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有你的！”
“我倒要看看，你这胳膊到底怎么拧的过大腿！”
季未夭对此倒没有太大波动。
他和程律对接的很顺利，对方很专业，也知道要从什么方向去辩。
期间季常河代理律师联系过季未夭几次，说是想调解。
但季未夭都给回绝了。
庭审前一天程律还在说：“父子关系基本上没有能解除的。”
“除了极端虐待或许有可能，不过，我还没见过胜诉的。”
程律给季未夭打预防针，“败诉概率可能百分之九十九，你最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的，”季未夭乖乖点头，笑了笑，“就是可能害了程律的胜率。”
程律摆手：“我做律师，可不是为了这个。”
什么胜率不胜率，败诉不败诉的。
他要是为了这些，那直接退出这个行业好了，这样败诉率永远都会是0。
他说：“我做律师，只是想让大家相信公道。”
季未夭有些诧异，颔首，“谢谢程律。”
临走的时候，程律忽然拿出一张照片，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开口：“能麻烦帮忙签个名吗？”
“我妹妹特别喜欢你。”
季未夭拿起笔，“当然可以了。”
利落的签上名字，还在旁边画了个^^。
然后.....
然后他看着那个小表情，没忍住就笑了。
傅洄在干嘛啊，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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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不听话的身子
季未夭出了律所就给傅洄打了通视频过去。
这会外面飘起了小雪，映的地面透亮。
路上也没什么人，其实连车都很少，四下安静。
广场上的大屏轮播，红色光亮映在季未夭眼睛里。
冷风吹过，他半张脸都躲在围巾里，睫毛上落上了几片冰晶。
“怎么不坐车？”傅洄看着手机，“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我走一会。”
沈特助正巧把档案发过来，傅洄视线落在屏幕上。
正要回复就听季未夭问：“你在干什么？”
傅洄一边打字，一边开口，声音很温和：“在工作。”
“现在呢。”
“在工作。”
季未夭像是觉得好玩：“现在呢现在呢？”
傅洄看向手机：“还在工作。”
隔着屏幕对视。
没忍住都轻笑了声。
“怎么之前没见你这么有耐心？”季未夭边走边说话，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冻的有些泛红的鼻尖和弯起的眉眼：“也不嫌烦啊？”
“不会，”傅洄拿起手机，“我一直很有耐心。”
就这么安静了会，傅洄忽然压低声音，“老婆，我想见你。”
刚说完，屏幕就黑了。
“等一下等一下，没信号。”季未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夹着一点轻喘。
傅洄安静地等了会。
屏幕依旧是黑的。
正要开口，就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从门口走廊传来。
从远及近，像是手机里，也像是门外。
傅洄分不清。
但他的心跳反应，比他的大脑还要快一拍。
脚步声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他唇舌忽然有些干燥，试着开口：“老婆......”
“等一下。”
门口和手机的声音一起传来。
不等傅洄反应，下一秒，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冷气扑面而来。
季未夭忽然出现在门口，他发丝稍乱，鼻尖脸颊被冻的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末了，抬起头，抬了下眉尾：“那就见。”
傅洄眼瞳骤缩，心跳明显漏了一拍。
大脑短暂恍惚。
像是被晃了神。
季未夭走到跟前：“干嘛啊，傻了？”
“......没。”傅洄好不容易找回声音，“怎么不说一声，我去接你。”
季未夭把旁边地椅子拉过来，“告诉你了还怎么给你惊喜啊？”
他有些得意地抬眉，“心动了吧。”
傅洄心跳根本无法平静。
喉结滚动。
岂止是心动，傅洄要被迷死了。
季未夭没忍住笑出声：“好了好了，知道你很喜欢了。”
他假装不在意是转过头，但耳根也有些红。
不过傅洄没注意到。
“这么多工作你都要做完吗？”季未夭翻看了下那一摞文档，“也太多了。”
傅洄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应了下。
“今晚都要处理完？”
“干嘛这么拼？我都说了你明天不用去。”
季未夭又开始，这些话他念叨好几天了，“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开庭我自己就可以解决啊。”
“而且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坐在后面干等着。这下好了吧？赶工能把你累死。”
“你说你干嘛非要去。”
话音刚落，傅洄忽然开口：“因为你。”
季未夭抬头，正好撞上男人的眼睛。
他说：“因为是你，所以要去。”
几个字，把季未夭堵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办公室内很安静。
连灯光都变得温柔。
男人试着靠近了点。
而后，那双眼睛缓慢向下，盯上他的嘴唇。
被这么一看，季未夭瞬间就不行了。
下意识舔了下。
“老婆。”
“......嗯？”
“想吻你。”
耳边就只剩下这句话。
而后，柔软的唇瓣便触碰上。
季未夭觉得自己生病了。
他的身体开始习惯男人的触碰。
甚至渴望触碰，根本控制不住。
在男人手刚靠近的时候，他就主动把腰送到对方掌心。
在大手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季未夭没忍住哼了声。
傅洄大脑嗡的声。
双手向下，忽然托起季未夭。
桌上文件夹被扫掉，满地都是。
背部撞上桌子，季未夭仰面躺在上面。
嘴唇短暂的分开，他立刻张着嘴喘息。
不过半秒，热气又将他完全包裹。
“傅洄......”
男人低着头，一下一下地亲吻他的脖颈。
好痒。
别......
季未夭眼睛泛红，很凶地警告：“敢弄出印子你就完了......”
骗人的，其实一点也不凶。
说完就被咬了下，还留下了牙印。
“喂、唔...！”接着就被人又堵上嘴巴，被欺负的只剩呜咽。
季未夭眼睛湿漉。
腰上好烫。
肩胛骨也被触碰。
被顺着形状抚摸。
身子也好讨厌啊......
为什么总是忍不住要往他手上面送？
就在季未夭大脑空白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皮带解开的声音。
咔。
下腹侧边的某处被触碰。
季未夭身子猛地一僵，“不行......”
下意识曲起腿隔开二人，偏过头：“这里不可以、傅洄。”
男人心跳极其猛烈，停下动作。
呼吸声很重，就这样抱着季未夭安静了许久。
好不容易平稳情绪，嗓音喑哑：“我去卫生间。”
季未夭错愕：“我不是，我是因为......”
傅洄吻了他一下，“没关系。”
说完才大跨步离开。
季未夭还在还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没动。
其实......他也没好到哪去。
嘴唇殷红，那双失神的眼睛中满是情动。
***
次日，地上有了层薄薄积雪。
二人到的时候，周星然和程律已经到了。
周星然脸憋的涨红：“夭仔，不好了！我和你说！”
周围都是记者。
但是在法院门口，他们也不敢太夸张。
还有不少粉丝着急等着。
季未夭朝她们招了招手，这才上台阶，“说什么？”
“和你联系说要调解的那个，”周星然说，“根本就不是季常河的代理律师！”
“他的代理律师是程律的哥哥！程亦！”
季未夭诧异，转头看向程律：“那我不知道。”
程律看起来面色也不太好：“没事。”
冤家路窄，迎面就碰上了季常河他们。
季常河在看到季未夭的瞬间，就开始一通谩骂：“你个畜生！”
“不孝子！”
这两声太大，周围人纷纷转头看过来。
“你他妈连你爹都敢告！”季常河指着季未夭，“翅膀硬了是吧？啊！？等完事了看我怎么弄你！”
傅洄脚步停顿。转头。
视线刚扫过去，对面瞬间不吭声了。
季常河吞了口唾沫。
这男的不就是那天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