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陈砚舟都是老男人了。
    那他算什么?
    将死之人?
    不过,这也不是跟这臭小子计较的时候。
    他得赶紧弄清楚,欢欢屋里的到底是谁。
    难道是……江颂年那傻小子!
    他就说,这傻小子图谋不轨吧!
    他们干什么,这傻小子都想横插一脚!
    现在倒好,他就洗个澡的工夫,这傻小子居然都登堂入室了!
    江逾白以为江照野,在听到许尽欢屋里藏人之后,会一气之下,一脚把门踹开的。
    他自己其实也踹得开。
    但他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怕许尽欢事后,找他翻旧账。
    谁知,江照野居然咬牙切齿的掉头回屋了。
    失算的江逾白:“……”
    这都能忍?
    这老男人,这么能忍?
    什么叫祸不单行。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什么叫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怪不得人家常说,喜欢一个人藏不住,喜欢两个、三个,可得藏好了。
    许尽欢刚拉开阳台上的门。
    准备把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挂在他身上的江颂年,给从楼上扔回去。
    就毫无征兆的跟陈砚舟对视上了。
    许尽欢:“……”
    陈砚舟:“!!!”
    第202章 他还没亲到欢欢呢,他还不能死【‘捉奸’】
    陈砚舟就趴在江颂年前不久‘挂尸’的地方。
    跟江颂年不同的是,他双臂用力一撑,肌肉隆起。
    下一秒,人就轻巧地跳了上来。
    天要亡我!
    前有狼,后有虎,身上还挂着个二百五。
    许尽欢生无可恋的望着,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陈砚舟。
    陈砚舟黑着一张脸,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抬手揪着挂在许尽欢身上的江颂年。
    “他怎么会在这!”
    江颂年倒不怕陈砚舟揍他。
    他怕陈砚舟借机报复,薅着他从楼上扔下去。
    他还没亲到欢欢呢,他还不能死。
    江颂年搂得太紧了,跟焊在许尽欢身上了那般。
    许尽欢被带着也往前倾了倾。
    他艰难地从江颂年怀里探出头,神色苦恼。
    “我如果说,他脑子抽抽了,不小心走错路了,你信吗?”
    陈砚舟咬牙,“我看起来,跟这傻小子一样没脑子?”
    走错路,能从二楼走到三楼来!
    傻小子江颂年不语。
    许尽欢指着他的来时路。
    “放着好好的楼梯不走,半夜爬人阳台的脑残行径都干得出来,你指望他脑子有多正常?”
    陈砚舟还以为,他是在指桑骂槐,影射他呢。
    他嘴硬道:“我那是看时间不早了,不想打扰其他人休息。”
    哪能想到,他没睡,其他人也没睡呢。
    许尽欢又指了指,手脚并用的挂在他身上的江颂年。
    “可他跟你一样,都是从这上来的,你俩大哥也别说二哥了。”
    陈砚舟觉得不可能,“就他?!”
    这傻小子的弱鸡样儿,有这个本事爬上来?
    江颂年搂着许尽欢的脖子,骄傲的挺了挺胸。
    就他怎么了。
    怎么上来,你别管。
    就说上没上来吧。
    许尽欢被迫当着陈砚舟的面,再次体验了一把埋胸。
    看他跟只嘚瑟的小孔雀似的。
    许尽欢抬手在他盘在自己腰间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嘶!”
    江颂年吃痛,神色委屈的低头看着许尽欢。
    “欢欢疼……”
    陈砚舟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欢你大爷欢!”
    江颂年腿也疼,脑袋也疼。
    但他不敢揉。
    怕自己一松手,就会被拽下来。
    “我爸是老大,我没大爷。”
    许尽欢:“……”
    陈砚舟:“……”
    这傻小子莫非真上学把自己上傻了!
    一阵冷风吹过,许尽欢身上挂着江颂年,倒没感觉冷。
    但他看陈砚舟,也跟江颂年这二百五一样。
    大冷天的,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就跑了过来。
    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先进屋再说,不然我怕天太冷,把你俩脑子里的水冻上。”
    被迫沦为跟傻子一个队伍的陈砚舟,不情不愿的跟着进了屋。
    他神情不满的瞪着,挂在许尽欢身上的江颂年。
    谁说这傻小子傻了!
    这傻小子肯定是在装疯卖傻!
    借机博取欢欢的同情!
    江颂年察觉到杀气,下意识把许尽欢搂得更紧了。
    感觉马上窒息的许尽欢,抬手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
    “你想勒死我,明天吃席?”
    江颂年还没弄明白,许尽欢这话什么意思呢。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着愤怒的低吼。
    “你们在干什么!”
    可能是怕吵醒其他人,江照野就算是破防质问,也没敢太大声音。
    江逾白站在江照野的身后。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许尽欢和江颂年抱在一起。
    江颂年以一种熟悉的姿势,亲密的挂在许尽欢身上。
    许尽欢的手,此时正放在江颂年的……屁股上。
    最让他感觉不可思议的是,陈砚舟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还在帮他俩关门。
    他一瞬间,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他出现了幻觉。
    还是残酷而冰冷的现实。
    怀里抱着江颂年,惨遭‘捉奸’的许尽欢:“……”
    这大晚上的,一个个不睡觉,来他屋开趴体呢?
    江照野抬脚,跟头愤怒的狮子似的,怒气冲冲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江逾白关门前,还不忘把锁孔里的备用钥匙拔下来。
    许尽欢碰巧看到这一幕。
    他灵机一动,率先发难道:“你们为什么会有我房间的钥匙!”
    江照野已经走到了跟前。
    江逾白回答了他的疑问,“欢欢之前放在大哥房里的,难道欢欢不记得了吗?”
    这句话,对于本就怒火中烧的江照野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那不如欢欢来告诉大哥,你都记得些什么?”
    也许是江照野此时的表情太过骇人,江颂年不自觉的松了些力道。
    被旁边的陈砚舟趁机揪了下来,一把扔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江颂年都来不及喊疼,江逾白走了过来。
    经过许尽欢床边时,江逾白顺手在床尾凳上抽过许尽欢的腰带。
    江颂年见他手拿皮带,朝着自己步步逼近。
    他起身想跑,被陈砚舟抬手按了回去。
    陈砚舟站在江逾白旁边,雄伟得跟座小山似的。
    眼前黑影笼罩。
    江颂年看不到许尽欢。
    江逾白神色冰冷阴郁,宛如亮出獠牙的毒蛇,令江颂年坐立不安。
    他语气有些惊恐:“你们要干嘛!”
    第203章 让他知道,别动不该有的心思【三章合一章】
    江颂年没挨打。
    除了陈砚舟给他脑袋上的那一下之外,连个皮外伤都没有。
    江逾白没打他。
    但也没放他走。
    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许尽欢被江照野抱起来。
    抵在墙上亲。
    啧啧的水声,无孔不入。
    他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他告诉自己,非礼勿视。
    可眼睛它有自己的想法。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许尽欢的唇角流下。
    江颂年眼睁睁看着,江逾白把许尽欢,从江照野怀里夺了过去。
    最后是陈砚舟。
    虽然只是当着江颂年的面接吻而已。
    但这对于单身二十三年,连异性的手都没拉过,同性的更没有,除了小时候搂过小尽欢之外,没有任何经验的愣头青来说。
    已经足够震撼了。
    原来……接吻是这个样子。
    陈砚舟把许尽欢抱在怀里,还把许尽欢的腿,盘在他的腰间。
    就像江颂年刚才挂在许尽欢身上,一样的姿势。
    耀武扬威的走到江颂年面前。
    当着他的面,亲得更深了。
    许尽欢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扯开一些,气喘吁吁道:“差……差不多……得了,赶紧把人放了。”
    说话间,他抿了抿唇。
    麻麻酥酥的,跟触电了似的。
    还是连续被电了三次的那种。
    感觉嘴唇都不是自己的了。
    陈砚舟没说话,他和江照野、江逾白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江照野和江逾白转身出去了。
    许尽欢拍了拍陈砚舟,“他俩走了,你也赶紧回去吧,走的时候,顺手把这傻小子捎走。”
    他现在看见这傻小子就来气。
新书推荐: 错姻缘(换妻NPH) 雪落时离婚 五光十色的绅士 被男主缠住了怎么脱身[快穿] 八零娇女一撒娇,高冷军少领证了 窃玉 蝴蝶焰火/得逞 在晨雾散去之前 风信子的春天 [黑子的篮球同人] 奶爸养成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