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听说过，吃自己的啊！
还他大爷的生吃！
大肠刺身啊！
哕！
陈砚舟向来觉得自己已经无所畏惧了，可看到这一幕，他还是差点儿晚饭都给干出来。
草！
他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俩老短腿嚼的那截应该是……直肠吧。
第398章 也没有外人，对着他俩还有演戏的必要吗？
有一就有二。
江照野和陈砚舟这一路上，看到了不少肚子上破了个大洞的……小短腿。
年龄各异，有老有少，无一例外，全是男的。
也是，女性在它们这里只是传宗接代、壮大队伍的工具。
无论跟它们有没有血缘关系，只要是女孩，都逃不脱繁衍的命运。
只不过，她们比其他女性村民幸运一些，起码不用被关起来。
走出关押村民的地方，许尽欢他们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
走的能有两分钟左右，拐了个弯，前面有个往上的楼梯。
楼梯口和楼梯上面都有站守的小短腿。
只是它们此时，都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肚子上顶着个血淋淋的大窟窿。
满脸的血，嘴里被塞得满满的，没等咽下去，就死了。
也不知道是噎死的，还是疼死的，亦或者失血过多死的。
不管怎么死的，反正死得偷偷的。
死的时候，它们手里还握着没吃完的半个新鲜内脏。
吃自己大肠的事，陈砚舟都已经见过了，吃自己内脏的，又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一路走来，陈砚舟和江照野算是大开眼界，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他们俩现在看见什么，都能做到面不改色，视而不见了。
至于‘始作俑者’许尽欢和江逾白，一路上都是‘活该，你们也有今天，死了真是便宜你们’的嫌弃神色。
只有江照野和陈砚舟看过来的时候，俩人才象征性的装一下。
“这些小短腿实在是太变态了，什么东西都敢乱吃，简直太吓人了。”
“就是，早就听说过，小短腿它们吃人，没想到狠起来，连自己都吃。”
许尽欢和江逾白装模作样的抱在一起，还佯装害怕的一唱一和。
要不是足够了解他们，说不定还真信了的江照野和陈砚舟：“……”
差不多得了。
这里除了他们，也没有外人，对着他俩还有演戏的必要吗？
许尽欢只负责演，至于他们信不信，那是他们的事。
许尽欢不在乎，江逾白就更不在乎。
怀疑这些事跟他们有关系，那就拿出证据来。
拿不出证据，那就是信口雌黄，妖言惑众。
这个年代，严重打击封建迷信，今晚这里发生的事，随便一件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的。
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俩心知肚明就行了，也没想刨根问底。
有些时候，有些事，没必要追根究底。
知道太多，对彼此都没好处。
陈砚舟他们不问，许尽欢他俩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几人心照不宣的装傻，一起来到楼上小短腿它们的实验室。
实验重地，更是层层守卫。
可惜，现在这些守卫都躺在地上‘睡着’了。
看表情，走得很‘安详’。
毕竟是‘吃饱’了才上的路。
许尽欢对此感到很满意，满意的同时，他觉得自己还是太仁慈了。
这些小短腿藏在山里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的坏事，临死了，还让它们做了个饱死鬼。
许尽欢四人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一路畅通无阻。
实验室，许尽欢他们就是站在门口看看，也没进去。
毕竟是做那些伤天害理实验的地方，进去了，万一不小心染上什么病毒了就麻烦了。
虽然有许尽欢在，他们死不了，但肯定多少也要遭点儿罪。
何必没苦硬吃呢。
就这样，江逾白和江照野、陈砚舟三人负责看。
许尽欢负责一走一过，一扫空。
管它有没有毒，有没有用，全部一扫而空。
扫荡完实验室，许尽欢他们四个又一路往上，来到了第三层。
从第三层开始，似乎就是居住区域。
只不过这一层居住的大多都是一些单身的小短腿。
四个人一个房间，一层大约五十多个房间，加在一起，只是这一层，就住了二百多个小短腿。
这二百多个小短腿，全部维持着睡着的姿势，跟外面走廊上躺着的站守的小短腿一样。
个个神情扭曲的瞪大双眼，一副死不瞑目的状态。
屋内血气冲天，满床的血污，肚子上破了个大洞，肚子里空空的，内脏全不见了。
其实，只要有人伸手往里一掏，就能从胸腔内掏出一大堆，黄白相间，血肉模糊的碎肉。
关键是，普通人看到这一幕，早就吓尿了。
许尽欢他们是不害怕，但暂时也没有对人‘掏心掏肺’的打算。
江照野和陈砚舟特意把三楼的房间，全部检查了一遍。
确认这一路走来，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他俩才放心。
发生这样的事，要么全部带回去。
他们就四个人，把这些小短腿全部带回去的可能不大。
这个‘带回去’，是指光明正大的带回去，不是让许尽欢把它们收起来，到了山下再趁着没人偷偷放出来的那种带回去。
那样，就算带回去了，江照野和陈砚舟也没办法跟顾国平解释。
以他们四人之力，是怎么活捉，并成功带回这三千两百二十一个敌人的。
第399章 只要是敌人，我就不会手软
既然这样，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免得今夜的事情，泄露出去，对许尽欢和江逾白不利。
当决定跟许尽欢他俩串通一气的那一刻开始，不管他俩干什么，江照野和陈砚舟都决定装没看见。
陈砚舟他俩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尽欢和江逾白更是彻底不装了。
上了四楼，他俩更是跟到了自己家后院似的，大摇大摆的随机踹开一扇门。
四楼的房间更大一些，不再是像楼下的集体宿舍一样，而是一居一室，或者两居一室的小套房。
通风效果也比楼下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晚上看不出来采光。
但许尽欢他们一上四楼，就能感觉到有风从指间掠过。
许尽欢看着屋内的格局，暗骂一声。
这些狗杂碎还真他爹跟老鼠一样，彻底在地下安了家，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能发现它们的踪迹。
严谨点来说，这里也不能算是地下。
除了关押实验体和孕妇的那一层，算是在地下之外，其他层都算在地面上，只不过是隐藏在山体内，才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这也就是它们出门没看黄历，误打误撞被许尽欢发现了。
不然的话，换成其他人进山，说不准，还真就被它们继续瞒天过海下去了呢。
整个四层一共大约住了三十户小短腿，这一层的每一户，都是以家庭为单位，有男有女，还有小小短腿。
许尽欢怕江照野和陈砚舟同情心泛滥，不杀妇孺，压根没让他俩进去。
江照野和陈砚舟也隐约能猜到许尽欢的打算，不过都已经杀了二三百人了，现在才站出来制止，只会显得更加虚伪。
他俩干脆就按许尽欢安排的那样，待在门口没进去。
许尽欢和江逾白挨个检查一遍，他俩进去时，江照野和陈砚舟就负责在门外望风。
第一间，住的是一对年轻小短腿，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应该是二代短腿的结合，它们旁边还有三四岁的三代小短腿。
男的小短腿已经死了，女的小短腿和小小短腿没死。
但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它俩应该是被男的小短腿吃自己内脏的画面，吓得昏死了过去。
江逾白见许尽欢盯着床上的母子俩，他善解人意道：“欢欢你如果下不去手的话，这种事可以交给我的。”
许尽欢毫无心理负担的轻笑道：“我没有不杀老弱妇孺的规矩，只要是敌人，我就不会手软。”
它们俩骨子里也流淌着小短腿的血，那就该死。
死了，也只能怪它们命不好，当什么不好，非得投胎做畜生。
他这也算是做好人好事了，提前送它们一程，下辈子争取投胎的时候，选好物种。
不要跟他说什么，它俩一个妇人，一个孩子，什么都没做，它们俩之所以能住到这里来，那它俩就是既得利益者。
既得利益者，没有无辜的。
倘若她跟其他女性村民一样被关在最下面那一层，有着同样的遭遇，说不定许尽欢还会心善，救她一命。
可惜，她不是。
就算要它们的命，许尽欢也没有亲自动手的打算。
比起自己动手，他更喜欢看它们这些小短腿自相残杀。