洗手!我问你,你不洗手的吗?你平时上厕所会擦吗?”
林知寻顿时恼了:“当然会啊!你以为我没有洁癖吗?”
“你……你有?”
林芝芝想起昨天他给自己口时,把她喷出来的水全部吞下去的模样,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一些。
林知寻顿时倒吸一口气,腰下意识绷紧:“啊、轻点。”
林芝芝脸颊有些热了,却仍撇着嘴,理直气壮道:“那不就行了吗?拿湿纸巾擦一下就好了。”
“不行!”林知寻拒绝得太快,见她脸色沉下来,又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拦着她,最后只得磕磕绊绊地妥协,
“那我们……先、先用手,好不好?”
林芝芝没回复,他们对视着,她的手忽然动了起来,隔着已经泛潮的内裤揉过前端。
“嗯啊…”林知寻顿时喘出声,他按住她的手:“芝芝…你感受到了吧,是不是很硬?以后也是一样的,不着急这一次嘛。”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流水了?”林芝芝盯着他,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直接握住那处滚烫的硬挺。
“…芝芝…哈嗯…”
她用指腹摩挲着顶端,将渗出的那点湿润慢慢揉开,又顺着柱身一路摸到底,指尖揉上那处柔软的囊袋。
“啊……那里,别……”林知寻猛地低下头,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不由大了点。
林芝芝眯了眯眼,狡黠地命令起来:“现在,把裤子脱了。我要看。”
林知寻看着她的模样,僵了半天,最终还是低声应道,“……好嘛。”
他站起身,将宽松的长裤褪到大腿中段,又在林芝芝一眨不眨的注视下,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
那根肉棒顿时再次落入林芝芝眼中,和先前在浴室里看到的一样——顶端已经充血成深粉偏红,整个肉棒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向上翘起。
林芝芝喉咙吞咽了一下,或许是那处光洁一片的缘故,她这次看得更清楚……
甚至能看到顶端的小孔又渗出了一些亮液,还在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
她盯着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你水好多啊,哥,还在流。”
“你……!”林知寻羞恼地坐到她身旁,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咬着牙贴在她颈侧道,“还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